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調令
第107章 調令
中環警署。
二樓走廊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陳凡剛走到標叔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陳家駒那標誌性的嗓門。
「標叔，那個案子我追了三個月！三個月啊！
就差最後一步，結果上面一句話就把案子轉給國際刑警了，我這三個月的苦全白吃了！」
「行啦行啦。」
標叔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在外面跑了三個月，回來先歇口氣不行嗎？案子又不會長腿跑掉。」
「我不是那個意思—
」
「門沒鎖，進來。」
標叔打斷了他。
陳凡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陳家駒站在辦公桌前面，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臉上還帶著倦色。
「阿凡！」
他一看見陳凡，那張疲憊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攥住陳凡的手用力搖了搖。
「你小子升督察了！恭喜恭喜，我幹了這麼久，到現在還是個警長...」
「咳咳！你要是別那麼衝動，早就高級督察了！」
標叔打斷了他：「行了行了，坐下說話。」
三人在沙發上各自坐下。
陳家駒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眼間那股疲憊稍稍淡了幾分。
「阿凡，我聽說V的案子鬧得很大啊。」
陳家駒放下杯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報紙上天天都在寫，這傢伙真那麼難抓？」
「真的。」
陳凡點了點頭。
「冚家鏟！」
陳家駒一拍大腿，聲音拔高了幾分，「也就是我之前沒在，不然指定讓他沒好果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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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案子還在查，別瞎嚷嚷。」
標叔打斷了他，轉頭看向陳凡，「阿凡，你在專案組那邊怎麼樣？」
「還行。」
陳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就是比較閒，李警司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安排我們。」
「閒一點就當休息了，V的事情鬧得太大，我們的責任反而小了。」
標叔長出一口氣：「天塌了個高的頂，咱們署長最近頭髮都白了好多，少白頭哦！嗨「」
「嗯，標叔你最近也蠻辛苦，記得多注意休息。」
陳凡輕聲說道。
陳家駒看到兩人對話，心裡有點怪怪的。
怎麼感覺他變成外人了？
「哈哈哈，這個我當然知道，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以後得看你們年輕人。
「」
標叔笑著擺擺手，接著又道：「對了，家駒，你外面那陣子，警署里事情多，多虧阿凡在重案組撐了不少場面。」
「能者多勞嘛，我以前不也一樣。」
壓下心中的情緒，陳家駒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好了，說正事。」
標叔擺了擺手，「今天我讓你們倆過來，一是好久沒見了，二是想說說最近警署里的一些調整。」
他話還沒說完，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標叔皺了皺眉，起身去接。
陳家駒趁這個空當偏過頭來，壓低聲音沖陳凡道：「阿凡，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吃飯，就當給你補上上次升職的慶祝。」
「好啊。」
陳凡笑了笑，「叫上我隊裡那幾個一起？」
「行！人多熱鬧！」
陳家駒一拍膝蓋。
標叔掛了電話走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家駒，底下人說你帶回來的那份證物有點問題，得你自己下去處理一下。」
「現在？」
陳家駒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但很快又撐著膝蓋站起來，「行行行，我去。」
他走到門口，回過頭來沖陳凡比了個手勢：「晚上別跑啊，我訂好地方通知你。」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標叔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阿凡。」
「嗯？」
「上次答應你的事情，我可能要食言了。」
「是0記那邊？」
「沒錯，李警司親自找了我們署長，礙於情面，他只能答應下來。」
