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原地升華2
屬性的大幅度提升在曹膽意料之中，體質、械力、內氣這些屬性都有了大幅度飛躍。
最讓他意外的是靈能屬性，直接從原來的小數點水平暴漲了數十點，達到了一個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數字。
曹膽不是靈能者出身，對靈能的修煉一直只是附帶，但升華魔方補全了他在這方面的短板，讓他的靈能親和度達到極其恐怖的程度。
曹膽舒展身軀，感受身上的變化。
他的身體比之前大了好幾圈，身上的記憶金屬戰衣緊緊地繃在身上，顯露出雄壯肌肉輪廓
曹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臂圍增加了將近一倍，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的線條清晰分明。
他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動作的幅度不大，但整個人的重心明顯比之前高了一截。
曹膽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垂到肩膀，視線水平從剛才的四米左右，提升到了將近一兩米的高度。
他伸直雙腿，腳掌從休息台的邊緣伸出去，腳趾在暖濕的空氣中張開，適應新的身軀。
太陽穴處有明顯的異物感，曹膽抬起手摸了摸。
兩根黑色的犄角從太陽穴上方的位置斜斜地生長出來，角質堅硬光滑，表面有細密的螺旋狀紋路。
曹膽用力握了握，犄角紋絲不動，應該是直接從顱骨上長出來的。
皮膚也變得不一樣了，之前的皮膚因為常年在廢土上奔波戰鬥，雖然有內氣加持，但還是存在傷痕。
現在，他皮膚光滑如玉，看不到任何瑕疵或瘢痕。
後背有殘存著酥麻的感覺，從肩胛骨的位向兩側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蠕動，試圖破土而出。
曹膽伸手摸了一下，感覺那裡有兩團微微隆起，像是軟骨一樣的組織。
「頭上都長角，這背上若是生出個翅膀啥的，也不意外。」
曹膽琢磨道，「自己物種上還是人類，不過體徵上有點非人類了，這就是升華的直觀變化嗎？」
不過好在，他能收斂體型，這些異狀都能掩飾下來。
曹膽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靈能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透過他的鼻息毛孔，快速地湧入他的身體。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丟進了一條流速極快的河流中，河水從每一個毛孔中擠進去，填充他的經脈、骨骼、肌肉、細胞，將他從裡到外沖刷了一遍。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功法，那些游離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身體，轉化為他的內氣、械力、靈能，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我靠。」曹膽忍不住低呼。
他從休息台上站起身來，赤足踩在溫熱的石板上，伸開雙臂，張開十指，感受著靈能在指尖流動的觸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磁鐵，而空氣中的靈能是散布在周圍的鐵屑，磁鐵不需要移動，鐵屑就會自動飛過來，吸附在它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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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效果.......」曹膽喃喃自語。
「媽的，這就是仙俠小說裡面的天靈根嗎？吐納靈氣跟喝水一樣？」
曹膽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意念一動，一道深藍色的械力從掌心湧出來，在指尖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旋轉光球。
光球的表面有電光在跳躍，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左手抬起，意念一轉，一道黑紅色的內氣從掌心噴涌而出，裹住了那團械力光球。
兩種不同屬性的能量在空氣中接觸碰撞，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它們沒有相互排斥抵消，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混合了械力和內氣特質的新能量，顏色是深紫紅色，介於黑紅和深藍之間，表面既有電弧的跳躍，也有氣焰的燃燒。
曹膽眼睛一亮，收回雙手，又做了一次測試。
這一次，他同時催動了械力、內氣和靈能。
三種能量在他的體內並行運轉，互不干擾衝突。
曹膽甚至能夠將三種能量同時灌注到同一個動作中，疊加產生出遠超單一能量的強大效果。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在戰鬥中不再需要切換力量體系。
曹膽可以在揮拳的瞬間將械力附著在拳面上增強穿透力，同時用靈能鎖定敵人的位置和動作軌跡，內氣則在體內運轉維持身體的爆發力和防禦力。
這絕對是1+1+1＞3。
曹膽繼續感受肉身變化，注意力放在專長天賦等詞條上。
