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驚險後不同的少婦,計劃清幾件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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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廂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宋知禾手裡死死攥著那個裝內衣的紙袋,那雙水潤的眸子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車窗外昏暗的胡同。

  她知道,這男人是鐵了心要在這兒折騰她。

  「你轉過去……」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這有什麼好轉的。」

  林凡靠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方向盤,不僅沒轉頭,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又不是沒見過,快點,等會兒該有人過來了。」

  聽到保安兩個字,宋知禾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磨蹭。

  她紅著臉,悉悉索索的解開那件深紫色真絲長裙的系帶。

  車內空間本來就不大,副駕駛就算退到了底,動作起來也難免磕磕碰碰。

  她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車門,發出一聲悶響。

  真絲長裙順著白皙的肩膀緩緩滑落。

  車外偶爾有一兩輛電動車騎過去,車燈的光影在貼了膜的車窗上快速閃過,車廂里忽明忽暗。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從外面窺見的恐懼感,讓宋知禾的手指抖得根本不聽使喚。

  她從紙袋裡拿出那套剛買的深紫色蕾絲內衣套裝。

  這種為了增加情調而設計的款式,綁帶繁多,背後排扣也很複雜。

  她慌亂地反著手,想把背後的扣子繫上,但越急越扣不准。

  「這扣子怎麼這麼難弄。」

  宋知禾急得額頭冒汗,小聲抱怨了一句。

  「弄了半天也沒穿上,笨死了。」

  林凡看著她那副急得滿頭是汗的嬌怯模樣,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他側過身,大半個身子探了過去。

  「我幫你。」

  「別……我自己來……」

  宋知禾驚呼一聲,想往後縮,後背卻直接貼在了真皮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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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的手已經繞到了她的背後。

  男人的手指溫熱粗糙,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每一次動作,指腹都會無可避免的划過她光潔的背部。

  宋知禾渾身繃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綁帶怎麼設計的,真夠費事的。」

  林凡一邊隨口吐槽,一邊不緊不慢的幫她把那些繁複的帶子理順。

  昏暗中,他甚至能感覺到這女人心跳的頻率快得嚇人。

  好不容易。

  咔噠一聲輕響。

  林凡飛快的系好最後一顆背扣,手指順勢在那光滑的蝴蝶骨上輕輕按了一下。

  宋知禾像觸電一樣軟了半截,趕緊拉起滑到腰間的真絲長裙,胡亂地套在身上。

  林凡收回手,坐正了身子。

  看著旁邊還在大口喘氣,臉紅得像個熟透蘋果的少婦,他滿意地發動了車子。

  大奔駛出胡同,朝著雲頂公館的方向開去。

  ……

  第二天一早。

  林凡把捲簾門推上去,看著外面老街明晃晃的太陽,伸了個懶腰。

  蘇念今天上午有一節課,這會兒還沒到。

  簡單收拾了一番店面後,林凡給自己泡了杯大紅袍,靠在大班椅上。

  一口熱茶下肚,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昨晚的餘韻。

  昨晚回到公寓後,宋知禾那女人的狀態,明顯比在日料店的時候還要瘋狂。

  她似乎完全拋開了那種端莊少婦的矜持,整個人像水做的一樣,柔順得不可思議。

  林凡摸了摸下巴,細細一想就明白了。

  這女人昨天在商場走廊里,做著那麼危險的行為,竟然好死不死的撞見了那個被她嫌棄的前夫哥。

  那種極度的恐慌,那種生怕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前夫看穿的驚懼,簡直把她的心理防線給徹底擊碎了。

  危險和禁忌,從來都是成年人之間最好的催化劑。

  「這女人,在底線徹底突破之後,還真有點與眾不同。」

  林凡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桌上。

  這日子過得是挺舒坦,不過生意也得照做。

  他站起身,走進後面的鑑定室,開啟保險柜。

  視線落在最上面那層的一個精緻畫筒上。

  那是前陣子女主持周詩雨死當在這兒的那幅溥心畬的蘭石圖真跡。

  這畫之前被蟲蛀了幾個洞,林凡用了大半天時間,用古董修復技術重新接筆全色,現在已經修補得天衣無縫,恢復了原本的氣韻。

  除了這幅畫,還有之前在私貨局花八萬撿漏的那件清初犀角花卉杯。

  那杯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白茶油保養盤玩,表面那層因為脫水而顯得死板發乾的角質層,已經徹底被滋潤透了。

  如今這杯子通體泛著琥珀色的溫潤寶光,竹絲紋和魚子紋清晰可見,任誰看都是大開門的頂級硬貨。

  林凡把畫筒和裝犀角杯的錦盒拿出來,擺在鑑定桌上。

  這幾樣東西,加上之前AAA建材王總當的那張仲尼式古琴。

  這要是全走正規的拍賣渠道變現,絕對是一筆非常可觀的巨款。

  他這小當鋪的資金池,眼看著又要往上翻幾番了。

  林凡靠在桌邊,掏出手機,翻到了張清雪的薇信。

  這高冷女鑑定師,自從在她老爹的壽宴上當眾承認了自己是她男朋友,又在樓下車裡被折騰了一回之後。

  這兩天倒是安靜得很,一條訊息都沒發過。

  估計是拉不下那張臉,還彆扭著呢。

  林凡點開語音通話,直接撥了過去。

  響了大概五六聲,對面才接起來。

  「林大老闆,大清早的打電話,有何貴幹?」

  張清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依舊是那種清冷幹練的調子,但林凡能聽出裡面藏著的一絲不自然。

  「給你送業績來了。」

  林凡走到大班椅上坐下,單手轉著打火機。

  「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周詩雨當在我這兒的那幅生了蟲的蘭石圖?還有咱們在私貨局買的那個乾巴巴的犀角杯?」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怎麼可能不記得。」

  張清雪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納悶。

  「你提這兩件東西幹什麼,那畫蟲蛀傷了畫心,那犀角杯脫水嚴重,品相都差得很,別告訴我你想直接拿這兩件去上拍啊?」

  她作為鑑定師,對那兩件東西的糟糕狀態印象深刻。

  「那都是過去式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這幾天我好好處理了一下,畫已經重新揭裱全色修好了,犀角杯也做過保養。」

  「我看看你們保利這季秋拍圖錄要是還沒截稿,我想把這兩件也送上去,順便還有一張早期的仲尼古琴。」

  「你少忽悠我。」

  張清雪冷哼了一聲,根本不信。

  「那蘭石圖蟲眼都快咬到核心筆墨了,想修得天衣無縫,沒個十天半個月的細功夫根本不可能,還有那犀角杯,脫水那麼嚴重,你才拿回去幾天就能上大拍?」

  「你要是隨便找個三把刀的師傅對付一下,上了拍賣台也是被流拍的命,我可不會為了這點佣金砸了我們保利的招牌。」

  她這番話帶著鑑定師的嚴謹,一點沒因為私交給面子。

  「行啊。」

  林凡笑了笑,這女人倒還算公私分明。

  「那我不跟你這電話里廢話了,你來我店裡一趟,自己看看實物不就知道了。」

  「我現在在拍賣行,下午要去潘家園那邊看批貨。」

  張清雪想了想,回了一句,語氣依舊有些生硬。

  「你要是方便,下午五點,帶著東西來潘家園找我,眼見為實。」

  去潘家園?

  林凡挑了下眉。

  「行,下午五點,我帶著東西準時到。」

  林凡掛了電話,看著桌上的畫筒和錦盒,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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