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仙門
燕無歇說向雨田也開啟仙門，離開此界，雖然師妃暄驚訝，卻沒有表現的太驚訝。
燕無歇將師妃暄的神情盡收眼底，內心並不意外。
他繼續道：「我的師祖向雨田和孫恩、燕飛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他和燕飛是朋友，而且上一代邪帝墨夷明非但是師祖的師父，而且也是燕飛的父親，不過二人之所以結下交情卻與此沒有關係。知道仙門秘密的人不多，但師祖向雨田正是其中之一。」
師妃暄道：「原來向雨田和燕飛竟有如此關係，傳聞向雨田修煉邪極宗沒有人練成過的道心種魔大法，走火入魔，屍骨無存，如今看來是他故意遮掩，其目的或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曉仙門的存在，又或許是不願其他人修煉道心種魔大法。」
燕無歇讚賞的看了師妃暄一眼，道：「當年師祖究竟是什麼想法，恐怕沒有人知曉。不過師祖的確不想讓後來人修煉道心種魔大法，在秘籍上他有過嚴厲警告，這也是為什麼我師父尤鳥倦等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修煉的最重要原因。不過道心種魔大法的確是一門可以直達破碎虛空的功法。」
師妃暄沒有插言，繼續傾聽。
「當年第一任邪帝和地尼前輩是知交好友，曾借閱過道心種魔大法，對於道心種魔大法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不過我還是簡單講述一下這門功夫。道心種魔大法最困難之處在於要經歷一次死亡放才能算是登堂入室，這一階段叫魔劫，如果挺不過來就真的死了，如果挺過來了，便可進入催魔階段，然後透過與高手交手，促使魔種與道心融合，最終達到魔極境界！不過我魔門中人為了避免這一次不成功便是死的難關，創造了奪舍之法，運用此法可將度過魔劫的修行者的成果奪過來，然後進入催魔階段。也不知道應該說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當初師父是真心收我為弟子，但見我是難得的爐鼎，故而動了心思，後來我為了活命也不得不和他來了一場魚死網破。」
「道心種魔大法對於體質要求極為嚴苛，而且必須以道門功法奠定根基，歷代邪帝雖然身懷道心種魔大法，可若想要修煉，非但需要這一方面符合要求，而且還要廢掉一身魔功，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大部分都沒法子入門。」
師妃暄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燕無歇為什麼會背上殺師之名。
來不及多想，燕無歇的聲音繼續響起。
「在我看來道心種魔大法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魔劫階段，這一階段是入門階段，度過魔劫，方才能脫胎換骨，但邪極宗歷代邪帝大部分都在這一階段不得其入或者難以成功。第二個階段是催魔到魔極階段，這一階段便是讓魔種發揮的淋漓盡致，且與道心融合為一，不分彼此！與人交手過招能加速這一階段的過程，小弟不才，如今便處在魔極境界。而魔極境界，由魔種所化成的真氣會發生質的變化，原本魔種屬陽，到了魔極，便是至陽，可以說到了這一階段，就能達成所謂的至陽無極。」燕無歇又補充了一句道：「當然這是我的推測，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什麼是至陽無極。師仙子，可以將手伸出來嗎？」
師妃暄沉吟一秒，將手伸了出來，問道：「燕兄這是何意？」
燕無歇誠懇道：「我想將一道魔氣輸入你的體內，測驗一下，到了魔極境界的魔氣是否便是至陽真氣。不過妃媗可要小心，這道魔氣或許會亂了你的情緒。」
師妃暄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將手伸了出來。燕無歇的食指中指搭在師妃暄的左手手腕，將一道魔氣輸入，霎時間師妃暄面上通紅，竟發出嬌喘。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燕無歇，竟然有些情難自禁。
