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至陰無極
燕無歇經過競陵，本想和婠婠會一面。
如今的競陵掌握在獨霸山莊的手中，獨霸山莊莊主沉迷於婠婠美色，可以說競陵掌握在婠婠之手。
燕無歇來到獨霸山莊，卻並未瞧見婠婠，卻看到了陰癸派的一個熟人：
霞碧落。
從霞碧落那裡，燕無歇得婠婠已經離開。
燕無歇有些失望，但沒有逗留。
他知道雖然婠婠離去，但霞碧落的出現代表競陵落在陰癸派之手。
燕無歇對這個結果並不驚訝，卻有一定點擔心。
競陵和飛馬牧場聯盟，如今競陵的主人發生變化，這場聯盟將出現大問題。
燕無歇加快行程，打算儘快將這件事告訴商秀珣，令其早做防備。
行了幾日，抵達飛馬牧場，第一時間去魯妙子的居所：
安樂窩。
燕無歇對魯妙子沒有隱瞞，說出他和陰後祝玉妍即將探索楊公寶庫的事情。
魯妙子沒有因為和祝玉妍的仇怨而怪罪燕無歇，反而提醒燕無歇道：「祝玉妍不是個喜歡和人分享的人，一旦他得到邪帝舍利，你也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很有可能會想法子除掉你，你一定要小心。」
燕無歇微笑道：「縱然他得到邪帝舍利，也不會想要除掉我，因為除了我以外，他還找不到其他人驗證破碎虛空的秘密。」
魯妙子一怔，道：「破碎虛空的秘密？」
燕無歇石破天驚地道：「前輩一直以為師祖向雨田因修煉道心種魔大法走火入魔而亡，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師祖非但沒有死，而且達成千百年來不知道多少人渴求之事，開啟天門，去往另一個世界！」
什麼？
魯妙子身體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寫滿了驚訝。
燕無歇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實說出。
魯妙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來到案前，拿起長生訣，一字一句道：「天地心三佩是上古黃帝時候的寶物，其中牽扯到了廣成子，長生訣傳聞這是廣成子所寫，而長生訣中所記載的戰神圖錄也同為四大奇書之一，這一切是否有關？」
燕無歇讚賞他的敏銳，說道：「根據我的猜測，非但有關聯，而且很有關聯。我一直懷疑到道心種魔大法和戰神圖錄有關係，而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也參照了魔門的天魔策，廣成子也有可能見過戰神圖錄，我懷疑長生訣、道心種魔大法、慈航劍典都是從戰神圖錄演變而來，最高境界都是一樣：破碎虛空！」
魯妙子道：「也就是說，只要找到戰神圖錄，便可能解開破碎虛空之秘？」
燕無歇道：「至少理論上是這樣的。前輩，你破譯的如何，是否能鎖定戰神殿的下落？」
魯妙子搖了搖頭：「長生訣上面描述了不少戰神殿的事情，不過內容太過玄奧，想要徹底破譯成功還需要時間，一旦破譯成功，我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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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燕無歇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對於來說，能進入戰神殿一睹戰神圖錄居然是極好的事情，若是不能也無妨，反正他的道心種魔大法也能達成破碎虛空。
燕無歇又問了另一件事：「前輩可知曉慈航靜齋的當代傳人是否出世？」
魯妙子何等聰明道：「你想打慈航靜齋的主意？」
燕無歇道：「倒不是想和她們為敵，而是想與他們一起參悟破碎虛空的秘密，如果我推測的不錯，慈航劍典是能達到至陰無極的要求的，如今的道心種魔大法到了魔極境界，魔種與道心完美融合，是真正的至陽無極。若是能找到一個修成至陰無極的人，雙方聯手，便可模擬天地心三佩開啟天門，成功破碎虛空。」
燕無歇給自己早了多重準備。
可以利用白清兒破了自己的魔功，重修道心，抵達至陰無極，然後不需要外人，便可破碎虛空。
