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再見普利維奇：金幣，走，跟我去監獄裡裝逼！！！
艙門緩緩開啟，夾雜著稀碎雪粒的寒風順著艙門灌了進來。
沈飛緊了緊身上的皮夾克，沿著舷窗走下飛機，一眼就注意到不遠處停放著兩輛奔馳s級的轎車。
銀黑色雙拼，就那麼不遠不近停在飛機的側後方，一名穿著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車旁邊，看著就貴氣。
沈飛有種想拿出手機拍張照片，然後發朋友圈的衝動。
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來，微微欠身說道，「金幣先生，德拉戈娃女士讓我負責各位在莫斯科期間的行程。」
「車跟酒店都已經安排好了。」
聽聽，
辦事確實是周到。
光是兩次接送機再加上專機的費用，就絕對不是沈飛那幾萬塊錢手續費能搞定的。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一切都做的這麼自然，難怪維拉的名氣能那麼大。
沈飛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伏努科沃3號公務航站樓。 這裡的規模遠遠比不上普通航站樓，裡面也看不到排隊等待登記的旅客。
幾名工作人員等候在入境檢查區域。
整個過程很順利，
負責檢查的邊防人員只是核對了一遍照片，又讓沈飛摘下帽子看了一眼，很快就在文件上蓋了印章。
整個過程不超過20分鐘，期間沈飛還找人換了一些美金。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再次回到奔馳車旁。
沈飛把剛才換好的現金遞給格里沙說道，「這裡面是你們的報酬，還有鐵匠的錢。」
格里沙接過手提袋，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不少，點頭說道，「放心，我會親手交到他家裡人的手上。」
快慢機看了眼沈飛，還是忍不住說道，「金幣，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
「不去。」沈飛回答得非常乾脆，「我不喜歡那樣的場面，而且去了也不知道該跟他們說什麼。」
「你們把錢送到之後別急著離開，問問鐵匠家裡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回來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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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軍死了也就死了，沈飛對他們沒什麼感情。 但是金幣小隊的人去世了，該管還是要管的，而且這個姿態必須做出來。
這不光是做給死人看的，更是給活著的人看。
既然都決定做防務公司了，企業文化必須從最開始就做到位，否則以後想改會非常困難。
「明白！」格里沙也沒有再勸。
戰場上已經結束的事情，換個地方再經歷一次的感覺確實會很差。
沈飛是金幣防務絕對的核心，他少接觸一些類似的事情，以後在戰場上就不會變得猶猶豫豫。
格里沙跟快慢機坐進其中一輛奔馳轎車裡，車門關閉之後，很快駛離了公務航站樓。
沈飛目送著兩人離開，隨後轉向旁邊的彭琨說道，「彭部長，留個聯繫方式。」
彭琨拿出手機，跟他交換了號碼。
沈飛保存好之後繼續說道，「自由民族會的活動開始之前，我會主動聯繫你。」
「我負責讓你站在布特面前，在此之前你的人身安全自己負責，這些不在二十萬美元的服務範圍之內。」
「當然。」彭琨笑著說道，「這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條件，我不會給你增加額外的麻煩。」 「那就好。」沈飛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在我聯繫你之前，不要擅自接觸布特，更不要安排人跟蹤他。」
「萬一因為你方的原因導致任務失敗，我是不會退錢的。」
彭琨聽出了沈飛話里的意思，認真地點頭說道，「您放心，我們會遵守規矩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再次握手，彭琨坐進了另外一輛奔馳轎車內。
等最後一輛轎車駛離停車場，原本熱鬧的隊伍就只剩下了沈飛一個人。
他站在航站樓的門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找到庫茲明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嘟....