燕無歇瞧見這一幕，慾念大起，趕忙運轉七情六慾心功，將欲望壓下。
過了一會兒，雙方方才恢復正常。
師妃暄回憶起先前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師妃暄問道：「燕兄，剛才是怎麼回事？」
燕無歇也不隱瞞，解釋道：「魔種道心天生互相吸引，這本就是天地最本源的兩股力量。先前妃暄會莫名對寇仲、徐子陵二人產生好感，原因也在此，畢竟那是廣成子所創造的功法。妃媗你剛才的反應也證明了我的魔極境界真氣應該達到了至陽的水準。魔極境界之後還有魔變、魔仙兩重境界，然而想要達成則幾乎要經歷另一次死亡。」
師妃暄當即詢問緣由。
燕無歇道：「魔變篇要壯大道法，令其能與魔種並駕齊驅，分庭抗禮，如此一來，方才有機會進行魔變。一旦魔變，魔種道心便會分離，分離之後重修道功，完成魔心種道。魔種道心分離需要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則是要讓人再經歷一次死亡，方才能達成。當初我師祖也卡在這一階段不得其入，耗費了大量光陰，才能成功。只要完成這一階段，那麼便能同時達成至陰無極。至於魔仙篇，應該是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融合，開啟仙門之法。」
說到這裡，燕無歇對師妃暄道：「妃媗，你可知曉我為什麼要將道心種魔大法的修煉過程告訴你嗎？」
師妃暄搖頭。
其實他有猜測，但沒有把握。
燕無歇道：「原因很簡單，想要進入魔變境界，需要冒巨大的風險，而且沒有任何容錯可言。我的目的是要開啟仙門，現在我已能發揮至陽無極，只需要另一人發揮出至陰無極就可以了，而據我所知，慈航劍典修煉到劍心通明，便能達成至陰無極。只要我們聯手，開啟仙門不成問題。」
師妃暄總算明白燕無歇的目的，但疑惑道：「燕兄怎麼知道劍心通明，便能達成至陰無極？」
燕無歇笑了笑道：「我們兩人一見面，便生出感應，從這一點便已能推斷我們修煉的功法必有聯絡，再加上我所掌握的種種資料，才做出這一番推斷，當然或許有偏差，但偏差並不會太大。我希望妃暄知曉我燕無歇並非你的敵人，而是你的同道中人，我此生所求的並非令天下腥風血雨，壯大魔門，而只是為了推開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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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妃暄雖然並沒有完全相信燕無歇，但戒備心減弱了不少。他直接告訴燕無歇，此事她還需要思忖一二。
燕無歇並不奇怪，假若師妃暄立馬答應，方才奇怪。
燕無歇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關於和氏璧，在下有一種猜測，和氏璧時而灼熱無比，時而陰寒莫測，我懷疑和氏璧中蘊含了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兩種能量，假若能參悟出來，我們可更快開啟仙門。我還有一種猜測，和氏璧或許和天地心三佩一樣，只要掌握了機關，同樣可開啟仙門。妃暄仙子可仔細研究和氏璧，或許有意外驚喜。」
燕無歇很清楚想要得到和氏璧並不容易，最好的法子便是讓師妃暄與他一起參悟和氏璧。
假若他的推測沒錯，和氏璧能直接開啟仙門，他也不必苦苦修煉。
仙門的另外一頭是什麼呢？
家。
燕無歇腦海浮現這個字。
他真的很想回去看一看，哪怕只有一線機會，他也要爭取。
狡兔三窟。
燕無歇給自己準備了很多後手。
或透過自己的修煉，練成道心種魔大法。
或者利用白清兒幫自己練成功法。
或與師妃暄聯手。
無論如何，目的只有一個：
開啟仙門。
比起這件事，其他事情都不怎麼重要。
洛陽幫幫主上官龍威風八面，哪怕如今鎮守洛陽的王世充都會給他幾分薄面，然而出生陰癸派的他，在陰癸派的地位並不算太高，只是區區地字級弟子。