標叔嘆了口氣，「本來我都想托關係把你的檔案調過來的，沒想到晚一步，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阿凡，我對不住你。」
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些愧疚。
「標叔你不用這樣，反正在哪都是維護港城，況且最近因為V的事情，那群矮騾子一直在搞事，李警司缺人手，把我調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陳凡輕聲安慰道。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標叔微微一笑，臉上的愁容稍稍舒展。
「現在是多事之秋，正是你們這群後生仔出力的時候，我很看好你阿凡。」
他輕輕拍了拍陳凡肩膀，「重案組是你第二個家，歡迎隨時回來。」
「我記著了。」
陳凡站起來，立正敬禮。
標叔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這么正式。
從辦公室出來。
陳凡站在窗前掏出手機，撥通了宋子傑的號碼。
「餵？凡哥！」
宋子傑的聲音裡帶著意外和欣喜，「你怎麼有空找我？」
「你們現在在哪？」
「在警署呢，剛出外勤回來。」
「叫上辣椒他們，二十分鐘後警署外面的茶餐廳見。
「有大事？」
「嗯，算是吧。」
「好，我這就叫他們。」
二十分鐘後，警署外面的茶餐廳。
這家茶餐廳開了十幾年，招牌上的漆早已斑駁，但菠蘿油和絲襪奶茶的味道一直沒變。
陳凡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很多客人。
辣椒和咖喱挨在一起，馬軍坐在對面，宋子傑靠在窗邊。
四個人看見陳凡，齊刷刷站了起來。
「凡哥！」
「坐下坐下。」
陳凡笑著擺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桌首。
夥計端了杯凍檸茶過來，他接過後喝了一口。
「哇，凡哥，你這表情一看就是有好事啊！」
辣椒眯起眼睛，「最近一直跟子傑在外面跑線索，腳底板都磨出泡了。
「7
「就你最懶，現在還好意思說這話？」
咖喱在旁邊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都閉嘴，聽凡哥說。」
馬軍把兩人按住。
陳凡放下杯子，目光在四人臉上掃了一圈。
「過幾天我要回0記了。」
「回0記？」
幾人同時安靜下來，表情各有不同。
「咱們三隊在重案組拼死拼活，辦了這麼多大案，現在說調走就調走，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凡哥，這太欺負人了，咱們去找標叔說說，讓他幫你頂一頂？」
「就怕頂不住哦...」
中環警署。
二樓走廊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陳凡剛走到標叔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陳家駒那標誌性的嗓門。
「標叔，那個案子我追了三個月！三個月啊！
就差最後一步，結果上面一句話就把案子轉給國際刑警了，我這三個月的苦全白吃了！」
「行啦行啦。」
標叔的聲音不緊不慢，「你在外面跑了三個月，回來先歇口氣不行嗎？案子又不會長腿跑掉。」
「我不是那個意思—
」
「門沒鎖，進來。」
標叔打斷了他。
陳凡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陳家駒站在辦公桌前面，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臉上還帶著倦色。
「阿凡！」
他一看見陳凡，那張疲憊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攥住陳凡的手用力搖了搖。
「你小子升督察了！恭喜恭喜，我幹了這麼久，到現在還是個警長...」
「咳咳！你要是別那麼衝動，早就高級督察了！」
標叔打斷了他：「行了行了，坐下說話。」
三人在沙發上各自坐下。
陳家駒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眼間那股疲憊稍稍淡了幾分。
「阿凡，我聽說V的案子鬧得很大啊。」
陳家駒放下杯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報紙上天天都在寫，這傢伙真那麼難抓？」
「真的。」
陳凡點了點頭。
「冚家鏟！」
陳家駒一拍大腿，聲音拔高了幾分，「也就是我之前沒在，不然指定讓他沒好果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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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案子還在查，別瞎嚷嚷。」
標叔打斷了他，轉頭看向陳凡，「阿凡，你在專案組那邊怎麼樣？」
「還行。」
陳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就是比較閒，李警司最近比較忙，沒時間安排我們。」
