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原來我才是不合群的那個？
「唔……老三你是了解我的，雖然現在我看著沒事，但其實我之前已經在和深淵潛航者的戰鬥中受了重傷。」
維恩手捂胸膛，面露痛苦。
「畢竟是古神啊，我感覺我的心智受到了污染，急需寧靜的環境來平復。」
「心智受到了污染你捂心臟幹嘛？還有你的方向錯了，心臟在左邊。」
「那不重要！」
維恩悄咪咪的將手往左邊挪去，用一副「你居然敢污衊我的」不爽表情看著古司。
「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傷員，傷員是需要休息噠！」
「玩個輪椅鬧麻了，你是駕駛員我是機體，要受傷也是我才對吧？」
高大的溫迪戈一把提起血魔，轉身走向那鋪天蓋地的炎海。
「還有你不是總說要幹掉老大嗎？現在正是時候。」
命運的後頸被拎住，維恩劇烈掙紮起來。
「起碼換個姿勢啊，摔倒了怎麼辦！」
「腦袋磕到地上？或許會讓你安靜不少。」
「你說的那是昏迷吧！」維恩滿臉驚恐。
「【血魔粗口！】為什麼老是我？」
「因為……」古司遲疑道：「你打起來手感最好？」
「你現在不是也變肉了嗎？」
「你怕了。」
「廢話！這他媽誰不怕？」
維恩指向正在坍塌的世界，萊瓦汀的一劍毀滅了深淵潛航者，也為這個世界留下了無法修復的傷痕。
「那黑色的絕對是空間裂痕吧？現在還在燒啊！你準備讓我去扛同樣的招式嗎？」
「萬一你真的能……」
邦——！x2
一人一拳讓兩個魔丸安靜下來，薇拉主動取下維恩手中的迷你骷髏頭。
「廢什麼話，怕被波及的話遠遠丟過去不就好了。」
一手彎曲蓄力，勁風爆開，【領主的饋贈】如炮彈般飛向肆虐的巨人。
就如來時那般突兀，火焰巨人驟然消失在天地間，只有那恐怖的傷痕與周圍的熔岩訴說著他來過。
「我們發現格雷戈在當前的版本太過強勢，所以加強了團戰中的爆發，削弱了日常的輸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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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恩默默為旁白配音，感嘆道：
「不過這麼一來，老大已經有三個角色卡了，總不能以後每打一次團就用一張吧？」
「那也沒什麼吧。」古司從薇拉手中接過橙色魔法石，放入陰影。
「我們已經到手三顆魔法石了，再來幾次就能湊夠路費了。」
「倒是老大，這次的角色卡到底是刺客本來的樣貌，還是說是具骷髏？」
幾人調轉視線，粘稠的熔岩中，高大的骷髏從中走出。
接近3m的高大體型，威嚴的骸骨面容上帶著王冠。
略顯破舊的盔甲難掩過去的華貴，再加上那無風自動的紅色披風……
「嗯，看來是後者。」維恩歪頭打量，「老大的風格越來越像魂系Boss了。」
「總之就是和人不沾邊是吧？」
維恩與古司擊掌，薇拉嘆了口氣，邁步上前。
「老大，感覺怎麼樣？」
「咔咔咔……」
「……」x4
「老大你還是變回細胞人吧。」維恩捂著臉，「實在不行以後學學手語。」
將形態切換為細胞人，格雷戈按著肩膀活動手臂。
「呼……還是這個身體最自在。」
「說到底國王的身體也是死屍吧。」
維恩替格雷戈送上藥水，恢復不知是否有消耗的狀態。
「我記得細胞人的頭可以主動更換軀體，要不我給老大你造一個？」
「以後再說吧，現在該離開了。」
說著，格雷戈看向四周。
「沒寶箱就算了，這次乾脆連傳送門都沒了？」
「說不定是老大你的攻擊把傳送門毀掉了？」
格雷戈身體一僵，正當他擔憂著是不是害得大家困在地牢時，一直在旁觀察的阿努比斯開口。
【不必擔憂，外層是禦敵的圍牆，門的存在並不會在此顯現。】
除去薇拉的三人定定的看著對方，維恩突然跳起，勾住幾人的肩膀，圍成一個圈。
「見鬼了，這傢伙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薇拉主動震開了維恩的手，無語道：
「別亂說，人家本來就有意識，還是正經的死神。」
「不是你復活的怪嗎？」
維恩反問，薇拉搖了搖頭，前者迅速興奮起來。
有意識好啊，和情報短缺的雪山大猿王，以及本能大於智慧的巨蟹等魔獸Boss相比。
擁有漫長壽命，真正智慧的死神顯然了解的情報更多。
維恩拉起笑容，邁步上前，準備用一套親切的問候拉近關係。
身體浮空，在半空漫步的維恩看向拉住自己的古司。
「老三你幹嘛？」
古司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薇拉。
「祂就是殺了你兩次的兇手？」
「欸？什麼叫殺了老二兩次？」
看著狀態外的維恩，古司示意對方去看群聊。
氣氛陷入遲滯，薇拉站出身，主動為眾人解釋了遭遇與情報。
地牢的由來，技能的出處，集齊魔法石便能回家的確定性……
諸多重要的情報混雜在一起，讓人頭暈目眩，但幾人沒有第一時間討論理清，顯然更在意另一方面。
「也就是說，那兩次死亡還是因為祂？」
面對格雷戈的反問，薇拉啞口無言：
說第二次其實是自己主動自殺？第一次的阿努比斯其實是想鎮壓自己？