上官龍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非常有野心的人，原本也不敢背叛陰後祝玉妍，但與真傳道的「辟塵」榮鳳祥接觸之後，想法逐漸發生改變，後來又透過榮鳳祥與大明尊教的人接觸，了解到大明尊教勢力之龐大，幾番權衡，選擇成為大明尊教的一員。
在大明尊教他的地位並不算低，可也算不上很高。
上官龍對此頗有怨言，他希望地位能更高一點，至少能到五類魔、五明子的級別，不過始終難以如願。
後來上官龍想通了：
地位什麼都不重要，關鍵在於權力。
只要掌握足夠的權力，無論什麼地位都是一樣的。
可麻煩之處也就在這裡。
洛陽幫這個名字雖然霸氣，但因為戰亂等各方面的原因，洛陽幫始終只是洛陽這個地方的第一大幫派，實力根本沒法子擴張開去，他的影響力也自然有限。
最近這一兩年，上官龍很多時候都在後悔，早知道就不要首鼠兩端，加入大明尊教的。
他一直很擔心自己加入大明尊教的事情被陰後發現，他很清楚一旦被發現，自己必然會被替換掉。
這種憂心忡忡日子一直持續到昨天，終於結束了。
就在昨天，在他的相助下，「影子刺客」楊虛彥乘船離開了洛陽
楊虛彥告訴他一件事：
五類魔其他四人均落在燕無歇的手裡，燕無歇很可能知曉了他的身份。
上官龍最擔心的便是這件事，聽完楊虛彥的話，他一顆心沉入谷底。
不過，卻還帶著幾分僥倖。
直到：
雲煙霞、霞碧落二人找上他。
上官龍知曉一切都完了。
他選擇最後一搏。
上官龍的武功本來就高，在學得大明尊教的一些武功之後，武功就更了不得了。
雲煙霞、霞碧落任何一個人，固然能勝上官龍，但想要拿下上官龍卻難上加難。
但很可惜，兩人一齊出手。
她們不給上官龍任何機會，聯手開啟陣法。
上官龍很快如落在網中的獵物，被他們擒下，送到陰後祝玉妍面前。
上官龍看到陰後祝玉妍後，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也明白所有的擔心都不必了：
一切已塵埃落定。
上官龍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他沒有想到陰後居然放過了他，而且還讓他繼續擔任洛陽幫幫主。
在被放出來之後，上官龍仍舊感覺好像在做夢，在他的記憶中，陰後一向賞罰分明，最很背叛，他的罪過不牽連家人已是陰後法外開恩，可為何陰後要對他如此寬厚呢？
上官龍思來想去，腦海浮現了一個人：
燕無歇。
當時燕無歇就在陰後身邊，上官龍感覺地果然是燕無歇為他求情。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
對燕無歇不禁非常感激。
陰後抿了一口茶水，直截了當問道：「你和慈航靜齋傳人師妃暄會面了？」
燕無歇道：「非但會面了，而且我也將破碎虛空的秘密告訴了她。」
陰後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燕無歇道：「想要開啟仙門，需要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如今我已具備至陽無極，但還欠缺至陰無極。天魔大法最高境界或許可達到至陰無極，慈航劍典的最高境界，也有可能達到！告訴她這件事對我有益無害，當然我們魔門來說也有益無害。」
陰後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師妃暄一心求道，或許不會再理會所謂的天下蒼生？」
她的眼睛發亮。
燕無歇笑道：「雖然我和師妃暄相處時間很短，但我看得出她是個悲天憫人的人，如今天下大亂，她又離開慈航靜齋，顯而易見有心管天下不平之事。我將破碎虛空的秘密告訴他，只是多給她一種選擇，也算是耽擱她一下。正如同我將破碎虛空秘密告訴你一樣，你可以選擇和我一樣追求開啟仙門，也仍舊可以選擇繼續壯大陰癸派，一統聖門。」
陰後懷疑道：「你告訴她仙門之秘，沒有其他原因？」
燕無歇道：「沒有。」
陰後的直覺燕無歇在說謊，不過關於此事她也沒有繼續詢問，對於她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事：
