第30章 蔡京交辦的差事
西門慶送走薛寶釵，門又被推開了。
進來的人，他還沒見過。
不過從衣著、年齡、長相去綜合判斷，西門慶很快得出了判斷，來人是賈璉！
榮國府的璉二爺，王熙鳳的正牌男人。
這人一身月白錦袍，面如冠玉，倒是生得一副跟自己只差一點的好皮囊。
他進門第一件事竟然是探頭探腦地往四下里掃了一圈，確認屋裡沒有旁人，這才搓著手在西門慶對面坐下。
「西門先生，璉二這廂有禮了。」
還真是賈璉，西門慶的判斷沒錯。
只見賈璉拱了拱手，湊上前來小聲說道：「冒昧來訪，實在是有一樁難言之隱，想請先生幫忙。」
「璉二爺請說。」西門慶看他神神秘秘的，直接問道。
賈璉支吾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原委。
原來，賈璉最近房事上有些力不從心，總是草草了事，如今連鳳姐兒那邊都不敢去了，只能在外面找女人尋求安慰。
西門慶差點沒笑出聲來。
怪不得賈璉冷落王熙鳳，原來是得了這毛病。
自己不行，怕在正妻面前丟臉，只敢去外面找多姑娘那種女人，反正外面的女人不敢笑話他璉二爺。
可憐王熙鳳還以為賈璉是嫌棄她，誰知道是賈璉自己不中用。
這還真是瞌睡碰上了枕頭，正好方便他西門慶在王熙鳳那邊繼續「開方子」。
西門慶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璉二爺，你這病症，在下倒是略知一二。不過治病得先找病根。在下斗膽問一句，璉二爺平日與璉二奶奶行房時，是否常在她月事前後？」
賈璉連連點頭：「先生說的沒錯。鳳姐兒月事拖得太久，在下前幾個月忍不住去過她房裡。這有什麼不妥嗎？」
「非常不妥。」西門慶故意嚇唬賈璉。
「婦人月事未絕之時行房，穢氣入體，最傷男子陽氣。久而久之，腎陽虧損，自然提不起興頭。璉二爺這病，十有八九就是這麼來的。」
賈璉一聽，臉色大變。
「竟真是因為這個？難怪在下每次跟鳳姐兒行房之後，總覺得身子虛乏得厲害！」
西門慶繼續忽悠道：「璉二爺切記，婦人月事前後七日之內，絕不可行房。若是忍不住破了戒，病情只會越來越重，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西門慶知道，王熙鳳的月事時間長，再去掉前後各十日，等於是告訴賈璉不要再碰她。
賈璉已經被西門慶忽悠住了。
他不僅信以為真，還在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來找了西門先生，不然這輩子都要當活王八了。
他心裡暗下決心，往後絕不再碰王熙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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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這病，還能不能治？」賈璉又急切地問道。
西門慶從藥囊里取出系統贈送的那盒偉哥，倒出十片用紙包好遞了過去。
「這是應急用的，事前半個時辰服用一粒，保你龍精虎猛、金槍不倒。不過切記，此藥不能過量服用。」
說罷，他又提筆寫了一張溫陽補腎的方子，遞給賈璉。
賈璉接過藥片和方子，如獲至寶，連聲道謝。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頭頂已經是一片青青草原，還是眼前這位西門先生親手種下的。
【檢測到宿主為賈璉診治陽痿之症，獎勵藥品：鹽酸氨溴索片一盒！】
【鹽酸氨溴索片，專治痰多咳嗽、痰液黏稠】
氨溴索可是好東西，化痰立竿見影，賈府里林黛玉、薛寶釵，還有老太太等人，都用得上。
賈璉前腳剛走，後腳蔡京的管家蔡福就到了天香樓。
他一進門便拱手笑道：「小人來給西門先生道喜了。」
西門慶連忙讓鴛鴦上茶，又請蔡福上座。
蔡福沒有落座，而是從身後小廝手中接過一個長匣。
「西門先生請看。」
西門慶開啟匣子，裡面放著兩樣東西，一枚刻著「東平府兵馬副都監印」的銅鑄官印，還有一張蓋著吏部朱紅大印的告身文書。
東平府兵馬副都監，正七品武官。
蔡京的權勢果然不是蓋的。
太師府遞一句話，吏部的人這就給他辦好了所有的手續。
「有勞蔡管家親自跑這一趟。」
西門慶從袖中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不動聲色地塞到蔡福手裡。
「一點心意，蔡管家拿去喝酒。」
蔡福嘴上推辭了兩句，手卻已經把銀票收進了袖子裡。
「西門先生太客氣了。小人不過是跑跑腿，不值什麼。先生若有空，不妨跟小人去太師府走一趟，當面謝過太師。太師今兒正好在府里歇著，心情也不錯。」
西門慶當即跟著蔡福上了太師府的轎子。
很快，西門慶就到了蔡京的太師府。
見了蔡京，西門慶立馬行大禮，還口稱恩相。
接著，他又把備好的五千兩銀票遞了上去。