電話響了好半天，才終於被人接通，而且聽筒里幾乎立刻就響起了槍聲跟炮彈爆炸的聲音。
看樣子，
礦場作業區的收尾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流程應該差不多，地面戰鬥結束之後，接下來就得進行地下空間的清理。
只有地面跟地下同時控制到手裡，才算是徹底拿下了這片建築群。
這將會是一場持續至少半個月的漫長戰爭。
庫茲明激動地罵聲隨之響起：「蘇卡不列，你這個混蛋終於知道給我回電話了！」
「我給你打了兩次，整整兩次！！！」
沈飛無奈地說道，「庫茲明先生，我他媽打完礦場又跑去四號轉運站攔截裝甲車，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我睡一會怎麼了！」
「我又沒死！」
庫茲明被噎得說不出話，過了好幾秒後才沒好氣地再次開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伏努科沃3號航站樓。」沈飛看了看周圍說道，「我應該去哪裡找我們的老闆，領取屬於我的榮耀？！」
庫茲明低聲罵道，「你就在那裡等著，會有人去接你。」
「蓮花長官告訴我，老闆臨時改變了行程，就是為了在今天晚上見到你個混蛋。」
臨時改變行程？！ 沈飛聽到這裡微微愣了一下。
普利維奇這種人每天需要見的人，恐怕能從莫斯科派到巴赫穆特。
能為自己特意更改行程，已經足以說明這位華格納的大老闆，對金幣小隊還是很重視的。
這不光是因為他們在戰場上能打，更重要的是他們在網際網路上有著幾十萬支持者，粉絲量甚至快要超過華格納最大灰色地帶頻道了。
更重要的是，沈飛是懲戒軍。
他的成功能激勵更多的懲戒軍，像是不要命一樣衝上巴赫穆特戰場。
想到這裡，沈飛再次問道，「老闆心情怎麼樣？」
「很好。」庫茲明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據說他已經看過蓮花長官提交的礦場戰報，而且看了不止一遍。」
「至於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事情？！
沈飛眉頭微微皺起，很快想起自己當著六十萬人的面，拔掉普利維奇直播電源的事情。
唔， 那麼大的老闆，應該不會為這點事情記仇.....
吧？！
又聊了一會，庫茲明掛斷了電話，沈飛在寒風中等了大概20分鐘的時間，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奔馳v級商務車，緩緩停在航站樓門口。
車門打開，
兩名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但是從兩人走路的姿勢跟下意識觀察四周的習慣能夠看得出來，這兩人也不是簡單人物。
領頭的男人來到沈飛面前，主動伸出右手說道，「金幣先生，老闆正在等您。」
「請上車。」
沈飛跟他握了握手，彎腰坐進商務車。
車輛駛出機場，沿著明斯克公路向著莫斯科西郊駛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沈飛也懶得詢問目的地，靠在舒適的座椅上，透過車窗打量著外面的城市。 機場附近的道路燈火通明，
沿途的商場亮著巨大的廣告牌，餐廳門口停滿車輛，穿著厚重羽絨服的人們三三兩兩走在街上。
距離巴赫穆特只有一千多公里，可這裡的人根本感覺不到戰爭。
他們不用擔心頭頂出現無人機，更不用睡到一半被迫鑽進防炮洞，甚至都不用擔心走在路上會被徵兵處的人抓走。
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啊。
可是....
沈飛看著看著就覺得沒什麼意思，很無聊很枯燥的感覺。
他甚至下意識地在想，城市裡會不會突然出現一堆全副武裝的士兵，然後對著民眾展開無差別的屠殺，然後他被迫進入作戰狀態，絞盡腦子的想辦法殺死敵人。
那樣的生活....對於他來說才叫充實。
大約四十分鐘後，商務車停在莫斯科西岸一棟高層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看不到任何酒店標誌，但是停車場裡的車卻一輛比一輛昂貴，距離電梯最近的幾個停車位，還停著幾輛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
商務車緩緩停穩，副駕駛的男人率先下車，替沈飛拉開車門說道，「金幣先生，請跟我來。」 沈飛點點頭，跟著兩人走進電梯。
領頭的男人拿出一張黑色門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隨後按下十八樓的按鍵。
電梯開始迅速上升。
十幾秒後，伴隨著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開啟。
外面鋪著一條厚重的地毯走廊，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已經等在一扇雙開門旁邊。
看到沈飛走過來，其中一人上前半步，語氣客氣地說道，「金幣先生，按照規矩，我們需要檢查您身上攜帶的武器。」
「可以。」沈飛沒有為難他們，伸手從腰後抽出兩把軍刀，倒轉刀柄遞了過去。
保鏢把軍刀放進旁邊的托盤，又拿著手持探測器在沈飛的身上掃了一遍。
確定沒有其他武器之後，他才向旁邊推開一步，伸手拉開房門說道，「老闆在裡面等您。」
沈飛點點頭，邁步走進房間。
眼前是一間面積很大的客廳，地面鋪著淺灰色的大理石，牆壁上掛著幾幅沈飛看不懂的油畫，幾組深色真皮沙發圍著壁爐擺放，旁邊的酒櫃裡塞滿了各種年份的烈酒。
裝修不是那種金碧輝煌，但質感非常好，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客廳最裡面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站在這裡幾乎能俯瞰整個莫斯科西部城。
一條條公路在夜色中縱橫交錯，無數燈光沿著莫斯科河向遠處蔓延，最終跟漆黑的天空連接到一起。