趕去長安，尋到邪帝舍利。
陰後道：「有個不好的訊息告訴你。」
燕無歇聽著。
陰後道：「楊公寶庫的秘密好像泄露了，有不少人往長安城趕。」
燕無歇臉色微變，下一秒恢復正常，道：「看來我們也要儘快動身了。」
燕無歇將師妃暄的神情盡收眼底，內心並不意外。
他繼續道：「我的師祖向雨田和孫恩、燕飛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他和燕飛是朋友，而且上一代邪帝墨夷明非但是師祖的師父，而且也是燕飛的父親，不過二人之所以結下交情卻與此沒有關係。知道仙門秘密的人不多，但師祖向雨田正是其中之一。」
師妃暄道：「原來向雨田和燕飛竟有如此關係，傳聞向雨田修煉邪極宗沒有人練成過的道心種魔大法，走火入魔，屍骨無存，如今看來是他故意遮掩，其目的或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曉仙門的存在，又或許是不願其他人修煉道心種魔大法。」
燕無歇讚賞的看了師妃暄一眼，道：「當年師祖究竟是什麼想法，恐怕沒有人知曉。不過師祖的確不想讓後來人修煉道心種魔大法，在秘籍上他有過嚴厲警告，這也是為什麼我師父尤鳥倦等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修煉的最重要原因。不過道心種魔大法的確是一門可以直達破碎虛空的功法。」
師妃暄沒有插言，繼續傾聽。
「當年第一任邪帝和地尼前輩是知交好友，曾借閱過道心種魔大法，對於道心種魔大法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不過我還是簡單講述一下這門功夫。道心種魔大法最困難之處在於要經歷一次死亡放才能算是登堂入室，這一階段叫魔劫，如果挺不過來就真的死了，如果挺過來了，便可進入催魔階段，然後透過與高手交手，促使魔種與道心融合，最終達到魔極境界！不過我魔門中人為了避免這一次不成功便是死的難關，創造了奪舍之法，運用此法可將度過魔劫的修行者的成果奪過來，然後進入催魔階段。也不知道應該說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當初師父是真心收我為弟子，但見我是難得的爐鼎，故而動了心思，後來我為了活命也不得不和他來了一場魚死網破。」
「道心種魔大法對於體質要求極為嚴苛，而且必須以道門功法奠定根基，歷代邪帝雖然身懷道心種魔大法，可若想要修煉，非但需要這一方面符合要求，而且還要廢掉一身魔功，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大部分都沒法子入門。」
師妃暄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燕無歇為什麼會背上殺師之名。
來不及多想，燕無歇的聲音繼續響起。
「在我看來道心種魔大法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魔劫階段，這一階段是入門階段，度過魔劫，方才能脫胎換骨，但邪極宗歷代邪帝大部分都在這一階段不得其入或者難以成功。第二個階段是催魔到魔極階段，這一階段便是讓魔種發揮的淋漓盡致，且與道心融合為一，不分彼此！與人交手過招能加速這一階段的過程，小弟不才，如今便處在魔極境界。而魔極境界，由魔種所化成的真氣會發生質的變化，原本魔種屬陽，到了魔極，便是至陽，可以說到了這一階段，就能達成所謂的至陽無極。」燕無歇又補充了一句道：「當然這是我的推測，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什麼是至陽無極。師仙子，可以將手伸出來嗎？」
師妃暄沉吟一秒，將手伸了出來，問道：「燕兄這是何意？」
燕無歇誠懇道：「我想將一道魔氣輸入你的體內，測驗一下，到了魔極境界的魔氣是否便是至陽真氣。不過妃媗可要小心，這道魔氣或許會亂了你的情緒。」