蔡京瞟了一眼銀票的數目，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的蔡福非常應景地將銀票收了起來。
「坐吧。」
蔡京看在銀票的面子上，又安撫西門慶道：「辦好了差事，往後升遷不在話下。」
「恩相教誨，門下銘記在心。」西門慶恭恭敬敬地答道。
蔡京話鋒一轉，又說道：「說起來，清河縣那邊倒有一樁事，正好讓你去辦。」
「恩相請吩咐。」
「清河縣東郊有個紫雲莊，住著一個姓花的老太監。這老太監仗著宮裡有些人脈，在地方上橫行霸道，老夫看著礙眼。」
「恩相的意思是？」
「老夫沒什麼意思。」
蔡京淡淡道：「一個養老的太監在那兒作威作福。你既然去做副都監，該怎麼做，不用老夫教你吧？」
西門慶一聽就明白了。
蔡京這是借刀殺人，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自己。
花太監在清河縣經營多年，蔡京礙於宮裡的人情不好直接動手，便派自己這個新任團練使去當馬前卒。
他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面上卻不敢有半點猶豫。
「恩相放心，門下去了清河縣，定會把地方治安整頓得明明白白。若是那花太監當真橫行不法，門下絕不姑息。」
蔡京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打算何時動身？」
他這話說的，實際上已經是在催西門慶儘快去辦差了。
西門慶趕緊回答道：「門下今日便回去打點行裝，明日一早便動身赴任。」
「好。」
蔡京端起茶盞，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到了清河縣好好干，老夫在京里等你的好訊息。」
從太師府出來，西門慶的心情有點複雜。
東平府兵馬副都監的官職總算到手了，這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好、還要快。
可蔡京交給他的這樁差事也不是好玩的。一個在宮裡混了一輩子的老太監，肯定陰險難纏，不好對付。
進來的人，他還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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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門第一件事竟然是探頭探腦地往四下里掃了一圈，確認屋裡沒有旁人，這才搓著手在西門慶對面坐下。
「西門先生，璉二這廂有禮了。」
還真是賈璉，西門慶的判斷沒錯。
只見賈璉拱了拱手，湊上前來小聲說道：「冒昧來訪，實在是有一樁難言之隱，想請先生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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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支吾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原委。
原來，賈璉最近房事上有些力不從心，總是草草了事，如今連鳳姐兒那邊都不敢去了，只能在外面找女人尋求安慰。
西門慶差點沒笑出聲來。
怪不得賈璉冷落王熙鳳，原來是得了這毛病。
自己不行，怕在正妻面前丟臉，只敢去外面找多姑娘那種女人，反正外面的女人不敢笑話他璉二爺。
可憐王熙鳳還以為賈璉是嫌棄她，誰知道是賈璉自己不中用。
這還真是瞌睡碰上了枕頭，正好方便他西門慶在王熙鳳那邊繼續「開方子」。
西門慶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璉二爺，你這病症，在下倒是略知一二。不過治病得先找病根。在下斗膽問一句，璉二爺平日與璉二奶奶行房時，是否常在她月事前後？」
賈璉連連點頭：「先生說的沒錯。鳳姐兒月事拖得太久，在下前幾個月忍不住去過她房裡。這有什麼不妥嗎？」
「非常不妥。」西門慶故意嚇唬賈璉。
「婦人月事未絕之時行房，穢氣入體，最傷男子陽氣。久而久之，腎陽虧損，自然提不起興頭。璉二爺這病，十有八九就是這麼來的。」
賈璉一聽，臉色大變。
「竟真是因為這個？難怪在下每次跟鳳姐兒行房之後，總覺得身子虛乏得厲害！」
西門慶繼續忽悠道：「璉二爺切記，婦人月事前後七日之內，絕不可行房。若是忍不住破了戒，病情只會越來越重，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西門慶知道，王熙鳳的月事時間長，再去掉前後各十日，等於是告訴賈璉不要再碰她。
賈璉已經被西門慶忽悠住了。