如果能利用慈航靜齋傳人的至陰無極破碎虛空，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捷徑，而且沒有任何風險。
畢竟若是破掉魔功，還要經歷一次死亡：
若是醒不過來，就是真死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經歷。
即便受傷有龜息胎術這種沉睡時近乎於死亡的功法，但他也不願意輕易冒險。
當然還有一點原因很重要：
燕無歇擔心縱然幫白清兒得到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以及奼女大法，白清兒未必能在短時間內自創可破她魔功的功法。
所以，多準備一條路也是好的。
魯妙子明白燕無歇的想法，擺了擺手笑道：「我和上一代慈航靜齋傳人碧秀心是有些交情的，但也盡顯如此，這些年來，無論是慈航靜齋還是寧道奇等人都認為我已死了，又怎會和他們有聯絡。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不過如果你非要找到慈航靜齋傳人，有個人或許能幫你。」
「誰？」
「碧秀心與石之軒的女兒石青璇。」魯妙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說道：「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便打算介紹你和她的見面。假若沒有你的出現，我會在死後將除掉尤鳥倦等人的事情交給你。後來你道心種魔大法出現問題，我便不敢讓你們見面，害怕這丫頭會重蹈他母親的悲劇。」
燕無歇當然知道石青璇的經歷。
燕無歇道：「為什麼你如今改變了主意？」
「因為我要你保護她。」
燕無歇一怔。
魯妙子仰頭看了一會兒屋外，方才繼續開口道：「不久前我得到一個訊息，石之軒想要殺石青璇，石之軒的實力極強，不要魔門，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勝得過他。若是石之軒親自出手，這丫頭想要活下來的機會實在不大。」
燕無歇吃了一驚，皺眉道：「石之軒下的了手？」
魯妙子冷哼道：「當年他豈非也殺了碧秀心，如今殺一個石青璇又算什麼？」
顯而易見，魯妙子對石之軒非常有敵意。
魯妙子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石之軒的情況非常奇怪，時而是慈父，時而比任何人都更加冷酷，這種狀態是他殺碧秀心之後出現的。石青璇這丫頭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秀心，石之軒只有殺了他，才能恢復。或許現在石之軒下不了手，但從碧秀心的事情可以看出，他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下手的。」
燕無歇輕輕嘆了口氣道：「前輩可真是關心石青璇，為她考慮的真是周到。」
魯妙子好似沒有聽出燕無歇話語中的玩味。
「當年我和他母親頗有交情，這丫頭也甚是可憐，卻也非常聰明，我雖然有秀珣這個女兒，卻因為他一直怨恨我，沒法子親近，因此在我心裡早就將青璇則丫頭當做我的女兒，而且我也算是他的師傅。」
魯妙子將一身機關上的本事傳授給了石青璇。
「若有時間，我會去一趟巴蜀，和她見上面。」燕無歇答應了這件事，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先去一趟帝都，將邪帝舍利弄到手。」
魯妙子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反駁，只是說道：「你將我送給你的書吃透，解開楊公寶庫的秘密不成問題。」
燕無歇對此只能苦笑。
魯妙子給他的書他也看了，但沒什麼天賦，這一方面的天賦商秀珣也比他更強。
現在那兩本書被他丟給了商秀珣。
魯妙子何等敏銳，從他的表情大概猜出真相。
在飛馬牧場逗留了兩天，大部分時間陪商秀珣，時而與魯妙子談論破譯的長生訣，日子過得倒也快。
燕無歇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可也不得不離開了。
祝玉妍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繼續趕路。