師妃暄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將手伸了出來。燕無歇的食指中指搭在師妃暄的左手手腕，將一道魔氣輸入，霎時間師妃暄面上通紅，竟發出嬌喘。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燕無歇，竟然有些情難自禁。
燕無歇瞧見這一幕，慾念大起，趕忙運轉七情六慾心功，將欲望壓下。
過了一會兒，雙方方才恢復正常。
師妃暄回憶起先前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師妃暄問道：「燕兄，剛才是怎麼回事？」
燕無歇也不隱瞞，解釋道：「魔種道心天生互相吸引，這本就是天地最本源的兩股力量。先前妃暄會莫名對寇仲、徐子陵二人產生好感，原因也在此，畢竟那是廣成子所創造的功法。妃媗你剛才的反應也證明了我的魔極境界真氣應該達到了至陽的水準。魔極境界之後還有魔變、魔仙兩重境界，然而想要達成則幾乎要經歷另一次死亡。」
師妃暄當即詢問緣由。
燕無歇道：「魔變篇要壯大道法，令其能與魔種並駕齊驅，分庭抗禮，如此一來，方才有機會進行魔變。一旦魔變，魔種道心便會分離，分離之後重修道功，完成魔心種道。魔種道心分離需要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則是要讓人再經歷一次死亡，方才能達成。當初我師祖也卡在這一階段不得其入，耗費了大量光陰，才能成功。只要完成這一階段，那麼便能同時達成至陰無極。至於魔仙篇，應該是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融合，開啟仙門之法。」
說到這裡，燕無歇對師妃暄道：「妃媗，你可知曉我為什麼要將道心種魔大法的修煉過程告訴你嗎？」
師妃暄搖頭。
其實他有猜測，但沒有把握。
燕無歇道：「原因很簡單，想要進入魔變境界，需要冒巨大的風險，而且沒有任何容錯可言。我的目的是要開啟仙門，現在我已能發揮至陽無極，只需要另一人發揮出至陰無極就可以了，而據我所知，慈航劍典修煉到劍心通明，便能達成至陰無極。只要我們聯手，開啟仙門不成問題。」
師妃暄總算明白燕無歇的目的，但疑惑道：「燕兄怎麼知道劍心通明，便能達成至陰無極？」
燕無歇笑了笑道：「我們兩人一見面，便生出感應，從這一點便已能推斷我們修煉的功法必有聯絡，再加上我所掌握的種種資料，才做出這一番推斷，當然或許有偏差，但偏差並不會太大。我希望妃暄知曉我燕無歇並非你的敵人，而是你的同道中人，我此生所求的並非令天下腥風血雨，壯大魔門，而只是為了推開仙門。」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師妃暄雖然並沒有完全相信燕無歇，但戒備心減弱了不少。他直接告訴燕無歇，此事她還需要思忖一二。
燕無歇並不奇怪，假若師妃暄立馬答應，方才奇怪。
燕無歇又丟擲了一個問題。
「關於和氏璧，在下有一種猜測，和氏璧時而灼熱無比，時而陰寒莫測，我懷疑和氏璧中蘊含了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兩種能量，假若能參悟出來，我們可更快開啟仙門。我還有一種猜測，和氏璧或許和天地心三佩一樣，只要掌握了機關，同樣可開啟仙門。妃暄仙子可仔細研究和氏璧，或許有意外驚喜。」
燕無歇很清楚想要得到和氏璧並不容易，最好的法子便是讓師妃暄與他一起參悟和氏璧。
假若他的推測沒錯，和氏璧能直接開啟仙門，他也不必苦苦修煉。
仙門的另外一頭是什麼呢？
家。
燕無歇腦海浮現這個字。
他真的很想回去看一看，哪怕只有一線機會，他也要爭取。
狡兔三窟。
燕無歇給自己準備了很多後手。
或透過自己的修煉，練成道心種魔大法。
或者利用白清兒幫自己練成功法。
或與師妃暄聯手。
無論如何，目的只有一個：
開啟仙門。
比起這件事，其他事情都不怎麼重要。
洛陽幫幫主上官龍威風八面，哪怕如今鎮守洛陽的王世充都會給他幾分薄面，然而出生陰癸派的他，在陰癸派的地位並不算太高，只是區區地字級弟子。
上官龍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非常有野心的人，原本也不敢背叛陰後祝玉妍，但與真傳道的「辟塵」榮鳳祥接觸之後，想法逐漸發生改變，後來又透過榮鳳祥與大明尊教的人接觸，了解到大明尊教勢力之龐大，幾番權衡，選擇成為大明尊教的一員。
