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瓦崗寨局勢
走。
一乾二淨。
飯鋪只有燕無歇、李秀寧、沈落雁。
燕無歇一臉微笑，對李秀寧說道：「幸好我們一道而來了，否則你必然落在瓦崗寨手裡，秀寧，你要怎麼感謝我。」
燕無歇張開雙臂，欲將李秀寧攬入懷中。李秀寧怎會讓他得逞，腰肢一扭，從燕無歇身側而過。
徑直奔到沈落雁面前。
李秀寧儘管感激燕無歇，但此事已是事業腦的她沒有閒暇理睬燕無歇，一雙美眸射出銳利的目光，盯著沈落雁的面龐，一字一句道：「沈軍師，我李家和瓦崗寨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且彼此也沒有什麼利益糾纏，為何瓦崗寨要對付我？」
沈落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望向燕無歇，柔聲道：「冤家，解開人家的穴道好嗎？」
此際，沈落雁全身動彈不得，且柔軟如水。
燕無歇來到沈落雁面前，微微彎腰，笑眯眯道：「可以到時可以，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沈落雁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柔聲道：「無論怎樣都可以，反正人家已是你的人。」
燕無歇哈哈大笑，提出要求。
沈落雁面生紅霞，但為了能恢復自由，還是照做了。
只見沈落雁雙臂摟住燕無歇的脖子，仰著頭，主動送上香吻。
沈落雁臉頰微紅，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一旁李秀寧瞧見這一幕，內心很不舒服，有一種被當面踐踏的感覺，然而理智讓她保持冷靜，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
燕無歇信守承諾，解開沈落雁的穴道。
沈落雁恢復自由，立馬站起身來，確認自己的確恢復如初，這才放心。
目光投射在李秀寧身上，好奇道：「三小姐難道對近日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李秀寧心頭一動，道：「近些時日發生一些事情，還請沈軍師指點。」
沈落雁心頭一動，暗忖這段日子李秀寧定然和燕無歇在一起，這兩人到底去哪裡了呢？壓下念頭，將事情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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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我們瓦崗寨並無與李閥作對的意思，也不想為難三小姐，我們請三小姐去滎陽做客，也只是想讓你勸一勸你二哥。」
李秀寧心頭一動，暗忖這和二哥有什麼關係。
燕無歇原本聽得很隨意，但聽到此事關係李世民，登時來了興趣，好奇道：「此事和李世民有什麼關係？」
沈落雁苦笑一聲，解釋道：「由於宇文化及叛變，李家二公子再一次護駕前來，深得暴君信任。暴君幾次對李二公子加官進爵，如今李二公子已是護國將軍，負責平定北方一帶的動亂。李二公子也的確了得，連番大戰，戰無不勝，這令楊廣更加信任。不久前，楊廣下令調派李二公子與王世充二人攜手對付瓦崗寨，這段時間，二公子讓我們瓦崗寨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我們知曉二公子最是疼愛三小姐，於是想請三小姐去滎陽做客，以讓二公子能收斂鋒芒。」
沈落雁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燕無歇一眼，神情複雜。
沈落雁、燕無歇相識很早。
昔日燕無歇與單婉晶離開東平群，先後遇上多次圍殺，其中一次便是由沈落雁統轄的瓦崗寨高手。
那個時候由於燕無歇一心想要找到丁九重等人，並沒有進行反擊，但燕無歇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在後來，燕無歇和沈落雁多次相遇，兩人之間發生了不少曖昧的事情。
特別是在燕無歇離開飛馬牧場之後，燕無歇有一次找到沈落雁，沈落雁當時全身浸泡在浴桶之中。