三天後，抵達襄陽，與白清兒見了一面。
白清兒因為修煉奼女大法的緣故，模樣比先前更加清麗純潔，燕無歇嘖嘖稱奇。
若是只是從外表來看，誰也很難相信白清兒修煉的是魔功，而非仙術。
白清兒恭喜道：「邪帝和本宗化敵為友，著實可喜可賀，看來也不必和奴家結盟了。」
燕無歇一把抓住她的手，將白清兒帶入懷中，一副我了解你的眼神，笑著道：「清兒多慮了，我一直還攙你的身子，怎麼可能撕毀盟約？我一定儘量幫你成為陰癸派之主。」
白清兒聽到這番話，氣場好了許多，主動在燕無歇臉上親了一口。
燕無歇直截了當問道：「尹祖文到了洛陽沒有？」
白清兒眼睛一亮，知曉燕無歇打算幫自己弄到奼女大法下卷。
白清兒搖頭道：「一天前，謝無病傳來訊息，尹祖文在長安城。」
燕無歇一怔：「長安城？」
據他所知，是李淵進入帝都之後，才將原本叫大興城的帝都改名為長安城，難道李世民發動兵變了？
白清兒道：「長安城便是帝都大興城，這是前不久楊廣在李世民建議下該的名字，取長治久安之意。不得不說，楊廣這一次算是用對人了，李世民雖然年輕，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名將，他率領大軍，掃平了長安周遭的大部分義軍，而且他在治理方面頗有本事。朝廷也不是沒有能征善戰的將領，然然而起義卻是此起彼伏，而李世民非但平定叛變極快，而且鮮少有重複起義的。」
燕無歇聽完這句話，忍不住感嘆道：「李世民畢竟是李世民啊。」
對於李世民，燕無歇始終有一份好感。
歷史上，不管李世民是裝還是好，總算奠定了大唐盛世，解決了天下大亂。
白清兒說道：「還有一件事，瓦崗寨換主人了。」
燕無歇動容：「李密取代了翟讓？」
這讓他有些驚訝。
如今瓦崗寨面臨王世充、李世民兩股大軍，這個時候兩人決裂實在古怪。
白清兒道：「不錯，這算是不久前我收到的訊息，李密雖然一直在封鎖訊息，但頂多半個月，便會傳遍天下。」
燕無歇驚訝道：「這老小子膽子真是大，不怕因此覆滅嗎？」
「才不會。」白清兒道：「王世充也好，李世民也罷，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雖說楊廣不是那種鳥獸盡走狗烹的君王，但誰不想大權在握，一旦失去了李密這個大敵，那麼他們的權力必然大幅度收縮。不出意外，李密大概是看出這一點，所以才敢這個時候除掉翟讓。」
燕無歇點了點頭。
他仔細回憶，發現天下局勢除了都一個隋煬帝楊廣以外，地方上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白清兒道：「現在李世民是楊廣最寵愛的愛將，其寵愛程度幾乎快比肩昔年的宇文述了，李世民又不是個甘心屈居人下之輩，不出意外，不久之後，宇文化及的事情恐怕會重演。」
燕無歇揉了揉白清兒的下巴，嘆息道：「清兒，過去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對於天下局勢以及人性分析居然如此透徹，實在難得，你若有心思爭霸，或許成為第一個女皇帝。」
白清兒眼睛一亮又滅了。
雖然有些動心，但比起成為女皇帝，她更想擊敗師姐婠婠，成為陰癸派宗主。
「不日我會前往長安開啟楊公寶庫，你要不要一起去？」燕無歇發出邀請，他覺得若是白清兒在身邊，或許能多一分保障。
白清兒嘆了口氣道：「襄陽是爭霸天下的重中之重，李密若想拿下洛陽，襄陽是他邁不過去的，我奉命坐鎮襄陽，短時間恐怕脫不了身。」
燕無歇道：「錢獨關不是被你們掌控了，離開一段時間也沒什麼要緊吧？」
白清兒道：「不一樣！錢獨關的身份地位許多事情不方便，奴家不能和你一道兒去，希望邪帝此行一切順利。」
知曉白清兒主意已定，燕無歇沒有再勸說。
燕無歇來到了洛陽城。
洛陽正是他和祝玉妍約定會面的地點。
八幫十會之一的洛陽幫，其幫主上官龍正是陰癸派的人。
再加上洛陽第一首富榮鳳祥是魔門八大高手之一的辟塵，陰癸派的朋友。
可以說，陰癸派在這裡的勢力算是根深蒂固。
城牆到處都是戰火的痕跡，自周天子建都洛陽，古往今來許多戰鬥都發生在這裡。
特別是五胡亂華時期，洛陽更是反覆易手，處處都充滿了故事，帶著立時的滄桑。
如今，把手洛陽門戶的人正是王世充。
由於李世民的出現，洛陽城的情況好了許多。
燕無歇想到這裡，有些得意，因為自己的緣故，迫使宇文化及提前兵變，導致兵變失敗，組中促使李世民的崛起。