在大明尊教他的地位並不算低，可也算不上很高。
上官龍對此頗有怨言，他希望地位能更高一點，至少能到五類魔、五明子的級別，不過始終難以如願。
後來上官龍想通了：
地位什麼都不重要，關鍵在於權力。
只要掌握足夠的權力，無論什麼地位都是一樣的。
可麻煩之處也就在這裡。
洛陽幫這個名字雖然霸氣，但因為戰亂等各方面的原因，洛陽幫始終只是洛陽這個地方的第一大幫派，實力根本沒法子擴張開去，他的影響力也自然有限。
最近這一兩年，上官龍很多時候都在後悔，早知道就不要首鼠兩端，加入大明尊教的。
他一直很擔心自己加入大明尊教的事情被陰後發現，他很清楚一旦被發現，自己必然會被替換掉。
這種憂心忡忡日子一直持續到昨天，終於結束了。
就在昨天，在他的相助下，「影子刺客」楊虛彥乘船離開了洛陽
楊虛彥告訴他一件事：
五類魔其他四人均落在燕無歇的手裡，燕無歇很可能知曉了他的身份。
上官龍最擔心的便是這件事，聽完楊虛彥的話，他一顆心沉入谷底。
不過，卻還帶著幾分僥倖。
直到：
雲煙霞、霞碧落二人找上他。
上官龍知曉一切都完了。
他選擇最後一搏。
上官龍的武功本來就高，在學得大明尊教的一些武功之後，武功就更了不得了。
雲煙霞、霞碧落任何一個人，固然能勝上官龍，但想要拿下上官龍卻難上加難。
但很可惜，兩人一齊出手。
她們不給上官龍任何機會，聯手開啟陣法。
上官龍很快如落在網中的獵物，被他們擒下，送到陰後祝玉妍面前。
上官龍看到陰後祝玉妍後，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也明白所有的擔心都不必了：
一切已塵埃落定。
上官龍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他沒有想到陰後居然放過了他，而且還讓他繼續擔任洛陽幫幫主。
在被放出來之後，上官龍仍舊感覺好像在做夢，在他的記憶中，陰後一向賞罰分明，最很背叛，他的罪過不牽連家人已是陰後法外開恩，可為何陰後要對他如此寬厚呢？
上官龍思來想去，腦海浮現了一個人：
燕無歇。
當時燕無歇就在陰後身邊，上官龍感覺地果然是燕無歇為他求情。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
對燕無歇不禁非常感激。
陰後抿了一口茶水，直截了當問道：「你和慈航靜齋傳人師妃暄會面了？」
燕無歇道：「非但會面了，而且我也將破碎虛空的秘密告訴了她。」
陰後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燕無歇道：「想要開啟仙門，需要至陰無極與至陽無極，如今我已具備至陽無極，但還欠缺至陰無極。天魔大法最高境界或許可達到至陰無極，慈航劍典的最高境界，也有可能達到！告訴她這件事對我有益無害，當然我們魔門來說也有益無害。」
陰後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師妃暄一心求道，或許不會再理會所謂的天下蒼生？」
她的眼睛發亮。
燕無歇笑道：「雖然我和師妃暄相處時間很短，但我看得出她是個悲天憫人的人，如今天下大亂，她又離開慈航靜齋，顯而易見有心管天下不平之事。我將破碎虛空的秘密告訴他，只是多給她一種選擇，也算是耽擱她一下。正如同我將破碎虛空秘密告訴你一樣，你可以選擇和我一樣追求開啟仙門，也仍舊可以選擇繼續壯大陰癸派，一統聖門。」
陰後懷疑道：「你告訴她仙門之秘，沒有其他原因？」
燕無歇道：「沒有。」
陰後的直覺燕無歇在說謊，不過關於此事她也沒有繼續詢問，對於她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事：
趕去長安，尋到邪帝舍利。
陰後道：「有個不好的訊息告訴你。」
燕無歇聽著。
陰後道：「楊公寶庫的秘密好像泄露了，有不少人往長安城趕。」
燕無歇臉色微變，下一秒恢復正常，道：「看來我們也要儘快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