沒有區別。
薇拉能通過親身經歷阿努比斯的記憶了解祂的苦衷，但對其餘三人而言，那不過是阿努比斯的詭辯。
換位思考。
即便薇拉可以容許自己的死亡，但如果站在她位置的是三人中的另外一人，她也不會給阿努比斯好臉色。
在這種事情上，哪怕是一向不著調的維恩也不會隨便應付過去。
熔化的大地咕咕冒泡，寂靜間，本應在格雷戈恢復後下降的溫度又一次開始升高。
咚！
阿努比斯抬起權杖，尾部觸及在地面，發出一聲震響。
要動手了嗎！？
【如果汝等對吾有意見，吾可以道歉。】
猝不及防的話語，讓蓄勢待發的三人差點閃了腰。
【現在的吾並非汝等的敵人，如果汝等渴求戰鬥，吾不會反抗。】
三人互相對視後，維恩懷疑的看著對方。
「你不會是怕了吧？」
的確，單從薇拉簡易描述的場景中，幾人也能大致猜出她面對的是怎樣的絕境。
面對強敵唯唯諾諾，打的過的重拳出擊，很難讓人相信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面對這份近乎挑釁的疑問，阿努比斯沒有惱怒，搖了搖頭看向薇拉。
【吾先前也說過，如果汝希望，吾可以付出同等的生命作為代價。】
薇拉想說些什麼，格雷戈一手將其攔在身後，看向阿努比斯。
「不夠，站在神的角度，你的生命或許只是消耗品，但對人類來說，那幾乎等同於她的一切。」
【……的確如此。】
人類的複雜性，即便是阿努比斯眼中無所不能的「拉」也無法完全參透。
但阿努比斯也明白。
雙方想要合作，起碼也得站在相同的地位上。
不以神的角度觀察，單從人的角度來思考，祂的行為的確大有問題。
【那麼，吾便付出吾的一切。】
【吾的生命也好，力量也罷，汝等皆可拿去，作為吾的賠償。】
【但吾還有身負火種的重任，在吾的世界真正恢復之前，請原諒現在的吾還無法將所有交出。】
聽起來很像空頭支票。
幾人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所想。
但應當不是假話。
阿努比斯注視著幾人的暗地交流，完全沒有自證的意思。
和常規的生靈不同，死亡對神靈來說不過是一場短暫的休息。
只要世界尚存，死亡的概念仍在，那麼死神總有重來的那一天，儘管那時的祂可能不再是祂。
記憶和靈魂哪個對人類更重要？
阿努比斯並不知曉這份答案，但兩者都重構的話，祂想那個結局的自己也應當算是人類所說的死亡。
「我會看著你。」格雷戈給出警告。
「希望你不會食言。」古司退後讓步。
「抱歉，他們有些緊張了。」薇拉禮貌致歉。
「你之前說要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對吧？」維恩發現了盲點。
【吾想跟在她的身邊，了解對那個世界的人來說，死亡是何種存在。】
「不不不，卡茲戴爾那種地方沒有參考性的。」
維恩看著阿努比斯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肩膀，默默放下準備攬去的手。
「那裡常年戰爭，雖然聽起來可能不太舒服，但那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漠視死亡的。」
維恩笑意盈盈。
況且……無論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放下心思。
他們都不會允許一個殺死過薇拉的傢伙，再待在她的身旁。
「到我這邊來如何，好歹我也是一國的國王。」
「正巧現在進行巡禮，你可以和我一同觀察這片大地的生態。」
阿努比斯看出維恩的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因為當初被「拉」懲罰，吾不能前往生者的世界。】
你耍我呢？
維恩臉色一黑，阿努比斯指向薇拉，補充道：
【但吾可以選擇將靈魂寄宿在王冠中，有魔法石作為靈魂的壁壘，汝等不必擔憂我會傷害她。】
聽聞此言，一旁的薇拉欲言又止。
她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眾魂的脾氣可沒消，尤其是炎魔那群暴脾氣，進去免不了又要打上一仗。
雖然不一定能肘過，但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寧靜下來的眾魂之所又變得和以前一樣……
一旁，維恩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只要有個不是常世的異空間都行對吧？」
【是。】
維恩與古司對視一眼。
最終。
阿努比斯的身體進入陰影世界，將帶有死神之眼的善惡天平交由維恩保管，藉此觀察大地。
什麼？你說明明將靈魂帶出去就夠了，為什麼連身體也要一起帶走？
廢話，有能白嫖的勞動力不用嗎？
在格雷戈向薇拉詢問細節時，維恩和古司對視：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
阿努比斯被勒令之人待在冥界？他們剛好準備了一個山寨版的。
有了阿努比斯的存在，以後向薇拉等人坦白的藉口都想好了。
「我們只是想給阿努比斯一個家。」