這些天賦和專長，沒有一個是湊數的，每一個放在普通職業者身上，都足以讓那人成為同階中的佼佼者。
而現在，這些天賦和專長全部疊加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太爽了。」
曹膽忍不住呻吟道。
浴室的門，就在這時候，緩緩推開了。
矩鏡漪站在門口。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紗衣，紗料輕薄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輪廓和曲線。
蛇尾在身後蜿蜒，尾尖在地上輕輕擺動著。
矩鏡漪看到曹膽完全形態，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金黃色的豎瞳放大了，像是看到了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的東西。
她的臉頰快速紅了起來，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矩鏡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在紗衣下面劇烈地起伏著，控制不住地向曹膽遊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上下唇之間輕輕舔了一下。
蛇尾從地面盤了上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曹膽赤裸的腿上，鱗片摩擦對方的光滑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
矩鏡漪抬起手來，手指微微顫抖，伸向曹膽的臉，指尖觸上犄角。
「先生，這就是您的真實形態嗎？您不是人類吧？」
「我是人類。」曹膽笑了笑，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不過就是肉身強了些。」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怎麼？等不及了？」
矩鏡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睫毛在微微顫動，眼瞼半閉著，目光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曹膽，裡面有火焰在燃燒。
曹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隻手摟著矩鏡漪的腰，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蛇尾根部，用力一提，將她的整個身體抱了起來。
矩鏡漪的蛇尾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的腰，還繞了兩圈，尾尖搭在曹膽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催促。
兩個人從休息室推門走進了浴室。
蒸汽從浴池中升騰起來，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懸浮在空氣中。
曹膽躺在石板上，漆黑長髮鋪散在石板地面上。
矩鏡漪盤踞在他的身邊，手指一抬，浴池中的水花應聲而起，落在曹膽的身體上。
「力度再大些。」曹膽眯著眼睛，懶洋洋道。
矩鏡漪的手指動了一下，靈能在指尖凝聚，加大了輸出。
水花的衝擊力明顯增強了，落在皮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樣呢？」矩鏡漪問道。
「已經到了中級水刺術的程度了，真的還要加強嗎？」
「我還是沒感覺。」曹膽笑道，「用力。」
「那就用高級靈術了。」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水鑽術，重水術，萬千水劍術.......你挑一個吧。」
曹膽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矩鏡漪，「那就萬千水劍。」
只見她的臉上帶著狡黠，眼角微微彎起，似乎不相信有人能在萬千水劍術的衝擊下無動於衷。
那可是她最得意的靈術之一，連中級職業者都不敢硬扛。
「給我上最頂的。」曹膽笑著閉上眼睛，將身體完全放鬆，攤平在石板地面上，「我要試試你的力度。」
「好嘞。」
矩鏡漪躍躍欲試，雙臂展開，十指張開，靈能在她的掌心凝聚成兩個藍色的高速旋轉光球。
光球的表面不斷有水珠被甩出來，然後在空中懸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她的周圍。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吟唱著什麼，空氣中的水分子凝聚，變成了一柄柄泛著藍光的半透明水劍。
一柄，十柄，百柄。
密密麻麻的藍色水劍懸浮在曹膽身體的上方，劍尖朝下，劍柄朝上，每一柄都不一樣。
矩鏡漪雙手猛地向下一壓。
萬千水劍同時落下，帶著尖銳藍光，傾瀉而下。
劍尖接觸皮膚的瞬間，變成一團團高壓旋轉的水流，在曹膽的皮膚表面劇烈地沖刷撞擊。
水霧在衝擊中蒸騰而起，比之前濃了數倍。
白色的蒸汽將整個浴室填滿，連牆壁上的燈光都變得朦朧而模糊，只能看到一圈圈光暈在霧氣中擴散。
水花四濺，在牆壁和地面上彈跳，匯成一條條小溪，順著排水溝流走。
水霧中傳來了曹膽的呻吟聲。
「繼續。」水霧中，傳來曹膽的聲音，「繼續，太爽了。」
矩鏡漪的嘴角翹了起來，靈能再次涌動，又是一輪萬千水劍在空中凝聚，比上一輪更大、更快、更密集。
.......
