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芙蕾雅想要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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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住於芙蕾雅的豪華宮殿,衣食住行是世界上最高標準,那些瑣事壓根不用羅伊動手,仙精們會搞定。羅伊的日子過得十分瀟灑,白天在宮殿內閒逛、休養身體、恢復與墮落仙神集團大戰的體力和精神力。這裡說是宮殿,實際上,內部自成一界,有花園、湖泊、城鎮、甚至還有沙漠、森林……面積大得驚人,相當於大半個下界,還能隨意擴大縮小,讓羅伊驚嘆於奧丁老頭的創造力。

  這座宮殿完全是一個獨立小世界,能滿足世間所有的物質需求。

  羅伊白天閒逛、休養,摸索下一項世界級偉業一一鍛造神器,晚上泡溫泉,治癒傷勢、享受美神的侍奉。

  在他的細心調教之下,芙蕾雅搓背的技巧從笨拙走向熟練,直至出神入化,對方學得特別快,甚至舉一反三,那些小動作弄得他心癢難耐。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洛基看向羅伊的眼神都變得古怪。

  洛基道:「你跟芙蕾雅睡了吧?」

  「咳!咳!」

  羅伊差點被洛基這句話噎死。

  洛基湊到羅伊身邊,壓低聲音:「我必須要提醒你,在天界跟芙蕾雅睡過的傢伙能從南極排到北極,她不是你們想像中那種純潔無瑕的女孩子。」

  羅伊眼神平靜:「洛基,沒想到你還會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

  「你什麼時候產生我不會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錯覺?」洛基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像極了狡詐的紅髮小惡魔。

  羅伊搖頭道:「洛基,不利於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心裡有數。」

  「嘖嘖!」

  洛基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羅伊,都開始幫芙蕾雅說話了,看來沒睡也差不多嘍,反正她提醒過對方。羅伊有點受不了洛基的眼神,關鍵是他還沒有睡芙蕾雅呢,太冤枉了,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談正事!」

  洛基道:「鍛造神器遇到難題了?」

  「嗯!」羅伊臉色不太好看。

  說著,羅伊把洛基帶到自己的鍛造工坊,占地面積能達到半個歐拉麗,遠比他在下界的工坊要豪華無數倍,燃料、素材、工具應有盡有!

  眾神都在期待羅伊完成第十一項世界級偉業,通過各方渠道打聽消息。羅伊需要任何素材,只要放出消息,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有神明主動送上門。

  羅伊的十二試煉已經不單單是他的事情,而是受到整個天界的關注。

  為了這場絕無僅有的樂子,眾神為之瘋狂,化身付費打工的超級牛馬,積極性極強,除了不能幫羅伊直接鍛造神器外,任何需求都能滿足羅伊。

  不少女神跟羅伊接觸的時候,明里暗裡地表示,如果精神壓力過大,可以找她們緩解那方面的需求。女神們對羅伊可是相當有性趣。

  有好幾次接觸時,羅伊的褲衩子差點被那些欲求不滿的女神扒下來,他都想給自己上鎖了,天界真危險。

  女神尚且如此,想要找羅伊交配的女性仙精更是多到數不過來。

  回歸正題。

  羅伊和洛基進入鍛造工坊,映入眼帘就是堆積如山的素材、廢料和成品,抬頭望去,占據整個視野。在下界價值過億的素材被羅伊拿來隨意揮霍,他壓根不在意,等到第二天清晨就會自動刷新大量素材,都是眾神和仙精們收集並且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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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邊,羅伊鍛造出來的史詩級、傳說級、准神級裝備也是一大堆,唯獨「神器」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洛基問道:「哪裡遇到困難了?」

  羅伊苦笑:「洛基,你應該問哪裡沒有遇到困難……完全沒有頭緒!」

  實際動手之後,羅伊這才發現,「鍛造神器」這項世界級偉業,很可能比擊潰墮落仙神集團還要困難!擊潰墮落仙神集團是既定的命運。

  羅伊利用墮落仙神們之間的矛盾,將其分化瓦解即可,但這種小巧思在鍛造神器這方面完全沒有意義!鍛造神器需要的是極致的技藝、天才般的靈感、常人無法想像的毅力與堅持,幾乎沒有取巧的辦法。洛基滿臉遺憾地說道:「能鍛造神器的神明不在少數,但是能鍛造神器的人類……抱歉,我恐怕幫不上你。」