那一次，兩人終於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對於沈落雁而言，燕無歇是她平生見過最不可思議的人，燕無歇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行為言語等各方面無不透露著古怪。
她不得不承認，向來沒有兒女情長，只想在這亂世立下赫赫威名，成就一番大業的她，對這個奇怪的男人動了心，否則那一次浴桶洗澡，縱然被這個男人弄到手，也不會那麼順從與配合。
如今這個男人卻阻礙了她的計劃，她生出了殺心。
燕無歇不清楚沈落雁的想法，但聽完沈落雁的話，神情相當古怪。
早先從鄭淑明那裡得知李世民的際遇，便曾想過李世民有沒有可能協助楊廣平定大隋內部動亂。
如今大隋義軍四起的局面雖然還是存在，但李世民似乎已正朝他所想的方向發展。
燕無歇心中感嘆蝴蝶效應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李秀寧得知原因，露出恍然之色。
李秀寧內心為二哥李世民而高興。
她自小受到李建成、李世民兩位兄長的疼愛，但相對長兄如父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關係更好一些。
她知李世民一向抱負遠大，有濟世安民之志。在楊廣第一次征伐高麗失敗，李世民便在她的面前多次點評此事，認可征伐高麗的戰略雖然沒錯，但時機不對，再加上用人不當，方才遭受慘敗。
也要知道那個時候，主持第一次高麗之戰的宇文述乃當世赫赫有名的名將，李世民且對此頗為不屑，足以看得出李世民的不凡。
後來隨著天下大亂，李世民一肚子話沒法子和其他人說，只能訴說李秀寧這個三妹。
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人比李秀寧更了解李世民。
李世民認為父親李淵不能一直忠誠皇帝，需要快速發展轉達自身的力量，以在這亂世之中穩定局面，並且希望父親準備隨時舉起反隋大旗。
李建成和李世民的想法一樣，並且要求李秀寧一起勸說父親李淵。
但奈何李淵耳根子軟，且又膽小，幾次勸說終究無果，但在與東溟派購買兵器，發展壯大這件事上倒是說動了。
李秀寧知曉二哥的人品才幹謀略比起大哥李建成有過而知無不及，也明白李建成對李世民頗為忌憚，多次限制。李世民雖然身份地位極高，但在李閥的日子過的並不算舒心，一直沒法子擁有屬於自己的軍隊。
李秀寧甚至知曉李世民在得知宇文化及可能叛逆，前往帝都救駕很重要的原因，正是想統轄自己的軍隊。
如今李世民得到楊廣重用，李秀寧內心既因此而高興，同時也滿是愁緒，因為他知曉李建成、李世民二人的關係越走越遠了。
李秀寧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對燕無歇說道：「以李密的性子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燕無歇也正有此意，帶著沈落雁一道兒離開。
李秀寧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忍不住道：「沈軍師足智多謀，你真放心她在我們身邊嗎？」
燕無歇道：『正因為沈軍師足智多謀，所以才要讓她待在我們的身邊，若是放走了，我們豈非更危險。』
李秀寧一個字也不信，冷冷道：「她很可能給李密等人傳達訊息。」
她終於將真正的意思說了出來。
燕無歇毫不在乎道：「不用擔心，縱然沒有她，以李密的手段，想要找到我們並不困難。」
李秀寧見她如此鎮定，不禁放心了一些，好奇道：「你不擔心？」
燕無歇笑道：「李密受傷不輕，他坐下的祖君彥、王伯當傷的更重，特別是王伯當，縱然恢復，一身戰力至少要比之前削弱三成。假若李密還不知好歹，我不介意給他更要命的教訓。」
一旁的沈落雁原本聽二人吵得津津有味，但在聽到李密等人的情況，臉色變了。
沈落雁露出著急之色，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她不得不擔心。
一直以來，她都將李密視作一統天下的真命之主，而祖君彥、王伯當則是李密的左膀右臂，三人受傷，對於瓦崗寨來書，是非常沉重的打擊。
