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神族的實驗
"臣妾發現，這些殘骸雖然形態各異，但它們身上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徵。"
"什麼特徵？"姜玉瀾好奇地問道。
姬長月將金屬碎片遞給姜玉瀾，指著上面的紋路。
"你看這些紋路。"
姜玉瀾仔細端詳，眉頭漸漸皺起。
"這些紋路……好像是一種修煉功法？"
姬長月沉聲說，"這是進化法……"
"進化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的意思是……"姜玉瀾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些殘骸，都是神族進化法的產物。"姬長月的聲音冰冷，"或者說——"
"它們都是神族實驗各種進化法的'實驗品'。"
眾女戰神倒吸一口涼氣。
實驗品。
這個詞，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可是……"姚素雲皺起眉頭，"如果這些殘骸都是進化法的實驗品，那它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而且它們還具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姬長月沉默片刻。
"臣妾猜測……"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
"這些實驗，可能失敗了。"
"失敗？"
"沒錯。"姬長月點點頭，"神族的進化法雖然強大，但事一旦控制出現偏差，就會產生不可預料的後果。"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殘骸，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臣妾猜測，這些'實驗品'在進化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它們的基因序列被扭曲，靈魂被污染，最終變成了這副恐怖模樣。"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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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
"即便變成了這樣，它們依然保留了進化法賜予的強大力量。這就是為什麼它們會這麼強大的原因。"
"長月說得有道理。"
姜玉瀾將碎片遞迴給姬長月。
"這些紋路和我修煉的進化法，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嬴月痕走到一具殘骸前，仔細端詳。
"我也在這些殘骸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進化法氣息。"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震驚。
"這種感覺……和我修煉的進化法，有著本質的聯繫！！"
"我也是。"孫美玲點頭，"這些殘骸身上的進化法痕跡，和我們修煉的功法如出一轍。"
"主人……"
姜玉瀾看向林七燁。
"這裡可能藏有進化法的更高奧義。"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相關的記載……"
林七燁微微點頭。
"繼續探索。"
"是！"
眾女戰神連忙行動起來。
她們分散開來，仔細搜索著周圍的每一具殘骸、每一塊碎片、每一個角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這片詭異的遺蹟中，沒有白天與黑夜的區別，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但眾女戰神卻越搜越興奮。
因為她們發現，這裡真的藏有進化法的奧秘！！
"主人！！我找到了！！"
姬長月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林七燁走過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一個金屬盒子上。
"這是什麼？"
"臣妾不知道。"姬長月搖搖頭，"但這盒子上的紋路，和進化法有著密切的聯繫。"
"而且……"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盒子上似乎有某種機關，臣妾暫時無法打開。"
林七燁伸出手，輕輕觸碰那盒子。
"嗡——！！"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盒子表面閃過。
下一瞬間——
"咔噠！！"
盒子竟然自動打開了！！
姬長月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主人……您是怎麼做到的？"
林七燁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盒子內部。
那裡，靜靜躺著一塊漆黑的金屬片。
那金屬片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神族文字。
林七燁拿起那塊金屬片，閉上眼睛，神識緩緩探入。
下一瞬間——
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篇篇關於各種不同進化法的論述、實驗記錄、心得體會……
雖然很多地方因為年代久遠而模糊不清，但核心內容卻依然清晰可辨。
良久，林七燁睜開眼睛。
"這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神族多種進化法的記錄……"
姬長月聽到"進化法"三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神族的進化法……記錄？"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主人，這……這是真的嗎？"
