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怪物般恢復力
「你去看著他們！」
戰國一拳砸在欄杆上。
「別讓那兩個混蛋把食堂也拆了！」
澤法轉身就走。
「我儘量。」
廣場上的新兵們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咽了口唾沫。
「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你瘋了？那可是最高級食堂。」
「可是卡普中將去了。」
「洛恩也去了。」
「我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恢復。」
「我也想知道，他剛才骨頭都碎了。」
一個新兵咬了咬牙，邁步跟上。
「走！」
有人帶頭，人群立刻動了。
幾百名新兵像潮水一樣湧向食堂。
軍官們剛要攔，腳步卻也跟了上去。
「喂！你們別亂跑！」
「長官，你不也跟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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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維持秩序！」
「是是是，維持秩序。」
「少廢話，跑快點，不然沒位置了！」
很快，馬林梵多出現了罕見一幕。
前面，卡普扛著重傷新兵狂奔。
後面，一大群海軍士兵追得滿臉震驚。
中間，還夾著抬擔架的醫療兵。
軍醫邊跑邊喊。
「卡普中將！至少讓我們先止血！」
洛恩回頭吼道：「止什麼血！先上肉！」
「你會失血過多！」
「已經在長了！」
眾人這才看見，洛恩胸前裂開的血肉正在收攏。
斷骨處冒著熱氣，塌陷的肌肉也在一寸寸鼓起。
一個新兵腳步踉蹌。
「真在長！」
「這傢伙身體裡住著怪物吧？」
「被卡普中將打碎的骨頭，路上就開始接回去了？」
「我以前還說他是關係戶……」
「別提了，我現在想找個坑埋自己。」
砰！
卡普一腳踹開最高級食堂大門。
兩名守衛剛要敬禮，就看見他扛著血人沖了進來。
「卡普中將？！」
「讓開讓開！」
卡普把洛恩往椅子上一放，拍桌大喊。
「把肉端上來！全部！」
廚師長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
「卡普中將！您又賒帳？！」
卡普一本正經。
「今天記戰國帳上！」
廚師長臉色大變。
「元帥知道嗎？」
「等他看帳單就知道了。」
洛恩抬起頭，獸耳豎著，鼻翼抽動。
「肉。」
廚師長看著他滿身是血，遲疑道：「這位傷員，需要清淡一點吧？」
洛恩一巴掌拍在桌上。
「肉。」
卡普也跟著拍桌。
「肉！」
後面衝進來的新兵下意識齊喊。
「肉！」
廚師長被嚇得連退兩步。
「上！快上！」
「烤肉、海獸排、巨型火腿、米飯桶，全搬出來！」
食堂瞬間亂成一團。
廚師推著餐車衝出後廚。
一盤盤烤肉堆上桌，一桶桶米飯砸在旁邊，湯鍋冒著熱氣。
洛恩伸手抓起一整隻烤腿，連骨頭一起咬碎。
咔嚓！
半條烤腿直接消失。
新兵們擠在門口，集體瞪大眼睛。
「他沒嚼吧？」
「嚼了，骨頭碎了。」
「那是給十個人吃的烤腿！」
洛恩沒理他們。
他左右開弓，抓肉，塞飯，灌湯。
餐盤剛放下就空。
廚師長看得頭皮發麻。
「再上！」
「後廚的海獸肉切完了嗎？」
「沒有！刀跟不上！」
「用斧子！」
「斧子也卷刃了！」
卡普坐在對面，也抓起肉啃。
「哇哈哈哈哈！吃！多吃點！」
洛恩含糊罵道：「別搶我的！」
「老夫請客，還不能吃？」
「你記戰國帳，也算請客？」
「當然算！」
「不要臉。」
「罵得好！哇哈哈哈哈！」
十分鐘後。
桌上空盤堆成小山。
洛恩坐在椅子上，肚子誇張鼓起，像塞進了一個大酒桶。
一個新兵指著他，聲音發顫。
「他……他要爆了吧？」
「絕對要爆了！」
「快叫醫療兵！」
「醫療兵就在後面，他們已經傻了！」
