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賈寶玉離京
「是丫丫，給主人惹麻煩了」。
頭頂李千金生氣的聲音，讓丫丫腦袋垂得更低了。
「扯淡。」
「我李千金最不怕的就是你惹麻煩。」
「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膽小怕事，任由別人欺辱而不敢反抗。」
「丫丫，你知道我為什麼原本打算不帶你，卻又否定了那個決定，轉而帶你去買新衣服和好吃的嗎？」
壓下心中翻湧怒氣的李千金轉身，背對著丫丫問道。
這個問題，丫丫一直在想，卻始終不明白，她不認為自己有多好看，因為以李千金的本事，只要他想，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能有。
又怎會看上她這個比乞丐還不如的丫頭。
「是因為我欣賞你敢於反抗的勇氣，敢於拼命的去為自己博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自己也說過，在地牢里，所有人都勸你老實，讓你認命，但是你選擇了拼著被餵熊的風險，選擇了去拼命反抗」。
「恐懼是人類的本能，而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但是今天你的所做，卻把我最欣賞你的東西丟了」。
「這就是你的錯」。
「錢也好，衣服也好，吃的也罷，這些東西很多人可都可以擁有，但唯獨直面危險的勇氣，卻是很多人都不具備的」。
低頭跪在那裡的丫丫呆呆地聽了很久，李千金這不屬於這個世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言論，正如雷霆一般響徹在她還沒怎麼塑造的世界觀中。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很多人活著只是渾渾噩噩，卻不明白活著到底是什麼」。
「命運，有時候就是掉進雞窩裡的鳳凰」。
「而我，不希望自己待在身邊的人，重新掉進雞窩裡」。
獨處這個時空的李千金，總想找一點什麼來安慰自己孤獨的靈魂。
也因為如此，他才想試著培養一下丫丫。
「主人，你說的，丫丫有點聽不懂！」
良久，丫丫才忐忑不安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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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笨蛋」。
內心情緒已經醞釀起來的李千金被這句整破防了。
又挨罵的丫丫，只能愧疚地低頭繼續聽著。
「算了，那我講的直白一點好了，既然你叫我一聲主人，又想跟著我，那你的脾氣就得改，要是以後還像今天一樣，被人欺負了還不敢還手不敢還嘴的，趁早走人，我李千金丟不起這人」。
「記住了，下次再有欺負你的人，甭管他是誰，就算他背景有天大，你也得先給我揍了他狗日的再說」！
「是主人，丫丫記住了」。
這次聽明白的丫丫，聲音乖巧的答應了一聲，之後丫丫也確實按照李千金說的，以此貫徹她的人生。
還順帶改變了……李千金的人生軌跡。
以至於許多年後，李千金每每想起自己今天的對話，都會狠狠打丫丫的屁股。
自知對不起他的丫丫，只能任由他打夠玩夠後，再跪在他腳邊柔聲細語地討好一番。
……
兩人剛聊完，終於被允許可以站起來的丫丫，正拍著裙子上的灰塵，雪雁便又去而復返，丫丫剛好奇她來幹嘛，就看到她噗通一聲跪在了自己跟前，給丫丫嚇了一跳。
「對不起丫丫，是我不該故意針對你……」。
帶著死命令來的雪雁，和剛剛判若兩人。
「主人，這……」。
丫丫被這陣仗嚇到了，不知所措的看向李千金。
「我無意為難你，所以你也不用太過委屈，你之前平時幫著你家小姐說話，對我不客氣我可以當你在幫腔作勢，這對於一個丫鬟來說無可厚非」。
「但是，欺負這個叫我主人的丫頭，別說你不行，就是剛剛站著讓她洗衣服的是林黛玉，我也敢甩她一巴掌」！
「想欺負我的人，可以，但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禁住我的拳頭」！
「行了，你的道歉丫丫收到了，她也原諒你了，回去告訴林憨憨，此事翻篇」。
眼看自己敲打的效果達到，李千金見好就收。
「是，謝謝李公子，謝謝丫丫……」。
雪雁惶恐地低頭說完，沒敢停留地迅速離開了。
「主人，她好像和剛剛不一樣了」。
望著雪雁離開的背影，丫丫覺得她眼裡的光暗淡了許多。
再沒有之前那般自然和精神！
「心裡胡思亂想多了是這樣的，好了，趕緊洗我的衣服，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個黃毛丫頭的失落，自然不可能引起李千金的情緒波動，估計換林黛玉都夠嗆。
