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新的生意
眾人都忙碌了起來，羅伊沒什麼事情，就跟著萬斯在外頭溜達。
「怎麼樣，這兩天有看到有可疑的人盯著這裡嗎？」
昨天把那倆小混混打斷了手，又報上了自家地址，羅伊讓萬斯持續關注著米奇那是不是派人來了。
以羅伊對米奇的了解，這人雖然殘暴陰狠，但性格卻很謹慎，一定不會輕舉妄動，會事先把情況摸個明白。
「有幾個可疑的傢伙老是朝這兒張望，但一直沒走過來過。」萬斯有些懶散說道。
「等這兩天我晚上我出門確認下就行。」
萬斯滿不在乎，他知道羅伊跟對方不對付，但自己也沒放在心上，幾個街頭混混，在他眼裡跟小孩兒也沒啥區別。
「嗯，辛苦你了。」
萬斯笑了聲道：「哈，辛苦什麼，反正妮芙那娘們兒給我的工作也就是上街溜達，在哪喝酒不是喝！」
羅伊拍拍他笑著往回走。
回到諮詢局的時候，門口又已經排滿了人。
《傑克遜·瓦尼克修正案》剛剛通過不久，要求蘇聯允許猶太人自由移民，克里姆林宮被美利堅的傲慢激怒，一氣之下撕毀了貿易協定。
風向一變，那些去年僥倖拿到簽證的人一窩蜂湧出來，想趕在門被焊死前逃出去。
加上自由歐洲電台持之以恆的宣傳，讓這些東歐人各個覺得美利堅是地上天國，也就造成了一大波東歐難民潮了。
因為莫斯科只允許他們拿以色列的出境簽證，實際坐車到了維也納以後，這些難民就都撕掉簽證跑到美利堅在歐洲的難民營申請庇護了。
至於難民的成分也很複雜。
人群中，不僅有拖家帶口的猶太裔，羅伊甚至能憑著直覺看出來，其中混雜了幾個帶著不同氣息的狠角色，多半是被趁機塞進來的毒丸。
莫斯科也不傻，既然放人了，那許多重刑犯、精神病，甚至克格勃都趁著這波難民潮跑到了美利堅來。
雖然美利堅司法部允許這些人假釋入境，但要是經不過審查，沒法證明有能力在美利堅工作生活，等待他們的命運也就是被打包扔到某些第三世界國家自生自滅。
羅伊也有些感慨，這些人傾家蕩產，交了教育稅才能離開，肯定也想不到在這兒等著他們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不過，他也沒打算對這些人客氣。
一個個的身上都或偷或搶或借錢，帶著滿滿當當的家產逃出來，反正也不打算回去了，孝敬孝敬他這個美利堅長官，不過分吧？
「歡迎來到美利堅……」
感慨間，普雷斯頓正把剛剛做好的牌子掛在門口，隨後點了點人數，對排在門口的那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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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不用排隊了，看看牌子，每天只審批二十分材料。」
「明天早點來！」
那名難民叫瓦西里，他擠上前拉著普雷斯頓袖子哀求道。
「長官，我都排了三天了，我必須儘快獲得批准好去辦移民手續，否則，我在屠宰場的僱傭證明馬上就要失效了！」
普雷斯頓用力甩開：「你看不懂英文嗎！你是想鬧事嗎，這是站……局長的命令！」
他慶幸自己沒說漏嘴，認真打量了兩眼那人：「我看你這樣子，你不會也是盧比揚卡派來的間諜吧……」
「怎麼會呢長官！」瓦西里急著解釋，指指身上的破舊的大衣。
「我都傾家蕩產交了出境稅才逃出來的！來美利堅就是因為電台里你們每天都在廣播，說自由女神不會拒絕任何渴望自由的靈魂的！」
普雷斯頓見多了這種人，對他的苦苦哀求毫無反應：「自由女神在港口舉火炬呢，她可沒空管你。」
他指指門外：「明天早點來！」
除了瓦西里，他身後不少人都抱怨了起來，但又沒人敢大聲抗議，生怕被那位美利堅長官當成克格勃直接遣返了。
這些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是聚在諮詢局周圍，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要在這過夜，好搶到第二天一早的名額。
羅伊冷眼看著，心中一動，朝著布倫達走去。
布倫達剛剛忙完上午的檔案審核工作，此刻正煩躁地把一隻用完的鉛筆扔進垃圾桶里，重新叼上一支煙。
雖然妮芙減輕了她的工作量，但她還是無比懷念以前抽菸看報甜甜圈的美好日子。