「落雁，也不過是比武切磋罷了，不必在意。」燕無歇微笑道：「其實你應該慶幸，這一趟來的是那個對你有幾分非分之想的王伯當，而不是那個和你關係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徐世績，假若是他，先前他就死在我的手裡了，那小子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燕無歇對王伯當下狠手，原因倒是和沈落雁沒什麼關係，而是想到原著中王伯當強暴了雙龍的義姐素素，最終導致素素所託非人慘死。
他內心不平，故而格外照顧王伯當，因此導致王伯當傷得最重。
不知道素素這個可憐的女子如今如何了，是否回到翟讓的女兒翟嬌的身邊，是否還會有悲慘的命運。
燕無歇說要對付徐世績，但也不算假，不過和沈落雁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沈落雁當然不知道燕無歇的心思，聽完這番話，心頭一凜。他知曉燕無歇的本事，也知曉燕無歇無所顧忌的性格，指不定真會對付徐世績。
徐世績、祖君彥為李密的左膀右臂，特別是徐世績擅長作戰，若是徐世績慘死，對於李密來說是極大的打擊。
她可不想徐世績出事。
沈落雁故作嬌嗔：「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和徐世績也不過同在密公麾下做事罷了，沒什麼交情。先前他想求娶我，被嚴詞拒絕，當時你不是也在場嗎？」
想到這件事，沈落雁心情一陣煩悶。
原本按照利益來說，徐世績求娶她，她是不打算拒絕的，因為如此一來，也算是從翟讓身邊將徐世績拉攏過來。那個時候她原本打算是先與徐世績定親，可奈何燕無歇在身邊，她擔心燕無歇會因此痛下殺手，故而嚴詞拒絕。
這段時日，徐世績與她的關係雖然緩和了一些，但徐世績顯然儼然中立，這個給李密拿下瓦崗寨又增添不少麻煩。
原本沈落雁想著找個時間將徐世績拉攏過來，定個親甚至奉獻身體也沒什麼，畢竟徐世績此人也算是不錯的郎君人選。
如今燕無歇舊事重提，沈落雁對於這個計劃不禁生出了遲疑。
「這小子敢想你提出求娶，擺明覬覦你的美色。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想拉攏他對抗翟讓，幫助李密奪去瓦崗寨，我不會殺他的。」燕無歇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道：「這段日子，徐世績是不是很少纏著你了。」
沈落雁嬌軀一震，目光銳利，沉聲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這是他近些日子一直疑惑的問題。
沈落雁知曉徐世績對自己非常痴迷，可這段時間對她卻冷淡的許多，原本她以為徐世績死介意那件事，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像她想像的那麼簡單。
燕無歇湊到沈落雁耳畔說出原因。
沈落雁僵在原地，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燕無歇笑道：「讓一個人死心塌地，最好法子不是美人計，而是一直能威脅到那個人，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李密雖然聲望如日方中，但我不認為他是真命天子，你還是多為自己考慮吧。」
「你們還要說到什麼時候，還走不走了？」
說完這句話，李秀寧就後悔了，她感覺自己這句話中明顯帶著怨氣。
下一秒，一隻大手攬住她腰肢，笑著道：「秀寧，你用不著吃醋，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李秀寧本能輕哼一聲，但心情卻好了不少。
一行三人，繼續趕路。
夜幕降臨。
三人自山林間休息一晚。
烈火熊熊燃燒，驅散夜間寒氣。
燕無歇將一隻烤好的兔子撒上鹽巴之後，遞給李秀寧，隨後又將燉好的蛇羹分給左側的沈落雁。
三人沒有說話，只能聽到木柴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
沈落雁吃蛇羹的時候，感覺腰間多了一隻大手，但她早就習以為常，毫不在意，繼續吃蛇羹。
數個月前，沈落雁與燕無歇再一次相遇，便知曉燕無歇徹底蛻變，以前燕無歇不適應強者為王的規則，而那一次見面，他發現燕無歇非但適應了，而且非常享受。
在這種人面前，反抗沒有意義，更何況她並不討厭燕無歇。
燕無歇的欲望比起白天更急強烈，但也不會來一場天為被地為席的魚水之歡，只能勾過一過手癮。
