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一拳碾壓
拳影翻飛，氣流炸開，地面磚石寸寸龜裂，連遠處旗杆上的布幡都獵獵狂舞。
「轟……！」
「轟……！」
整條長街都在震，城主府牆頭瓦片簌簌跳動，外頭茶攤上碗碟叮噹亂響。
滿街人全傻了眼……府內侍衛攥著刀鞘忘了拔，街角賣炊餅的老漢手裡的麵團掉進灰堆，沒人彎腰去撿。
「這小子……真敢動手？」
「靈師二層？跟靈道九層硬碰硬？」
「他瘋了不成？！」
議論聲嗡嗡響起，壓著嗓子，卻蓋不住驚懼。
這些人可是萬象城正經守衛，個個靈師起步，巔峰者早已踏進靈道九層門檻，跺一腳，整條坊市都得抖三抖。
可眼前這少年，衣角未破，呼吸未亂，反倒把人一個個踹得吐血爬不起。
「別慌，有我在，傷不了你們。」
陳瑜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鑽進每個人耳朵。
「你？」
眾人齊刷刷扭頭，眼神古怪，有人暗啐一口：
「我們倆聯手，還制不住他？」
「三人圍住，一刀劈下去，夠他躺三天！」
「這話，說得也太滿了些……」
話音未落，只見陳瑜側身錯步，左拳砸中一人小腹，右肘橫掃另一人頸側……兩人悶哼著飛出去，撞塌半堵矮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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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肉身怎會如此結實？！」
幾人臉色煞白，喉頭乾澀。
「不信？」那靈道九層的守衛咳著血，啞聲道，「睜眼看看……這小子，天生五靈根，五行俱全。同階之中，肉身比鍛鐵還硬。」
「五靈根？！」
「五行俱全？！」
人群里有人失聲低呼，手裡的銅錢「噹啷」掉進泥縫裡。
那人話音剛落，周遭守衛臉色齊齊一變，目光全盯在陳瑜身上，眼神里翻騰著驚、羨、嫉、恨，攪成一團。
五行靈根的修士……這等資質，放在萬象城，就是活生生的造化機緣。這些守衛平日橫行街巷，可真站到陳瑜跟前，連喘氣都下意識放輕了三分。
那靈道九層的修士掃了一眼眾人反應，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松，隨即浮起一絲冷意。他早知陳瑜天賦異於常人，卻從未當回事。在他眼裡，陳瑜再亮，也不過是燭火；而李浩才是太陽，萬象宗才是天……其餘人，皆可忽略不計。
「你……竟是五行靈根？」他盯著陳瑜，喉結滾動，眼底赤裸裸地燒著貪慾，視線像鉤子，牢牢鎖住對方每一寸身形，仿佛下一息就要伸手去抓。
陳瑜低笑一聲，肩膀微聳：「是啊。可你連我一拳都接不住，談什麼『擁有』？」
「放肆！」那人額角青筋暴起，雙拳驟然攥緊，靈力轟然炸開，空氣被壓得嘶鳴作響，似要裂開一道口子。
陳瑜歪了歪頭，眼皮都沒抬：「想試試？」
「找死！」他怒吼出口，人已如離弦之箭撲來，一拳裹著風雷直砸面門。
陳瑜瞳孔微縮，旋即腳尖一點，迎面而上。
「砰！」
悶響炸開。那人倒飛而出，半空噴出一口血霧，落地時膝蓋一軟，撐著地面咳出第二口血，臉色灰敗，眼神直勾勾盯著陳瑜，滿是難以置信。
「這……」
「他才靈道六層？！」
「一拳？就一拳？！」
守衛們張著嘴，喉嚨發乾，誰也沒眨一下眼。陳瑜立在原地，衣擺都沒晃一下，袖口還沾著方才濺起的一星塵。
「你敢動手？」那人抹了把血，牙關咬得咯咯響，「今日就教你認認，什麼叫生不如死。」
「哦？」陳瑜抬步，聲音懶散，「那來吧。」
話未落盡，他人已閃至對方面前。右拳破空而出，快得只餘一道殘影，結結實實夯在對方胸口。
「咔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
那人喉頭一甜，還沒來得及叫，陳瑜左腿橫掃，一腳踹中腹腔……
「呃啊……！」
慘叫撕裂喉嚨。鮮血潑灑而出，地板霎時洇開一片暗紅。那人仰面栽倒，眼珠凸出，手還徒勞地摳著地面，指節泛白，卻連撐起半寸的力氣都沒了。
人群嘩啦退開一圈，有人後背撞上石柱才剎住腳，喉結上下滾動，不敢出聲。
沒人想到，這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出手竟比刀還利、比山還沉。
「陳瑜……你真是靈武境？」一道沙啞嗓音忽從側後方響起。