曹膽閉著眼睛，享受著水劍沖刷身體的美妙感覺，腦子不禁思索起如何深度使用升華魔方。
本來升華魔方只對個體生效，但強大個體的後代也會繼承一定的基因優化效果。
如果一個人在出生時就攜帶著優化的基因，然後再在合適的時候使用升華魔方進行一次升華，那麼他的後代將繼承雙重優化的基因。
如此一代一代地優化下去，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強，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接近種族極限的生命形態。
後代。
這個詞在曹膽的腦海中盤旋著。
升華魔方給了他一個機會，那些繼承自己優化基因的後代，再使用升華魔方，完成良性循環。
如此往復，百年之後，千年之後，他的後代將進化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進化成一個全新的，超越人類的，站在所有物種頂端的生命形態？
曹膽轉過頭，目光落在矩鏡漪的身上。
她的側臉上還掛著水珠，睫毛上凝結著細小的水霧，紗衣濕透後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豐滿的輪廓。
矩鏡漪蛇尾在水中輕輕擺動，尾尖不時地拂過曹膽的小腿，像小貓蹭主人腿一樣，不斷做著小動作。
升華魔方還有19點升華能量，也不知道夠不夠。
「鏡漪，」曹膽忽然睜開眼睛，從石板地面上坐了起來，「你閉上眼睛，不要睜開。」
矩鏡漪愣了一下，乖巧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曹膽伸出手，攬住了矩鏡漪的腰。
「這段時間，我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內氣已經活性化了。」曹膽嘴唇湊在她的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微微一顫。
「你被須臾王室囚禁，身體受到了不少傷害，我用內氣給你修復一下。」
言罷，升華魔方從他的眉心浮現出來。
白色的升華粒子從魔方的表面湧出，籠罩在矩鏡漪的身體上。
矩鏡漪渾身顫抖，更多的粒子不斷地落下來，一層接一層地將她包裹在白色的光芒中。
在曹膽旁觀者的視角，矩鏡漪的身體開始發光。
.......
最讓他意外的是靈能屬性，直接從原來的小數點水平暴漲了數十點，達到了一個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數字。
曹膽不是靈能者出身，對靈能的修煉一直只是附帶，但升華魔方補全了他在這方面的短板，讓他的靈能親和度達到極其恐怖的程度。
曹膽舒展身軀，感受身上的變化。
他的身體比之前大了好幾圈，身上的記憶金屬戰衣緊緊地繃在身上，顯露出雄壯肌肉輪廓
曹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臂圍增加了將近一倍，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的線條清晰分明。
他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動作的幅度不大，但整個人的重心明顯比之前高了一截。
曹膽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垂到肩膀，視線水平從剛才的四米左右，提升到了將近一兩米的高度。
他伸直雙腿，腳掌從休息台的邊緣伸出去，腳趾在暖濕的空氣中張開，適應新的身軀。
太陽穴處有明顯的異物感，曹膽抬起手摸了摸。
兩根黑色的犄角從太陽穴上方的位置斜斜地生長出來，角質堅硬光滑，表面有細密的螺旋狀紋路。
曹膽用力握了握，犄角紋絲不動，應該是直接從顱骨上長出來的。
皮膚也變得不一樣了，之前的皮膚因為常年在廢土上奔波戰鬥，雖然有內氣加持，但還是存在傷痕。
現在，他皮膚光滑如玉，看不到任何瑕疵或瘢痕。
後背有殘存著酥麻的感覺，從肩胛骨的位向兩側擴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蠕動，試圖破土而出。
曹膽伸手摸了一下，感覺那裡有兩團微微隆起，像是軟骨一樣的組織。
「頭上都長角，這背上若是生出個翅膀啥的，也不意外。」
曹膽琢磨道，「自己物種上還是人類，不過體徵上有點非人類了，這就是升華的直觀變化嗎？」
不過好在，他能收斂體型，這些異狀都能掩飾下來。
曹膽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靈能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透過他的鼻息毛孔，快速地湧入他的身體。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丟進了一條流速極快的河流中，河水從每一個毛孔中擠進去，填充他的經脈、骨骼、肌肉、細胞，將他從裡到外沖刷了一遍。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運轉功法，那些游離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身體，轉化為他的內氣、械力、靈能，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我靠。」曹膽忍不住低呼。
