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夢遊太虛幻境
「什麼肚兜，你看錯了，這是我的……手帕，對手帕」。
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漏出來一點的肚兜往懷裡塞了下。
卻換來丫丫炯炯有神的目光，誰家手帕還帶繩子的！
「可是……」！
「可你個頭，我困了，要睡覺了，你，保持安靜，不許吵我」。
見她還要說，李千金直接板著臉宣布晚安。
然後外衣一脫，往床上倒頭就睡。
剛躺下李千金就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兒。
可忙活一天太困的他，沒想起來就迅速睡著了。
留下臉紅的幫他收拾地上衣服的丫丫不知所措。
我今晚……睡哪兒？
走到床前幫李千金蓋好被子的丫丫，目光隨即轉向外間的軟榻。
而李千金這張床牆的另一邊，是林黛玉的床，兩人此時，僅一牆之隔。
一個已然沒心沒肺的睡去。
一個穿著白緞的裡衣躺在床上羞澀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別的什麼，李千金拿去也就拿去了。
可那是她的貼身衣物啊，萬一李千金拿著用來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她還怎麼見人啊？
從小接受的就是古代女子貞潔那套教育的林黛玉，此時唯一的慶幸，就是這件事只有她和李千金知道。
要麼想辦法解決問題，要麼，把製造問題的人解決了。
「登徒子，明天一定要找他要回來」。
……
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流水。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恍惚間，李千金髮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霧氣騰騰，縹緲若仙之所在，不遠處還隱隱有人唱著什麼！
「嗯」？
他詫異地四下看了一眼，低頭看去，手中沉甸甸，是他的赤金刀，長三尺四寸，寬兩指，重四斤三兩。
最關鍵的是，刀身平靜無比。
那歌聲不覺間越來越近，白霧分兩邊飄著散開，從中走出個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女子。
「有點黑白無常勾孫悟空入地府那意思了……」。
見女子徑直朝自己而來，李千金也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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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你吉娃」。李千金笑容燦爛的主動打了個招呼。
飄然而至的仙姑：「？？？？」！
這貨說的啥？
「你可是李千金」？
見這貨不按套路對台詞，眼前仙姑只能主動詢問。
「我不叫李千金，我叫孫悟空，家住傲來國花果山」。張嘴就來的李千金，絲毫不在意那仙姑已經快繃不住的臉。
大哥你按劇本演行不行？
「貴客何必捉弄於我」。
「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
「司掌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查機會，布散相思，今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采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瓮，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貴客可願隨吾一游」？
太虛幻境？
草，這幫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老女人，拉我進來干球？
知道紅樓夢的人，很難不知道太虛幻境四個字的含金量。
簡單點說，全是伏筆。
「額，不去行不行」？李千金心裡牴觸。
這去了不讓走咋辦？
「貴客不必害怕，我為仙姑，豈會加害你一凡人」？警幻仙姑顯然沒想到李千金居然會拒絕。
「那可說不準，萬一你自己想體驗風情月債，又看我生的俊美不凡，想養在你這太虛幻境當小白臉咋辦」？李千金聽後不僅不信，反而謹慎無比的拎著刀退了好幾步。
我去，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這和後世那些壞人拿著糖果零食哄騙小朋友的場景何其相似？
現在她是幾百歲的老仙姑，我就是那個不到二十歲的，正被忽悠的大朋友。
警幻仙姑：「？？？？？」！
這貨在胡說八道什麼？
「貴客勿要胡說，我等仙人，豈會自誤」？