陳瑜眉梢一挑，側身望去，臉上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絲淡淡的疑。這聲音陌生，語氣疏離，既無敵意，也無熟絡，倒像是路過搭話的路人。
……又一個不速之客？
他正欲開口，一道沉穩喝聲截斷思緒：
「陳瑜，隨我走。」
話音落，陳瑜倏然轉身。
灰袍老者立在三丈外，五十許年紀，相貌尋常，可往那兒一站，整條巷子的風都靜了半拍。連地上呻吟的靈道九層修士，都忘了疼，本能地伏低了頭。
陳瑜抱拳，姿態端正：「前輩。」
他認得這氣息……靈武境，錯不了。
老者目光落在他臉上，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頷首，語氣平和：「靈雲門在山脈邊緣新勘一處古陣，本以為隱秘，倒被你們先尋見了。不錯，怪不得敢碰靈武境的邊。」
「多謝前輩抬愛。」陳瑜垂首作禮，聲音平實，不卑不亢。
「不必客套。你既已取走此山所藏之物，咱們便不留了……速離為宜。」老者袍袖輕擺，話音未落，人影已如煙散去。
陳瑜頷首，未再多言。
視線里只剩一片雪霧，茫茫無邊。
他吐出一口氣，身形一掠，疾馳而出。
……
雪山之巔。
萬丈高峰，綿延數里。峰頂懸著一顆碩大雪球，遮天蔽日；整座山巒裹在素白之中，冷峻肅然。
此刻，山頂正打得難解難分。
陳瑜立於斜坡高處，靜觀其變。
不止是他。四周修士也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盯住戰局……誰都想插一手。
參戰即有功勳，功勳換資源、換賞賜。對尋常弟子而言，這機會千載難逢，誰肯錯過？
戰局已至緊要關頭。兩名靈道九層高手對撼，拳風撕空，氣浪翻湧。古木成片傾倒，地面裂痕縱橫，碎石塵土激揚而起。
波及雖廣，但兩人早已踏出靈道門檻，餘威掃過身側，不過拂面微風罷了。
……
陳瑜看了片刻，轉身欲走。
忽地頓步，目光一沉，落在斜側三道身影上。
那邊站著四人……皆是靈道九層，修為分屬靈武境初、中、後期。
個個氣息沉厚，戰力逼近靈武境巔峰。
放在人族疆域內，算不得頂尖，卻足以壓服多數同階武者。
可陳瑜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在他眼裡，那幾人，連擋路的石頭都不如。
「呵……陳家又出了個『絕世天才』？真叫人眼紅啊。」
話音突至，帶三分戲謔，七分刺骨。
「轟……！」
「轟……！」
整條長街都在震，城主府牆頭瓦片簌簌跳動，外頭茶攤上碗碟叮噹亂響。
滿街人全傻了眼……府內侍衛攥著刀鞘忘了拔，街角賣炊餅的老漢手裡的麵團掉進灰堆，沒人彎腰去撿。
「這小子……真敢動手？」
「靈師二層？跟靈道九層硬碰硬？」
「他瘋了不成？！」
議論聲嗡嗡響起，壓著嗓子，卻蓋不住驚懼。
這些人可是萬象城正經守衛，個個靈師起步，巔峰者早已踏進靈道九層門檻，跺一腳，整條坊市都得抖三抖。
可眼前這少年，衣角未破，呼吸未亂，反倒把人一個個踹得吐血爬不起。
「別慌，有我在，傷不了你們。」
陳瑜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鑽進每個人耳朵。
「你？」
眾人齊刷刷扭頭，眼神古怪，有人暗啐一口：
「我們倆聯手，還制不住他？」
「三人圍住，一刀劈下去，夠他躺三天！」
「這話，說得也太滿了些……」
話音未落，只見陳瑜側身錯步，左拳砸中一人小腹，右肘橫掃另一人頸側……兩人悶哼著飛出去，撞塌半堵矮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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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肉身怎會如此結實？！」
幾人臉色煞白，喉頭乾澀。
「不信？」那靈道九層的守衛咳著血，啞聲道，「睜眼看看……這小子，天生五靈根，五行俱全。同階之中，肉身比鍛鐵還硬。」
「五靈根？！」
「五行俱全？！」
人群里有人失聲低呼，手裡的銅錢「噹啷」掉進泥縫裡。
那人話音剛落，周遭守衛臉色齊齊一變，目光全盯在陳瑜身上，眼神里翻騰著驚、羨、嫉、恨，攪成一團。
五行靈根的修士……這等資質，放在萬象城，就是活生生的造化機緣。這些守衛平日橫行街巷，可真站到陳瑜跟前，連喘氣都下意識放輕了三分。