林七燁微微點頭。
"確實是真的。"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幾分凝重。
"根據這些記錄，神族曾經創造過無數種進化法。"
"每一種進化法都代表著一種進化的可能性。"
"而這些殘骸……"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漆黑的遺骨。
"都是神族實驗進化法時產生的'失敗品'。"
姜玉瀾等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震驚。
"失敗品？"
"沒錯。"林七燁將金屬片遞給姬長月，"你們自己看。"
姬長月接過金屬片，神識緩緩探入。
下一瞬間——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用無數生命做實驗的記錄！！"
"無數生命？"
姚素雲湊過來，接過金屬片。
她的臉色同樣瞬間變得慘白。
"天……這麼多……"
"這怎麼可能……"
其他女戰神也紛紛傳閱那塊金屬片。
每看完一個，她們的臉色都會變得更加蒼白。
"一千萬個實驗體……"
"三千萬個實驗體……"
"一個億的實驗體……"
數字觸目驚心！！
"太殘忍了……"孫美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不是殘忍。"姜玉瀾搖搖頭，聲音冰冷，"這是瘋狂。"
"神族的瘋狂。"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殘骸，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些實驗體，都是神族創造的種族。"
"它們被創造出來，只有一個目的——成為完美的'終極生物'。"
"可最終，它們全部失敗了。"
"失敗品……"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
"就這麼被遺棄在這裡，化作了永恆的殘骸。"
眾女戰神沉默了。
她們看著周圍那些漆黑的遺骨，心中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情緒。
同情？恐懼？還是……
"主人。"
姜玉瀾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臣妾有一個疑問。"
"說。"
"這些殘骸都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
她的目光落在林七燁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安。
"那我們人類呢？"
"蟲族呢？"
"還有宇宙中的其他種族……"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它們……該不會也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一個她們從未想過，卻細思極恐的問題。
神族能夠創造出這些詭異的殘骸。
神族能夠用數以億計的生命做實驗。
那麼，他們是否也創造過其他的種族？
人類？蟲族？還是……整個宇宙中的所有生命？
"不可能……"
姚素雲搖搖頭，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人類的歷史記載中，從來沒有提到過神族創造人類的事情……"
"歷史記載？"姬長月冷笑一聲，"那些歷史記載，有多少是真的？"
"我們人類發展到今天，不過區區數萬年。"
"而神族……根據這些記錄，存在的時間恐怕要以億年計算。"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們怎麼可能知道真相？"
眾女戰神再次沉默了。
她們的心中，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
如果人類真的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
那她們一直以來追求的進化之路，究竟通向何方？
是成為完美的"終極生物"？
還是像這些殘骸一樣，成為被遺棄的"失敗品"？
"主人……"
姜玉瀾看向林七燁，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如果……如果人類真的是神族創造的……"
"那我們現在的進化……"
林七燁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姜玉瀾等人臉上那難以掩飾的迷茫與恐懼。
他能夠理解她們此刻的心情。
當一個人突然得知，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和追求，可能只是另一個更高存在設計的一場實驗時，那種打擊是毀滅性的。
林七燁的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們想知道人類是否是神族創造的？"
"想知道我們現在的進化，是否也只是一場實驗？"
眾女戰神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林七燁靜靜地看著她們，眼眸深邃如淵。
"那我告訴你們——"
"就算人類是神族創造的，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主人……"
"你們聽我說完。"
林七燁抬起手，打斷了她們的話。
"就算我們是神族創造的又怎樣？"
"就算我們的進化只是一場實驗又怎樣？"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神族創造了我們，但神族已經消亡了。"
"我們還活著。"
"我們還在進化。"
"我們還在不斷變強。"
"這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棵矗立在遠方的金屬巨樹上。
"這棵樹，也曾經是神族的傑作。"
"那些黑毛殘骸，也曾經是神族的傑作。"
"但現在，它們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神族的創造，不一定完美。"