軍醫握著針管，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不符合常理……」
旁邊醫療兵低聲問：「長官，要搶救嗎？」
軍醫盯著洛恩的肚子，汗都下來了。
「我不知道該搶救哪一部分。」
「胃？」
「那已經不是胃能解釋的體積了！」
這時，澤法終於趕到。
他剛走進食堂，就看見滿地空盤，擠滿門窗的新兵，崩潰的廚師，狂吃的卡普，還有肚子撐成圓球的洛恩。
澤法沉默兩秒。
「洛恩。」
洛恩抬手。
「老師。」
澤法看著他的肚子。
「你打算把自己撐死？」
洛恩咧嘴，露出沾著肉汁的牙。
「差不多了。」
新兵們頭皮發炸。
「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他真要爆？」
「澤法教官來了，應該能救吧？」
澤法掃了他們一眼。
「都閉嘴，看著。」
新兵們立刻收聲。
洛恩雙手撐住桌沿，緩緩站起。
他的腹部依舊高高鼓起，血管浮在皮膚上。
軍醫急忙上前。
「洛恩！別亂用力！」
洛恩吐出一口熱氣。
「讓開。」
軍醫急得跺腳。
「你會撕裂內臟！」
澤法開口。
「退下。」
軍醫一愣。
「澤法教官？」
澤法盯著洛恩。
「這是他的修行。」
洛恩低喝一聲，雙腳踩碎地磚。
「生命歸還。」
他的腹部猛地震動。
新兵們齊齊後退。
「來了！」
「真要炸了！」
「別擠我！」
下一刻，洛恩全身肌肉開始蠕動。
那誇張鼓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
食物化作熱量，被胃部瘋狂碾碎，吸收，輸送。
他塌陷過的胸膛重新隆起。
斷裂處發出細碎聲響。
手臂，肩背，腰腹，一塊塊肌肉像被重新鍛造，輪廓迅速清晰。
短短几個呼吸。
圓滾滾的腹部徹底乾癟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緊繃到極致的腹肌。
洛恩抬手按了按胸口，扭動脖子。
「舒服了。」
食堂內，一片死寂。
一個新兵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這是什麼怪物身體？」
「吃下去的東西，直接變成恢復傷勢的養料？」
「生命歸還還能這麼用？」
「我學的六式是假的嗎？」
澤法站到眾人面前，沉聲道：「都看清楚了。」
新兵們立刻挺直腰背。
澤法抬起機械臂，指向洛恩。
「這叫生命歸還。」
「控制毛髮、肌肉、內臟，把身體每一處都納入意志掌控。」
「普通人用它調整體態，恢復體力，提升爆發。」
「洛恩把它用在消化和修復上。」
一個新兵忍不住問：「澤法教官，這也是您教的嗎？」
澤法冷哼。
「我沒教過。」
那新兵臉色一白。
「無師自通？」
澤法點頭。
「沒錯。」
人群再次騷動。
「無師自通生命歸還……」
「六式全會，雙霸氣入門，還能把卡普中將打退。」
「他才十幾歲吧？」
「別說了，我想回去加練。」
澤法繼續道：「你們剛才在廣場上嘲笑他。」
那些新兵立刻低頭。
「我不想替他罵你們。」
澤法聲音壓了下去。
「因為你們已經知道自己有多蠢。」
沒人敢反駁。
澤法看向洛恩。
「洛恩。」
洛恩正準備再抓一塊肉，聞言停住。
「老師？」
「站好。」
洛恩撇了撇嘴，但還是站直。
澤法看著他滿身乾涸血跡，又看著那具恢復大半的身體。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精英營新兵。」
食堂門口，新兵們齊齊抬頭。
澤法一字一句說道：「你通過了特級畢業考核。」
洛恩抬手撓了撓獸耳。
「所以？」
澤法臉一黑。
「所以你該有點畢業生的樣子。」
洛恩低頭看看自己赤著的上身，又看看滿桌空盤。
「比如？」
卡普在旁邊舉起肉骨頭。
「比如繼續吃！哇哈哈哈哈！」
澤法眼皮一跳。
「卡普，你閉嘴。」
洛恩卻咧開嘴。
「老師，我覺得老頭子這次說得對。」
澤法看著他。
「你還沒吃夠？」
洛恩轉頭看向後廚，金色獸瞳亮得嚇人。
「剛才那點，只夠補傷。」
廚師長雙腿一軟。
洛恩拍了拍肚子，理直氣壯。
「現在，才算正式開飯。」
就在這時。