那靈道九層的修士掃了一眼眾人反應，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松，隨即浮起一絲冷意。他早知陳瑜天賦異於常人，卻從未當回事。在他眼裡，陳瑜再亮，也不過是燭火；而李浩才是太陽，萬象宗才是天……其餘人，皆可忽略不計。
「你……竟是五行靈根？」他盯著陳瑜，喉結滾動，眼底赤裸裸地燒著貪慾，視線像鉤子，牢牢鎖住對方每一寸身形，仿佛下一息就要伸手去抓。
陳瑜低笑一聲，肩膀微聳：「是啊。可你連我一拳都接不住，談什麼『擁有』？」
「放肆！」那人額角青筋暴起，雙拳驟然攥緊，靈力轟然炸開，空氣被壓得嘶鳴作響，似要裂開一道口子。
陳瑜歪了歪頭，眼皮都沒抬：「想試試？」
「找死！」他怒吼出口，人已如離弦之箭撲來，一拳裹著風雷直砸面門。
陳瑜瞳孔微縮，旋即腳尖一點，迎面而上。
「砰！」
悶響炸開。那人倒飛而出，半空噴出一口血霧，落地時膝蓋一軟，撐著地面咳出第二口血，臉色灰敗，眼神直勾勾盯著陳瑜，滿是難以置信。
「這……」
「他才靈道六層？！」
「一拳？就一拳？！」
守衛們張著嘴，喉嚨發乾，誰也沒眨一下眼。陳瑜立在原地，衣擺都沒晃一下，袖口還沾著方才濺起的一星塵。
「你敢動手？」那人抹了把血，牙關咬得咯咯響，「今日就教你認認，什麼叫生不如死。」
「哦？」陳瑜抬步，聲音懶散，「那來吧。」
話未落盡，他人已閃至對方面前。右拳破空而出，快得只餘一道殘影，結結實實夯在對方胸口。
「咔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
那人喉頭一甜，還沒來得及叫，陳瑜左腿橫掃，一腳踹中腹腔……
「呃啊……！」
慘叫撕裂喉嚨。鮮血潑灑而出，地板霎時洇開一片暗紅。那人仰面栽倒，眼珠凸出，手還徒勞地摳著地面，指節泛白，卻連撐起半寸的力氣都沒了。
人群嘩啦退開一圈，有人後背撞上石柱才剎住腳，喉結上下滾動，不敢出聲。
沒人想到，這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出手竟比刀還利、比山還沉。
「陳瑜……你真是靈武境？」一道沙啞嗓音忽從側後方響起。
陳瑜眉梢一挑，側身望去，臉上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絲淡淡的疑。這聲音陌生，語氣疏離，既無敵意，也無熟絡，倒像是路過搭話的路人。
……又一個不速之客？
他正欲開口，一道沉穩喝聲截斷思緒：
「陳瑜，隨我走。」
話音落，陳瑜倏然轉身。
灰袍老者立在三丈外，五十許年紀，相貌尋常，可往那兒一站，整條巷子的風都靜了半拍。連地上呻吟的靈道九層修士，都忘了疼，本能地伏低了頭。
陳瑜抱拳，姿態端正：「前輩。」
他認得這氣息……靈武境，錯不了。
老者目光落在他臉上，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頷首，語氣平和：「靈雲門在山脈邊緣新勘一處古陣，本以為隱秘，倒被你們先尋見了。不錯，怪不得敢碰靈武境的邊。」
「多謝前輩抬愛。」陳瑜垂首作禮，聲音平實，不卑不亢。
「不必客套。你既已取走此山所藏之物，咱們便不留了……速離為宜。」老者袍袖輕擺，話音未落，人影已如煙散去。
陳瑜頷首，未再多言。
視線里只剩一片雪霧，茫茫無邊。
他吐出一口氣，身形一掠，疾馳而出。
……
雪山之巔。
萬丈高峰，綿延數里。峰頂懸著一顆碩大雪球，遮天蔽日；整座山巒裹在素白之中，冷峻肅然。
此刻，山頂正打得難解難分。
陳瑜立於斜坡高處，靜觀其變。
不止是他。四周修士也屏息凝神，目光灼灼盯住戰局……誰都想插一手。
參戰即有功勳，功勳換資源、換賞賜。對尋常弟子而言，這機會千載難逢，誰肯錯過？
戰局已至緊要關頭。兩名靈道九層高手對撼，拳風撕空，氣浪翻湧。古木成片傾倒，地面裂痕縱橫，碎石塵土激揚而起。
波及雖廣，但兩人早已踏出靈道門檻，餘威掃過身側，不過拂面微風罷了。
……
陳瑜看了片刻，轉身欲走。
忽地頓步，目光一沉，落在斜側三道身影上。
那邊站著四人……皆是靈道九層，修為分屬靈武境初、中、後期。
個個氣息沉厚，戰力逼近靈武境巔峰。
放在人族疆域內，算不得頂尖，卻足以壓服多數同階武者。
可陳瑜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在他眼裡，那幾人，連擋路的石頭都不如。
「呵……陳家又出了個『絕世天才』？真叫人眼紅啊。」
話音突至，帶三分戲謔，七分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