"神族的實驗，也不一定成功。"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
"如果神族真的創造了完美無缺的種族，那麼它們又怎麼會消亡？"
"如果神族真的掌握了進化的終極奧義，它們又怎麼會滅絕？"
"所以，"林七燁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糾結於過去。"
"不要被那些所謂的'真相'所束縛。"
"我們是誰創造的，我們從哪裡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要去哪裡。"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們的目標，不是成為神族設計好的'完美生物'。"
"而是超越神族，成為比它們更強大的存在！！"
此言一出，眾女戰神的身體同時一震。
超越神族！！
成為比神族更強大的存在！！
這是何等宏大的目標！！
"主人說得對！！"
姜玉瀾第一個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管他神族創造了什麼！！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變強！！"
"變強！！"
"變強！！"
其他女戰神也紛紛響應，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在遺蹟中迴蕩。
"好了。"
林七燁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繼續探索。"
"這裡應該還有更多的記錄。"
"我們要把它們全部找出來，仔細研讀。"
"是！"
眾女戰神齊聲應諾，開始繼續搜索。
……
時間在這片遺蹟中緩緩流逝。
姜玉瀾等人已經記不清，她們在這片遺蹟中行進了多久。
唯一知道的是，隨著不斷深入，她們發現的殘骸越來越強大，發現的金屬碎片也越來越多。
那些金屬碎片中記載的內容，讓她們對神族的進化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神族曾經創造過無數種進化法。
每一種進化法都代表著一種進化的可能性。
有的進化法注重身體強化，能夠讓生命體的肉身強度提升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有的進化法注重靈魂淬鍊，能夠讓生命體的精神力量達到駭人聽聞的程度。
還有的進化法注重法則領悟，能夠讓生命體直接與宇宙法則產生共鳴，借用法則之力。
每一種進化法都有其獨特之處，也都有其局限性。
神族為了創造出完美的"終極生物"，不斷將這些進化法進行融合、改進、實驗。
但最終，它們全部失敗了。
那些被實驗的生命體，要麼因為力量失控而暴走，要麼因為基因崩潰而死亡，要麼因為靈魂扭曲而發瘋。
沒有一個成功。
"難怪神族會消亡……"
姜玉瀾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
"它們太過執著於創造完美的生命，卻忽略了生命本身的複雜性。"
"完美的生命是不存在的。"
"因為生命本身就充滿了缺陷和矛盾。"
姬長月點點頭："主人曾經說過，最好的進化法不是最完美的，而是最適合的。"
"這句話，我現在終於理解了。"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適合的進化法也不同。"
"強行追求所謂的'完美'，只會適得其反。"
金色流光如流星劃破漆黑的天穹，瞬間撕裂了遺蹟上空的沉寂。
「嗡——！！！」
一陣驚天動地的氣勢從天空傾瀉而下，如同一座無形的巨山壓在整片區域。十位女戰神幾乎在瞬間便擺出了最嚴密的戰陣，血色戰甲上暗金紋路瘋狂流轉，血魔領域的護體光幕在她們身前凝成一道暗金色的巨盾。
姜玉瀾的眉心一陣刺痛，她已經感應到那股氣勢中蘊含的恐怖波動——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與神族遺蹟完全不同的威壓。
就在那股氣息落地的瞬間，漆黑的星空中驟然綻放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的中心，是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披一襲潔白的羽衣，背後展開巨大的金色羽翼，羽毛如黃金鑄就，流光溢彩。頭頂懸著一枚璀璨的光環，光芒萬丈，將周圍的黑暗盡數驅散。
他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如同浩蕩的神威，仿佛凌駕於天地之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在他身後，二十名女子同時出現。每一個都身穿華麗的戰甲，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暈，身後同樣展開金色羽翼，只是規模稍小。
她們的氣息與為首男子如出一轍，卻又各自帶著獨特的韻味。
有的冷傲如霜，有的妖嬈如火，有的淡雅如月。
為首男子的目光淡淡掃過十位女戰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喲，這裡還有人？」他的聲音如銀鈴般清亮，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然，「本座不是說過嗎？在我天神族的領地上，沒有本座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入內。」
他身旁的二十名女子立刻跪下半膝，齊聲恭敬道：「天神大人，這……這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不認識她們！」
她們的聲音在空曠的遺蹟中迴蕩，帶著卑微與虔誠。
姜玉瀾的眉頭緊鎖，血魔領域的氣勢在她周身激盪，暗金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在她腳下蔓延。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名為首男子，眼眸中閃爍著警惕與敵意。
「天神族？」姬長月的聲音冰冷如霜。