普利維奇就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毛衣跟黑色長褲，手裡端著半杯伏特加，安靜地看著腳下的城市。
給人一種很裝逼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普利維奇緩緩轉過身，微笑著開口說道，「金幣，歡迎回到莫斯科！」
沈飛走過去，面帶微笑地說道，「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嗯，
遇到這麼大的人物，雖然他快死了，但該恭維還是得恭維兩句。
「再次？」普利維奇笑著說道，「你是說卡路加第七懲教殖民監獄，還是上次那場突然斷線的直播？」
沈飛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是監獄，至於上次的直播，只是一次普通的網絡故障。」
「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哈哈....」普利維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依舊能夠理直氣壯撒謊的樣子。」
沈飛懶得解釋。
反正只要他不承認，那就永遠是網絡故障。
普利維奇沒有繼續追問，轉身看著外面的莫斯科問道，「金幣，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沈飛站在他旁邊，看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說道，「很好，至少比巴赫穆特舒服，但是在來的路上看了一會兒，又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聊。」
普利維奇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喜歡戰場？」
「談不上喜歡。」沈飛想了想回答道，「只是在那裡待的時間長了，突然回到這種地方，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沒有人想殺我，很不適應。」
「哈哈....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僱傭兵明明有很多錢，卻還是要不斷地執行任務。」普利維奇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因為除了戰場，沒有任何地方給他們相同的感覺。」
「連毒品都做不到！」
「金幣，你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我原本只想因為營救坦克兵的事情，給你一枚勳章，但在看完你所有作戰視頻之後，我覺得原本準備的東西已經有些不夠了。」 沈飛聽到這裡，立刻問道，「那會增加獎金嗎？」
普利維奇微微一愣，再次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哈哈哈...當然，我不會讓英雄只得到一塊掛在胸前的金屬。」
「具體有多少，等明天你自然會知道。」
還保密？！
沈飛心裡有些不滿，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普利維奇這種身份，總不可能只拿幾千美元出來糊弄他。
單位應該是十萬以上了。
兩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話題。
等了片刻，普利維奇忽然開口說道，「金幣，你今年才24歲對嗎？」
沈飛點了點頭。
「真是年輕的讓人覺得可怕啊。」普利維奇毫不吝嗇的稱讚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監獄跟廚房之間浪費時間。」
「所以趁著我今天心情不錯，你有沒有什麼想讓我指點兩句的？」 「這種機會可不常有。」
聽到這話，沈飛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了起來。
在他看來，普利維奇說這個話大概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是真的想在他面前裝逼，第二種就是他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在等著自己說出來。
而他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只有三個。
第一是系統。
第二是他殺了督戰隊的馬卡洛夫。
第三就是他剛接了一單緬北的生意，這跟毛熊的大方向是相違背的。
畢竟毛熊跟緬甸現在的關係不錯。
沈飛稍微思考了幾秒，決定先試探一下再說：「還真有一件事情。」
「我在離開巴赫穆特之後，順便接了一份價值二十萬美元的任務。」
「哦？」普利維奇來了興趣，問道，「什麼任務？」 「緬北同盟軍想要見維克托·布特。」沈飛沒有隱瞞，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同盟軍的外事部長親自來了莫斯科，希望從布特手裡購買一批武器。」
「一個叫維拉的女人告訴我，布特過兩天會參加自由會.....」
聽沈飛說完全過程之後，普利維奇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後冷哼一聲說道，「金幣，你上當了。」
嗯？
上當？！
沈飛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什麼意思？！」
「我前兩天才跟自由民族會那幫混蛋鬧翻。」普利維奇語氣中明顯帶著不屑：「他們想利用巴赫穆特的戰事替自己爭取支持率，希望我出席那場周年活動。」
「我拒絕了，並且當著記者的面罵了他們一頓。」
「你是華格納最出名的懲戒軍，也是明天即將接受親自授勳的戰爭英雄。」
「我不去，自由民族會卻邀請了你，你覺得第二天的報紙會怎麼寫？」
哦....