「快莫要再胡說，隨我來吧」。
「有好處嗎？」李千金拿著刀依舊不動。
警幻仙姑沒想到接李千金這差事這麼難做，原本幻想的李千金見到她應該畢恭畢敬，拱手作揖，誰承想如此難搞？
「沒有」。仙姑搖搖頭。
「那不去」。
「你想要什麼」？警幻仙姑被他氣得有點牙疼，早知道就不來了。
「太上老君認識不？讓他給我批發點仙丹，不多，也就一千丸就行」。
一千丸？
你丫當飯吃？
再說，我要是認識太上老君，你丫的夢到我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
心態有點崩的警幻仙姑此時已經想掉頭就走。
這不是客人，這是來打劫的！
「真窮，算了算了，我看仙姑你的項鍊不錯，送我可好」？
眼神賊毒的李千金，一眼就相中仙姑那脖間墜的，泛著七彩光澤的玉石項鍊。
「你若來便來，不來本仙姑便要走了」。
警幻仙姑耐心全無。
「拜拜」。李千金禮貌揮手與她告別。
五分鐘後。
李千金開心地拿到了項鍊，警幻仙姑一臉虧大的引導李千金往前走。
忽至一橫建的石牌所在，上寫「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還有一副對聯：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還真是太虛幻境，漂亮仙姑沒騙我」。路過那石牌的李千金心中嘀咕。
再走數步，又見一座宮門，上面橫書四個大字：「孽海情天」，左右同有一副對聯。
「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
「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入了眼前宮殿，兩邊陪殿也都有匾額對聯，眼神好的李千金，一眼就看到那什麼「痴情司」「結怨司」「朝啼司」「秋悲司」「春感司」啥的，最終目光落在警幻仙姑停在的「薄命司」前。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為誰妍」。
「可願進去一觀」？
警幻仙姑指著「薄命司」道。
「方便嗎？」李千金心道，你就差把我硬塞進去了，還擱這跟我演呢？
「對別人不行，你是貴客，可在此自便」。
雖然不知道她目的是什麼，但這話倒是讓李千金聽得心裡舒坦。
隨即推門而入，看到了裡面數十個用封條封著的櫥櫃。
沒有任何意外，李千金找到了「金陵十二釵正冊」。
往下看去，則是「金陵十二釵副冊」。
打開後亦入原文那般，是滿紙烏雲濁霧配上幾行字。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心比天高，身為下賤，風流靈巧招人怨，壽夭多因毀謗生，多情公子空牽念。
看完這段李千金默然，這判詞寫的是晴雯的命。
冊往後翻，是鮮花和一床破席。
枉自溫柔和順，空雲似桂如蘭。
堪羨優伶有福，誰知公子無緣。
可憐花襲人在原文裡，一心溫柔和順的照顧賈大臉想當姨娘，結果落個如此下場，不過卻正好躲開賈府後面的厄運，因禍得福！
接著翻看的李千金，看到了又一個他想看的。
「根並荷花一莖香，平生遭際實堪傷」。
「自此兩地生孤木，致使幽魂返故鄉」。
「甄英蓮，真應憐，富家小姐，紅顏薄命，兩地生孤木是為一個桂字，正應她被夏金桂虐待致死的命」。
即便原文已經讀過不止一次，可李千金此時看到還是心生戾氣。
畜生，都是畜生。
一旁的警幻仙姑，則是無聲看著李千金的表情和動作。
此人果然早已知曉天機。
合該來此。
繼續翻看，李千金看到了木懸玉帶，雪埋金簪的圖。
可嘆停機德，堪憐詠絮才。
玉帶林中掛，金簪雪裡埋。
「玉帶林，林黛玉，曹公之才，還真是令人驚嘆」！
心裡感慨，表情平靜的李千金，自顧自的繼續翻看起來。
往後又翻到一頁，畫著飛雲和一灣逝水。
富貴又何為，襁褓之間父母違。
展眼吊斜暉，湘江水逝楚雲飛！
「這位史湘雲到最後還在愛哥哥……可惜愛哥哥救不了她」。
看的有些心煩的李千金，忽然翻到了王熙鳳那頁。
上畫冰山與雌鳳，下書兩行判詞。
凡鳥偏從末世來，都知愛慕此生才。
一從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把事做絕，怎會有好下場」。
再往後翻，李千金看到畫的是一個美人，大晚上在高樓的房間裡掛著脖子盪鞦韆。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大晚上用脖子盪鞦韆的狠人，有膽子盪鞦韆，沒膽子拿刀捅了賈珍」。
「要是換成後世小姑娘，高低得把賈珍送進去踩幾年縫紉機，順便和他兒子離婚，再讓他兒子淨身出戶。」
「這官司，放後世那些小紅書畢業的女性，閉著眼都能打贏」。
啪，李千金看到這，忽然意興闌珊地合上冊子。
見他這麼快就看完了，警幻仙姑笑著問道：「貴客看完，可有評斷」？
「仙子這門上不是寫了嗎？」
「痴男怨女，紅顏薄命」。
李千金聽出她在套自己話，只是握著刀鞘指了指門口。