與格雷戈溝通完細節，薇拉看向天空中透著黑暗的巨大裂縫。
「這裡不要緊嗎？」
【無礙，本身已是被毀滅的世界碎片，只是作為封鎖外敵的牢籠，方舟本身也有著自行修復的能力。】
阿努比斯一邊分離著軀體，看向被血嗣托舉的水手。
【只是吾也未曾想到，丟失的魔法石一直未曾離開，反而是火種守護了方舟……】
以赴死的心態與邪神融合的水手，試圖保存自己的文明，最後反倒只剩自己一人倖存。
雖然只要火種還在，世界就有著修復的可能。
但知曉世界毀滅的水手真的會有活下去的動力嗎？
「會的，就算他想死，我也會攔著他的。」
伊比利亞之王做出宣言。
「這樣了不起的傢伙，至少得讓他世界的人們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大不了讓他一直睡到世界恢復的那天。」
「的確。」
格雷戈不由得感嘆。
以凡人之軀拖住古神萬年，即便有著魔法石的幫助也很了不起了。
如果他也能擁有這份意志，戰鬥起來便不會那麼艱難了吧？
【對了。】
靈魂與軀體分離，在靈魂進入天平前，阿努比斯回首看向格雷戈：
【如無必要，汝最好不要再動用那危險的奇蹟。】
被@的格雷戈有些疑惑。
他倒是理解奇蹟說的是他的技能，可危險？
看出他的疑惑，阿努比斯解釋道：
【汝在戰鬥時應當也有體會，那份奇蹟十分危險。】
【如果不是汝在保持意識的情況下不斷將能量外散，會發生很恐怖的後果。】
「你說暴走？我們早經歷過了。」
一旁的維恩不在意的揮揮手，他都快被打習慣了。
【不，那種狀態的汝至少擁有本能，吾的意思是完全失去意識。】
【如果汝在戰鬥中承擔不住力量，失去對軀體的掌控……一分鐘。】
阿努比斯眼神幽幽，讓人身體發涼。
【無法得到釋放的力量，每一秒都會倍增，最多一分鐘，便能形成摧毀星球的天體。】
「……」x4
在四人愣神的時間，剛爆完雷的阿努比斯靈魂變得暗淡，直接鑽入天平。
【抱歉，失去魔法石的保護，吾的靈魂也變得不穩定了，吾需要……短暫的……休息……】
「啊？等等，等等啊！」
維恩瘋狂搖晃著天平。
「剛說完那麼嚴重的事就突然睡過去，你TM又不是旅行者，別整這套啊！」
「好了，老四。」
格雷戈制止了維恩的動作。
「我不在意這份力量能否毀滅世界，只要它能保護你們就夠了。」
「至於危險性……大不了不用就是了。」
沒讓幾人過多關心，格雷戈拍手，主動打斷道。
「待在地牢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先回去吧。」
收拾了下物品，幾人通過裂縫回到泥油海島，又穿過傳送門重新回到大廳。
各自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下，幾人沒有第一時間回歸，而是思考起來。
這次的地牢之行收穫良多，但比起戰力上的增長，情報上的獲得更讓人在意。
本以為攔在回家路上的只有邪魔這種東西，但現在看來或許還要加上虛空。
通過魔法石回到故鄉？
魔法石齊聚的力量註定無法隱藏，或許虛空正忙著參與戰爭無暇顧及，但四人顯然不敢賭對方能否注意到自己的世界。
況且，還有關於【奇蹟】的解釋。
那是毀滅後的世界給予孩子的加護，從這種角度看，他們的世界是毀滅了。
可他們明明記得離行前的一切，他們的世界也壓根沒有超凡力量。
假設他們的家園會在未來毀滅，會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因為他們回去了，把那些怪物的目光帶來了？
又或者是未來的人類作死，弄個什麼超級武器把星球炸了？
總不能是像恐龍一樣，天外來敵吧？
格雷戈搖了搖頭，率先清醒過來。
不管怎樣，他們的目標不會變。
至於攔在路上的障礙……清除或是繞開，他們一定會抵達終點。
「好了，都別坐著了，各自回去報平安吧。」
有了老大發話，其餘三人也很快從情緒中掙脫。
維恩舉手道：「老大老大，不清點一下收穫嗎？」
他叉起腰，率先開口：
「首先是我，繳獲異世界水手一名，其他的沒了。」
三人無語的盯著維恩，薇拉嘆了口氣，緊隨其後道：
「我沒能徹底戰勝阿努比斯，也沒有什麼獎勵，真要說收穫的話……」
薇拉扇了扇背後的翅膀。
「身體進化了算不算？」
「咳咳，怎麼不算呢？」
維恩繞到薇拉背後，試圖抓住那隻不斷亂甩的尾巴。
「列祖列宗形態可是主角標配，再說老二你現在可以自行復活，也算是半個無敵了吧？」
「……離尾巴遠點。」
被尾巴抽中，悻悻退開的維恩揉揉揉臉，眼珠一轉報復性說道：
「說起來，老二你的這種進化應該是肉體的全方位改變吧？」
薇拉察覺到對方話語的揶揄，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又怎樣？」
「那為什麼不在改造過程中把自己變回男孩呢？哪怕加個牛子呢？」
「……」
看著薇拉的臉色從震驚到恍然，最後變成悔悟，維恩滿足的同時拍手道：
「哦！你是討厭扶……」
「你要是敢把那個詞說出來，我就殺了你。」
咕咚——
吞咽著唾沫，身體僵硬的維恩默默轉移話題。
「咳咳，老大呢？老大有什麼收穫？」
「【領主的饋贈】刺客角色卡。」
格雷戈拍了拍薇拉的肩膀，以示安慰。
「以及死靈法杖。」