沈飛之前就感覺給那麼多錢不太對勁，現在聽普利維奇說完才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有點意思。
這是想利用他華格納戰爭英雄的身份，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抽普利維奇的臉啊。
而且很顯然，
維拉那個女人不光收了同盟軍的錢，也收了自由民族會的錢，真特娘的是個標準的掮客....一次生意兩次收費。
沈飛想通其中利害關係，乾脆利落地說道，「那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普利維奇反問道，「那可是二十萬美元啊。」
「金幣，你知道我當初在廚房裡給人做飯，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攢夠一萬盧布嗎？」
「這種錢不賺，是會遭到上帝懲罰的。」
沈飛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如果參加的話，你不是說....」
「你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我的身份。」普利維奇放下酒杯，看著沈飛說道，「我跟自由民族會鬧翻，不代表著我跟布特鬧翻。」
「我可以隨時打個電話給布特，約他跟那個緬甸人見面。」
「這很簡單的，不是嗎？」 沈飛：「.......」
確定了，
這貨不是知道了他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單純就是特娘的想在他面前裝逼。
不過真的是讓人感慨，
自己還要做計劃才有可能見到的人，對人家來說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約出來的簡單事情而已。
權力越大，掙得越多。
亘古不變的真理。
不管怎麼樣，他這20萬美元是落地為安了。
沈飛心裡感慨了一會，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老闆，我在路上看了看網上的新聞，您昨天又跟國防部鬧起來了？！」
聽到國防部，普利維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沉聲說道，「那幫混蛋什麼時候讓我愉快過？」
「華格納在礦場死了幾百人，三個突擊隊圍著那片建築群進攻了一天一夜。」
「現在礦場拿下來了，國防部的戰報里又是只說毛熊軍隊去取得重大進展，卻隻字未提我們華格納。」 「就連統帥被記者問到索列達爾方向的戰況時，也只是表揚了國防部跟前線部隊。」
「同樣沒有華格納。」
哦。
沈飛明白了。
上一次營救三個坦克兵時也沒提到華格納，普利維奇還能在網上爭取一下。
這次連統帥接受採訪都不提華格納，那事情可就微妙了。
至少這一次普利維奇是沒膽子在網際網路上開直播，公開叫板國防部了，因為那是打統帥的臉。
整個毛熊也沒人有這個膽量。
沈飛想了想後，從身上拿出一個黑色儲存卡說道，「老闆，我在礦場作戰的時候，錄下來一段視頻。」
「我相信這段視頻，應該對您的輿論攻勢有所幫助。」
他在錄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今天要把它交給普利維奇。
一方面是兌現自己的諾言，讓那兩個懲戒軍成為整個毛熊的英雄，然後就是做個順水人情。 至於勸普利維奇別跟國防部鬧了？
呵呵。
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而且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沈飛不站隊，但也想要在普利維奇倒台之前，儘量地多撈一些好處。
普利維奇隨後接過儲存卡看了兩眼，以為又是沈飛的精彩操作，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隨口說道，「我回去之後會看的。」
「明天早上五點，會有人過來接你，授勳儀式不在莫斯科舉行，我們去卡盧加第七懲教殖民監獄。」
聽到這個名字，沈飛愣了一下。
因為那是他最開始被普利維奇帶走的監獄。
也是他第一次拿到華格納合同，第一次穿上懲戒軍制服的地方。
普利維奇再次開口說道，「那裡是你出發的地方。」
「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嗎，有了錢不回家看看，就好像穿著很貴的衣服過夏天。」
沈飛：「......」 那他媽叫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神他媽很貴的衣服過夏天。
還有，
不就是那邊犯人多，讓老子去給你們充當活廣告嗎？！
不過看在普利維奇剛幫他賺了20萬美元的份上，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他確實很想找謝廖沙，好好聊聊了。
普利維奇沒有注意到沈飛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道，「雖然卡盧加不是你的故鄉，但那裡是你第二次生命開始的地方。」
「從一名站在操場上的重刑犯，到華格納最出名的戰爭英雄。」
「沒有任何地方，比那裡更適合給你授勳！！！」
沈飛緊了緊身上的皮夾克，沿著舷窗走下飛機，一眼就注意到不遠處停放著兩輛奔馳s級的轎車。
