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感謝
第173章 感謝
」看來這是心愿已了，放下執念了。」
看著裂口女的嘴角傷口漸漸復原，張塵瞭然地想道。
也是，從裂口女和馬主任的對話，再加上自己的猜測，張塵大概能整理出兩人之間的全部恩怨。
馬主任這個完全沒有職業道德的混蛋，在看上裂口女後，便開始長期對其進行騷擾。
而裂口女由於身份上的弱勢，再加上自身性格較為自閉，時間一長，她就多多少少有了抑鬱傾向。
最終，裂口女走向極端，選擇傷害自己，就此離開了惡墮鬼校。
如果沒有紅月的降臨，那這個故事的結局應該是，裂口女窮盡一生都無法治癒自己內心的創口，而馬主任則會因為這些錯誤被老校長送入警察局，遭受法律的懲戒。
可就是因為紅月出現，裂口女得以親手結果馬主任，這倒讓她有了發泄的窗口，得以解開自己的心結。
「不過裂口女可憐歸可憐，但她還是太殘暴了。」
張塵回想起剛剛裂口女一下一下將馬主任肢解，撕成碎片的場景，只覺得以後必須得離裂口女遠一些。
畢竟，他們兩個之間也是有仇的。
「幸好我現在是老李頭的狀態，要不然被裂口女發現我其實是張塵：那我肯定死定了。
「」
張塵無比慶幸，自己現在頂著的是別人的臉。
如此想著，張塵便聽到裂口女沖他喊了一聲：「張塵？」
張塵：「————？」
張塵茫然地看向裂口女，發現裂口女已然從大仇得報的暢快之中清醒過來。
她撿起了馬主任死後留下的錢包，緩緩走到張塵面前，此時正用一雙清澈的眸子盯著張塵。
以前的裂口女，眼神中始終保持著一種茫然，嘴角的傷口也片刻不停地在往下流淌著鮮血：如今，裂口女的傷口復原，她的面容重新變得美麗而精緻。
不止如此，就連她眼中的迷茫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和理智。
張塵知道，裂口女這是放下心結，終於變成了正常人。
但正不正常的，跟張塵沒關係，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危在旦夕！
張塵心中慌張，臉上則不動聲色地道：「小姑娘你說什麼呢，誰是張塵？你不認識我？我是門房李大爺啊。」
「你現在雖然頂著一張老李頭的臉，但你的能力是【守序】，那就是張塵的能力。」裂口女看著張塵，淡淡說道，「而且，當初我是被張塵收入了一個口袋中，放出來的也只能是張塵。
「所以，你就是張塵。」
張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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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裂口女恢復正常這件事跟我關係可太大了！
她要是不正常，怎麼可能注意到這些bug！
馬主任這個大麻煩解決了，新的麻煩又來了，我現在又該怎麼辦？
張塵沒什麼頭緒，打也打不過，逃呢，他現在身體還沒養好，想逃都逃不掉。
難道就只能等死了？
張塵思緒百轉，可不管他怎麼想，好像都只能絕望地等待死亡。
但等死可不是張塵的一貫作風，身為「世一蒸」，就算陷入絕境，張塵也得蒸起來啊！
「裂口女，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張塵。咱們倆之間雖然有仇，但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凶煞我就必須要束手就擒，我就算死，也有辦法拉著你做墊背！」張塵嘴上強硬地威脅著。
聽到張塵的話，裂口女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
別說，傷口恢復的她，笑起來還挺好看。
「如果我沒猜錯，剛剛是你幫助我成為凶煞的吧？」裂口女笑完，問張塵道。
「是又怎樣？」
「那你為什麼還要擔心我會殺了你？」裂口女對張塵道，「以前我腦子裡想的事情很少，就記得你這個人好像跟我有仇，所以我要殺了你。
「但其實當時咱們各為其主，你還是為了救下我們這些員工，你攻擊我是對的。