那金髮男子聞言，輕輕笑了一聲，羽翼微微展開，金光四溢。
「沒有聽說過？」他的目光落在姬長月身上，仿佛在看一隻螻蟻，「那麼說來，你們不是來自仙女座的？不知道是來自哪個落後星座，竟然沒有聽過天神族！天神族可是仙女座，乃至整個銀河之中最高貴的血脈，任何種族在我們面前，都只能俯首稱臣。」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二十名女子同時釋放出驚人的氣勢——每一道氣息都不低於星際戰神中期，甚至有幾道氣息已經逼近後期！！
姜玉瀾等人瞬間感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襲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強……」姚素雲低聲呢喃，眉頭緊鎖。
金髮男子的目光在十位女戰神身上掃過。
「你們身上的氣息很有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隸。」
那二十名女戰神聞言，齊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為首的女首領，雖然半跪在地，依舊抬頭，目光掃過姜玉瀾等人。
「怎麼？還不謝恩？」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傲慢，「能夠成為天神大人的奴隸，那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整個仙女座，有多少人想跪在大人面前求一個奴隸的名額，你們知道嗎？」
姜玉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卻沒有說話。
那女戰神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天神大人可是天神族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年紀輕輕便已突破至戰神巔峰，距離人王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追隨他，將來你們的前途不可限量……」
金髮男子負手而立，金色羽翼在身後輕輕扇動，帶起一片璀璨的光雨。
他的目光落在姜玉瀾等人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0
然後，向前邁出一步，金光四溢，氣勢如虹。
「不過，我的麾下只需要女人。」他的目光落在林七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至於……」
「聒噪。」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二十名女子微微一愣，順聲望去。
金髮男子的目光也落在林七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趣。」
「一個雄性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如此鎮定？」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輕蔑。
「本座見過無數自詡強者的存在，但在本座面前，無一不是跪地求饒。」
「你，是第一個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座的螻蟻。」
「不過無所謂了。」
「本座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話音落下——
整片區域的氣氛驟然凝固。
金髮男子的身後，二十名女子齊齊釋放氣勢，準備隨時出手。
姜玉瀾等人也紛紛隨時準備戰鬥。
然而——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嗡——！！！」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金髮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了！！
「轟！！！」
一股足以毀滅星辰的力量，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他襲來！！！
「不——！！！」
金髮男子發出一聲驚恐的嘶吼。
他下意識地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在那道光芒面前，就如同紙糊的玩具一般，被輕易撕裂、粉碎、化為灰燼！！！
而他身後那二十名女戰神，更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轟成血霧！！！
「嘶——！！！」
林七燁身邊的十個女武神，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撼。
一擊！！
僅僅一擊！！
就滅殺了二十位星際戰神級別的女戰神，以及一位遠比她們強大的天神族！！！
這就是她們的主人！
她們的驕傲！
然而——
「嗡——！！！」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那片血霧中猛然爆發！！！
「螻蟻！！！」
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在星空中炸響！！！
下一瞬間——
那道血霧開始瘋狂凝聚、重組！！！
金髮男子的身影在法則之力的牽引下緩緩重聚，但這一次，他身上的氣勢與之前截然不同！！！
「嗡——！！！」
他的頭頂驟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環！！！
那光環如同一輪小太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將周圍的黑暗徹底驅散！！！
「找死」
金髮男子的聲音如雷霆般在星空中炸響，臉上滿是猙獰與憤怒。
他渾身上下金光大放，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開始瘋狂膨脹！！！
他的身體驟然拔高，化作一尊百米巨人！！！