銀黑色雙拼，就那麼不遠不近停在飛機的側後方，一名穿著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車旁邊，看著就貴氣。
沈飛有種想拿出手機拍張照片，然後發朋友圈的衝動。
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來，微微欠身說道，「金幣先生，德拉戈娃女士讓我負責各位在莫斯科期間的行程。」
「車跟酒店都已經安排好了。」
聽聽，
辦事確實是周到。
光是兩次接送機再加上專機的費用，就絕對不是沈飛那幾萬塊錢手續費能搞定的。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一切都做的這麼自然，難怪維拉的名氣能那麼大。
沈飛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伏努科沃3號公務航站樓。 這裡的規模遠遠比不上普通航站樓，裡面也看不到排隊等待登記的旅客。
幾名工作人員等候在入境檢查區域。
整個過程很順利，
負責檢查的邊防人員只是核對了一遍照片，又讓沈飛摘下帽子看了一眼，很快就在文件上蓋了印章。
整個過程不超過20分鐘，期間沈飛還找人換了一些美金。
一切準備就緒，他們再次回到奔馳車旁。
沈飛把剛才換好的現金遞給格里沙說道，「這裡面是你們的報酬，還有鐵匠的錢。」
格里沙接過手提袋，臉上的表情認真了不少，點頭說道，「放心，我會親手交到他家裡人的手上。」
快慢機看了眼沈飛，還是忍不住說道，「金幣，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
「不去。」沈飛回答得非常乾脆，「我不喜歡那樣的場面，而且去了也不知道該跟他們說什麼。」
「你們把錢送到之後別急著離開，問問鐵匠家裡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回來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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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光是做給死人看的，更是給活著的人看。
既然都決定做防務公司了，企業文化必須從最開始就做到位，否則以後想改會非常困難。
「明白！」格里沙也沒有再勸。
戰場上已經結束的事情，換個地方再經歷一次的感覺確實會很差。
沈飛是金幣防務絕對的核心，他少接觸一些類似的事情，以後在戰場上就不會變得猶猶豫豫。
格里沙跟快慢機坐進其中一輛奔馳轎車裡，車門關閉之後，很快駛離了公務航站樓。
沈飛目送著兩人離開，隨後轉向旁邊的彭琨說道，「彭部長，留個聯繫方式。」
彭琨拿出手機，跟他交換了號碼。
沈飛保存好之後繼續說道，「自由民族會的活動開始之前，我會主動聯繫你。」
「我負責讓你站在布特面前，在此之前你的人身安全自己負責，這些不在二十萬美元的服務範圍之內。」
「當然。」彭琨笑著說道，「這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條件，我不會給你增加額外的麻煩。」 「那就好。」沈飛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在我聯繫你之前，不要擅自接觸布特，更不要安排人跟蹤他。」
「萬一因為你方的原因導致任務失敗，我是不會退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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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握手，彭琨坐進了另外一輛奔馳轎車內。
等最後一輛轎車駛離停車場，原本熱鬧的隊伍就只剩下了沈飛一個人。
他站在航站樓的門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找到庫茲明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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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
礦場作業區的收尾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流程應該差不多，地面戰鬥結束之後，接下來就得進行地下空間的清理。
只有地面跟地下同時控制到手裡，才算是徹底拿下了這片建築群。
這將會是一場持續至少半個月的漫長戰爭。
庫茲明激動地罵聲隨之響起：「蘇卡不列，你這個混蛋終於知道給我回電話了！」
「我給你打了兩次，整整兩次！！！」
沈飛無奈地說道，「庫茲明先生，我他媽打完礦場又跑去四號轉運站攔截裝甲車，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我睡一會怎麼了！」
「我又沒死！」
庫茲明被噎得說不出話，過了好幾秒後才沒好氣地再次開口：「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伏努科沃3號航站樓。」沈飛看了看周圍說道，「我應該去哪裡找我們的老闆，領取屬於我的榮耀？！」