燕無歇很想知道因為自己的介入，歷史將如何走向。
才進入洛陽，便被一隻手抓著走。
如今的競陵掌握在獨霸山莊的手中，獨霸山莊莊主沉迷於婠婠美色，可以說競陵掌握在婠婠之手。
燕無歇來到獨霸山莊，卻並未瞧見婠婠，卻看到了陰癸派的一個熟人：
霞碧落。
從霞碧落那裡，燕無歇得婠婠已經離開。
燕無歇有些失望，但沒有逗留。
他知道雖然婠婠離去，但霞碧落的出現代表競陵落在陰癸派之手。
燕無歇對這個結果並不驚訝，卻有一定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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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無歇微笑道：「縱然他得到邪帝舍利，也不會想要除掉我，因為除了我以外，他還找不到其他人驗證破碎虛空的秘密。」
魯妙子一怔，道：「破碎虛空的秘密？」
燕無歇石破天驚地道：「前輩一直以為師祖向雨田因修煉道心種魔大法走火入魔而亡，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師祖非但沒有死，而且達成千百年來不知道多少人渴求之事，開啟天門，去往另一個世界！」
什麼？
魯妙子身體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寫滿了驚訝。
燕無歇也沒有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如實說出。
魯妙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來到案前，拿起長生訣，一字一句道：「天地心三佩是上古黃帝時候的寶物，其中牽扯到了廣成子，長生訣傳聞這是廣成子所寫，而長生訣中所記載的戰神圖錄也同為四大奇書之一，這一切是否有關？」
燕無歇讚賞他的敏銳，說道：「根據我的猜測，非但有關聯，而且很有關聯。我一直懷疑到道心種魔大法和戰神圖錄有關係，而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也參照了魔門的天魔策，廣成子也有可能見過戰神圖錄，我懷疑長生訣、道心種魔大法、慈航劍典都是從戰神圖錄演變而來，最高境界都是一樣：破碎虛空！」
魯妙子道：「也就是說，只要找到戰神圖錄，便可能解開破碎虛空之秘？」
燕無歇道：「至少理論上是這樣的。前輩，你破譯的如何，是否能鎖定戰神殿的下落？」
魯妙子搖了搖頭：「長生訣上面描述了不少戰神殿的事情，不過內容太過玄奧，想要徹底破譯成功還需要時間，一旦破譯成功，我會第一時間派人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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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果燕無歇是有些失望的，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對於來說，能進入戰神殿一睹戰神圖錄居然是極好的事情，若是不能也無妨，反正他的道心種魔大法也能達成破碎虛空。
燕無歇又問了另一件事：「前輩可知曉慈航靜齋的當代傳人是否出世？」
魯妙子何等聰明道：「你想打慈航靜齋的主意？」
燕無歇道：「倒不是想和她們為敵，而是想與他們一起參悟破碎虛空的秘密，如果我推測的不錯，慈航劍典是能達到至陰無極的要求的，如今的道心種魔大法到了魔極境界，魔種與道心完美融合，是真正的至陽無極。若是能找到一個修成至陰無極的人，雙方聯手，便可模擬天地心三佩開啟天門，成功破碎虛空。」
燕無歇給自己早了多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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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利用慈航靜齋傳人的至陰無極破碎虛空，這也未嘗不是一個捷徑，而且沒有任何風險。