「死靈法杖？」
知曉世上沒有後悔藥，薇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反問：
「嗯，你需要嗎？」
「不，雖然是死靈法師，但我和這玩意兒並不適配。」
薇拉搖了搖頭，格雷戈會意的看向古司。
的確，擁有一系列對召喚物加成的古司，才是最適合這把紅武的。
「到我了嗎？」
沒有訴說戰鬥的風險，古司撓了撓頭，簡單的匯報了下收穫。
「這麼看來加強最多的反倒是老三啊，沒有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啊……」
維恩故作感動的擦了擦眼角。
人造巨獸計劃，本來只是個用來打發古司的潦草方案，連最終成品也只是戰力接近巨獸的偽物。
至於現在……
哪怕不吞噬能量進行成長，【古伽蘭那】也已經是頂尖巨獸水平了。
「對了，既然是把黑暗殘影作為核心，老三你難道已經把它融入巨獸了嗎？」
「這個……怎麼說呢？」
古司撓了撓頭，當時的他都已經和無垠黑暗之主融為一體了，黑暗殘影也不過是力量的外在體現。
要真說融合的話，顯然也不是巨獸。
面對眾人的疑惑，古司張開嘴：
骨面下不是鮮紅的口腔，只有一片不斷涌動的虛無黑暗。
正在幾人想看個仔細時，一大團亂舞的青黑色觸手從中伸出。
身處後方的格雷戈二人及時退去，而站在最前方的維恩整個腦袋都被拉了進去。
「哇！老三你要幹什麼？老大！救一下啊老大！」
手忙腳亂的解救出維恩後，古司縮成一團，黯然道：
「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住本能。」
「雖然不需要進食，但我現在總感覺很餓，尤其是有東西到我嘴邊，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那看來下一張角色卡應該給你了。」維恩不斷用紙巾擦拭著臉。
「不然站在你身旁總感覺很危險，一低頭就能吃掉人的腦袋。」
「再怎麼說我也會控制的，絕不會發生那種情況。」
維恩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臉，古司又坐了回去。
「嗯……大概？」
「我倒是沒關係啦。」
終究是好兄弟，維恩拍了拍古司的肩膀。
「就是你以後可能要注意和別人的相處，即便是血嗣要接回腦袋也很麻煩的。」
古司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後向維恩索要其魔法石。
「有了三顆魔法石，魔法源石的製造效率應該能大幅提升，就是不知道不同魔法石催生的源石是不是有不同的效果？」
「嗯，感覺紅色源石更適合用來做武器能源。」維恩想起新能源武器的表現。
「新樣品都來點吧，正好測試一下。」
「比起代表力量的紅色魔法石，顯然是代表生命的綠色魔法石，與代表靈魂的橙色魔法石，更適合催生【源石生命】。」
一旁聽的稀里糊塗的二人了解了大概，薇拉倒是不在意能源。
雖然現在近乎於卡茲戴爾的統治者，但只有一座移動城市的地盤顯然也不需要太多能源。
她更在意那所謂的【源石生命】。
「……阿努比斯之眼還在你那，你就不怕對方認為你玩弄禁忌？」
「什麼話！祂一個死神還能管到生孩子嗎？」
虛眼看著維恩，三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
「算了，想做就做吧，搞不好哪天我能看見擎天柱送快遞了。」
「哦！這個有意思，回頭就讓工程部造幾輛卡車！」
「你這傢伙……」
懶得再嘲諷維恩的不務正業，古司看向格雷戈。
「老大，紅色魔法石還在你那吧？」
「額，關於這個……」格雷戈雙手合十。
「目前大概是拿不出來了。」
薇拉率先想到那最終弒殺神明的武器，她記得魔法石與那武器融為一體了？
「嗯，確實，沒了魔法石穩定內部的能量，萊瓦汀可能會爆掉。」
回憶了下製造萊瓦汀所耗費的能量，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古司連忙詢問：
「那武器呢？總不能忘在地牢了吧？」
「這個倒沒有……」
格雷戈抬起手又放下，像是有什麼顧慮。
面對三人的視線，他無奈的將雙手抓向頭顱中的魂火。
「別被嚇到。」
蒼白的雙手伸進黑炎，格雷戈像是在虛無中握住了什麼，緩緩向外拔出。
同一時間，劇烈的熱浪襲來。
買來的家具憑空自燃，澎湃的熱浪讓三人不由自主的眯起眼。
隨著格雷戈猛的用力，耀眼的光與熱爆開。
體型縮小了，但威勢絲毫不減的萊瓦汀被被格雷戈從腦袋中拔出。
「！！！」
「就是這樣了，因為萊瓦汀的特性似乎和我融為一體了。」
格雷戈虛撓了下空無一物的腦袋。
「畢竟也沒有能容納它的劍鞘，只能先這麼放著了。」
從剛剛驚悚的畫面中回過神，維恩將視線轉向萊瓦汀上的黑火。
「……所以，老大你的腦袋現在到底是在頭上，還是在手裡？」
格雷戈：「？？？」
格雷戈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帶著好奇的薇拉二人繞著他觀察。
看著眼前的三人，維恩突然有了一種格格不入的錯覺。
格雷戈，腦袋拔劍，癲火之王。