庫茲明低聲罵道，「你就在那裡等著，會有人去接你。」
「蓮花長官告訴我，老闆臨時改變了行程，就是為了在今天晚上見到你個混蛋。」
臨時改變行程？！ 沈飛聽到這裡微微愣了一下。
普利維奇這種人每天需要見的人，恐怕能從莫斯科派到巴赫穆特。
能為自己特意更改行程，已經足以說明這位華格納的大老闆，對金幣小隊還是很重視的。
這不光是因為他們在戰場上能打，更重要的是他們在網際網路上有著幾十萬支持者，粉絲量甚至快要超過華格納最大灰色地帶頻道了。
更重要的是，沈飛是懲戒軍。
他的成功能激勵更多的懲戒軍，像是不要命一樣衝上巴赫穆特戰場。
想到這裡，沈飛再次問道，「老闆心情怎麼樣？」
「很好。」庫茲明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據說他已經看過蓮花長官提交的礦場戰報，而且看了不止一遍。」
「至於其他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事情？！
沈飛眉頭微微皺起，很快想起自己當著六十萬人的面，拔掉普利維奇直播電源的事情。
唔， 那麼大的老闆，應該不會為這點事情記仇.....
吧？！
又聊了一會，庫茲明掛斷了電話，沈飛在寒風中等了大概20分鐘的時間，一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奔馳v級商務車，緩緩停在航站樓門口。
車門打開，
兩名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但是從兩人走路的姿勢跟下意識觀察四周的習慣能夠看得出來，這兩人也不是簡單人物。
領頭的男人來到沈飛面前，主動伸出右手說道，「金幣先生，老闆正在等您。」
「請上車。」
沈飛跟他握了握手，彎腰坐進商務車。
車輛駛出機場，沿著明斯克公路向著莫斯科西郊駛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沈飛也懶得詢問目的地，靠在舒適的座椅上，透過車窗打量著外面的城市。 機場附近的道路燈火通明，
沿途的商場亮著巨大的廣告牌，餐廳門口停滿車輛，穿著厚重羽絨服的人們三三兩兩走在街上。
距離巴赫穆特只有一千多公里，可這裡的人根本感覺不到戰爭。
他們不用擔心頭頂出現無人機，更不用睡到一半被迫鑽進防炮洞，甚至都不用擔心走在路上會被徵兵處的人抓走。
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啊。
可是....
沈飛看著看著就覺得沒什麼意思，很無聊很枯燥的感覺。
他甚至下意識地在想，城市裡會不會突然出現一堆全副武裝的士兵，然後對著民眾展開無差別的屠殺，然後他被迫進入作戰狀態，絞盡腦子的想辦法殺死敵人。
那樣的生活....對於他來說才叫充實。
大約四十分鐘後，商務車停在莫斯科西岸一棟高層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看不到任何酒店標誌，但是停車場裡的車卻一輛比一輛昂貴，距離電梯最近的幾個停車位，還停著幾輛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
商務車緩緩停穩，副駕駛的男人率先下車，替沈飛拉開車門說道，「金幣先生，請跟我來。」 沈飛點點頭，跟著兩人走進電梯。
領頭的男人拿出一張黑色門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隨後按下十八樓的按鍵。
電梯開始迅速上升。
十幾秒後，伴隨著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開啟。
外面鋪著一條厚重的地毯走廊，兩名身材高大的保鏢已經等在一扇雙開門旁邊。
看到沈飛走過來，其中一人上前半步，語氣客氣地說道，「金幣先生，按照規矩，我們需要檢查您身上攜帶的武器。」
「可以。」沈飛沒有為難他們，伸手從腰後抽出兩把軍刀，倒轉刀柄遞了過去。
保鏢把軍刀放進旁邊的托盤，又拿著手持探測器在沈飛的身上掃了一遍。
確定沒有其他武器之後，他才向旁邊推開一步，伸手拉開房門說道，「老闆在裡面等您。」
沈飛點點頭，邁步走進房間。
眼前是一間面積很大的客廳，地面鋪著淺灰色的大理石，牆壁上掛著幾幅沈飛看不懂的油畫，幾組深色真皮沙發圍著壁爐擺放，旁邊的酒櫃裡塞滿了各種年份的烈酒。
裝修不是那種金碧輝煌，但質感非常好，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價值不菲。 客廳最裡面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站在這裡幾乎能俯瞰整個莫斯科西部城。
一條條公路在夜色中縱橫交錯，無數燈光沿著莫斯科河向遠處蔓延，最終跟漆黑的天空連接到一起。
普利維奇就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毛衣跟黑色長褲，手裡端著半杯伏特加，安靜地看著腳下的城市。
給人一種很裝逼的感覺。
聽到腳步聲，普利維奇緩緩轉過身，微笑著開口說道，「金幣，歡迎回到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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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遇到這麼大的人物，雖然他快死了，但該恭維還是得恭維兩句。