「更何況，現在你幫我成為凶煞，讓我能夠親手殺死馬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說你是我的再造恩人。既然你是我的恩人，我怎麼還會殺你？
「正相反，我想鄭重地感謝你。」
說到這兒，裂口女鄭重其事地道：「謝謝你讓我完成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完成的夙願！」
我又錯了，裂口女恢復正常這件事，實在是太好了！
她要不恢復正常，她怎麼可能會覺得我有恩於她？
看著裂口女對自己表達感謝，張塵馬上否定了剛剛的自己。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幫著裂口女幹掉了馬主任。
如此想著，張塵露出笑容，說道：「裂口女你不用謝我，咱們是同一戰線的戰友，我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
「不管如何，今天這份恩情我記下了。」裂口女衝著張塵點點頭，又道，「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叫我楚雨涵，裂口女」這個名字，是我加入私鬼訂製後那些員工幫我起的，我並不喜歡。」
巧了，我也不喜歡，聽著不太像中國鬼。
張塵從善如流，馬上答應下來。隨後，他取消掉【偽善面具】的易容效果，變成了自己的真正模樣。
「接下來————」
「張塵！張塵！」
張塵本來還想問一問接下來裂口女，啊不，楚雨涵的打算，忽然，遠處傳來了何闖和孫曉陽的歡呼聲。
他回頭看去，發現何闖二人帶著上百個初中部的學生從教學樓下來，正朝著他這邊跑來。
剛剛馬主任出現後，何闖便知道事情大條了。他清楚他和孫曉陽實力低微，留下來完全幫不到張塵，只會徒勞送死，何闖乾脆拉著孫曉陽，直接跑進教學樓里躲了起來。
後來，眼看到突然出現個大姐姐壓在馬主任身上，將馬主任撕成了碎片，何闖知道這場戰鬥，馬主任敗了。
這也就證明初中部再也不會被人壓迫。
他當即欣喜若狂，臨時作出決定，帶著孫曉陽和其他的學生，將那幾個試圖依附馬主任的壞學生給抓了起來。
也正因如此，直到現在，何闖等人方才從教學樓中重新出來。
「張塵你太厲害了！馬主任你都幹掉了！」何闖跑到張塵身前，他看著張塵，眼中的小星星算是越來越多了。
之前張塵幹掉宋剛，何闖就已經對張塵甚是崇拜了，現在張塵又幹掉了馬主任，何闖覺得，張塵就是他的神！
「張塵你簡直就是救世主，從此以後，我們初中部終於再也不用用那些垃圾陰鈔了！」孫曉陽也頗為激動地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又不是沒看到，真正幹掉馬主任的是這位楚雨涵楚姐姐，你們最應該謝的人是她。」張塵指著楚雨涵，告知學生們真正應該感謝的對象。
他雖然沒事兒的時候愛裝點兒小杯，但搶功勞這種事，張塵可做不出來。
「不，你們還是應該感謝張塵。」聽到張塵的話，楚雨涵笑著搖搖頭，對學生們道，「我能殺死馬明，完全是因為張塵為我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張塵就是我們所有人，最大的功臣！」
「哎呀不管了。」孫曉陽見張塵和楚雨涵推來推去的，乾脆一揮手，對眾多的學生道，「這兩位都是恩人，大家一起給他們鞠一個躬吧！」
「好！」學生們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
他們在鬼校活得如履薄冰，如今馬主任已死，他們重獲自由。這種救命之恩，別說鞠躬了，就算給張塵和楚雨涵跪下，他們都願意啊！
「來，三，二，一！」
「謝謝兩位恩人！！！」
在孫曉陽的指揮下，將近一百個學生，整整齊齊，朝著張塵二人鞠了一躬。
上百人同時鞠躬的場面頗為震撼，楚雨涵直接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而張塵，更是看著這幫真心感謝的學生，內心燃起了一種實在的滿足感。