古司，陰影觸手，域外邪神。
薇拉，正兒八經的魔王。
看著兄弟幾人的畫風，維恩恍然大悟。
「我才是不合群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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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換個姿勢啊，摔倒了怎麼辦！」
「腦袋磕到地上？或許會讓你安靜不少。」
「你說的那是昏迷吧！」維恩滿臉驚恐。
「【血魔粗口！】為什麼老是我？」
「因為……」古司遲疑道：「你打起來手感最好？」
「你現在不是也變肉了嗎？」
「你怕了。」
「廢話！這他媽誰不怕？」
維恩指向正在坍塌的世界，萊瓦汀的一劍毀滅了深淵潛航者，也為這個世界留下了無法修復的傷痕。
「那黑色的絕對是空間裂痕吧？現在還在燒啊！你準備讓我去扛同樣的招式嗎？」
「萬一你真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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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拳讓兩個魔丸安靜下來，薇拉主動取下維恩手中的迷你骷髏頭。
「廢什麼話，怕被波及的話遠遠丟過去不就好了。」
一手彎曲蓄力，勁風爆開，【領主的饋贈】如炮彈般飛向肆虐的巨人。
就如來時那般突兀，火焰巨人驟然消失在天地間，只有那恐怖的傷痕與周圍的熔岩訴說著他來過。
「我們發現格雷戈在當前的版本太過強勢，所以加強了團戰中的爆發，削弱了日常的輸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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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麼一來，老大已經有三個角色卡了，總不能以後每打一次團就用一張吧？」
「那也沒什麼吧。」古司從薇拉手中接過橙色魔法石，放入陰影。
「我們已經到手三顆魔法石了，再來幾次就能湊夠路費了。」
「倒是老大，這次的角色卡到底是刺客本來的樣貌，還是說是具骷髏？」
幾人調轉視線，粘稠的熔岩中，高大的骷髏從中走出。
接近3m的高大體型，威嚴的骸骨面容上帶著王冠。
略顯破舊的盔甲難掩過去的華貴，再加上那無風自動的紅色披風……
「嗯，看來是後者。」維恩歪頭打量，「老大的風格越來越像魂系Boss了。」
「總之就是和人不沾邊是吧？」
維恩與古司擊掌，薇拉嘆了口氣，邁步上前。
「老大，感覺怎麼樣？」
「咔咔咔……」
「……」x4
「老大你還是變回細胞人吧。」維恩捂著臉，「實在不行以後學學手語。」
將形態切換為細胞人，格雷戈按著肩膀活動手臂。
「呼……還是這個身體最自在。」
「說到底國王的身體也是死屍吧。」
維恩替格雷戈送上藥水，恢復不知是否有消耗的狀態。
「我記得細胞人的頭可以主動更換軀體，要不我給老大你造一個？」
「以後再說吧，現在該離開了。」
說著，格雷戈看向四周。
「沒寶箱就算了，這次乾脆連傳送門都沒了？」
「說不定是老大你的攻擊把傳送門毀掉了？」
格雷戈身體一僵，正當他擔憂著是不是害得大家困在地牢時，一直在旁觀察的阿努比斯開口。
【不必擔憂，外層是禦敵的圍牆，門的存在並不會在此顯現。】
除去薇拉的三人定定的看著對方，維恩突然跳起，勾住幾人的肩膀，圍成一個圈。
「見鬼了，這傢伙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薇拉主動震開了維恩的手，無語道：
「別亂說，人家本來就有意識，還是正經的死神。」
「不是你復活的怪嗎？」
維恩反問，薇拉搖了搖頭，前者迅速興奮起來。
有意識好啊，和情報短缺的雪山大猿王，以及本能大於智慧的巨蟹等魔獸Boss相比。
擁有漫長壽命，真正智慧的死神顯然了解的情報更多。
維恩拉起笑容，邁步上前，準備用一套親切的問候拉近關係。
身體浮空，在半空漫步的維恩看向拉住自己的古司。
「老三你幹嘛？」
古司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薇拉。
「祂就是殺了你兩次的兇手？」
「欸？什麼叫殺了老二兩次？」
看著狀態外的維恩，古司示意對方去看群聊。
氣氛陷入遲滯，薇拉站出身，主動為眾人解釋了遭遇與情報。
地牢的由來，技能的出處，集齊魔法石便能回家的確定性……
諸多重要的情報混雜在一起，讓人頭暈目眩，但幾人沒有第一時間討論理清，顯然更在意另一方面。
「也就是說，那兩次死亡還是因為祂？」
面對格雷戈的反問，薇拉啞口無言：
說第二次其實是自己主動自殺？第一次的阿努比斯其實是想鎮壓自己？
沒有區別。
薇拉能通過親身經歷阿努比斯的記憶了解祂的苦衷，但對其餘三人而言，那不過是阿努比斯的詭辯。
換位思考。