食堂門口，一隻電話蟲被澤法高高舉起。
電話蟲的臉學著戰國的表情，怒得眼珠外凸。
「洛恩！」
「吃完立刻滾來元帥辦公室！」
戰國一拳砸在欄杆上。
「別讓那兩個混蛋把食堂也拆了！」
澤法轉身就走。
「我儘量。」
廣場上的新兵們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咽了口唾沫。
「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你瘋了？那可是最高級食堂。」
「可是卡普中將去了。」
「洛恩也去了。」
「我想知道他到底怎麼恢復。」
「我也想知道，他剛才骨頭都碎了。」
一個新兵咬了咬牙，邁步跟上。
「走！」
有人帶頭，人群立刻動了。
幾百名新兵像潮水一樣湧向食堂。
軍官們剛要攔，腳步卻也跟了上去。
「喂！你們別亂跑！」
「長官，你不也跟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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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維持秩序！」
「是是是，維持秩序。」
「少廢話，跑快點，不然沒位置了！」
很快，馬林梵多出現了罕見一幕。
前面，卡普扛著重傷新兵狂奔。
後面，一大群海軍士兵追得滿臉震驚。
中間，還夾著抬擔架的醫療兵。
軍醫邊跑邊喊。
「卡普中將！至少讓我們先止血！」
洛恩回頭吼道：「止什麼血！先上肉！」
「你會失血過多！」
「已經在長了！」
眾人這才看見，洛恩胸前裂開的血肉正在收攏。
斷骨處冒著熱氣，塌陷的肌肉也在一寸寸鼓起。
一個新兵腳步踉蹌。
「真在長！」
「這傢伙身體裡住著怪物吧？」
「被卡普中將打碎的骨頭，路上就開始接回去了？」
「我以前還說他是關係戶……」
「別提了，我現在想找個坑埋自己。」
砰！
卡普一腳踹開最高級食堂大門。
兩名守衛剛要敬禮，就看見他扛著血人沖了進來。
「卡普中將？！」
「讓開讓開！」
卡普把洛恩往椅子上一放，拍桌大喊。
「把肉端上來！全部！」
廚師長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
「卡普中將！您又賒帳？！」
卡普一本正經。
「今天記戰國帳上！」
廚師長臉色大變。
「元帥知道嗎？」
「等他看帳單就知道了。」
洛恩抬起頭，獸耳豎著，鼻翼抽動。
「肉。」
廚師長看著他滿身是血，遲疑道：「這位傷員，需要清淡一點吧？」
洛恩一巴掌拍在桌上。
「肉。」
卡普也跟著拍桌。
「肉！」
後面衝進來的新兵下意識齊喊。
「肉！」
廚師長被嚇得連退兩步。
「上！快上！」
「烤肉、海獸排、巨型火腿、米飯桶，全搬出來！」
食堂瞬間亂成一團。
廚師推著餐車衝出後廚。
一盤盤烤肉堆上桌，一桶桶米飯砸在旁邊，湯鍋冒著熱氣。
洛恩伸手抓起一整隻烤腿，連骨頭一起咬碎。
咔嚓！
半條烤腿直接消失。
新兵們擠在門口，集體瞪大眼睛。
「他沒嚼吧？」
「嚼了，骨頭碎了。」
「那是給十個人吃的烤腿！」
洛恩沒理他們。
他左右開弓，抓肉，塞飯，灌湯。
餐盤剛放下就空。
廚師長看得頭皮發麻。
「再上！」
「後廚的海獸肉切完了嗎？」
「沒有！刀跟不上！」
「用斧子！」
「斧子也卷刃了！」
卡普坐在對面，也抓起肉啃。
「哇哈哈哈哈！吃！多吃點！」
洛恩含糊罵道：「別搶我的！」
「老夫請客，還不能吃？」
「你記戰國帳，也算請客？」
「當然算！」
「不要臉。」
「罵得好！哇哈哈哈哈！」
十分鐘後。
桌上空盤堆成小山。
洛恩坐在椅子上，肚子誇張鼓起，像塞進了一個大酒桶。
一個新兵指著他，聲音發顫。
「他……他要爆了吧？」
「絕對要爆了！」
「快叫醫療兵！」
「醫療兵就在後面，他們已經傻了！」
軍醫握著針管，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不符合常理……」
旁邊醫療兵低聲問：「長官，要搶救嗎？」