畢竟若是破掉魔功，還要經歷一次死亡：
若是醒不過來，就是真死的。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經歷。
即便受傷有龜息胎術這種沉睡時近乎於死亡的功法，但他也不願意輕易冒險。
當然還有一點原因很重要：
燕無歇擔心縱然幫白清兒得到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以及奼女大法，白清兒未必能在短時間內自創可破她魔功的功法。
所以，多準備一條路也是好的。
魯妙子明白燕無歇的想法，擺了擺手笑道：「我和上一代慈航靜齋傳人碧秀心是有些交情的，但也盡顯如此，這些年來，無論是慈航靜齋還是寧道奇等人都認為我已死了，又怎會和他們有聯絡。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不過如果你非要找到慈航靜齋傳人，有個人或許能幫你。」
「誰？」
「碧秀心與石之軒的女兒石青璇。」魯妙子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說道：「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便打算介紹你和她的見面。假若沒有你的出現，我會在死後將除掉尤鳥倦等人的事情交給你。後來你道心種魔大法出現問題，我便不敢讓你們見面，害怕這丫頭會重蹈他母親的悲劇。」
燕無歇當然知道石青璇的經歷。
燕無歇道：「為什麼你如今改變了主意？」
「因為我要你保護她。」
燕無歇一怔。
魯妙子仰頭看了一會兒屋外，方才繼續開口道：「不久前我得到一個訊息，石之軒想要殺石青璇，石之軒的實力極強，不要魔門，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勝得過他。若是石之軒親自出手，這丫頭想要活下來的機會實在不大。」
燕無歇吃了一驚，皺眉道：「石之軒下的了手？」
魯妙子冷哼道：「當年他豈非也殺了碧秀心，如今殺一個石青璇又算什麼？」
顯而易見，魯妙子對石之軒非常有敵意。
魯妙子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石之軒的情況非常奇怪，時而是慈父，時而比任何人都更加冷酷，這種狀態是他殺碧秀心之後出現的。石青璇這丫頭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秀心，石之軒只有殺了他，才能恢復。或許現在石之軒下不了手，但從碧秀心的事情可以看出，他遲早有一天會忍不住下手的。」
燕無歇輕輕嘆了口氣道：「前輩可真是關心石青璇，為她考慮的真是周到。」
魯妙子好似沒有聽出燕無歇話語中的玩味。
「當年我和他母親頗有交情，這丫頭也甚是可憐，卻也非常聰明，我雖然有秀珣這個女兒，卻因為他一直怨恨我，沒法子親近，因此在我心裡早就將青璇則丫頭當做我的女兒，而且我也算是他的師傅。」
魯妙子將一身機關上的本事傳授給了石青璇。
「若有時間，我會去一趟巴蜀，和她見上面。」燕無歇答應了這件事，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先去一趟帝都，將邪帝舍利弄到手。」
魯妙子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反駁，只是說道：「你將我送給你的書吃透，解開楊公寶庫的秘密不成問題。」
燕無歇對此只能苦笑。
魯妙子給他的書他也看了，但沒什麼天賦，這一方面的天賦商秀珣也比他更強。
現在那兩本書被他丟給了商秀珣。
魯妙子何等敏銳，從他的表情大概猜出真相。
在飛馬牧場逗留了兩天，大部分時間陪商秀珣，時而與魯妙子談論破譯的長生訣，日子過得倒也快。
燕無歇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可也不得不離開了。
祝玉妍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
繼續趕路。
三天後，抵達襄陽，與白清兒見了一面。
白清兒因為修煉奼女大法的緣故，模樣比先前更加清麗純潔，燕無歇嘖嘖稱奇。
若是只是從外表來看，誰也很難相信白清兒修煉的是魔功，而非仙術。