即便薇拉可以容許自己的死亡，但如果站在她位置的是三人中的另外一人，她也不會給阿努比斯好臉色。
在這種事情上，哪怕是一向不著調的維恩也不會隨便應付過去。
熔化的大地咕咕冒泡，寂靜間，本應在格雷戈恢復後下降的溫度又一次開始升高。
咚！
阿努比斯抬起權杖，尾部觸及在地面，發出一聲震響。
要動手了嗎！？
【如果汝等對吾有意見，吾可以道歉。】
猝不及防的話語，讓蓄勢待發的三人差點閃了腰。
【現在的吾並非汝等的敵人，如果汝等渴求戰鬥，吾不會反抗。】
三人互相對視後，維恩懷疑的看著對方。
「你不會是怕了吧？」
的確，單從薇拉簡易描述的場景中，幾人也能大致猜出她面對的是怎樣的絕境。
面對強敵唯唯諾諾，打的過的重拳出擊，很難讓人相信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面對這份近乎挑釁的疑問，阿努比斯沒有惱怒，搖了搖頭看向薇拉。
【吾先前也說過，如果汝希望，吾可以付出同等的生命作為代價。】
薇拉想說些什麼，格雷戈一手將其攔在身後，看向阿努比斯。
「不夠，站在神的角度，你的生命或許只是消耗品，但對人類來說，那幾乎等同於她的一切。」
【……的確如此。】
人類的複雜性，即便是阿努比斯眼中無所不能的「拉」也無法完全參透。
但阿努比斯也明白。
雙方想要合作，起碼也得站在相同的地位上。
不以神的角度觀察，單從人的角度來思考，祂的行為的確大有問題。
【那麼，吾便付出吾的一切。】
【吾的生命也好，力量也罷，汝等皆可拿去，作為吾的賠償。】
【但吾還有身負火種的重任，在吾的世界真正恢復之前，請原諒現在的吾還無法將所有交出。】
聽起來很像空頭支票。
幾人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所想。
但應當不是假話。
阿努比斯注視著幾人的暗地交流，完全沒有自證的意思。
和常規的生靈不同，死亡對神靈來說不過是一場短暫的休息。
只要世界尚存，死亡的概念仍在，那麼死神總有重來的那一天，儘管那時的祂可能不再是祂。
記憶和靈魂哪個對人類更重要？
阿努比斯並不知曉這份答案，但兩者都重構的話，祂想那個結局的自己也應當算是人類所說的死亡。
「我會看著你。」格雷戈給出警告。
「希望你不會食言。」古司退後讓步。
「抱歉，他們有些緊張了。」薇拉禮貌致歉。
「你之前說要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對吧？」維恩發現了盲點。
【吾想跟在她的身邊，了解對那個世界的人來說，死亡是何種存在。】
「不不不，卡茲戴爾那種地方沒有參考性的。」
維恩看著阿努比斯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肩膀，默默放下準備攬去的手。
「那裡常年戰爭，雖然聽起來可能不太舒服，但那裡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漠視死亡的。」
維恩笑意盈盈。
況且……無論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放下心思。
他們都不會允許一個殺死過薇拉的傢伙，再待在她的身旁。
「到我這邊來如何，好歹我也是一國的國王。」
「正巧現在進行巡禮，你可以和我一同觀察這片大地的生態。」
阿努比斯看出維恩的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因為當初被「拉」懲罰，吾不能前往生者的世界。】
你耍我呢？
維恩臉色一黑，阿努比斯指向薇拉，補充道：
【但吾可以選擇將靈魂寄宿在王冠中，有魔法石作為靈魂的壁壘，汝等不必擔憂我會傷害她。】
聽聞此言，一旁的薇拉欲言又止。
她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眾魂的脾氣可沒消，尤其是炎魔那群暴脾氣，進去免不了又要打上一仗。
雖然不一定能肘過，但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寧靜下來的眾魂之所又變得和以前一樣……
一旁，維恩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只要有個不是常世的異空間都行對吧？」
【是。】
維恩與古司對視一眼。
最終。
阿努比斯的身體進入陰影世界，將帶有死神之眼的善惡天平交由維恩保管，藉此觀察大地。
什麼？你說明明將靈魂帶出去就夠了，為什麼連身體也要一起帶走？
廢話，有能白嫖的勞動力不用嗎？
在格雷戈向薇拉詢問細節時，維恩和古司對視：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啊。
阿努比斯被勒令之人待在冥界？他們剛好準備了一個山寨版的。
有了阿努比斯的存在，以後向薇拉等人坦白的藉口都想好了。
「我們只是想給阿努比斯一個家。」
與格雷戈溝通完細節，薇拉看向天空中透著黑暗的巨大裂縫。
「這裡不要緊嗎？」
【無礙，本身已是被毀滅的世界碎片，只是作為封鎖外敵的牢籠，方舟本身也有著自行修復的能力。】