燕無歇提起一件事。
「不久前聽人說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尚大家會在洛陽獻藝，機會難得，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燕無歇很想見一見這位比肩婠婠、石青璇、商秀珣、師妃暄的絕代佳人。
沈落雁也想見識一下尚秀芳的舞姿，不過卻沒有給出回應。李秀寧也是一樣，沉默不語。
見此燕無歇收起這個話題。
過了一會兒，燕無歇忽然一笑，說道：「朋友，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
一乾二淨。
飯鋪只有燕無歇、李秀寧、沈落雁。
燕無歇一臉微笑，對李秀寧說道：「幸好我們一道而來了，否則你必然落在瓦崗寨手裡，秀寧，你要怎麼感謝我。」
燕無歇張開雙臂，欲將李秀寧攬入懷中。李秀寧怎會讓他得逞，腰肢一扭，從燕無歇身側而過。
徑直奔到沈落雁面前。
李秀寧儘管感激燕無歇，但此事已是事業腦的她沒有閒暇理睬燕無歇，一雙美眸射出銳利的目光，盯著沈落雁的面龐，一字一句道：「沈軍師，我李家和瓦崗寨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且彼此也沒有什麼利益糾纏，為何瓦崗寨要對付我？」
沈落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望向燕無歇，柔聲道：「冤家，解開人家的穴道好嗎？」
此際，沈落雁全身動彈不得，且柔軟如水。
燕無歇來到沈落雁面前，微微彎腰，笑眯眯道：「可以到時可以，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沈落雁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柔聲道：「無論怎樣都可以，反正人家已是你的人。」
燕無歇哈哈大笑，提出要求。
沈落雁面生紅霞，但為了能恢復自由，還是照做了。
只見沈落雁雙臂摟住燕無歇的脖子，仰著頭，主動送上香吻。
沈落雁臉頰微紅，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一旁李秀寧瞧見這一幕，內心很不舒服，有一種被當面踐踏的感覺，然而理智讓她保持冷靜，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
燕無歇信守承諾，解開沈落雁的穴道。
沈落雁恢復自由，立馬站起身來，確認自己的確恢復如初，這才放心。
目光投射在李秀寧身上，好奇道：「三小姐難道對近日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李秀寧心頭一動，道：「近些時日發生一些事情，還請沈軍師指點。」
沈落雁心頭一動，暗忖這段日子李秀寧定然和燕無歇在一起，這兩人到底去哪裡了呢？壓下念頭，將事情到了出來。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三小姐，我們瓦崗寨並無與李閥作對的意思，也不想為難三小姐，我們請三小姐去滎陽做客，也只是想讓你勸一勸你二哥。」
李秀寧心頭一動，暗忖這和二哥有什麼關係。
燕無歇原本聽得很隨意，但聽到此事關係李世民，登時來了興趣，好奇道：「此事和李世民有什麼關係？」
沈落雁苦笑一聲，解釋道：「由於宇文化及叛變，李家二公子再一次護駕前來，深得暴君信任。暴君幾次對李二公子加官進爵，如今李二公子已是護國將軍，負責平定北方一帶的動亂。李二公子也的確了得，連番大戰，戰無不勝，這令楊廣更加信任。不久前，楊廣下令調派李二公子與王世充二人攜手對付瓦崗寨，這段時間，二公子讓我們瓦崗寨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稍作停頓，繼續說道。
「我們知曉二公子最是疼愛三小姐，於是想請三小姐去滎陽做客，以讓二公子能收斂鋒芒。」
沈落雁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燕無歇一眼，神情複雜。
沈落雁、燕無歇相識很早。
昔日燕無歇與單婉晶離開東平群，先後遇上多次圍殺，其中一次便是由沈落雁統轄的瓦崗寨高手。