「哦哦，已經快洗完了嘛」！
「那就擰乾了再洗幾遍」。
丫丫：「……」！
……
「小姐，事情辦好了」。
道完歉的雪雁，戰戰兢兢的回到房間跪在林黛玉身前復命。
「比我想的快了些，起來吧」。
將她臉上表情盡收眼底的林黛玉，知道她已經長教訓了。
這樣也好，這個時候挨罵受點教訓，總比到了賈府那邊好，那邊的人，說話做事可沒李千金客氣講道理。
拘謹起身的雪雁，呼吸都儘量放輕。
「雪雁，你的心思，我其實都看在眼裡」。
望著窗外樹上一抹綠枝白花的的林黛玉，語氣悠然輕柔。
「你若是喜歡他，大可同我說，讓我與他商量買了你的身契，這本無可厚非，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做事，還連累我同你一起丟人現眼，讓他幾乎在指著鼻子說我不會管教下人」。
「而且，就算沒有今天的事，你所想的也未必會有結果，他那樣的人，莫說你，就連我也……」。
說到這，林黛玉忽然停住沒有再往下說。
「去忙吧，日後做好本分，切莫再生事端」。
不想再說的林黛玉，只想自己安靜一會兒。
當房間裡只剩她一人後，她望著銅鏡，抬手取下面紗。
露出一張近乎完美無瑕的俏顏：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露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望著鏡中許久，房間裡也只是響起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嘆。
……
另一邊，京城。
「寶玉，到了外面，凡事聽你璉二哥的，可不能跟在家裡一樣胡來。」
「襲人，晴雯，路上需照顧好寶玉，若是有一點差池，我要你們好看」。
賈府外，王夫人正千叮嚀萬囑咐地叮囑賈寶玉，說完又交代賈寶玉身後兩個俏麗標緻的丫鬟。
這是賈母和王夫人不放心賈寶玉，才讓他帶了兩個最得力的丫鬟。
「是，夫人，我們一定會伺候好二爺」。
「二嬸嬸放心，路上有我，一定看好寶玉，不會讓他有事的」。
笑著讓她安心的賈璉，絕想不到這趟出門，自己都差點回不來。
又被賈母拉著叮囑了，賈寶玉才帶著晴雯和襲人上了馬車。
車隊啟程，賈寶玉揮手告別了門口的賈母和王夫人，心裡只有對即將見到林黛玉的渴望和興奮！
林妹妹放心，你的寶玉哥哥馬上就來接你了！
頭頂李千金生氣的聲音，讓丫丫腦袋垂得更低了。
「扯淡。」
「我李千金最不怕的就是你惹麻煩。」
「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你膽小怕事，任由別人欺辱而不敢反抗。」
「丫丫，你知道我為什麼原本打算不帶你，卻又否定了那個決定，轉而帶你去買新衣服和好吃的嗎？」
壓下心中翻湧怒氣的李千金轉身，背對著丫丫問道。
這個問題，丫丫一直在想，卻始終不明白，她不認為自己有多好看，因為以李千金的本事，只要他想，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能有。
又怎會看上她這個比乞丐還不如的丫頭。
「是因為我欣賞你敢於反抗的勇氣，敢於拼命的去為自己博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自己也說過，在地牢里，所有人都勸你老實，讓你認命，但是你選擇了拼著被餵熊的風險，選擇了去拼命反抗」。
「恐懼是人類的本能，而勇氣，是人類的讚歌」。
「但是今天你的所做，卻把我最欣賞你的東西丟了」。
「這就是你的錯」。
「錢也好，衣服也好，吃的也罷，這些東西很多人可都可以擁有，但唯獨直面危險的勇氣，卻是很多人都不具備的」。
低頭跪在那裡的丫丫呆呆地聽了很久，李千金這不屬於這個世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言論，正如雷霆一般響徹在她還沒怎麼塑造的世界觀中。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很多人活著只是渾渾噩噩，卻不明白活著到底是什麼」。
「命運，有時候就是掉進雞窩裡的鳳凰」。
「而我，不希望自己待在身邊的人，重新掉進雞窩裡」。
獨處這個時空的李千金，總想找一點什麼來安慰自己孤獨的靈魂。
也因為如此，他才想試著培養一下丫丫。
「主人，你說的，丫丫有點聽不懂！」
良久，丫丫才忐忑不安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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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笨蛋」。