「該死，我的打火機呢，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俄國佬給我順走了！」
她根本不在乎大廳里還坐著不少難民，大聲喝罵道。
這時，邊上忽然伸過來一個打火機。
「這工作可不輕鬆，對吧，布倫達太太。」羅伊緩緩開口。
布倫達瞥了眼，湊上去點著了煙，她對這個出手闊綽的副站長印象還算不錯。
「羅伊副站長對吧，」她吸了口煙吐向一邊，放輕了點聲音，「我都在公司幹了二十多年了，來這兒就是為了圖個清靜。」
「現在倒好，就因為你們想來這兒，我不光得面對那麼多臭烘烘的俄國佬，還得聽那位大小姐站長天天在耳邊念叨什麼規矩。」
羅伊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令人遺憾，我想，咱們站點升級以後，您這裡的……傳統收入，也有了些變化吧？」
聽到羅伊在傳統收入幾個字上點了點，布倫達怎麼會聽不明白？
但多年的工作經驗早就令她充滿了防備，她撣撣菸灰，「副站長，可別跟我套近乎，我可沒說什麼我有傳統收入。」
「我還有五年就能拿全額退休金了，我可不想在這節骨眼惹麻煩。」
羅伊輕笑著真誠說道：「哈，我想你誤會我了，布倫達太太，你看我像是內務部那些追著人咬的獵犬嗎？」
「我的意思是……既然傳統收入沒了，日子總得過下去，我看你的老款雪佛蘭油耗可不低，現在這油價一天一個樣，總不能讓你這位忠於聯邦的老員工，天天貼錢為合眾國效力吧？」
布倫達想到昨天羅伊塞給自己的那包高級香菸，看這副站長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內務部釣魚的，因此也是放鬆了些。
「可不是嗎，我們可不是普雷斯頓那樣的有錢人，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天天在外面跟著機車黨瞎混，哪哪都要用錢！」
「但為了點……你怎麼說的來著？哦，對，傳統收入對吧？為了這點影響到我退休金，那就得不償失了。」
羅伊笑意漸深說道：「麻煩？我怎麼會給一位如此敬業，為公司奉獻了一輩子的女士惹來麻煩呢？」
「我是來幫你減輕負擔的。」
「怎麼樣，這兩天有看到有可疑的人盯著這裡嗎？」
昨天把那倆小混混打斷了手，又報上了自家地址，羅伊讓萬斯持續關注著米奇那是不是派人來了。
以羅伊對米奇的了解，這人雖然殘暴陰狠，但性格卻很謹慎，一定不會輕舉妄動，會事先把情況摸個明白。
「有幾個可疑的傢伙老是朝這兒張望，但一直沒走過來過。」萬斯有些懶散說道。
「等這兩天我晚上我出門確認下就行。」
萬斯滿不在乎，他知道羅伊跟對方不對付，但自己也沒放在心上，幾個街頭混混，在他眼裡跟小孩兒也沒啥區別。
「嗯，辛苦你了。」
萬斯笑了聲道：「哈，辛苦什麼，反正妮芙那娘們兒給我的工作也就是上街溜達，在哪喝酒不是喝！」
羅伊拍拍他笑著往回走。
回到諮詢局的時候，門口又已經排滿了人。
《傑克遜·瓦尼克修正案》剛剛通過不久，要求蘇聯允許猶太人自由移民，克里姆林宮被美利堅的傲慢激怒，一氣之下撕毀了貿易協定。
風向一變，那些去年僥倖拿到簽證的人一窩蜂湧出來，想趕在門被焊死前逃出去。
加上自由歐洲電台持之以恆的宣傳，讓這些東歐人各個覺得美利堅是地上天國，也就造成了一大波東歐難民潮了。
因為莫斯科只允許他們拿以色列的出境簽證，實際坐車到了維也納以後，這些難民就都撕掉簽證跑到美利堅在歐洲的難民營申請庇護了。
至於難民的成分也很複雜。
人群中，不僅有拖家帶口的猶太裔，羅伊甚至能憑著直覺看出來，其中混雜了幾個帶著不同氣息的狠角色，多半是被趁機塞進來的毒丸。
莫斯科也不傻，既然放人了，那許多重刑犯、精神病，甚至克格勃都趁著這波難民潮跑到了美利堅來。
雖然美利堅司法部允許這些人假釋入境，但要是經不過審查，沒法證明有能力在美利堅工作生活，等待他們的命運也就是被打包扔到某些第三世界國家自生自滅。
羅伊也有些感慨，這些人傾家蕩產，交了教育稅才能離開，肯定也想不到在這兒等著他們的竟然是這樣的日子。
不過，他也沒打算對這些人客氣。
一個個的身上都或偷或搶或借錢，帶著滿滿當當的家產逃出來，反正也不打算回去了，孝敬孝敬他這個美利堅長官，不過分吧？
「歡迎來到美利堅……」