他從休息台上站起身來，赤足踩在溫熱的石板上，伸開雙臂，張開十指，感受著靈能在指尖流動的觸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磁鐵，而空氣中的靈能是散布在周圍的鐵屑，磁鐵不需要移動，鐵屑就會自動飛過來，吸附在它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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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就是仙俠小說裡面的天靈根嗎？吐納靈氣跟喝水一樣？」
曹膽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意念一動，一道深藍色的械力從掌心湧出來，在指尖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旋轉光球。
光球的表面有電光在跳躍，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左手抬起，意念一轉，一道黑紅色的內氣從掌心噴涌而出，裹住了那團械力光球。
兩種不同屬性的能量在空氣中接觸碰撞，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它們沒有相互排斥抵消，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混合了械力和內氣特質的新能量，顏色是深紫紅色，介於黑紅和深藍之間，表面既有電弧的跳躍，也有氣焰的燃燒。
曹膽眼睛一亮，收回雙手，又做了一次測試。
這一次，他同時催動了械力、內氣和靈能。
三種能量在他的體內並行運轉，互不干擾衝突。
曹膽甚至能夠將三種能量同時灌注到同一個動作中，疊加產生出遠超單一能量的強大效果。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在戰鬥中不再需要切換力量體系。
曹膽可以在揮拳的瞬間將械力附著在拳面上增強穿透力，同時用靈能鎖定敵人的位置和動作軌跡，內氣則在體內運轉維持身體的爆發力和防禦力。
這絕對是1+1+1＞3。
曹膽繼續感受肉身變化，注意力放在專長天賦等詞條上。
這些天賦和專長，沒有一個是湊數的，每一個放在普通職業者身上，都足以讓那人成為同階中的佼佼者。
而現在，這些天賦和專長全部疊加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太爽了。」
曹膽忍不住呻吟道。
浴室的門，就在這時候，緩緩推開了。
矩鏡漪站在門口。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紗衣，紗料輕薄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輪廓和曲線。
蛇尾在身後蜿蜒，尾尖在地上輕輕擺動著。
矩鏡漪看到曹膽完全形態，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金黃色的豎瞳放大了，像是看到了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的東西。
她的臉頰快速紅了起來，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矩鏡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在紗衣下面劇烈地起伏著，控制不住地向曹膽遊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上下唇之間輕輕舔了一下。
蛇尾從地面盤了上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曹膽赤裸的腿上，鱗片摩擦對方的光滑皮膚，發出細微的聲響。
矩鏡漪抬起手來，手指微微顫抖，伸向曹膽的臉，指尖觸上犄角。
「先生，這就是您的真實形態嗎？您不是人類吧？」
「我是人類。」曹膽笑了笑，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不過就是肉身強了些。」
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怎麼？等不及了？」
矩鏡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睫毛在微微顫動，眼瞼半閉著，目光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曹膽，裡面有火焰在燃燒。
曹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隻手摟著矩鏡漪的腰，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蛇尾根部，用力一提，將她的整個身體抱了起來。
