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口頭禪與模仿秀
「你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敢說我討厭，什麼人啊」！
人在無語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
打了個哈欠，李千金也回了房間。
船上沒有多大，三個房間，外加一個廚房，一個雜物間，一個茅廁！
林黛玉和雪雁睡了一個。
船家夫婦一個。
回到房間的李千金，看著在床上呈大字把床占滿的丫丫，心想這丫頭這麼沒眼色，要不扔河裡餵魚？
「主人……丫丫……喜歡你……」。
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的丫丫，一句夢話讓李千金沉默了好久，丫的，她居然在夢裡對我圖謀不軌？
用手把小丫頭身體往裡面滾了滾，李千金躺在她暖熱的地方，滿意地眯起眼，不錯，還香香的，難怪古人喜歡有暖床丫頭伺候。
……
這一晚，李千金做了這輩子最離譜的三個夢。
鬼壓床，狗舔手，魚親嘴。
他很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逆天的夢！
結果睜開眼後，他明白了。
睡相很不好的丫丫，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白淨的腳丫子還搭在他大腿上，胳膊抱著他的手放在嘴邊無意識的親著，因為抱的緊，李千金清晰感覺到兩團軟乎乎的東西壓著自己胳膊！
看了一會兒的李千金腦袋宕機好幾秒。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她又是咋上來的？
一把推開這丫頭起身的李千金，確認床上沒有見紅後才鬆了口氣。
好險，我李千金的第一次還在。
生氣的盯著丫丫安靜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李千金想想還是不打她屁股了。
這兩天下來，小丫頭背上和胳膊上的鞭傷，也在他藥物的滋補下好得差不多了。
話說，這丫頭好像沒和自己說過她的大名叫什麼！
也就在這時，小丫頭睫毛顫動幾下，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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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迷迷糊糊的，看到李千金的丫丫，還以為美夢沒醒，下意識喊了一聲。
「丫丫，你，叫什麼名字」？
「丫丫……叫歸寧，沈……歸寧」！
歸寧……
真是個好名字，心有所歸，餘生安寧，可惜……她已經沒家了。
難怪她連說起自己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也或許，她希望有個人，能像她的父母一樣，一直叫著她的小名。
瞳孔一點點清明，丫丫完全醒了。
見主人盯著自己看，丫丫一骨碌急忙爬起來：「主人，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沒事，我們現在在船上，起晚點不礙事」。
「哦，那丫丫繼續睡了」！
砰，小丫頭摔回去倒頭就睡。
李千金：「……」！
……
「丫丫，你這又是怎麼了？」
甲班上，正由雪雁陪著曬太陽看書的林黛玉，靜雅安然端坐在那裡，見丫丫拄著她那把劍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出來，不由驚訝，怎麼又是捂著屁股出來？
「沒什麼，就是賴床被主人打了幾下，至於腿，是昨天蹦的太多，累的」！
丫丫說著，只感覺每走一步，腿上那個疼痛那叫一個酸爽。
練過立定跳遠的都知道，練完第二天沒一個能笑著下床的。
按照李千金布置的任務，丫丫開始了今天的馬步訓練和揮劍訓練。
小丫頭嘿哈嘿哈小胳膊小腿練的有模有樣，倒是讓性子喜靜的林黛玉看的津津有味。
「你在教丫丫練武」？
林黛玉放下書，看向從房間裡抱著刀出來的李千金。
「不是，我只是在教她，怎麼樣才可以有尊嚴的活著，練武不是目的，是為正心，塑魂，強體」。
回復了林黛玉，李千金看著丫丫軟綿綿的動作，臉上不滿：「丫丫你這是糊弄鬼呢」？