  人類與神明鍛造神器完全是兩回事,甚至是兩個賽道,世界上壓根沒有人類獨自鍛造神器的技法。兩者在先天上有巨大的差距,眾多神明無法體會人類的弱小,更加無法想像如此弱小的人類要如何鍛造出神器?因此眾神都沒辦法幫助羅伊。

  這項偉業只能由羅伊獨自摸索。

  洛基露出了苦瓜臉,按照她那投機取巧的心思,恨不得給羅伊偷搶幾十件神器,但不能算是對方的偉業。

  明明羅伊是在為了她重新下界而努力,自己幫不上對方,洛基咬牙切齒,把所有的怨氣撒在某個罪魁禍首身上,狗日的卡俄斯出這種題目。

  送走洛基,羅伊獨自待在鍛造工坊內,這裡的空氣灼熱而沉重。

  巨大的熔爐內暗紅色的岩漿緩緩翻滾,將四周映照得忽明忽暗。十幾分鐘後,他敲定了今天探索的方向。

  羅伊打起精神,繼續鍛造裝備。

  他站在爐火與鐵砧之間,赤著上身,結實的肌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爐火的映照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澤,左手穩穩地握住巨大的風箱拉杆,手臂的肌肉繃緊,緩緩地向後拉動。

  「呼!」

  風箱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強勁的氣流猛然灌入熔爐底部。

  爐膛內的洶湧火焰竄出來。

  火焰的顏色從暗紅迅速轉為熾白,溫度陡然攀升,熱浪撲面而來,將羅伊額前的黑髮吹得向後飛揚。羅伊眯起眼睛,瞳孔中倒映出那團躍動的白色火焰,右手憑藉感覺調節著風箱側面的幾個通氣閥門。緊接著,他用長柄鐵鉗從爐膛內夾出一塊被燒得通紅髮亮的奇異金屬胚料,扭曲空間的高溫散發出來。「當!」

  羅伊將通紅的金屬胚料放置在鐵砧中央,右手握住鍛造重錘,深吸一口氣,腰腹與肩背的力量提升。重錘裹挾著羅伊全身的力量劃破灼熱的空氣,重重地砸了下去。

  撞擊的一瞬間,在那塊金屬胚料上,火星如同金色煙花般炸開,向四面八方迸濺,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工坊內迴蕩,連地面仿佛都在震顫。

  「當!當!當!!」

  羅伊眼神銳利如鷹,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錘起錘落,連綿不絕,金屬胚料逐漸排出雜質。千錘百鍊的捶打,間歇性地回爐加熱、淬火、打磨之後,一柄古樸的長劍逐漸成型。

  劍身修長筆直,通體呈現出暗沉如夜卻又內斂寒芒的金屬光澤,劍鋒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冰冷鋒銳。然而,羅伊停下了捶打。

  他將初步成型的劍刃放在檢驗台上,拿起一塊浸透了特殊冷卻液的軟布,擦拭掉裝備表面的浮灰。隨後,羅伊閉上了眼睛,用敏銳的感知力審視這件劍刃胚體。

  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

  只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良久之後,羅伊緩緩睜開了眼睛,眉頭一皺,流露出不滿意的神色。

  「不行,沒有達到極限!」

  羅伊低聲自語,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抓住這件即將成為準神級武裝的劍刃丟向遠處的廢料堆。幾乎沒有休息,羅伊繼續動手,清脆的擊鐵聲在工坊內響起。

  眶當!眶當!眶當!!

  羅伊陸陸續續地打造出十幾件初步成型的裝備,但是都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全部丟進了垃圾堆里。壓根不用打造出最終的成品,僅僅是初步成型,羅伊就知道失敗了。

  其實羅伊身上有不少神器一一世界之盾,三皇契約和戰神腰帶。

  世界之盾沒有實體,無法參考。

  三皇契約是極為特殊的三合一,也沒有參考意義,黑龍、利維坦和貝希摩斯被譽為三大冒險者委託,冥冥之中仿佛具有某種聯繫,無法複製。

  唯有伊薇爾妲送給他的戰神腰帶可以用於解析,但羅伊研究了十幾天,完全看不懂,真是太誇張了,以他當前的鍛造技藝和認知,竟然連神器的基本構成和鍛造技法都看不出來。

  羅伊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神器。

  渾然天成!