他不僅信以為真，還在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來找了西門先生，不然這輩子都要當活王八了。
他心裡暗下決心，往後絕不再碰王熙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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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下這病，還能不能治？」賈璉又急切地問道。
西門慶從藥囊里取出系統贈送的那盒偉哥，倒出十片用紙包好遞了過去。
「這是應急用的，事前半個時辰服用一粒，保你龍精虎猛、金槍不倒。不過切記，此藥不能過量服用。」
說罷，他又提筆寫了一張溫陽補腎的方子，遞給賈璉。
賈璉接過藥片和方子，如獲至寶，連聲道謝。
他全然不知道，自己頭頂已經是一片青青草原，還是眼前這位西門先生親手種下的。
【檢測到宿主為賈璉診治陽痿之症，獎勵藥品：鹽酸氨溴索片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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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溴索可是好東西，化痰立竿見影，賈府里林黛玉、薛寶釵，還有老太太等人，都用得上。
賈璉前腳剛走，後腳蔡京的管家蔡福就到了天香樓。
他一進門便拱手笑道：「小人來給西門先生道喜了。」
西門慶連忙讓鴛鴦上茶，又請蔡福上座。
蔡福沒有落座，而是從身後小廝手中接過一個長匣。
「西門先生請看。」
西門慶開啟匣子，裡面放著兩樣東西，一枚刻著「東平府兵馬副都監印」的銅鑄官印，還有一張蓋著吏部朱紅大印的告身文書。
東平府兵馬副都監，正七品武官。
蔡京的權勢果然不是蓋的。
太師府遞一句話，吏部的人這就給他辦好了所有的手續。
「有勞蔡管家親自跑這一趟。」
西門慶從袖中摸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不動聲色地塞到蔡福手裡。
「一點心意，蔡管家拿去喝酒。」
蔡福嘴上推辭了兩句，手卻已經把銀票收進了袖子裡。
「西門先生太客氣了。小人不過是跑跑腿，不值什麼。先生若有空，不妨跟小人去太師府走一趟，當面謝過太師。太師今兒正好在府里歇著，心情也不錯。」
西門慶當即跟著蔡福上了太師府的轎子。
很快，西門慶就到了蔡京的太師府。
見了蔡京，西門慶立馬行大禮，還口稱恩相。
接著，他又把備好的五千兩銀票遞了上去。
蔡京瞟了一眼銀票的數目，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的蔡福非常應景地將銀票收了起來。
「坐吧。」
蔡京看在銀票的面子上，又安撫西門慶道：「辦好了差事，往後升遷不在話下。」
「恩相教誨，門下銘記在心。」西門慶恭恭敬敬地答道。
蔡京話鋒一轉，又說道：「說起來，清河縣那邊倒有一樁事，正好讓你去辦。」
「恩相請吩咐。」
「清河縣東郊有個紫雲莊，住著一個姓花的老太監。這老太監仗著宮裡有些人脈，在地方上橫行霸道，老夫看著礙眼。」
「恩相的意思是？」
「老夫沒什麼意思。」
蔡京淡淡道：「一個養老的太監在那兒作威作福。你既然去做副都監，該怎麼做，不用老夫教你吧？」
西門慶一聽就明白了。
蔡京這是借刀殺人，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自己。
花太監在清河縣經營多年，蔡京礙於宮裡的人情不好直接動手，便派自己這個新任團練使去當馬前卒。
他心裡暗罵了一聲老狐狸，面上卻不敢有半點猶豫。
「恩相放心，門下去了清河縣，定會把地方治安整頓得明明白白。若是那花太監當真橫行不法，門下絕不姑息。」
蔡京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打算何時動身？」
他這話說的，實際上已經是在催西門慶儘快去辦差了。
西門慶趕緊回答道：「門下今日便回去打點行裝，明日一早便動身赴任。」
「好。」
蔡京端起茶盞，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到了清河縣好好干，老夫在京里等你的好訊息。」
從太師府出來，西門慶的心情有點複雜。
東平府兵馬副都監的官職總算到手了，這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好、還要快。
可蔡京交給他的這樁差事也不是好玩的。一個在宮裡混了一輩子的老太監，肯定陰險難纏，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