「持劍者，要心誠，心靜，一劍既出，迅如雷，冷如冰，生死關頭，一擊就要分勝負，能一劍解決，就絕不能出第二劍」。
「重來，要每一劍，都要用全身的力氣揮動，從現在起，我聽不見你揮劍的破空聲，全都不算」！
「主人，這麼練一千遍，丫丫的手會不會斷啊」？
「我寧願你現在練劍練斷，也不想你以後被人打斷手，練」！李千金表情冷的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面對李千金的嚴厲呵斥，丫丫只能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去揮動手裡的劍。
一下又一下，一聲又一聲的細微破空聲中甲板上不停地響著。
當丫丫練完一千遍，整個人累的幾乎虛脫，身下地板上更是順著下巴滴了一灘汗水。
「以後就按照這個標誌來」。走到她身前的李千金，抬手示意她張開嘴。
累的話都不想說的丫丫，乖巧地張開嘴巴點著頭。
下一秒，藥丸就被李千金彈到了嘴裡。
是藥，丫丫吃的就是這個藥丸嗎？
看丫丫練的出神的林黛玉，此時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李千金的手。
「主人，你以前也是這樣練的嗎？」
被允許休息一會兒的丫丫，大口喝水吃著東西。
「當然，我出道前，每天都要練習揮刀，從早練到晚上」！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吹牛。
他是練過，但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也就認真練過用刀格擋暗器。
丫丫聽的一臉崇拜，簡單的休息過後，剛剛的劇烈運動，正一點點反饋給身體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這一刻，丫丫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一點點在變強的感覺，而隨之而來的，是內心開始積攢的自信。
「想不想多休息一會兒」？
見她愜意的雙手抱膝靠在船頭眯著眼吹風，李千金覺得這一路得再找點樂子。
「可以嗎？主人」？丫丫聽後驚喜地看著他，她不反對累一點，但也想能多歇會。
「當然可以，我教你一首歌，你學會，以後我想聽了就唱給我聽，只要學的好，我就允許你再休息一刻鐘，若是學的不好，下午訓練加量」。
「學唱歌」？
丫丫聽到這個眼神愕然，她以為李千金會讓她捏肩捶腿什麼的使喚她，沒到卻是這麼有意思的條件。
她以前也聽父母說過，有錢人的家裡，會養唱曲的伶人。
她不在乎李千金拿她當什麼，只要別趕她走就行，而且她心裡很清楚，李千金對她的好，不比她父母對她的好少。
「好」。丫丫欣然答應。
倒是林黛玉聽後臉色一沉看向李千金，她還以為李千金會與大部分人不一樣，一直對丫丫好，沒想到也是個喜歡聽曲享受的。
「很好，我先大致唱一遍，你聽一下歌詞和音調」。
「糰子，糰子，糰子，糰子，大家族……」！
「頑皮搗蛋的燒烤糰子，溫柔的豆沙糰子…」！
「有些做夢的賞月糰子……」！
噗。
原本心裡失望，戰術喝茶的林黛玉，就看到可以揮刀猛猛砍人的李千金，唱出了她這輩子聽的感覺最幼稚的歌調，一個沒忍住，嘴裡的茶直接噴向江面。
正唱歌的李千金聽到後回頭瞪了眼眸含笑的她一眼，轉頭繼續看著已經聽呆的丫丫把歌唱完。
雖然這歌聽著簡單幼稚，但丫丫卻聽著感覺心裡是那麼的溫暖。
「怎麼樣」？
唱完一遍的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問著丫丫。
「好聽，好聽，好聽，主人這歌叫什麼，丫丫一定要學會它」。小丫頭興奮的起身，激動的抱著他手不停晃悠。
「歌就叫《糰子大家族》，調調也很簡單，一聽就懂，一學就會」。
一本正經忽悠丫丫的李千金，心想，異世的娛樂生活這麼枯燥，自己要不要捧一個歌后出來？
「《糰子大家族》」？
「好好玩的名字」。
「是吧？丫丫是可愛的女孩子，就應該唱可愛的歌，哦對了，還要配上可愛的口頭禪」！李千金看著丫丫說話時，眼裡滿是興奮的惡趣味。
「可愛的口頭禪」？
「那是什麼」？丫丫不懂就問。
「比如，這樣」！李千金抬手，在丫丫腦袋上敲了一下。
「啊，好疼，主人你幹嘛」？
丫丫不解的捂著腦袋，怎麼又打自己啊。