矩鏡漪的蛇尾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的腰，還繞了兩圈，尾尖搭在曹膽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催促。
兩個人從休息室推門走進了浴室。
蒸汽從浴池中升騰起來，凝結成細密的水珠，懸浮在空氣中。
曹膽躺在石板上，漆黑長髮鋪散在石板地面上。
矩鏡漪盤踞在他的身邊，手指一抬，浴池中的水花應聲而起，落在曹膽的身體上。
「力度再大些。」曹膽眯著眼睛，懶洋洋道。
矩鏡漪的手指動了一下，靈能在指尖凝聚，加大了輸出。
水花的衝擊力明顯增強了，落在皮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樣呢？」矩鏡漪問道。
「已經到了中級水刺術的程度了，真的還要加強嗎？」
「我還是沒感覺。」曹膽笑道，「用力。」
「那就用高級靈術了。」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水鑽術，重水術，萬千水劍術.......你挑一個吧。」
曹膽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矩鏡漪，「那就萬千水劍。」
只見她的臉上帶著狡黠，眼角微微彎起，似乎不相信有人能在萬千水劍術的衝擊下無動於衷。
那可是她最得意的靈術之一，連中級職業者都不敢硬扛。
「給我上最頂的。」曹膽笑著閉上眼睛，將身體完全放鬆，攤平在石板地面上，「我要試試你的力度。」
「好嘞。」
矩鏡漪躍躍欲試，雙臂展開，十指張開，靈能在她的掌心凝聚成兩個藍色的高速旋轉光球。
光球的表面不斷有水珠被甩出來，然後在空中懸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她的周圍。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吟唱著什麼，空氣中的水分子凝聚，變成了一柄柄泛著藍光的半透明水劍。
一柄，十柄，百柄。
密密麻麻的藍色水劍懸浮在曹膽身體的上方，劍尖朝下，劍柄朝上，每一柄都不一樣。
矩鏡漪雙手猛地向下一壓。
萬千水劍同時落下，帶著尖銳藍光，傾瀉而下。
劍尖接觸皮膚的瞬間，變成一團團高壓旋轉的水流，在曹膽的皮膚表面劇烈地沖刷撞擊。
水霧在衝擊中蒸騰而起，比之前濃了數倍。
白色的蒸汽將整個浴室填滿，連牆壁上的燈光都變得朦朧而模糊，只能看到一圈圈光暈在霧氣中擴散。
水花四濺，在牆壁和地面上彈跳，匯成一條條小溪，順著排水溝流走。
水霧中傳來了曹膽的呻吟聲。
「繼續。」水霧中，傳來曹膽的聲音，「繼續，太爽了。」
矩鏡漪的嘴角翹了起來，靈能再次涌動，又是一輪萬千水劍在空中凝聚，比上一輪更大、更快、更密集。
.......
曹膽閉著眼睛，享受著水劍沖刷身體的美妙感覺，腦子不禁思索起如何深度使用升華魔方。
本來升華魔方只對個體生效，但強大個體的後代也會繼承一定的基因優化效果。
如果一個人在出生時就攜帶著優化的基因，然後再在合適的時候使用升華魔方進行一次升華，那麼他的後代將繼承雙重優化的基因。
如此一代一代地優化下去，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強，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接近種族極限的生命形態。
後代。
這個詞在曹膽的腦海中盤旋著。
升華魔方給了他一個機會，那些繼承自己優化基因的後代，再使用升華魔方，完成良性循環。
如此往復，百年之後，千年之後，他的後代將進化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進化成一個全新的，超越人類的，站在所有物種頂端的生命形態？
曹膽轉過頭，目光落在矩鏡漪的身上。
她的側臉上還掛著水珠，睫毛上凝結著細小的水霧，紗衣濕透後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豐滿的輪廓。
矩鏡漪蛇尾在水中輕輕擺動，尾尖不時地拂過曹膽的小腿，像小貓蹭主人腿一樣，不斷做著小動作。
升華魔方還有19點升華能量，也不知道夠不夠。
「鏡漪，」曹膽忽然睜開眼睛，從石板地面上坐了起來，「你閉上眼睛，不要睜開。」
矩鏡漪愣了一下，乖巧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曹膽伸出手，攬住了矩鏡漪的腰。
「這段時間，我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內氣已經活性化了。」曹膽嘴唇湊在她的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讓她渾身微微一顫。
「你被須臾王室囚禁，身體受到了不少傷害，我用內氣給你修復一下。」
言罷，升華魔方從他的眉心浮現出來。
白色的升華粒子從魔方的表面湧出，籠罩在矩鏡漪的身體上。
矩鏡漪渾身顫抖，更多的粒子不斷地落下來，一層接一層地將她包裹在白色的光芒中。
在曹膽旁觀者的視角，矩鏡漪的身體開始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