他的身形繼續暴漲，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
二百米！！！
三百米！！！
四百米！！！
五百米！！！
眨眼之間，金髮男子已經化作一尊高達五百米的金色巨人！！！
"什麼特徵？"姜玉瀾好奇地問道。
姬長月將金屬碎片遞給姜玉瀾，指著上面的紋路。
"你看這些紋路。"
姜玉瀾仔細端詳，眉頭漸漸皺起。
"這些紋路……好像是一種修煉功法？"
姬長月沉聲說，"這是進化法……"
"進化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的意思是……"姜玉瀾的聲音有些發顫。
"這些殘骸，都是神族進化法的產物。"姬長月的聲音冰冷，"或者說——"
"它們都是神族實驗各種進化法的'實驗品'。"
眾女戰神倒吸一口涼氣。
實驗品。
這個詞，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可是……"姚素雲皺起眉頭，"如果這些殘骸都是進化法的實驗品，那它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而且它們還具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姬長月沉默片刻。
"臣妾猜測……"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
"這些實驗，可能失敗了。"
"失敗？"
"沒錯。"姬長月點點頭，"神族的進化法雖然強大，但事一旦控制出現偏差，就會產生不可預料的後果。"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殘骸，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臣妾猜測，這些'實驗品'在進化過程中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它們的基因序列被扭曲，靈魂被污染，最終變成了這副恐怖模樣。"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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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
"即便變成了這樣，它們依然保留了進化法賜予的強大力量。這就是為什麼它們會這麼強大的原因。"
"長月說得有道理。"
姜玉瀾將碎片遞迴給姬長月。
"這些紋路和我修煉的進化法，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嬴月痕走到一具殘骸前，仔細端詳。
"我也在這些殘骸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進化法氣息。"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震驚。
"這種感覺……和我修煉的進化法，有著本質的聯繫！！"
"我也是。"孫美玲點頭，"這些殘骸身上的進化法痕跡，和我們修煉的功法如出一轍。"
"主人……"
姜玉瀾看向林七燁。
"這裡可能藏有進化法的更高奧義。"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相關的記載……"
林七燁微微點頭。
"繼續探索。"
"是！"
眾女戰神連忙行動起來。
她們分散開來，仔細搜索著周圍的每一具殘骸、每一塊碎片、每一個角落。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這片詭異的遺蹟中，沒有白天與黑夜的區別，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死寂。
但眾女戰神卻越搜越興奮。
因為她們發現，這裡真的藏有進化法的奧秘！！
"主人！！我找到了！！"
姬長月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林七燁走過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一個金屬盒子上。
"這是什麼？"
"臣妾不知道。"姬長月搖搖頭，"但這盒子上的紋路，和進化法有著密切的聯繫。"
"而且……"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盒子上似乎有某種機關，臣妾暫時無法打開。"
林七燁伸出手，輕輕觸碰那盒子。
"嗡——！！"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從盒子表面閃過。
下一瞬間——
"咔噠！！"
盒子竟然自動打開了！！
姬長月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主人……您是怎麼做到的？"
林七燁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盒子內部。
那裡，靜靜躺著一塊漆黑的金屬片。
那金屬片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神族文字。
林七燁拿起那塊金屬片，閉上眼睛，神識緩緩探入。
下一瞬間——
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篇篇關於各種不同進化法的論述、實驗記錄、心得體會……
雖然很多地方因為年代久遠而模糊不清，但核心內容卻依然清晰可辨。
良久，林七燁睜開眼睛。
"這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神族多種進化法的記錄……"
姬長月聽到"進化法"三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神族的進化法……記錄？"
她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主人，這……這是真的嗎？"
林七燁微微點頭。