「不對不對，你剛剛的回應不對，你應該說，嘎哦~，主人你為什麼要打我」？李千金一本正經的糾正著她。
丫丫看著他一臉黑線，這，有什麼區別嗎？
「來，我們再來一次」。不等丫丫反應過來，砰，腦袋上就又挨了李千金一下。
「嘎……嘎哦~，主人你為什麼打我」？迫於李千金的淫威，丫丫只能按照他定好的說著口頭禪。
「對味兒了，對味兒了，就是這個語氣」。聽爽的李千金還想再敲一下，嚇得丫丫看到他抬手扭頭就跑。
還來，當她腦袋是鼓啊，能一直敲？
「好吧好吧，我不敲不就是了，剛剛那個是感覺疼的時候喊的口頭禪，接下來我教你一個，在尷尬的時候說的口頭禪」！沒玩夠的李千金拉過捂著頭不撒手的丫丫繼續哄騙。
「主人，丫丫懷疑你在用一種很奇怪的方式欺負丫丫，雖然丫丫沒有證據」。
小丫頭眼神委屈地看著李千金，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
「我保證，最後一個，你學會就可以去練歌了」。太過懷念前世某些回憶的李千金，在這個世界給丫丫弄服裝Cos估計不現實，但特定的口頭禪還原還是可以的。
「好吧~」！丫丫無奈，心裡實在不忍心拒絕他。
「如果你和我，或者誰對話的時候，覺得尷尬，或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說，啊哈哈~，然後後面綴上你想說的話」！
「好吧，丫丫記住了」。嘴裡念叨了一遍這個啊哈哈~的丫丫，發現也沒多難開口。
快要被他玩壞的丫丫見他滿意了，幾乎是撒丫子就跑。
「你，好像總是能搞一些我看不懂的」！
林黛玉在一旁看得嘴角根本壓不住，還好她一直戴著面紗。
本來沒得玩得李千金聽到林黛玉開口，眼睛頓時一亮，對啊，丫丫跑了，我可以玩林黛玉啊！
「林姑娘，你這麼漂亮，要學可愛有趣的口頭禪嗎？」
林黛玉：「？？？？」！
你逗玩了丫丫不夠，還要逗玩我？
「沒興趣，抱歉李公子，吹風久了感覺有些身體不適，我要回房間了」。林黛玉才不要像個憨憨一樣，被李千金逗著玩，說著就起身要和雪雁一起往房間走去！
「如果你答應，丫丫吃的藥，你也有份」！李千金見她要走，不緊不慢的開出條件。
嘎吱，林黛玉原本抬起的腳，下意識停住了。
不好，他居然用我想要的藥來誘惑我！
林黛玉的內心，開始天人交戰般的強烈糾結。
而李千金看著她停下的背影，心裡已經開始狂笑。
所以，是讓林黛玉模仿月宮亞由，還是鳴瀨白羽，亦或者魔禁里的茵蒂克絲，御坂美琴，哎呀呀，好難選啊！
人在無語到極點的時候真的會笑。
打了個哈欠，李千金也回了房間。
船上沒有多大，三個房間，外加一個廚房，一個雜物間，一個茅廁！
林黛玉和雪雁睡了一個。
船家夫婦一個。
回到房間的李千金，看著在床上呈大字把床占滿的丫丫，心想這丫頭這麼沒眼色，要不扔河裡餵魚？
「主人……丫丫……喜歡你……」。
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的丫丫，一句夢話讓李千金沉默了好久，丫的，她居然在夢裡對我圖謀不軌？
用手把小丫頭身體往裡面滾了滾，李千金躺在她暖熱的地方，滿意地眯起眼，不錯，還香香的，難怪古人喜歡有暖床丫頭伺候。
……
這一晚，李千金做了這輩子最離譜的三個夢。
鬼壓床，狗舔手，魚親嘴。
他很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做這麼逆天的夢！
結果睜開眼後，他明白了。
睡相很不好的丫丫，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白淨的腳丫子還搭在他大腿上，胳膊抱著他的手放在嘴邊無意識的親著，因為抱的緊，李千金清晰感覺到兩團軟乎乎的東西壓著自己胳膊！
看了一會兒的李千金腦袋宕機好幾秒。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她又是咋上來的？
一把推開這丫頭起身的李千金，確認床上沒有見紅後才鬆了口氣。
好險，我李千金的第一次還在。
生氣的盯著丫丫安靜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李千金想想還是不打她屁股了。
這兩天下來，小丫頭背上和胳膊上的鞭傷，也在他藥物的滋補下好得差不多了。
話說，這丫頭好像沒和自己說過她的大名叫什麼！