內心情緒已經醞釀起來的李千金被這句整破防了。
又挨罵的丫丫，只能愧疚地低頭繼續聽著。
「算了，那我講的直白一點好了，既然你叫我一聲主人，又想跟著我，那你的脾氣就得改，要是以後還像今天一樣，被人欺負了還不敢還手不敢還嘴的，趁早走人，我李千金丟不起這人」。
「記住了，下次再有欺負你的人，甭管他是誰，就算他背景有天大，你也得先給我揍了他狗日的再說」！
「是主人，丫丫記住了」。
這次聽明白的丫丫，聲音乖巧的答應了一聲，之後丫丫也確實按照李千金說的，以此貫徹她的人生。
還順帶改變了……李千金的人生軌跡。
以至於許多年後，李千金每每想起自己今天的對話，都會狠狠打丫丫的屁股。
自知對不起他的丫丫，只能任由他打夠玩夠後，再跪在他腳邊柔聲細語地討好一番。
……
兩人剛聊完，終於被允許可以站起來的丫丫，正拍著裙子上的灰塵，雪雁便又去而復返，丫丫剛好奇她來幹嘛，就看到她噗通一聲跪在了自己跟前，給丫丫嚇了一跳。
「對不起丫丫，是我不該故意針對你……」。
帶著死命令來的雪雁，和剛剛判若兩人。
「主人，這……」。
丫丫被這陣仗嚇到了，不知所措的看向李千金。
「我無意為難你，所以你也不用太過委屈，你之前平時幫著你家小姐說話，對我不客氣我可以當你在幫腔作勢，這對於一個丫鬟來說無可厚非」。
「但是，欺負這個叫我主人的丫頭，別說你不行，就是剛剛站著讓她洗衣服的是林黛玉，我也敢甩她一巴掌」！
「想欺負我的人，可以，但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禁住我的拳頭」！
「行了，你的道歉丫丫收到了，她也原諒你了，回去告訴林憨憨，此事翻篇」。
眼看自己敲打的效果達到，李千金見好就收。
「是，謝謝李公子，謝謝丫丫……」。
雪雁惶恐地低頭說完，沒敢停留地迅速離開了。
「主人，她好像和剛剛不一樣了」。
望著雪雁離開的背影，丫丫覺得她眼裡的光暗淡了許多。
再沒有之前那般自然和精神！
「心裡胡思亂想多了是這樣的，好了，趕緊洗我的衣服，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一個黃毛丫頭的失落，自然不可能引起李千金的情緒波動，估計換林黛玉都夠嗆。
「哦哦，已經快洗完了嘛」！
「那就擰乾了再洗幾遍」。
丫丫：「……」！
……
「小姐，事情辦好了」。
道完歉的雪雁，戰戰兢兢的回到房間跪在林黛玉身前復命。
「比我想的快了些，起來吧」。
將她臉上表情盡收眼底的林黛玉，知道她已經長教訓了。
這樣也好，這個時候挨罵受點教訓，總比到了賈府那邊好，那邊的人，說話做事可沒李千金客氣講道理。
拘謹起身的雪雁，呼吸都儘量放輕。
「雪雁，你的心思，我其實都看在眼裡」。
望著窗外樹上一抹綠枝白花的的林黛玉，語氣悠然輕柔。
「你若是喜歡他，大可同我說，讓我與他商量買了你的身契，這本無可厚非，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如此做事，還連累我同你一起丟人現眼，讓他幾乎在指著鼻子說我不會管教下人」。
「而且，就算沒有今天的事，你所想的也未必會有結果，他那樣的人，莫說你，就連我也……」。
說到這，林黛玉忽然停住沒有再往下說。
「去忙吧，日後做好本分，切莫再生事端」。
不想再說的林黛玉，只想自己安靜一會兒。
當房間裡只剩她一人後，她望著銅鏡，抬手取下面紗。
露出一張近乎完美無瑕的俏顏：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露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望著鏡中許久，房間裡也只是響起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嘆。
……
另一邊，京城。
「寶玉，到了外面，凡事聽你璉二哥的，可不能跟在家裡一樣胡來。」
「襲人，晴雯，路上需照顧好寶玉，若是有一點差池，我要你們好看」。
賈府外，王夫人正千叮嚀萬囑咐地叮囑賈寶玉，說完又交代賈寶玉身後兩個俏麗標緻的丫鬟。
這是賈母和王夫人不放心賈寶玉，才讓他帶了兩個最得力的丫鬟。
「是，夫人，我們一定會伺候好二爺」。
「二嬸嬸放心，路上有我，一定看好寶玉，不會讓他有事的」。
笑著讓她安心的賈璉，絕想不到這趟出門，自己都差點回不來。
又被賈母拉著叮囑了，賈寶玉才帶著晴雯和襲人上了馬車。
車隊啟程，賈寶玉揮手告別了門口的賈母和王夫人，心裡只有對即將見到林黛玉的渴望和興奮！
林妹妹放心，你的寶玉哥哥馬上就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