阿努比斯一邊分離著軀體，看向被血嗣托舉的水手。
【只是吾也未曾想到，丟失的魔法石一直未曾離開，反而是火種守護了方舟……】
以赴死的心態與邪神融合的水手，試圖保存自己的文明，最後反倒只剩自己一人倖存。
雖然只要火種還在，世界就有著修復的可能。
但知曉世界毀滅的水手真的會有活下去的動力嗎？
「會的，就算他想死，我也會攔著他的。」
伊比利亞之王做出宣言。
「這樣了不起的傢伙，至少得讓他世界的人們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大不了讓他一直睡到世界恢復的那天。」
「的確。」
格雷戈不由得感嘆。
以凡人之軀拖住古神萬年，即便有著魔法石的幫助也很了不起了。
如果他也能擁有這份意志，戰鬥起來便不會那麼艱難了吧？
【對了。】
靈魂與軀體分離，在靈魂進入天平前，阿努比斯回首看向格雷戈：
【如無必要，汝最好不要再動用那危險的奇蹟。】
被@的格雷戈有些疑惑。
他倒是理解奇蹟說的是他的技能，可危險？
看出他的疑惑，阿努比斯解釋道：
【汝在戰鬥時應當也有體會，那份奇蹟十分危險。】
【如果不是汝在保持意識的情況下不斷將能量外散，會發生很恐怖的後果。】
「你說暴走？我們早經歷過了。」
一旁的維恩不在意的揮揮手，他都快被打習慣了。
【不，那種狀態的汝至少擁有本能，吾的意思是完全失去意識。】
【如果汝在戰鬥中承擔不住力量，失去對軀體的掌控……一分鐘。】
阿努比斯眼神幽幽，讓人身體發涼。
【無法得到釋放的力量，每一秒都會倍增，最多一分鐘，便能形成摧毀星球的天體。】
「……」x4
在四人愣神的時間，剛爆完雷的阿努比斯靈魂變得暗淡，直接鑽入天平。
【抱歉，失去魔法石的保護，吾的靈魂也變得不穩定了，吾需要……短暫的……休息……】
「啊？等等，等等啊！」
維恩瘋狂搖晃著天平。
「剛說完那麼嚴重的事就突然睡過去，你TM又不是旅行者，別整這套啊！」
「好了，老四。」
格雷戈制止了維恩的動作。
「我不在意這份力量能否毀滅世界，只要它能保護你們就夠了。」
「至於危險性……大不了不用就是了。」
沒讓幾人過多關心，格雷戈拍手，主動打斷道。
「待在地牢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先回去吧。」
收拾了下物品，幾人通過裂縫回到泥油海島，又穿過傳送門重新回到大廳。
各自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下，幾人沒有第一時間回歸，而是思考起來。
這次的地牢之行收穫良多，但比起戰力上的增長，情報上的獲得更讓人在意。
本以為攔在回家路上的只有邪魔這種東西，但現在看來或許還要加上虛空。
通過魔法石回到故鄉？
魔法石齊聚的力量註定無法隱藏，或許虛空正忙著參與戰爭無暇顧及，但四人顯然不敢賭對方能否注意到自己的世界。
況且，還有關於【奇蹟】的解釋。
那是毀滅後的世界給予孩子的加護，從這種角度看，他們的世界是毀滅了。
可他們明明記得離行前的一切，他們的世界也壓根沒有超凡力量。
假設他們的家園會在未來毀滅，會是什麼原因？
難道是因為他們回去了，把那些怪物的目光帶來了？
又或者是未來的人類作死，弄個什麼超級武器把星球炸了？
總不能是像恐龍一樣，天外來敵吧？
格雷戈搖了搖頭，率先清醒過來。
不管怎樣，他們的目標不會變。
至於攔在路上的障礙……清除或是繞開，他們一定會抵達終點。
「好了，都別坐著了，各自回去報平安吧。」
有了老大發話，其餘三人也很快從情緒中掙脫。
維恩舉手道：「老大老大，不清點一下收穫嗎？」
他叉起腰，率先開口：
「首先是我，繳獲異世界水手一名，其他的沒了。」
三人無語的盯著維恩，薇拉嘆了口氣，緊隨其後道：
「我沒能徹底戰勝阿努比斯，也沒有什麼獎勵，真要說收穫的話……」
薇拉扇了扇背後的翅膀。
「身體進化了算不算？」
「咳咳，怎麼不算呢？」
維恩繞到薇拉背後，試圖抓住那隻不斷亂甩的尾巴。
「列祖列宗形態可是主角標配，再說老二你現在可以自行復活，也算是半個無敵了吧？」
「……離尾巴遠點。」
被尾巴抽中，悻悻退開的維恩揉揉揉臉，眼珠一轉報復性說道：
「說起來，老二你的這種進化應該是肉體的全方位改變吧？」
薇拉察覺到對方話語的揶揄，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又怎樣？」
「那為什麼不在改造過程中把自己變回男孩呢？哪怕加個牛子呢？」
「……」
看著薇拉的臉色從震驚到恍然，最後變成悔悟，維恩滿足的同時拍手道：
「哦！你是討厭扶……」
「你要是敢把那個詞說出來，我就殺了你。」
咕咚——
吞咽著唾沫，身體僵硬的維恩默默轉移話題。
「咳咳，老大呢？老大有什麼收穫？」
「【領主的饋贈】刺客角色卡。」
格雷戈拍了拍薇拉的肩膀，以示安慰。
「以及死靈法杖。」
「死靈法杖？」
知曉世上沒有後悔藥，薇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反問：
「嗯，你需要嗎？」
「不，雖然是死靈法師，但我和這玩意兒並不適配。」
