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竟敢對我小師弟展露殺意,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若彤瞅準時機,

  美眸驟然一凝,

  身形如鬼魅般從人群中一閃而出,

  她指尖一抬,

  一縷幾乎不可見的暗光無聲無息地脫手而出!

  "鬼靈針!"

  那縷微光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甚至,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未曾激起。

  如同夜色中的一縷黑,精準無比地釘入鍾寒山的背心!

  下一刻,

  鍾寒山魁梧的身形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放大!

  他緩緩低頭,

  看見自己的胸口正中心緩緩滲出一滴暗黑色精血,

  靈力和生機……

  如同決堤的江河般,從那個不起眼的孔洞中瘋狂外泄!

  "是誰……!?"

  他猛地回頭,

  卻只看見一張端莊溫婉的面容。

  可此刻,

  那張臉上早已褪去了所有偽裝,只剩下一片冷冽到極致的恨意。

  沈若彤一身黑色玄衣,

  發尾高束,身形幹練利落。

  眉眼間,

  那股凌厲之氣竟比往日那副溫婉模樣美了不知多少。

  她迎上鍾寒山的目光,

  聲音刻骨,一字一字如寒冰落地:

  "還記得當年被你污衊勾結邪族的沈家麼?"

  "我便是沈家嫡女沈若彤。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今日,我來替我沈家……收點利息了。"

  聞言,

  鍾寒山瞳孔劇縮,面色驟然慘白如紙,張口想要喊什麼。

  可下一瞬,

  陸塵已經動了!

  他來不及震驚沈若彤的身份,

  那雙赤紅的眸子猛然一凝,

  體內純陽之力如同熔岩噴發般湧向右拳,拳面之上金光暴漲。

  "九陽破虛!"

  一拳全力砸落,

  帶著血皮境的赤紅血光與至陽之氣,直直轟在鍾寒山的額頭之上!

  那拳勢如同流星墜地,

  將鍾寒山最後那點反抗的意志徹底轟碎!

  這位天工殿殿主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

  龐大的身軀便在赤紅血光與背心那道致命暗傷的雙重夾擊之下轟然倒下,

  雙目圓睜,氣息全無。

  陸塵收回拳頭,微微喘息著。

  他神識無聲探入鍾寒山背心那道傷口。

  裡面空空蕩蕩,

  元嬰的氣息像是被什麼抹去了一樣,乾乾淨淨,一絲不剩。

  他很清楚,

  自己的那一拳絕對不足以擊殺一位元嬰中期的體修。

  真正致命的,是沈若彤那一招。

  陸塵的拳頭砸碎了鍾寒山的抵抗,

  可那道暗光才是真正的絕殺。

  它無聲無息地釘入鍾寒山背心之後,

  不但吞噬了靈力生機,

  更是在他體內悄無聲息地將那尊尚未來得及遁出的元嬰也一併化了個乾淨,連神魂都被泯滅。

  那到底是什麼可怕神通?

  陸塵心頭一凜,可他沒有問。

  只是偏過頭,

  看向那道黑衣幹練的倩影,一時竟有些陌生,不知該說些什麼。

  那個平日裡溫溫軟軟、輕聲細語的沈師姐,

  與眼前這個果決冷厲、一擊必殺的狠辣女子,判若兩人。

  而馮戮那邊,

  戰鬥也近乎尾聲。

  他以那具融合了大半的屍魁肉身與林正清以傷換傷,越打越狠。

  一拳接著一拳,

  將那文淵殿主的儒道神通砸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堪。

  在得知鍾寒山慘死之後,

  林正清那張偽善的面容上終於露出了驚懼之色,

  他竟高聲求饒起來:

  "道友!道友且慢!我看這都是誤會……"

  馮戮也毫不客氣,

  學著陸塵平日裡那副痞里痞氣的語氣,

  當場呸了一口,扯著嗓子吼道:

  「誤會你個大頭鬼!再來!」

  話音剛落,

  他那一雙鐵拳已經再度轟出,招招狠辣、如狼似虎。

  林正清只得連連後退,倉惶應對。

  蟾王那邊雖然妖力十不存一,

  但火雲殿主始終忌憚它的本命妖火,

  施展出的各種火屬性神通被全面壓制,

  一時之間,

  竟也不敢全力出手,一人一蟾便只能僵持在半空。

  ……

  最驚駭的莫過於林婉如。

  她站在人群邊緣,渾身如墜冰窖,

  那雙美眸死死盯著鍾寒山倒下的屍體,指節發白。

  她自然清楚,自己師尊的修為有多深厚,

  可不過幾個照面,便這樣死了?