軍醫盯著洛恩的肚子，汗都下來了。
「我不知道該搶救哪一部分。」
「胃？」
「那已經不是胃能解釋的體積了！」
這時，澤法終於趕到。
他剛走進食堂，就看見滿地空盤，擠滿門窗的新兵，崩潰的廚師，狂吃的卡普，還有肚子撐成圓球的洛恩。
澤法沉默兩秒。
「洛恩。」
洛恩抬手。
「老師。」
澤法看著他的肚子。
「你打算把自己撐死？」
洛恩咧嘴，露出沾著肉汁的牙。
「差不多了。」
新兵們頭皮發炸。
「差不多了是什麼意思？」
「他真要爆？」
「澤法教官來了，應該能救吧？」
澤法掃了他們一眼。
「都閉嘴，看著。」
新兵們立刻收聲。
洛恩雙手撐住桌沿，緩緩站起。
他的腹部依舊高高鼓起，血管浮在皮膚上。
軍醫急忙上前。
「洛恩！別亂用力！」
洛恩吐出一口熱氣。
「讓開。」
軍醫急得跺腳。
「你會撕裂內臟！」
澤法開口。
「退下。」
軍醫一愣。
「澤法教官？」
澤法盯著洛恩。
「這是他的修行。」
洛恩低喝一聲，雙腳踩碎地磚。
「生命歸還。」
他的腹部猛地震動。
新兵們齊齊後退。
「來了！」
「真要炸了！」
「別擠我！」
下一刻，洛恩全身肌肉開始蠕動。
那誇張鼓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
食物化作熱量，被胃部瘋狂碾碎，吸收，輸送。
他塌陷過的胸膛重新隆起。
斷裂處發出細碎聲響。
手臂，肩背，腰腹，一塊塊肌肉像被重新鍛造，輪廓迅速清晰。
短短几個呼吸。
圓滾滾的腹部徹底乾癟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緊繃到極致的腹肌。
洛恩抬手按了按胸口，扭動脖子。
「舒服了。」
食堂內，一片死寂。
一個新兵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這是什麼怪物身體？」
「吃下去的東西，直接變成恢復傷勢的養料？」
「生命歸還還能這麼用？」
「我學的六式是假的嗎？」
澤法站到眾人面前，沉聲道：「都看清楚了。」
新兵們立刻挺直腰背。
澤法抬起機械臂，指向洛恩。
「這叫生命歸還。」
「控制毛髮、肌肉、內臟，把身體每一處都納入意志掌控。」
「普通人用它調整體態，恢復體力，提升爆發。」
「洛恩把它用在消化和修復上。」
一個新兵忍不住問：「澤法教官，這也是您教的嗎？」
澤法冷哼。
「我沒教過。」
那新兵臉色一白。
「無師自通？」
澤法點頭。
「沒錯。」
人群再次騷動。
「無師自通生命歸還……」
「六式全會，雙霸氣入門，還能把卡普中將打退。」
「他才十幾歲吧？」
「別說了，我想回去加練。」
澤法繼續道：「你們剛才在廣場上嘲笑他。」
那些新兵立刻低頭。
「我不想替他罵你們。」
澤法聲音壓了下去。
「因為你們已經知道自己有多蠢。」
沒人敢反駁。
澤法看向洛恩。
「洛恩。」
洛恩正準備再抓一塊肉，聞言停住。
「老師？」
「站好。」
洛恩撇了撇嘴，但還是站直。
澤法看著他滿身乾涸血跡，又看著那具恢復大半的身體。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精英營新兵。」
食堂門口，新兵們齊齊抬頭。
澤法一字一句說道：「你通過了特級畢業考核。」
洛恩抬手撓了撓獸耳。
「所以？」
澤法臉一黑。
「所以你該有點畢業生的樣子。」
洛恩低頭看看自己赤著的上身，又看看滿桌空盤。
「比如？」
卡普在旁邊舉起肉骨頭。
「比如繼續吃！哇哈哈哈哈！」
澤法眼皮一跳。
「卡普，你閉嘴。」
洛恩卻咧開嘴。
「老師，我覺得老頭子這次說得對。」
澤法看著他。
「你還沒吃夠？」
洛恩轉頭看向後廚，金色獸瞳亮得嚇人。
「剛才那點，只夠補傷。」
廚師長雙腿一軟。
洛恩拍了拍肚子，理直氣壯。
「現在，才算正式開飯。」
就在這時。
食堂門口，一隻電話蟲被澤法高高舉起。
電話蟲的臉學著戰國的表情，怒得眼珠外凸。
「洛恩！」
「吃完立刻滾來元帥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