"確實是真的。"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幾分凝重。
"根據這些記錄，神族曾經創造過無數種進化法。"
"每一種進化法都代表著一種進化的可能性。"
"而這些殘骸……"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漆黑的遺骨。
"都是神族實驗進化法時產生的'失敗品'。"
姜玉瀾等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震驚。
"失敗品？"
"沒錯。"林七燁將金屬片遞給姬長月，"你們自己看。"
姬長月接過金屬片，神識緩緩探入。
下一瞬間——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這是……"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用無數生命做實驗的記錄！！"
"無數生命？"
姚素雲湊過來，接過金屬片。
她的臉色同樣瞬間變得慘白。
"天……這麼多……"
"這怎麼可能……"
其他女戰神也紛紛傳閱那塊金屬片。
每看完一個，她們的臉色都會變得更加蒼白。
"一千萬個實驗體……"
"三千萬個實驗體……"
"一個億的實驗體……"
數字觸目驚心！！
"太殘忍了……"孫美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這不是殘忍。"姜玉瀾搖搖頭，聲音冰冷，"這是瘋狂。"
"神族的瘋狂。"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殘骸，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些實驗體，都是神族創造的種族。"
"它們被創造出來，只有一個目的——成為完美的'終極生物'。"
"可最終，它們全部失敗了。"
"失敗品……"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
"就這麼被遺棄在這裡，化作了永恆的殘骸。"
眾女戰神沉默了。
她們看著周圍那些漆黑的遺骨，心中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情緒。
同情？恐懼？還是……
"主人。"
姜玉瀾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
"臣妾有一個疑問。"
"說。"
"這些殘骸都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
她的目光落在林七燁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安。
"那我們人類呢？"
"蟲族呢？"
"還有宇宙中的其他種族……"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它們……該不會也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一個她們從未想過，卻細思極恐的問題。
神族能夠創造出這些詭異的殘骸。
神族能夠用數以億計的生命做實驗。
那麼，他們是否也創造過其他的種族？
人類？蟲族？還是……整個宇宙中的所有生命？
"不可能……"
姚素雲搖搖頭，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人類的歷史記載中，從來沒有提到過神族創造人類的事情……"
"歷史記載？"姬長月冷笑一聲，"那些歷史記載，有多少是真的？"
"我們人類發展到今天，不過區區數萬年。"
"而神族……根據這些記錄，存在的時間恐怕要以億年計算。"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們怎麼可能知道真相？"
眾女戰神再次沉默了。
她們的心中，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
如果人類真的是神族創造的"實驗品"……
那她們一直以來追求的進化之路，究竟通向何方？
是成為完美的"終極生物"？
還是像這些殘骸一樣，成為被遺棄的"失敗品"？
"主人……"
姜玉瀾看向林七燁，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如果……如果人類真的是神族創造的……"
"那我們現在的進化……"
林七燁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姜玉瀾等人臉上那難以掩飾的迷茫與恐懼。
他能夠理解她們此刻的心情。
當一個人突然得知，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和追求，可能只是另一個更高存在設計的一場實驗時，那種打擊是毀滅性的。
林七燁的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們想知道人類是否是神族創造的？"
"想知道我們現在的進化，是否也只是一場實驗？"
眾女戰神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林七燁靜靜地看著她們，眼眸深邃如淵。
"那我告訴你們——"
"就算人類是神族創造的，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主人……"
"你們聽我說完。"
林七燁抬起手，打斷了她們的話。
"就算我們是神族創造的又怎樣？"
"就算我們的進化只是一場實驗又怎樣？"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神族創造了我們，但神族已經消亡了。"
"我們還活著。"
"我們還在進化。"
"我們還在不斷變強。"
"這就足夠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那棵矗立在遠方的金屬巨樹上。
"這棵樹，也曾經是神族的傑作。"
"那些黑毛殘骸，也曾經是神族的傑作。"
"但現在，它們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神族的創造，不一定完美。"