那個時候由於燕無歇一心想要找到丁九重等人，並沒有進行反擊，但燕無歇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在後來，燕無歇和沈落雁多次相遇，兩人之間發生了不少曖昧的事情。
特別是在燕無歇離開飛馬牧場之後，燕無歇有一次找到沈落雁，沈落雁當時全身浸泡在浴桶之中。
那一次，兩人終於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對於沈落雁而言，燕無歇是她平生見過最不可思議的人，燕無歇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行為言語等各方面無不透露著古怪。
她不得不承認，向來沒有兒女情長，只想在這亂世立下赫赫威名，成就一番大業的她，對這個奇怪的男人動了心，否則那一次浴桶洗澡，縱然被這個男人弄到手，也不會那麼順從與配合。
如今這個男人卻阻礙了她的計劃，她生出了殺心。
燕無歇不清楚沈落雁的想法，但聽完沈落雁的話，神情相當古怪。
早先從鄭淑明那裡得知李世民的際遇，便曾想過李世民有沒有可能協助楊廣平定大隋內部動亂。
如今大隋義軍四起的局面雖然還是存在，但李世民似乎已正朝他所想的方向發展。
燕無歇心中感嘆蝴蝶效應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李秀寧得知原因，露出恍然之色。
李秀寧內心為二哥李世民而高興。
她自小受到李建成、李世民兩位兄長的疼愛，但相對長兄如父的李建成，和李世民關係更好一些。
她知李世民一向抱負遠大，有濟世安民之志。在楊廣第一次征伐高麗失敗，李世民便在她的面前多次點評此事，認可征伐高麗的戰略雖然沒錯，但時機不對，再加上用人不當，方才遭受慘敗。
也要知道那個時候，主持第一次高麗之戰的宇文述乃當世赫赫有名的名將，李世民且對此頗為不屑，足以看得出李世民的不凡。
後來隨著天下大亂，李世民一肚子話沒法子和其他人說，只能訴說李秀寧這個三妹。
可以說，這世上沒有人比李秀寧更了解李世民。
李世民認為父親李淵不能一直忠誠皇帝，需要快速發展轉達自身的力量，以在這亂世之中穩定局面，並且希望父親準備隨時舉起反隋大旗。
李建成和李世民的想法一樣，並且要求李秀寧一起勸說父親李淵。
但奈何李淵耳根子軟，且又膽小，幾次勸說終究無果，但在與東溟派購買兵器，發展壯大這件事上倒是說動了。
李秀寧知曉二哥的人品才幹謀略比起大哥李建成有過而知無不及，也明白李建成對李世民頗為忌憚，多次限制。李世民雖然身份地位極高，但在李閥的日子過的並不算舒心，一直沒法子擁有屬於自己的軍隊。
李秀寧甚至知曉李世民在得知宇文化及可能叛逆，前往帝都救駕很重要的原因，正是想統轄自己的軍隊。
如今李世民得到楊廣重用，李秀寧內心既因此而高興，同時也滿是愁緒，因為他知曉李建成、李世民二人的關係越走越遠了。
李秀寧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對燕無歇說道：「以李密的性子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燕無歇也正有此意，帶著沈落雁一道兒離開。
李秀寧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忍不住道：「沈軍師足智多謀，你真放心她在我們身邊嗎？」
燕無歇道：『正因為沈軍師足智多謀，所以才要讓她待在我們的身邊，若是放走了，我們豈非更危險。』
李秀寧一個字也不信，冷冷道：「她很可能給李密等人傳達訊息。」
她終於將真正的意思說了出來。
燕無歇毫不在乎道：「不用擔心，縱然沒有她，以李密的手段，想要找到我們並不困難。」
李秀寧見她如此鎮定，不禁放心了一些，好奇道：「你不擔心？」
燕無歇笑道：「李密受傷不輕，他坐下的祖君彥、王伯當傷的更重，特別是王伯當，縱然恢復，一身戰力至少要比之前削弱三成。假若李密還不知好歹，我不介意給他更要命的教訓。」
一旁的沈落雁原本聽二人吵得津津有味，但在聽到李密等人的情況，臉色變了。
沈落雁露出著急之色，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她不得不擔心。
一直以來，她都將李密視作一統天下的真命之主，而祖君彥、王伯當則是李密的左膀右臂，三人受傷，對於瓦崗寨來書，是非常沉重的打擊。