既是因為做了善事收穫到感謝，也是因為，他的煞氣，再一次提升了！
」看來這是心愿已了，放下執念了。」
看著裂口女的嘴角傷口漸漸復原，張塵瞭然地想道。
也是，從裂口女和馬主任的對話，再加上自己的猜測，張塵大概能整理出兩人之間的全部恩怨。
馬主任這個完全沒有職業道德的混蛋，在看上裂口女後，便開始長期對其進行騷擾。
而裂口女由於身份上的弱勢，再加上自身性格較為自閉，時間一長，她就多多少少有了抑鬱傾向。
最終，裂口女走向極端，選擇傷害自己，就此離開了惡墮鬼校。
如果沒有紅月的降臨，那這個故事的結局應該是，裂口女窮盡一生都無法治癒自己內心的創口，而馬主任則會因為這些錯誤被老校長送入警察局，遭受法律的懲戒。
可就是因為紅月出現，裂口女得以親手結果馬主任，這倒讓她有了發泄的窗口，得以解開自己的心結。
「不過裂口女可憐歸可憐，但她還是太殘暴了。」
張塵回想起剛剛裂口女一下一下將馬主任肢解，撕成碎片的場景，只覺得以後必須得離裂口女遠一些。
畢竟，他們兩個之間也是有仇的。
「幸好我現在是老李頭的狀態，要不然被裂口女發現我其實是張塵：那我肯定死定了。
「」
張塵無比慶幸，自己現在頂著的是別人的臉。
如此想著，張塵便聽到裂口女沖他喊了一聲：「張塵？」
張塵：「————？」
張塵茫然地看向裂口女，發現裂口女已然從大仇得報的暢快之中清醒過來。
她撿起了馬主任死後留下的錢包，緩緩走到張塵面前，此時正用一雙清澈的眸子盯著張塵。
以前的裂口女，眼神中始終保持著一種茫然，嘴角的傷口也片刻不停地在往下流淌著鮮血：如今，裂口女的傷口復原，她的面容重新變得美麗而精緻。
不止如此，就連她眼中的迷茫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和理智。
張塵知道，裂口女這是放下心結，終於變成了正常人。
但正不正常的，跟張塵沒關係，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危在旦夕！
張塵心中慌張，臉上則不動聲色地道：「小姑娘你說什麼呢，誰是張塵？你不認識我？我是門房李大爺啊。」
「你現在雖然頂著一張老李頭的臉，但你的能力是【守序】，那就是張塵的能力。」裂口女看著張塵，淡淡說道，「而且，當初我是被張塵收入了一個口袋中，放出來的也只能是張塵。
「所以，你就是張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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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不正常，怎麼可能注意到這些bug！
馬主任這個大麻煩解決了，新的麻煩又來了，我現在又該怎麼辦？
張塵沒什麼頭緒，打也打不過，逃呢，他現在身體還沒養好，想逃都逃不掉。
難道就只能等死了？
張塵思緒百轉，可不管他怎麼想，好像都只能絕望地等待死亡。
但等死可不是張塵的一貫作風，身為「世一蒸」，就算陷入絕境，張塵也得蒸起來啊！
「裂口女，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張塵。咱們倆之間雖然有仇，但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凶煞我就必須要束手就擒，我就算死，也有辦法拉著你做墊背！」張塵嘴上強硬地威脅著。
聽到張塵的話，裂口女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
別說，傷口恢復的她，笑起來還挺好看。
「如果我沒猜錯，剛剛是你幫助我成為凶煞的吧？」裂口女笑完，問張塵道。
「是又怎樣？」
「那你為什麼還要擔心我會殺了你？」裂口女對張塵道，「以前我腦子裡想的事情很少，就記得你這個人好像跟我有仇，所以我要殺了你。
「但其實當時咱們各為其主，你還是為了救下我們這些員工，你攻擊我是對的。
「更何況，現在你幫我成為凶煞，讓我能夠親手殺死馬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說你是我的再造恩人。既然你是我的恩人，我怎麼還會殺你？