也就在這時，小丫頭睫毛顫動幾下，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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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迷迷糊糊的，看到李千金的丫丫，還以為美夢沒醒，下意識喊了一聲。
「丫丫，你，叫什麼名字」？
「丫丫……叫歸寧，沈……歸寧」！
歸寧……
真是個好名字，心有所歸，餘生安寧，可惜……她已經沒家了。
難怪她連說起自己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也或許，她希望有個人，能像她的父母一樣，一直叫著她的小名。
瞳孔一點點清明，丫丫完全醒了。
見主人盯著自己看，丫丫一骨碌急忙爬起來：「主人，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沒事，我們現在在船上，起晚點不礙事」。
「哦，那丫丫繼續睡了」！
砰，小丫頭摔回去倒頭就睡。
李千金：「……」！
……
「丫丫，你這又是怎麼了？」
甲班上，正由雪雁陪著曬太陽看書的林黛玉，靜雅安然端坐在那裡，見丫丫拄著她那把劍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出來，不由驚訝，怎麼又是捂著屁股出來？
「沒什麼，就是賴床被主人打了幾下，至於腿，是昨天蹦的太多，累的」！
丫丫說著，只感覺每走一步，腿上那個疼痛那叫一個酸爽。
練過立定跳遠的都知道，練完第二天沒一個能笑著下床的。
按照李千金布置的任務，丫丫開始了今天的馬步訓練和揮劍訓練。
小丫頭嘿哈嘿哈小胳膊小腿練的有模有樣，倒是讓性子喜靜的林黛玉看的津津有味。
「你在教丫丫練武」？
林黛玉放下書，看向從房間裡抱著刀出來的李千金。
「不是，我只是在教她，怎麼樣才可以有尊嚴的活著，練武不是目的，是為正心，塑魂，強體」。
回復了林黛玉，李千金看著丫丫軟綿綿的動作，臉上不滿：「丫丫你這是糊弄鬼呢」？
「持劍者，要心誠，心靜，一劍既出，迅如雷，冷如冰，生死關頭，一擊就要分勝負，能一劍解決，就絕不能出第二劍」。
「重來，要每一劍，都要用全身的力氣揮動，從現在起，我聽不見你揮劍的破空聲，全都不算」！
「主人，這麼練一千遍，丫丫的手會不會斷啊」？
「我寧願你現在練劍練斷，也不想你以後被人打斷手，練」！李千金表情冷的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面對李千金的嚴厲呵斥，丫丫只能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去揮動手裡的劍。
一下又一下，一聲又一聲的細微破空聲中甲板上不停地響著。
當丫丫練完一千遍，整個人累的幾乎虛脫，身下地板上更是順著下巴滴了一灘汗水。
「以後就按照這個標誌來」。走到她身前的李千金，抬手示意她張開嘴。
累的話都不想說的丫丫，乖巧地張開嘴巴點著頭。
下一秒，藥丸就被李千金彈到了嘴裡。
是藥，丫丫吃的就是這個藥丸嗎？
看丫丫練的出神的林黛玉，此時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李千金的手。
「主人，你以前也是這樣練的嗎？」
被允許休息一會兒的丫丫，大口喝水吃著東西。
「當然，我出道前，每天都要練習揮刀，從早練到晚上」！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吹牛。
他是練過，但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也就認真練過用刀格擋暗器。
丫丫聽的一臉崇拜，簡單的休息過後，剛剛的劇烈運動，正一點點反饋給身體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這一刻，丫丫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一點點在變強的感覺，而隨之而來的，是內心開始積攢的自信。
「想不想多休息一會兒」？
見她愜意的雙手抱膝靠在船頭眯著眼吹風，李千金覺得這一路得再找點樂子。
「可以嗎？主人」？丫丫聽後驚喜地看著他，她不反對累一點，但也想能多歇會。