  就像是天界孕育而生的神明那樣,完美無缺,找不到一絲缺陷。

  羅伊放棄了一次性打造出神器,僅僅是想要在某一方面達到神器的高度,卻仍然失敗了,差距大得驚人。

  「淦!」

  羅伊敗下陣來,心裡感到深深的沮喪,難道他真的沒辦法打造出神器?阿斯特莉亞她們還在下界等他呢他也不知道下界變成了什麼樣。

  羅伊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這份耐心隨著鍛造神器的不斷失敗而逐漸被消磨,心裡又急又絕望。就在這時,迷人的香風穿透工坊內的熱息,環繞在羅伊的鼻間,他轉過頭,一道絕美的身影立在入口處是芙蕾雅!

  她穿著簡約而純淨的白色衣裙,完美貼合了上天恩賜般的妖嬈身段,恰好地露出如玉般細膩光滑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柔順的銀髮披散在肩頭與背後,流淌著溫暖而潤澤的光暈。

  五官精緻,肌膚細膩,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眼若秋水橫波,那雙蘊含著萬千風情的眼眸,除了慣有的嫵媚與深邃,還有幾分清澈的關切與寧靜的溫柔,靜靜地凝視著羅伊的背影。

  挺翹的鼻樑,花瓣般柔軟紅潤的唇瓣,無一不美得恰到好處,組合在一起,便構成了一幅絕色畫卷。羅伊瞥了一眼芙蕾雅,很漂亮,但他現在沒什麼心情理會對方。

  芙蕾雅認真道:「羅伊,我找到了讓你儘快鍛造出神器的辦法!」

  羅伊頓時來了精神:「細說!」

  芙蕾雅沒好氣地瞪著羅伊,變臉真快,她也沒有在意,而是開始述說:「奧丁曾經創造出一種鍛造神器的方法,只要將神明作為素材,就能避開各種各樣的限制,輕而易舉打造出神器……」

  芙蕾雅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奧丁留下來的「神器速成法」,卻沒有注意到羅伊的眼神越來越古怪。直到察覺工坊內的死寂,芙蕾雅這才看向羅伊,問道:「怎麼了?」

  羅伊道:「你說的這種方法是獻祭一位神明的性命,包括對方的權能和神力,以此鑄造出一件神器。」芙蕾雅小聲嘀咕:「原來你聽說過。」

  相當於置換反應,同為神級的存在,神明當然不比神器差,甚至可以說神明就是鍛造神器的最佳素材,沒有之一,但代價是對方會死亡!

  羅伊繼續道:「獻祭的神明必須是自願的,否則鍛造神器必定失敗。」

  「沒關係,只要有我的魅惑,那些傢伙會心甘情願地跳進火爐,無論犧牲幾萬、幾十萬尊神明,我都會幫你鍛造出真正的神器!」芙蕾雅信心滿滿。

  羅伊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那眼神讓芙蕾雅渾身不自在。

  羅伊道:「芙蕾雅,如果是你呢?」

  芙蕾雅秒答:「絕對不要,我還要跟你享受相親相愛的生活,怎麼可能獻祭自己,素材那麼多,不缺我這個!」

  聽著芙蕾雅語氣堅定的拒絕,羅伊沒有失落,反而用更加複雜的眼神看著對方,甚至透著一絲憐惜。羅伊嘆氣:「芙蕾雅,你想死嗎?」

  聞言,芙蕾雅總算是反應過來,那雙美眸當中的興奮之色消失得無影無蹤,語氣低沉:「原來你知道…羅伊曾經從古伯紐神那裡聽說過這種「神器速成法」,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鍛造出真正的神器,並且這件神器還能獲得獻祭神明的權能和神力,具有無窮的偉力,比尋常的神器還要強大!

  但前提是神明必須自願獻祭!

  這份自願不能摻雜任何外在因素,包括芙蕾雅的魅惑,唯有神明發自內心、全心全意地將自己的權能、神力、靈魂乃至一切獻祭掉,才能成功!

  放眼整個天界,羅伊無法想像有哪位神明願意為他這麼犧牲。

  恐怕只有眼前的芙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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