下一秒，李千金便看到眼前的「十二金釵正側」，和那「十二金釵副冊」，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消散！
看在那警幻仙姑眼中，卻是臉色一變。
原本清晰洞察的天機，此時卻被蒙上一層迷霧。
「你……」！
警幻仙姑心中大驚，看著李千金的欲言又止。
李千金臉不紅，心不跳的把漏出來一點的肚兜往懷裡塞了下。
卻換來丫丫炯炯有神的目光，誰家手帕還帶繩子的！
「可是……」！
「可你個頭，我困了，要睡覺了，你，保持安靜，不許吵我」。
見她還要說，李千金直接板著臉宣布晚安。
然後外衣一脫，往床上倒頭就睡。
剛躺下李千金就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兒。
可忙活一天太困的他，沒想起來就迅速睡著了。
留下臉紅的幫他收拾地上衣服的丫丫不知所措。
我今晚……睡哪兒？
走到床前幫李千金蓋好被子的丫丫，目光隨即轉向外間的軟榻。
而李千金這張床牆的另一邊，是林黛玉的床，兩人此時，僅一牆之隔。
一個已然沒心沒肺的睡去。
一個穿著白緞的裡衣躺在床上羞澀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別的什麼，李千金拿去也就拿去了。
可那是她的貼身衣物啊，萬一李千金拿著用來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她還怎麼見人啊？
從小接受的就是古代女子貞潔那套教育的林黛玉，此時唯一的慶幸，就是這件事只有她和李千金知道。
要麼想辦法解決問題，要麼，把製造問題的人解決了。
「登徒子，明天一定要找他要回來」。
……
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流水。
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恍惚間，李千金髮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霧氣騰騰，縹緲若仙之所在，不遠處還隱隱有人唱著什麼！
「嗯」？
他詫異地四下看了一眼，低頭看去，手中沉甸甸，是他的赤金刀，長三尺四寸，寬兩指，重四斤三兩。
最關鍵的是，刀身平靜無比。
那歌聲不覺間越來越近，白霧分兩邊飄著散開，從中走出個漂亮的不似凡人的女子。
「有點黑白無常勾孫悟空入地府那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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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然而至的仙姑：「？？？？」！
這貨說的啥？
「你可是李千金」？
見這貨不按套路對台詞，眼前仙姑只能主動詢問。
「我不叫李千金，我叫孫悟空，家住傲來國花果山」。張嘴就來的李千金，絲毫不在意那仙姑已經快繃不住的臉。
大哥你按劇本演行不行？
「貴客何必捉弄於我」。
「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是也」。
「司掌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查機會，布散相思，今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別無他物，僅有自采仙茗一盞，親釀美酒一瓮，新填《紅樓夢》仙曲十二支，貴客可願隨吾一游」？
太虛幻境？
草，這幫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老女人，拉我進來干球？
知道紅樓夢的人，很難不知道太虛幻境四個字的含金量。
簡單點說，全是伏筆。
「額，不去行不行」？李千金心裡牴觸。
這去了不讓走咋辦？
「貴客不必害怕，我為仙姑，豈會加害你一凡人」？警幻仙姑顯然沒想到李千金居然會拒絕。
「那可說不準，萬一你自己想體驗風情月債，又看我生的俊美不凡，想養在你這太虛幻境當小白臉咋辦」？李千金聽後不僅不信，反而謹慎無比的拎著刀退了好幾步。
我去，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這和後世那些壞人拿著糖果零食哄騙小朋友的場景何其相似？
現在她是幾百歲的老仙姑，我就是那個不到二十歲的，正被忽悠的大朋友。
警幻仙姑：「？？？？？」！
這貨在胡說八道什麼？
「貴客勿要胡說，我等仙人，豈會自誤」？
「快莫要再胡說，隨我來吧」。
「有好處嗎？」李千金拿著刀依舊不動。
警幻仙姑沒想到接李千金這差事這麼難做，原本幻想的李千金見到她應該畢恭畢敬，拱手作揖，誰承想如此難搞？
「沒有」。仙姑搖搖頭。
「那不去」。
「你想要什麼」？警幻仙姑被他氣得有點牙疼，早知道就不來了。
「太上老君認識不？讓他給我批發點仙丹，不多，也就一千丸就行」。
一千丸？