「閒一點就當休息了，V的事情鬧得太大，我們的責任反而小了。」
標叔長出一口氣：「天塌了個高的頂，咱們署長最近頭髮都白了好多，少白頭哦！嗨「」
「嗯，標叔你最近也蠻辛苦，記得多注意休息。」
陳凡輕聲說道。
陳家駒看到兩人對話，心裡有點怪怪的。
怎麼感覺他變成外人了？
「哈哈哈，這個我當然知道，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以後得看你們年輕人。
「」
標叔笑著擺擺手，接著又道：「對了，家駒，你外面那陣子，警署里事情多，多虧阿凡在重案組撐了不少場面。」
「能者多勞嘛，我以前不也一樣。」
壓下心中的情緒，陳家駒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好了，說正事。」
標叔擺了擺手，「今天我讓你們倆過來，一是好久沒見了，二是想說說最近警署里的一些調整。」
他話還沒說完，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標叔皺了皺眉，起身去接。
陳家駒趁這個空當偏過頭來，壓低聲音沖陳凡道：「阿凡，晚上有空沒？我請你吃飯，就當給你補上上次升職的慶祝。」
「好啊。」
陳凡笑了笑，「叫上我隊裡那幾個一起？」
「行！人多熱鬧！」
陳家駒一拍膝蓋。
標叔掛了電話走回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家駒，底下人說你帶回來的那份證物有點問題，得你自己下去處理一下。」
「現在？」
陳家駒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但很快又撐著膝蓋站起來，「行行行，我去。」
他走到門口，回過頭來沖陳凡比了個手勢：「晚上別跑啊，我訂好地方通知你。」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標叔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阿凡。」
「嗯？」
「上次答應你的事情，我可能要食言了。」
「是0記那邊？」
「沒錯，李警司親自找了我們署長，礙於情面，他只能答應下來。」
標叔嘆了口氣，「本來我都想托關係把你的檔案調過來的，沒想到晚一步，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阿凡，我對不住你。」
能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些愧疚。
「標叔你不用這樣，反正在哪都是維護港城，況且最近因為V的事情，那群矮騾子一直在搞事，李警司缺人手，把我調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陳凡輕聲安慰道。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標叔微微一笑，臉上的愁容稍稍舒展。
「現在是多事之秋，正是你們這群後生仔出力的時候，我很看好你阿凡。」
他輕輕拍了拍陳凡肩膀，「重案組是你第二個家，歡迎隨時回來。」
「我記著了。」
陳凡站起來，立正敬禮。
標叔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這么正式。
從辦公室出來。
陳凡站在窗前掏出手機，撥通了宋子傑的號碼。
「餵？凡哥！」
宋子傑的聲音裡帶著意外和欣喜，「你怎麼有空找我？」
「你們現在在哪？」
「在警署呢，剛出外勤回來。」
「叫上辣椒他們，二十分鐘後警署外面的茶餐廳見。
「有大事？」
「嗯，算是吧。」
「好，我這就叫他們。」
二十分鐘後，警署外面的茶餐廳。
這家茶餐廳開了十幾年，招牌上的漆早已斑駁，但菠蘿油和絲襪奶茶的味道一直沒變。
陳凡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很多客人。
辣椒和咖喱挨在一起，馬軍坐在對面，宋子傑靠在窗邊。
四個人看見陳凡，齊刷刷站了起來。
「凡哥！」
「坐下坐下。」
陳凡笑著擺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桌首。
夥計端了杯凍檸茶過來，他接過後喝了一口。
「哇，凡哥，你這表情一看就是有好事啊！」
辣椒眯起眼睛，「最近一直跟子傑在外面跑線索，腳底板都磨出泡了。
「7
「就你最懶，現在還好意思說這話？」
咖喱在旁邊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
「都閉嘴，聽凡哥說。」
馬軍把兩人按住。
陳凡放下杯子，目光在四人臉上掃了一圈。
「過幾天我要回0記了。」
「回0記？」
幾人同時安靜下來，表情各有不同。
「咱們三隊在重案組拼死拼活，辦了這麼多大案，現在說調走就調走，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凡哥，這太欺負人了，咱們去找標叔說說，讓他幫你頂一頂？」
「就怕頂不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