薇拉搖了搖頭，格雷戈會意的看向古司。
的確，擁有一系列對召喚物加成的古司，才是最適合這把紅武的。
「到我了嗎？」
沒有訴說戰鬥的風險，古司撓了撓頭，簡單的匯報了下收穫。
「這麼看來加強最多的反倒是老三啊，沒有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啊……」
維恩故作感動的擦了擦眼角。
人造巨獸計劃，本來只是個用來打發古司的潦草方案，連最終成品也只是戰力接近巨獸的偽物。
至於現在……
哪怕不吞噬能量進行成長，【古伽蘭那】也已經是頂尖巨獸水平了。
「對了，既然是把黑暗殘影作為核心，老三你難道已經把它融入巨獸了嗎？」
「這個……怎麼說呢？」
古司撓了撓頭，當時的他都已經和無垠黑暗之主融為一體了，黑暗殘影也不過是力量的外在體現。
要真說融合的話，顯然也不是巨獸。
面對眾人的疑惑，古司張開嘴：
骨面下不是鮮紅的口腔，只有一片不斷涌動的虛無黑暗。
正在幾人想看個仔細時，一大團亂舞的青黑色觸手從中伸出。
身處後方的格雷戈二人及時退去，而站在最前方的維恩整個腦袋都被拉了進去。
「哇！老三你要幹什麼？老大！救一下啊老大！」
手忙腳亂的解救出維恩後，古司縮成一團，黯然道：
「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住本能。」
「雖然不需要進食，但我現在總感覺很餓，尤其是有東西到我嘴邊，這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那看來下一張角色卡應該給你了。」維恩不斷用紙巾擦拭著臉。
「不然站在你身旁總感覺很危險，一低頭就能吃掉人的腦袋。」
「再怎麼說我也會控制的，絕不會發生那種情況。」
維恩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臉，古司又坐了回去。
「嗯……大概？」
「我倒是沒關係啦。」
終究是好兄弟，維恩拍了拍古司的肩膀。
「就是你以後可能要注意和別人的相處，即便是血嗣要接回腦袋也很麻煩的。」
古司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後向維恩索要其魔法石。
「有了三顆魔法石，魔法源石的製造效率應該能大幅提升，就是不知道不同魔法石催生的源石是不是有不同的效果？」
「嗯，感覺紅色源石更適合用來做武器能源。」維恩想起新能源武器的表現。
「新樣品都來點吧，正好測試一下。」
「比起代表力量的紅色魔法石，顯然是代表生命的綠色魔法石，與代表靈魂的橙色魔法石，更適合催生【源石生命】。」
一旁聽的稀里糊塗的二人了解了大概，薇拉倒是不在意能源。
雖然現在近乎於卡茲戴爾的統治者，但只有一座移動城市的地盤顯然也不需要太多能源。
她更在意那所謂的【源石生命】。
「……阿努比斯之眼還在你那，你就不怕對方認為你玩弄禁忌？」
「什麼話！祂一個死神還能管到生孩子嗎？」
虛眼看著維恩，三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吐槽。
「算了，想做就做吧，搞不好哪天我能看見擎天柱送快遞了。」
「哦！這個有意思，回頭就讓工程部造幾輛卡車！」
「你這傢伙……」
懶得再嘲諷維恩的不務正業，古司看向格雷戈。
「老大，紅色魔法石還在你那吧？」
「額，關於這個……」格雷戈雙手合十。
「目前大概是拿不出來了。」
薇拉率先想到那最終弒殺神明的武器，她記得魔法石與那武器融為一體了？
「嗯，確實，沒了魔法石穩定內部的能量，萊瓦汀可能會爆掉。」
回憶了下製造萊瓦汀所耗費的能量，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古司連忙詢問：
「那武器呢？總不能忘在地牢了吧？」
「這個倒沒有……」
格雷戈抬起手又放下，像是有什麼顧慮。
面對三人的視線，他無奈的將雙手抓向頭顱中的魂火。
「別被嚇到。」
蒼白的雙手伸進黑炎，格雷戈像是在虛無中握住了什麼，緩緩向外拔出。
同一時間，劇烈的熱浪襲來。
買來的家具憑空自燃，澎湃的熱浪讓三人不由自主的眯起眼。
隨著格雷戈猛的用力，耀眼的光與熱爆開。
體型縮小了，但威勢絲毫不減的萊瓦汀被被格雷戈從腦袋中拔出。
「！！！」
「就是這樣了，因為萊瓦汀的特性似乎和我融為一體了。」
格雷戈虛撓了下空無一物的腦袋。
「畢竟也沒有能容納它的劍鞘，只能先這麼放著了。」
從剛剛驚悚的畫面中回過神，維恩將視線轉向萊瓦汀上的黑火。
「……所以，老大你的腦袋現在到底是在頭上，還是在手裡？」
格雷戈：「？？？」
格雷戈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帶著好奇的薇拉二人繞著他觀察。
看著眼前的三人，維恩突然有了一種格格不入的錯覺。
格雷戈，腦袋拔劍，癲火之王。
古司，陰影觸手，域外邪神。
薇拉，正兒八經的魔王。
看著兄弟幾人的畫風，維恩恍然大悟。
「我才是不合群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