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母女日常,陰陽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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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想。「

  方左果斷掛了電話。

  開什麼玩笑,堂堂元嬰真人,去陰氣那麼重的地方當女子學校宿管。

  身邊天天都是月葵潮信。

  吐納全是是胭脂粉黛。

  倒霉透體。

  傳了回去,自己怕是被那些老東西給笑死。

  貧道酷愛雙修,但並非合歡宗。

  方左『啪』的一聲,把手機一丟。

  穿上褲子,赤著上身走下樓去。

  來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東西倒是很全。

  拿出一塊和牛。

  隨便一划,紛紛變成肉糜。

  五指一張,蔥姜水攪合在一起。

  打個響指,麵皮紛紛碾好。

  然後慢慢包起餃子來。

  最後還是要有親手來帶點儀式感。

  牛肉鍋貼。

  包好後,平底鍋澆上橄欖油。

  放上些水開始水煎起來。

  一雙白皙的小手從後頭繞了過來。

  用力緊緊抱住方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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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凪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滿足的一天。」

  白石凪光貼在方左背後,臉蛋不停的磨蹭方左赤著的背部。

  「哄好了?」

  「嗯,抱著我哭了一場,看來她喜歡上主人了。」

  白石凪光吃吃的笑著。

  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無所不能,如此的神秘和強大。

  所謂的第六天魔在他手中輕鬆灰飛煙滅。

  什麼手段伎倆,在他的手裡都用的正大光明。

  自己白石凪光在東京商政兩界,多少所謂英傑男子不屑一顧。

  身為東京最高層之一,很多不為民眾知道的,都在她的辦公桌上。

  雖然她自己並不懂陰陽術,但是她知道,這個島國有很多強大的東西。

  京東的靈異議會,淨土宗的法師們,安倍家的土御門神道,淺草寺的風雷神門,等等.......

  多少超過這個世界民眾所能理解的勢力。

  她都知道。

  但,和這個神秘的男人比起來都是......

  不。

  甚至無法放在一起比擬。

  強者擁有一切的權力。

  日本所有女人都仰慕強者。

  包括她自己。

  現在她自己都心甘情願被這個男人迷成這樣。

  更何況自己那18歲還沒談過戀愛的女兒。

  「主人,你的身體有些不一樣?」

  白石凪光貼著方左背部,小手繞過來摸著方左的腹肌問道。

  發現了?