"神族的實驗，也不一定成功。"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
"如果神族真的創造了完美無缺的種族，那麼它們又怎麼會消亡？"
"如果神族真的掌握了進化的終極奧義，它們又怎麼會滅絕？"
"所以，"林七燁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要糾結於過去。"
"不要被那些所謂的'真相'所束縛。"
"我們是誰創造的，我們從哪裡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要去哪裡。"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們的目標，不是成為神族設計好的'完美生物'。"
"而是超越神族，成為比它們更強大的存在！！"
此言一出，眾女戰神的身體同時一震。
超越神族！！
成為比神族更強大的存在！！
這是何等宏大的目標！！
"主人說得對！！"
姜玉瀾第一個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管他神族創造了什麼！！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變強！！"
"變強！！"
"變強！！"
其他女戰神也紛紛響應，聲音匯聚成一道洪流，在遺蹟中迴蕩。
"好了。"
林七燁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繼續探索。"
"這裡應該還有更多的記錄。"
"我們要把它們全部找出來，仔細研讀。"
"是！"
眾女戰神齊聲應諾，開始繼續搜索。
……
時間在這片遺蹟中緩緩流逝。
姜玉瀾等人已經記不清，她們在這片遺蹟中行進了多久。
唯一知道的是，隨著不斷深入，她們發現的殘骸越來越強大，發現的金屬碎片也越來越多。
那些金屬碎片中記載的內容，讓她們對神族的進化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神族曾經創造過無數種進化法。
每一種進化法都代表著一種進化的可能性。
有的進化法注重身體強化，能夠讓生命體的肉身強度提升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有的進化法注重靈魂淬鍊，能夠讓生命體的精神力量達到駭人聽聞的程度。
還有的進化法注重法則領悟，能夠讓生命體直接與宇宙法則產生共鳴，借用法則之力。
每一種進化法都有其獨特之處，也都有其局限性。
神族為了創造出完美的"終極生物"，不斷將這些進化法進行融合、改進、實驗。
但最終，它們全部失敗了。
那些被實驗的生命體，要麼因為力量失控而暴走，要麼因為基因崩潰而死亡，要麼因為靈魂扭曲而發瘋。
沒有一個成功。
"難怪神族會消亡……"
姜玉瀾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
"它們太過執著於創造完美的生命，卻忽略了生命本身的複雜性。"
"完美的生命是不存在的。"
"因為生命本身就充滿了缺陷和矛盾。"
姬長月點點頭："主人曾經說過，最好的進化法不是最完美的，而是最適合的。"
"這句話，我現在終於理解了。"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適合的進化法也不同。"
"強行追求所謂的'完美'，只會適得其反。"
金色流光如流星劃破漆黑的天穹，瞬間撕裂了遺蹟上空的沉寂。
「嗡——！！！」
一陣驚天動地的氣勢從天空傾瀉而下，如同一座無形的巨山壓在整片區域。十位女戰神幾乎在瞬間便擺出了最嚴密的戰陣，血色戰甲上暗金紋路瘋狂流轉，血魔領域的護體光幕在她們身前凝成一道暗金色的巨盾。
姜玉瀾的眉心一陣刺痛，她已經感應到那股氣勢中蘊含的恐怖波動——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與神族遺蹟完全不同的威壓。
就在那股氣息落地的瞬間，漆黑的星空中驟然綻放出刺目的金光！
金光的中心，是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身披一襲潔白的羽衣，背後展開巨大的金色羽翼，羽毛如黃金鑄就，流光溢彩。頭頂懸著一枚璀璨的光環，光芒萬丈，將周圍的黑暗盡數驅散。
他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如同浩蕩的神威，仿佛凌駕於天地之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在他身後，二十名女子同時出現。每一個都身穿華麗的戰甲，周身環繞著淡淡的光暈，身後同樣展開金色羽翼，只是規模稍小。
她們的氣息與為首男子如出一轍，卻又各自帶著獨特的韻味。
有的冷傲如霜，有的妖嬈如火，有的淡雅如月。
為首男子的目光淡淡掃過十位女戰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喲，這裡還有人？」他的聲音如銀鈴般清亮，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然，「本座不是說過嗎？在我天神族的領地上，沒有本座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入內。」
他身旁的二十名女子立刻跪下半膝，齊聲恭敬道：「天神大人，這……這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我們不認識她們！」
她們的聲音在空曠的遺蹟中迴蕩，帶著卑微與虔誠。
姜玉瀾的眉頭緊鎖，血魔領域的氣勢在她周身激盪，暗金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在她腳下蔓延。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名為首男子，眼眸中閃爍著警惕與敵意。
「天神族？」姬長月的聲音冰冷如霜。
那金髮男子聞言，輕輕笑了一聲，羽翼微微展開，金光四溢。
「沒有聽說過？」他的目光落在姬長月身上，仿佛在看一隻螻蟻，「那麼說來，你們不是來自仙女座的？不知道是來自哪個落後星座，竟然沒有聽過天神族！天神族可是仙女座，乃至整個銀河之中最高貴的血脈，任何種族在我們面前，都只能俯首稱臣。」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二十名女子同時釋放出驚人的氣勢——每一道氣息都不低於星際戰神中期，甚至有幾道氣息已經逼近後期！！