  咬得幾乎出血,

  眼底那層恨意熾烈,卻被她硬生生壓住。

  她知道,自己現在衝上去,只會多添一具屍體。

  ……

  天穹之上,

  陸塵微微喘息著,收回拳頭,偏頭看向沈若彤。

  她方才那一擊的果決和冷厲,

  絕非尋常女子能做到。

  可陸塵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聲音低沉鄭重:

  "師姐,大仇得報……還請節哀順變。"

  沈若彤眼眶微微泛紅,

  卻用力忍住了淚,只是冷淡地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還有仇未報,

  如今更是提前暴露了身份。

  她出葬神海之前曾發過誓,

  未報家仇……

  絕不會兒女私情、尋找道侶。

  那三日與陸塵的糾纏,都是意外。

  她不能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

  沈若彤轉過頭,

  將目光從那具落在島礁的屍體上移開,重新望向前方。

  而遠處,

  許冰雲望著這一幕,

  目光在陸塵與沈若彤之間來回掃過,略顯複雜難明。

  她忽然覺得,

  自己這次下界遇到的這個人族青年,就像是一個永遠攪不渾的局中人。

  你以為看清他了,

  他卻又揭開一層底牌。

  你當他只會拼命,他卻能拉著身邊的人一起拼命。

  她看了陸塵這麼久,

  竟始終沒有一次真正看透過他。

  許冰雲輕輕收回目光,

  心中暗嘆:

  「此子的因果軌跡……當真是太過古怪了些。」

  ……

  陸塵剛轉身,

  正要準備去幫馮戮解決林正清。

  反正他先是殺了寒冰殿的卓凝霜,

  如今,

  又殺了天工殿殿主,還當眾引動古魔氣息,

  已然是債多不壓身,徹底回不去太華仙宮了。

  既然撕破了臉,

  那便該斬草除根,免得日後留下禍患。

  可他才踏出半步,一道黑色身影卻比他更快。

  沈若彤再次動了!

  她的身形,

  如同一縷無聲的黑煙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

  已經站在了林婉如身後三尺之處。

  那速度之快,

  連陸塵都微微一怔。

  他竟沒有察覺,她是何時離開原地的。

  此刻,

  林婉如正死死盯著鍾寒山的屍體,那雙美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更是擔憂與馮戮對戰節節敗退的父親。

  她手中,

  那柄紫光飛劍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正盤算著如何趁亂給陸塵致命一擊,

  卻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陣極輕極冷的風掠過,

  像是冬日裡,

  有人在她脖頸後吹了一口涼氣。

  她猛地回頭。

  沈若彤那張清冷的臉便近在咫尺。

  "你……"

  林婉如瞳孔一縮,

  想要後退,想要揮劍,可沈若彤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連念頭都還沒來得及轉完,

  便只看見一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飄飄地點在了她的眉心。

  "竟敢對我小師弟展露殺意,死!"

  那聲音很輕,清冷如冰,

  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決然。

  林婉如的瞳孔猛然放大,

  一股寒意從眉心驟然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張了張嘴,

  想要喊一句"爹,救我……",

  可喉間卻像被冰封住了一般,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她的目光,

  越過沈若彤的肩頭,望向遠處。

  父親正被馮戮一拳震退,連站穩都有些勉強。

  林婉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的生機快速流失。

  然後,

  她的神魂在一點一點地碎裂。

  沒有鮮血,沒有慘叫!

  只有一縷微不可察的暗光在林婉如體內攪動,

  無聲地將一切生機都吞噬殆盡。

  林婉如的身形僵立了一息,兩息……

  然後,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她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靈魂的精緻瓷偶,

  緩緩地、無聲地朝後倒去,

  紫衣在風中翻飛了一瞬,便落在了冰冷的礁石之上。

  在場所有人,無不瞪大雙眼。

  "這……"

  柳鶯愣在原地,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讓那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她看著那道黑色玄衣的背影,像是才反應過來。

  她看著那個剛剛用一根手指便取走林婉如性命的師姐。

  那個平日裡會拉著她逛集市、替她梳理髮髻、笑著叫她師妹的沈師姐。

  此刻,

  冷得讓人心口發涼。

  柳鶯的眼眶瞬間紅了,卻不是因為悲傷和害怕。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她發現,

  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位師姐。

  也從來沒能好好認識那位小師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