  「這才是我自己的身體。」方左說道。

  方左還以為並不明顯,畢竟體型都差不多。

  從占據肉身的那一秒。

  這具身體就已經被吞噬,被元嬰完全新生成方左自己的身體了。

  除了臉部還保持著一個本我幻術,讓陌生人看到的是藤野。

  方左轉過身來,上下打量這水做的美婦人。

  穿著一身裸色蕾絲睡衣。

  赤著雪白的雙腳。

  一雙白嫩的小腳保養的細嫩光滑。

  指甲塗著紅色的甲油。

  飽滿豐腴的長腿。

  胸前大片地方被織田結衣的淚水哭濕。

  沒有戴胸圍。

  透過濕了的蕾絲睡衣,還能看見昨晚的青紫捏痕。

  他有多用力,她就多狂熱。

  「該吃早點了。」方左按了按白石凪光的腦袋。

  白石凪光媚眼如絲,順從的蹲了下去。

  飯桌前,白石凪光叫了織田結衣幾次。

  小東西才慢慢的從自己房間出來。

  一對眼睛已經哭腫。

  閃爍的不敢看方左。

  看到母親和歐尼醬抱在一起。

  她覺得天都塌了。

  心中剛剛出來的萌芽,又被一腳踩死。

  無論白石凪光怎麼安慰,也不肯原諒她。

  為什麼結婚了還要和自己搶歐尼醬,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

  直到白石凪光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很多。

  她才由氣憤,哭泣,到震驚,再到嬌羞。

  最後停止了哭泣,聽話的點點頭。

  臉紅的滴血,害羞的不敢走出房門。

  直到白石凪光叫了多次,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水手服,穿上小腿黑襪。

  甩了甩雙馬尾。

  慢吞吞的挪著步子來到客廳。

  看見母親和方左坐在桌子前注視著自己。

  織田結衣不敢看方左,遠遠的鞠躬:「哦嗨喲,歐尼醬。」

  接著一路小跑爬上歐式高腳桌椅。

  低著頭,眼睛餘光掃向對面的歐尼桑。

  鼻子聞到一陣香味,才把視線轉移到牛肉鍋貼上。

  「這是煎餃麼,斯國一。」

  看來是真餓了,織田結衣兩眼放光。

  「吃吧,這個和煎餃還是有一點不一樣。」方左點點頭。

  「一大塔KI馬斯。」

  母女兩人同時合十點頭

  拿起筷子開動起來。

  「哦......哦一西。」織田結衣腮幫子鼓的滿滿的。

  邊咀嚼邊說,吐字模糊不清。

  「嗯啊!哦一西。」白石凪光優雅的舉起塗著紅甲的白嫩小手,虛擋住嘴巴。

  邊咀嚼,邊滿足的看著對面的情郎。

  「歐卡桑,我也要喝牛奶。」織田結衣邊咀嚼邊說。

  「嗯?」白石凪光一愣。

  織田結衣一路小跑從冰箱拿出牛奶。

  白石凪光明白過來,輕輕吐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邊。

  媚眼流轉。

  捂著小嘴朝著方左吃吃的笑了起來。

  「歐卡桑,我過幾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織田結衣大口喝著牛奶。

  「什麼學校?」方左隨便吃了幾口就停了。

  早在築基就習慣辟穀。

  後來更多是為了過紅塵心煉,體驗美食和人間百態。

  「東京女子大學。」織田結衣一口一個牛肉鍋貼,吃個不停。

  「你也去那。」方左一愣。

  「東京上流社會的女孩子,基本上都去那裡。」白石凪光解釋著說道:「不光是政界,連商界的女孩子也都送往那。」

  「不送去美國?」方左問道。

  「只有家族不夠龐大,血統不夠純正的才會。」白石凪光優雅的擦了擦嘴巴:「對自己本家有強烈自信的,都會留下來。」

  鈴鈴鈴。

  白石凪光放在桌旁的電話響起。

  「嗨!嗨!嗨!」

  接連應答後,白石凪光掛了電話。

  「藤野君,我要去見見家族的人,今天不能陪你了。」

  白石凪光滿臉歉意,甚至有些惶恐,緊張的盯著方左。

  只要他稍微有一些不高興,自己即刻取消行程。

  「沒有關係,我喜歡的是你,而不是為了我變成的你。」方左聳了聳肩,會說人話,也是言法天地的一種。

  白石凪光聽的美目漣漪,有什麼比情郎的話更讓人滿足的。

  如果有,那就是情郎的力道。

  「我接到了家族的電話,他們要見我。」

  白石凪光淡淡的說道:「而且讓我一個拒絕不了的人,給我打了電話。」

  「不是說都去世了?」方左摸了摸下巴。

  「女性嫁人的都去世了,其他的活得可太順心了。」白石凪光眼裡閃過一絲記恨。

  看著白石凪光眼裡凌厲的眼光,方左心中明白。

  看來白石凪光能在政界風生水起,還是很有手腕的。

  只不過被自己碾壓心甘情願的臣服,並不代表她沒有本事。

  方左忽然想起那個安倍乃雀太太,眼神的凌厲比眼前的白石凪光還要刻骨三分。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這種女人的反差更強。

  鈴鈴鈴。

  電話響起。

  「藤野君,快來救我,我在新宿新榮企劃,快!」櫻空胡桃一聲嬌呼然後中斷。

  方左翻了翻白眼。

  「這女人到底要搞哪樣,還是去看看吧,反正也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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