「再次？」普利維奇笑著說道，「你是說卡路加第七懲教殖民監獄，還是上次那場突然斷線的直播？」
沈飛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是監獄，至於上次的直播，只是一次普通的網絡故障。」
「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哈哈....」普利維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依舊能夠理直氣壯撒謊的樣子。」
沈飛懶得解釋。
反正只要他不承認，那就永遠是網絡故障。
普利維奇沒有繼續追問，轉身看著外面的莫斯科問道，「金幣，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沈飛站在他旁邊，看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城市說道，「很好，至少比巴赫穆特舒服，但是在來的路上看了一會兒，又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聊。」
普利維奇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喜歡戰場？」
「談不上喜歡。」沈飛想了想回答道，「只是在那裡待的時間長了，突然回到這種地方，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
「沒有人想殺我，很不適應。」
「哈哈....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僱傭兵明明有很多錢，卻還是要不斷地執行任務。」普利維奇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因為除了戰場，沒有任何地方給他們相同的感覺。」
「連毒品都做不到！」
「金幣，你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我原本只想因為營救坦克兵的事情，給你一枚勳章，但在看完你所有作戰視頻之後，我覺得原本準備的東西已經有些不夠了。」 沈飛聽到這裡，立刻問道，「那會增加獎金嗎？」
普利維奇微微一愣，再次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哈哈哈...當然，我不會讓英雄只得到一塊掛在胸前的金屬。」
「具體有多少，等明天你自然會知道。」
還保密？！
沈飛心裡有些不滿，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普利維奇這種身份，總不可能只拿幾千美元出來糊弄他。
單位應該是十萬以上了。
兩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話題。
等了片刻，普利維奇忽然開口說道，「金幣，你今年才24歲對嗎？」
沈飛點了點頭。
「真是年輕的讓人覺得可怕啊。」普利維奇毫不吝嗇的稱讚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監獄跟廚房之間浪費時間。」
「所以趁著我今天心情不錯，你有沒有什麼想讓我指點兩句的？」 「這種機會可不常有。」
聽到這話，沈飛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了起來。
在他看來，普利維奇說這個話大概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是真的想在他面前裝逼，第二種就是他知道了一些事情，但在等著自己說出來。
而他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只有三個。
第一是系統。
第二是他殺了督戰隊的馬卡洛夫。
第三就是他剛接了一單緬北的生意，這跟毛熊的大方向是相違背的。
畢竟毛熊跟緬甸現在的關係不錯。
沈飛稍微思考了幾秒，決定先試探一下再說：「還真有一件事情。」
「我在離開巴赫穆特之後，順便接了一份價值二十萬美元的任務。」
「哦？」普利維奇來了興趣，問道，「什麼任務？」 「緬北同盟軍想要見維克托·布特。」沈飛沒有隱瞞，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同盟軍的外事部長親自來了莫斯科，希望從布特手裡購買一批武器。」
「一個叫維拉的女人告訴我，布特過兩天會參加自由會.....」
聽沈飛說完全過程之後，普利維奇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最後冷哼一聲說道，「金幣，你上當了。」
嗯？
上當？！
沈飛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什麼意思？！」
「我前兩天才跟自由民族會那幫混蛋鬧翻。」普利維奇語氣中明顯帶著不屑：「他們想利用巴赫穆特的戰事替自己爭取支持率，希望我出席那場周年活動。」
「我拒絕了，並且當著記者的面罵了他們一頓。」
「你是華格納最出名的懲戒軍，也是明天即將接受親自授勳的戰爭英雄。」
「我不去，自由民族會卻邀請了你，你覺得第二天的報紙會怎麼寫？」
哦....