「正相反，我想鄭重地感謝你。」
說到這兒，裂口女鄭重其事地道：「謝謝你讓我完成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完成的夙願！」
我又錯了，裂口女恢復正常這件事，實在是太好了！
她要不恢復正常，她怎麼可能會覺得我有恩於她？
看著裂口女對自己表達感謝，張塵馬上否定了剛剛的自己。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幫著裂口女幹掉了馬主任。
如此想著，張塵露出笑容，說道：「裂口女你不用謝我，咱們是同一戰線的戰友，我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
「不管如何，今天這份恩情我記下了。」裂口女衝著張塵點點頭，又道，「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叫我楚雨涵，裂口女」這個名字，是我加入私鬼訂製後那些員工幫我起的，我並不喜歡。」
巧了，我也不喜歡，聽著不太像中國鬼。
張塵從善如流，馬上答應下來。隨後，他取消掉【偽善面具】的易容效果，變成了自己的真正模樣。
「接下來————」
「張塵！張塵！」
張塵本來還想問一問接下來裂口女，啊不，楚雨涵的打算，忽然，遠處傳來了何闖和孫曉陽的歡呼聲。
他回頭看去，發現何闖二人帶著上百個初中部的學生從教學樓下來，正朝著他這邊跑來。
剛剛馬主任出現後，何闖便知道事情大條了。他清楚他和孫曉陽實力低微，留下來完全幫不到張塵，只會徒勞送死，何闖乾脆拉著孫曉陽，直接跑進教學樓里躲了起來。
後來，眼看到突然出現個大姐姐壓在馬主任身上，將馬主任撕成了碎片，何闖知道這場戰鬥，馬主任敗了。
這也就證明初中部再也不會被人壓迫。
他當即欣喜若狂，臨時作出決定，帶著孫曉陽和其他的學生，將那幾個試圖依附馬主任的壞學生給抓了起來。
也正因如此，直到現在，何闖等人方才從教學樓中重新出來。
「張塵你太厲害了！馬主任你都幹掉了！」何闖跑到張塵身前，他看著張塵，眼中的小星星算是越來越多了。
之前張塵幹掉宋剛，何闖就已經對張塵甚是崇拜了，現在張塵又幹掉了馬主任，何闖覺得，張塵就是他的神！
「張塵你簡直就是救世主，從此以後，我們初中部終於再也不用用那些垃圾陰鈔了！」孫曉陽也頗為激動地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又不是沒看到，真正幹掉馬主任的是這位楚雨涵楚姐姐，你們最應該謝的人是她。」張塵指著楚雨涵，告知學生們真正應該感謝的對象。
他雖然沒事兒的時候愛裝點兒小杯，但搶功勞這種事，張塵可做不出來。
「不，你們還是應該感謝張塵。」聽到張塵的話，楚雨涵笑著搖搖頭，對學生們道，「我能殺死馬明，完全是因為張塵為我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張塵就是我們所有人，最大的功臣！」
「哎呀不管了。」孫曉陽見張塵和楚雨涵推來推去的，乾脆一揮手，對眾多的學生道，「這兩位都是恩人，大家一起給他們鞠一個躬吧！」
「好！」學生們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
他們在鬼校活得如履薄冰，如今馬主任已死，他們重獲自由。這種救命之恩，別說鞠躬了，就算給張塵和楚雨涵跪下，他們都願意啊！
「來，三，二，一！」
「謝謝兩位恩人！！！」
在孫曉陽的指揮下，將近一百個學生，整整齊齊，朝著張塵二人鞠了一躬。
上百人同時鞠躬的場面頗為震撼，楚雨涵直接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而張塵，更是看著這幫真心感謝的學生，內心燃起了一種實在的滿足感。
既是因為做了善事收穫到感謝，也是因為，他的煞氣，再一次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