感慨間，普雷斯頓正把剛剛做好的牌子掛在門口，隨後點了點人數，對排在門口的那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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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不用排隊了，看看牌子，每天只審批二十分材料。」
「明天早點來！」
那名難民叫瓦西里，他擠上前拉著普雷斯頓袖子哀求道。
「長官，我都排了三天了，我必須儘快獲得批准好去辦移民手續，否則，我在屠宰場的僱傭證明馬上就要失效了！」
普雷斯頓用力甩開：「你看不懂英文嗎！你是想鬧事嗎，這是站……局長的命令！」
他慶幸自己沒說漏嘴，認真打量了兩眼那人：「我看你這樣子，你不會也是盧比揚卡派來的間諜吧……」
「怎麼會呢長官！」瓦西里急著解釋，指指身上的破舊的大衣。
「我都傾家蕩產交了出境稅才逃出來的！來美利堅就是因為電台里你們每天都在廣播，說自由女神不會拒絕任何渴望自由的靈魂的！」
普雷斯頓見多了這種人，對他的苦苦哀求毫無反應：「自由女神在港口舉火炬呢，她可沒空管你。」
他指指門外：「明天早點來！」
除了瓦西里，他身後不少人都抱怨了起來，但又沒人敢大聲抗議，生怕被那位美利堅長官當成克格勃直接遣返了。
這些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是聚在諮詢局周圍，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要在這過夜，好搶到第二天一早的名額。
羅伊冷眼看著，心中一動，朝著布倫達走去。
布倫達剛剛忙完上午的檔案審核工作，此刻正煩躁地把一隻用完的鉛筆扔進垃圾桶里，重新叼上一支煙。
雖然妮芙減輕了她的工作量，但她還是無比懷念以前抽菸看報甜甜圈的美好日子。
「該死，我的打火機呢，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俄國佬給我順走了！」
她根本不在乎大廳里還坐著不少難民，大聲喝罵道。
這時，邊上忽然伸過來一個打火機。
「這工作可不輕鬆，對吧，布倫達太太。」羅伊緩緩開口。
布倫達瞥了眼，湊上去點著了煙，她對這個出手闊綽的副站長印象還算不錯。
「羅伊副站長對吧，」她吸了口煙吐向一邊，放輕了點聲音，「我都在公司幹了二十多年了，來這兒就是為了圖個清靜。」
「現在倒好，就因為你們想來這兒，我不光得面對那麼多臭烘烘的俄國佬，還得聽那位大小姐站長天天在耳邊念叨什麼規矩。」
羅伊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令人遺憾，我想，咱們站點升級以後，您這裡的……傳統收入，也有了些變化吧？」
聽到羅伊在傳統收入幾個字上點了點，布倫達怎麼會聽不明白？
但多年的工作經驗早就令她充滿了防備，她撣撣菸灰，「副站長，可別跟我套近乎，我可沒說什麼我有傳統收入。」
「我還有五年就能拿全額退休金了，我可不想在這節骨眼惹麻煩。」
羅伊輕笑著真誠說道：「哈，我想你誤會我了，布倫達太太，你看我像是內務部那些追著人咬的獵犬嗎？」
「我的意思是……既然傳統收入沒了，日子總得過下去，我看你的老款雪佛蘭油耗可不低，現在這油價一天一個樣，總不能讓你這位忠於聯邦的老員工，天天貼錢為合眾國效力吧？」
布倫達想到昨天羅伊塞給自己的那包高級香菸，看這副站長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內務部釣魚的，因此也是放鬆了些。
「可不是嗎，我們可不是普雷斯頓那樣的有錢人，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天天在外面跟著機車黨瞎混，哪哪都要用錢！」
「但為了點……你怎麼說的來著？哦，對，傳統收入對吧？為了這點影響到我退休金，那就得不償失了。」
羅伊笑意漸深說道：「麻煩？我怎麼會給一位如此敬業，為公司奉獻了一輩子的女士惹來麻煩呢？」
「我是來幫你減輕負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