「當然可以，我教你一首歌，你學會，以後我想聽了就唱給我聽，只要學的好，我就允許你再休息一刻鐘，若是學的不好，下午訓練加量」。
「學唱歌」？
丫丫聽到這個眼神愕然，她以為李千金會讓她捏肩捶腿什麼的使喚她，沒到卻是這麼有意思的條件。
她以前也聽父母說過，有錢人的家裡，會養唱曲的伶人。
她不在乎李千金拿她當什麼，只要別趕她走就行，而且她心裡很清楚，李千金對她的好，不比她父母對她的好少。
「好」。丫丫欣然答應。
倒是林黛玉聽後臉色一沉看向李千金，她還以為李千金會與大部分人不一樣，一直對丫丫好，沒想到也是個喜歡聽曲享受的。
「很好，我先大致唱一遍，你聽一下歌詞和音調」。
「糰子，糰子，糰子，糰子，大家族……」！
「頑皮搗蛋的燒烤糰子，溫柔的豆沙糰子…」！
「有些做夢的賞月糰子……」！
噗。
原本心裡失望，戰術喝茶的林黛玉，就看到可以揮刀猛猛砍人的李千金，唱出了她這輩子聽的感覺最幼稚的歌調，一個沒忍住，嘴裡的茶直接噴向江面。
正唱歌的李千金聽到後回頭瞪了眼眸含笑的她一眼，轉頭繼續看著已經聽呆的丫丫把歌唱完。
雖然這歌聽著簡單幼稚，但丫丫卻聽著感覺心裡是那麼的溫暖。
「怎麼樣」？
唱完一遍的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問著丫丫。
「好聽，好聽，好聽，主人這歌叫什麼，丫丫一定要學會它」。小丫頭興奮的起身，激動的抱著他手不停晃悠。
「歌就叫《糰子大家族》，調調也很簡單，一聽就懂，一學就會」。
一本正經忽悠丫丫的李千金，心想，異世的娛樂生活這麼枯燥，自己要不要捧一個歌后出來？
「《糰子大家族》」？
「好好玩的名字」。
「是吧？丫丫是可愛的女孩子，就應該唱可愛的歌，哦對了，還要配上可愛的口頭禪」！李千金看著丫丫說話時，眼裡滿是興奮的惡趣味。
「可愛的口頭禪」？
「那是什麼」？丫丫不懂就問。
「比如，這樣」！李千金抬手，在丫丫腦袋上敲了一下。
「啊，好疼，主人你幹嘛」？
丫丫不解的捂著腦袋，怎麼又打自己啊。
「不對不對，你剛剛的回應不對，你應該說，嘎哦~，主人你為什麼要打我」？李千金一本正經的糾正著她。
丫丫看著他一臉黑線，這，有什麼區別嗎？
「來，我們再來一次」。不等丫丫反應過來，砰，腦袋上就又挨了李千金一下。
「嘎……嘎哦~，主人你為什麼打我」？迫於李千金的淫威，丫丫只能按照他定好的說著口頭禪。
「對味兒了，對味兒了，就是這個語氣」。聽爽的李千金還想再敲一下，嚇得丫丫看到他抬手扭頭就跑。
還來，當她腦袋是鼓啊，能一直敲？
「好吧好吧，我不敲不就是了，剛剛那個是感覺疼的時候喊的口頭禪，接下來我教你一個，在尷尬的時候說的口頭禪」！沒玩夠的李千金拉過捂著頭不撒手的丫丫繼續哄騙。
「主人，丫丫懷疑你在用一種很奇怪的方式欺負丫丫，雖然丫丫沒有證據」。
小丫頭眼神委屈地看著李千金，意思是你差不多得了。
「我保證，最後一個，你學會就可以去練歌了」。太過懷念前世某些回憶的李千金，在這個世界給丫丫弄服裝Cos估計不現實，但特定的口頭禪還原還是可以的。
「好吧~」！丫丫無奈，心裡實在不忍心拒絕他。
「如果你和我，或者誰對話的時候，覺得尷尬，或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說，啊哈哈~，然後後面綴上你想說的話」！
「好吧，丫丫記住了」。嘴裡念叨了一遍這個啊哈哈~的丫丫，發現也沒多難開口。
快要被他玩壞的丫丫見他滿意了，幾乎是撒丫子就跑。
「你，好像總是能搞一些我看不懂的」！
林黛玉在一旁看得嘴角根本壓不住，還好她一直戴著面紗。
本來沒得玩得李千金聽到林黛玉開口，眼睛頓時一亮，對啊，丫丫跑了，我可以玩林黛玉啊！
「林姑娘，你這麼漂亮，要學可愛有趣的口頭禪嗎？」
林黛玉：「？？？？」！
你逗玩了丫丫不夠，還要逗玩我？
「沒興趣，抱歉李公子，吹風久了感覺有些身體不適，我要回房間了」。林黛玉才不要像個憨憨一樣，被李千金逗著玩，說著就起身要和雪雁一起往房間走去！
「如果你答應，丫丫吃的藥，你也有份」！李千金見她要走，不緊不慢的開出條件。
嘎吱，林黛玉原本抬起的腳，下意識停住了。
不好，他居然用我想要的藥來誘惑我！
林黛玉的內心，開始天人交戰般的強烈糾結。
而李千金看著她停下的背影，心裡已經開始狂笑。
所以，是讓林黛玉模仿月宮亞由，還是鳴瀨白羽，亦或者魔禁里的茵蒂克絲，御坂美琴，哎呀呀，好難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