沈飛之前就感覺給那麼多錢不太對勁，現在聽普利維奇說完才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有點意思。
這是想利用他華格納戰爭英雄的身份，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抽普利維奇的臉啊。
而且很顯然，
維拉那個女人不光收了同盟軍的錢，也收了自由民族會的錢，真特娘的是個標準的掮客....一次生意兩次收費。
沈飛想通其中利害關係，乾脆利落地說道，「那我就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普利維奇反問道，「那可是二十萬美元啊。」
「金幣，你知道我當初在廚房裡給人做飯，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攢夠一萬盧布嗎？」
「這種錢不賺，是會遭到上帝懲罰的。」
沈飛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如果參加的話，你不是說....」
「你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我的身份。」普利維奇放下酒杯，看著沈飛說道，「我跟自由民族會鬧翻，不代表著我跟布特鬧翻。」
「我可以隨時打個電話給布特，約他跟那個緬甸人見面。」
「這很簡單的，不是嗎？」 沈飛：「.......」
確定了，
這貨不是知道了他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單純就是特娘的想在他面前裝逼。
不過真的是讓人感慨，
自己還要做計劃才有可能見到的人，對人家來說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約出來的簡單事情而已。
權力越大，掙得越多。
亘古不變的真理。
不管怎麼樣，他這20萬美元是落地為安了。
沈飛心裡感慨了一會，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老闆，我在路上看了看網上的新聞，您昨天又跟國防部鬧起來了？！」
聽到國防部，普利維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沉聲說道，「那幫混蛋什麼時候讓我愉快過？」
「華格納在礦場死了幾百人，三個突擊隊圍著那片建築群進攻了一天一夜。」
「現在礦場拿下來了，國防部的戰報里又是只說毛熊軍隊去取得重大進展，卻隻字未提我們華格納。」 「就連統帥被記者問到索列達爾方向的戰況時，也只是表揚了國防部跟前線部隊。」
「同樣沒有華格納。」
哦。
沈飛明白了。
上一次營救三個坦克兵時也沒提到華格納，普利維奇還能在網上爭取一下。
這次連統帥接受採訪都不提華格納，那事情可就微妙了。
至少這一次普利維奇是沒膽子在網際網路上開直播，公開叫板國防部了，因為那是打統帥的臉。
整個毛熊也沒人有這個膽量。
沈飛想了想後，從身上拿出一個黑色儲存卡說道，「老闆，我在礦場作戰的時候，錄下來一段視頻。」
「我相信這段視頻，應該對您的輿論攻勢有所幫助。」
他在錄視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今天要把它交給普利維奇。
一方面是兌現自己的諾言，讓那兩個懲戒軍成為整個毛熊的英雄，然後就是做個順水人情。 至於勸普利維奇別跟國防部鬧了？
呵呵。
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而且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沈飛不站隊，但也想要在普利維奇倒台之前，儘量地多撈一些好處。
普利維奇隨後接過儲存卡看了兩眼，以為又是沈飛的精彩操作，並沒有太放在心上，隨口說道，「我回去之後會看的。」
「明天早上五點，會有人過來接你，授勳儀式不在莫斯科舉行，我們去卡盧加第七懲教殖民監獄。」
聽到這個名字，沈飛愣了一下。
因為那是他最開始被普利維奇帶走的監獄。
也是他第一次拿到華格納合同，第一次穿上懲戒軍制服的地方。
普利維奇再次開口說道，「那裡是你出發的地方。」
「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嗎，有了錢不回家看看，就好像穿著很貴的衣服過夏天。」
沈飛：「......」 那他媽叫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神他媽很貴的衣服過夏天。
還有，
不就是那邊犯人多，讓老子去給你們充當活廣告嗎？！
不過看在普利維奇剛幫他賺了20萬美元的份上，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他確實很想找謝廖沙，好好聊聊了。
普利維奇沒有注意到沈飛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道，「雖然卡盧加不是你的故鄉，但那裡是你第二次生命開始的地方。」
「從一名站在操場上的重刑犯，到華格納最出名的戰爭英雄。」
「沒有任何地方，比那裡更適合給你授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