姜玉瀾等人瞬間感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襲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好強……」姚素雲低聲呢喃，眉頭緊鎖。
金髮男子的目光在十位女戰神身上掃過。
「你們身上的氣息很有趣。」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隸。」
那二十名女戰神聞言，齊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為首的女首領，雖然半跪在地，依舊抬頭，目光掃過姜玉瀾等人。
「怎麼？還不謝恩？」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傲慢，「能夠成為天神大人的奴隸，那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整個仙女座，有多少人想跪在大人面前求一個奴隸的名額，你們知道嗎？」
姜玉瀾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卻沒有說話。
那女戰神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天神大人可是天神族這一代最傑出的天才，年紀輕輕便已突破至戰神巔峰，距離人王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追隨他，將來你們的前途不可限量……」
金髮男子負手而立，金色羽翼在身後輕輕扇動，帶起一片璀璨的光雨。
他的目光落在姜玉瀾等人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0
然後，向前邁出一步，金光四溢，氣勢如虹。
「不過，我的麾下只需要女人。」他的目光落在林七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至於……」
「聒噪。」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二十名女子微微一愣，順聲望去。
金髮男子的目光也落在林七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趣。」
「一個雄性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如此鎮定？」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好奇，又帶著幾分輕蔑。
「本座見過無數自詡強者的存在，但在本座面前，無一不是跪地求饒。」
「你，是第一個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座的螻蟻。」
「不過無所謂了。」
「本座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話音落下——
整片區域的氣氛驟然凝固。
金髮男子的身後，二十名女子齊齊釋放氣勢，準備隨時出手。
姜玉瀾等人也紛紛隨時準備戰鬥。
然而——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嗡——！！！」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金髮男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受到了！！
「轟！！！」
一股足以毀滅星辰的力量，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朝他襲來！！！
「不——！！！」
金髮男子發出一聲驚恐的嘶吼。
他下意識地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身體在那道光芒面前，就如同紙糊的玩具一般，被輕易撕裂、粉碎、化為灰燼！！！
而他身後那二十名女戰神，更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轟成血霧！！！
「嘶——！！！」
林七燁身邊的十個女武神，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撼。
一擊！！
僅僅一擊！！
就滅殺了二十位星際戰神級別的女戰神，以及一位遠比她們強大的天神族！！！
這就是她們的主人！
她們的驕傲！
然而——
「嗡——！！！」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那片血霧中猛然爆發！！！
「螻蟻！！！」
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在星空中炸響！！！
下一瞬間——
那道血霧開始瘋狂凝聚、重組！！！
金髮男子的身影在法則之力的牽引下緩緩重聚，但這一次，他身上的氣勢與之前截然不同！！！
「嗡——！！！」
他的頭頂驟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環！！！
那光環如同一輪小太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將周圍的黑暗徹底驅散！！！
「找死」
金髮男子的聲音如雷霆般在星空中炸響，臉上滿是猙獰與憤怒。
他渾身上下金光大放，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開始瘋狂膨脹！！！
他的身體驟然拔高，化作一尊百米巨人！！！
他的身形繼續暴漲，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
二百米！！！
三百米！！！
四百米！！！
五百米！！！
眨眼之間，金髮男子已經化作一尊高達五百米的金色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