你丫當飯吃？
再說，我要是認識太上老君，你丫的夢到我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
心態有點崩的警幻仙姑此時已經想掉頭就走。
這不是客人，這是來打劫的！
「真窮，算了算了，我看仙姑你的項鍊不錯，送我可好」？
眼神賊毒的李千金，一眼就相中仙姑那脖間墜的，泛著七彩光澤的玉石項鍊。
「你若來便來，不來本仙姑便要走了」。
警幻仙姑耐心全無。
「拜拜」。李千金禮貌揮手與她告別。
五分鐘後。
李千金開心地拿到了項鍊，警幻仙姑一臉虧大的引導李千金往前走。
忽至一橫建的石牌所在，上寫「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還有一副對聯：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還真是太虛幻境，漂亮仙姑沒騙我」。路過那石牌的李千金心中嘀咕。
再走數步，又見一座宮門，上面橫書四個大字：「孽海情天」，左右同有一副對聯。
「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
「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入了眼前宮殿，兩邊陪殿也都有匾額對聯，眼神好的李千金，一眼就看到那什麼「痴情司」「結怨司」「朝啼司」「秋悲司」「春感司」啥的，最終目光落在警幻仙姑停在的「薄命司」前。
「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為誰妍」。
「可願進去一觀」？
警幻仙姑指著「薄命司」道。
「方便嗎？」李千金心道，你就差把我硬塞進去了，還擱這跟我演呢？
「對別人不行，你是貴客，可在此自便」。
雖然不知道她目的是什麼，但這話倒是讓李千金聽得心裡舒坦。
隨即推門而入，看到了裡面數十個用封條封著的櫥櫃。
沒有任何意外，李千金找到了「金陵十二釵正冊」。
往下看去，則是「金陵十二釵副冊」。
打開後亦入原文那般，是滿紙烏雲濁霧配上幾行字。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心比天高，身為下賤，風流靈巧招人怨，壽夭多因毀謗生，多情公子空牽念。
看完這段李千金默然，這判詞寫的是晴雯的命。
冊往後翻，是鮮花和一床破席。
枉自溫柔和順，空雲似桂如蘭。
堪羨優伶有福，誰知公子無緣。
可憐花襲人在原文裡，一心溫柔和順的照顧賈大臉想當姨娘，結果落個如此下場，不過卻正好躲開賈府後面的厄運，因禍得福！
接著翻看的李千金，看到了又一個他想看的。
「根並荷花一莖香，平生遭際實堪傷」。
「自此兩地生孤木，致使幽魂返故鄉」。
「甄英蓮，真應憐，富家小姐，紅顏薄命，兩地生孤木是為一個桂字，正應她被夏金桂虐待致死的命」。
即便原文已經讀過不止一次，可李千金此時看到還是心生戾氣。
畜生，都是畜生。
一旁的警幻仙姑，則是無聲看著李千金的表情和動作。
此人果然早已知曉天機。
合該來此。
繼續翻看，李千金看到了木懸玉帶，雪埋金簪的圖。
可嘆停機德，堪憐詠絮才。
玉帶林中掛，金簪雪裡埋。
「玉帶林，林黛玉，曹公之才，還真是令人驚嘆」！
心裡感慨，表情平靜的李千金，自顧自的繼續翻看起來。
往後又翻到一頁，畫著飛雲和一灣逝水。
富貴又何為，襁褓之間父母違。
展眼吊斜暉，湘江水逝楚雲飛！
「這位史湘雲到最後還在愛哥哥……可惜愛哥哥救不了她」。
看的有些心煩的李千金，忽然翻到了王熙鳳那頁。
上畫冰山與雌鳳，下書兩行判詞。
凡鳥偏從末世來，都知愛慕此生才。
一從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把事做絕，怎會有好下場」。
再往後翻，李千金看到畫的是一個美人，大晚上在高樓的房間裡掛著脖子盪鞦韆。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大晚上用脖子盪鞦韆的狠人，有膽子盪鞦韆，沒膽子拿刀捅了賈珍」。
「要是換成後世小姑娘，高低得把賈珍送進去踩幾年縫紉機，順便和他兒子離婚，再讓他兒子淨身出戶。」
「這官司，放後世那些小紅書畢業的女性，閉著眼都能打贏」。
啪，李千金看到這，忽然意興闌珊地合上冊子。
見他這麼快就看完了，警幻仙姑笑著問道：「貴客看完，可有評斷」？
「仙子這門上不是寫了嗎？」
「痴男怨女，紅顏薄命」。
李千金聽出她在套自己話，只是握著刀鞘指了指門口。
下一秒，李千金便看到眼前的「十二金釵正側」，和那「十二金釵副冊」，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消散！
看在那警幻仙姑眼中，卻是臉色一變。
原本清晰洞察的天機，此時卻被蒙上一層迷霧。
「你……」！
警幻仙姑心中大驚，看著李千金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