白清兒恭喜道：「邪帝和本宗化敵為友，著實可喜可賀，看來也不必和奴家結盟了。」
燕無歇一把抓住她的手，將白清兒帶入懷中，一副我了解你的眼神，笑著道：「清兒多慮了，我一直還攙你的身子，怎麼可能撕毀盟約？我一定儘量幫你成為陰癸派之主。」
白清兒聽到這番話，氣場好了許多，主動在燕無歇臉上親了一口。
燕無歇直截了當問道：「尹祖文到了洛陽沒有？」
白清兒眼睛一亮，知曉燕無歇打算幫自己弄到奼女大法下卷。
白清兒搖頭道：「一天前，謝無病傳來訊息，尹祖文在長安城。」
燕無歇一怔：「長安城？」
據他所知，是李淵進入帝都之後，才將原本叫大興城的帝都改名為長安城，難道李世民發動兵變了？
白清兒道：「長安城便是帝都大興城，這是前不久楊廣在李世民建議下該的名字，取長治久安之意。不得不說，楊廣這一次算是用對人了，李世民雖然年輕，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名將，他率領大軍，掃平了長安周遭的大部分義軍，而且他在治理方面頗有本事。朝廷也不是沒有能征善戰的將領，然然而起義卻是此起彼伏，而李世民非但平定叛變極快，而且鮮少有重複起義的。」
燕無歇聽完這句話，忍不住感嘆道：「李世民畢竟是李世民啊。」
對於李世民，燕無歇始終有一份好感。
歷史上，不管李世民是裝還是好，總算奠定了大唐盛世，解決了天下大亂。
白清兒說道：「還有一件事，瓦崗寨換主人了。」
燕無歇動容：「李密取代了翟讓？」
這讓他有些驚訝。
如今瓦崗寨面臨王世充、李世民兩股大軍，這個時候兩人決裂實在古怪。
白清兒道：「不錯，這算是不久前我收到的訊息，李密雖然一直在封鎖訊息，但頂多半個月，便會傳遍天下。」
燕無歇驚訝道：「這老小子膽子真是大，不怕因此覆滅嗎？」
「才不會。」白清兒道：「王世充也好，李世民也罷，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雖說楊廣不是那種鳥獸盡走狗烹的君王，但誰不想大權在握，一旦失去了李密這個大敵，那麼他們的權力必然大幅度收縮。不出意外，李密大概是看出這一點，所以才敢這個時候除掉翟讓。」
燕無歇點了點頭。
他仔細回憶，發現天下局勢除了都一個隋煬帝楊廣以外，地方上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白清兒道：「現在李世民是楊廣最寵愛的愛將，其寵愛程度幾乎快比肩昔年的宇文述了，李世民又不是個甘心屈居人下之輩，不出意外，不久之後，宇文化及的事情恐怕會重演。」
燕無歇揉了揉白清兒的下巴，嘆息道：「清兒，過去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對於天下局勢以及人性分析居然如此透徹，實在難得，你若有心思爭霸，或許成為第一個女皇帝。」
白清兒眼睛一亮又滅了。
雖然有些動心，但比起成為女皇帝，她更想擊敗師姐婠婠，成為陰癸派宗主。
「不日我會前往長安開啟楊公寶庫，你要不要一起去？」燕無歇發出邀請，他覺得若是白清兒在身邊，或許能多一分保障。
白清兒嘆了口氣道：「襄陽是爭霸天下的重中之重，李密若想拿下洛陽，襄陽是他邁不過去的，我奉命坐鎮襄陽，短時間恐怕脫不了身。」
燕無歇道：「錢獨關不是被你們掌控了，離開一段時間也沒什麼要緊吧？」
白清兒道：「不一樣！錢獨關的身份地位許多事情不方便，奴家不能和你一道兒去，希望邪帝此行一切順利。」
知曉白清兒主意已定，燕無歇沒有再勸說。
燕無歇來到了洛陽城。
洛陽正是他和祝玉妍約定會面的地點。
八幫十會之一的洛陽幫，其幫主上官龍正是陰癸派的人。
再加上洛陽第一首富榮鳳祥是魔門八大高手之一的辟塵，陰癸派的朋友。
可以說，陰癸派在這裡的勢力算是根深蒂固。
城牆到處都是戰火的痕跡，自周天子建都洛陽，古往今來許多戰鬥都發生在這裡。
特別是五胡亂華時期，洛陽更是反覆易手，處處都充滿了故事，帶著立時的滄桑。
如今，把手洛陽門戶的人正是王世充。
由於李世民的出現，洛陽城的情況好了許多。
燕無歇想到這裡，有些得意，因為自己的緣故，迫使宇文化及提前兵變，導致兵變失敗，組中促使李世民的崛起。
燕無歇很想知道因為自己的介入，歷史將如何走向。
才進入洛陽，便被一隻手抓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