「落雁，也不過是比武切磋罷了，不必在意。」燕無歇微笑道：「其實你應該慶幸，這一趟來的是那個對你有幾分非分之想的王伯當，而不是那個和你關係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徐世績，假若是他，先前他就死在我的手裡了，那小子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這一番話，半真半假。
燕無歇對王伯當下狠手，原因倒是和沈落雁沒什麼關係，而是想到原著中王伯當強暴了雙龍的義姐素素，最終導致素素所託非人慘死。
他內心不平，故而格外照顧王伯當，因此導致王伯當傷得最重。
不知道素素這個可憐的女子如今如何了，是否回到翟讓的女兒翟嬌的身邊，是否還會有悲慘的命運。
燕無歇說要對付徐世績，但也不算假，不過和沈落雁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沈落雁當然不知道燕無歇的心思，聽完這番話，心頭一凜。他知曉燕無歇的本事，也知曉燕無歇無所顧忌的性格，指不定真會對付徐世績。
徐世績、祖君彥為李密的左膀右臂，特別是徐世績擅長作戰，若是徐世績慘死，對於李密來說是極大的打擊。
她可不想徐世績出事。
沈落雁故作嬌嗔：「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和徐世績也不過同在密公麾下做事罷了，沒什麼交情。先前他想求娶我，被嚴詞拒絕，當時你不是也在場嗎？」
想到這件事，沈落雁心情一陣煩悶。
原本按照利益來說，徐世績求娶她，她是不打算拒絕的，因為如此一來，也算是從翟讓身邊將徐世績拉攏過來。那個時候她原本打算是先與徐世績定親，可奈何燕無歇在身邊，她擔心燕無歇會因此痛下殺手，故而嚴詞拒絕。
這段時日，徐世績與她的關係雖然緩和了一些，但徐世績顯然儼然中立，這個給李密拿下瓦崗寨又增添不少麻煩。
原本沈落雁想著找個時間將徐世績拉攏過來，定個親甚至奉獻身體也沒什麼，畢竟徐世績此人也算是不錯的郎君人選。
如今燕無歇舊事重提，沈落雁對於這個計劃不禁生出了遲疑。
「這小子敢想你提出求娶，擺明覬覦你的美色。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想拉攏他對抗翟讓，幫助李密奪去瓦崗寨，我不會殺他的。」燕無歇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道：「這段日子，徐世績是不是很少纏著你了。」
沈落雁嬌軀一震，目光銳利，沉聲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這是他近些日子一直疑惑的問題。
沈落雁知曉徐世績對自己非常痴迷，可這段時間對她卻冷淡的許多，原本她以為徐世績死介意那件事，可如今看來似乎並不像她想像的那麼簡單。
燕無歇湊到沈落雁耳畔說出原因。
沈落雁僵在原地，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燕無歇笑道：「讓一個人死心塌地，最好法子不是美人計，而是一直能威脅到那個人，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李密雖然聲望如日方中，但我不認為他是真命天子，你還是多為自己考慮吧。」
「你們還要說到什麼時候，還走不走了？」
說完這句話，李秀寧就後悔了，她感覺自己這句話中明顯帶著怨氣。
下一秒，一隻大手攬住她腰肢，笑著道：「秀寧，你用不著吃醋，在我心目中，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李秀寧本能輕哼一聲，但心情卻好了不少。
一行三人，繼續趕路。
夜幕降臨。
三人自山林間休息一晚。
烈火熊熊燃燒，驅散夜間寒氣。
燕無歇將一隻烤好的兔子撒上鹽巴之後，遞給李秀寧，隨後又將燉好的蛇羹分給左側的沈落雁。
三人沒有說話，只能聽到木柴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
沈落雁吃蛇羹的時候，感覺腰間多了一隻大手，但她早就習以為常，毫不在意，繼續吃蛇羹。
數個月前，沈落雁與燕無歇再一次相遇，便知曉燕無歇徹底蛻變，以前燕無歇不適應強者為王的規則，而那一次見面，他發現燕無歇非但適應了，而且非常享受。
在這種人面前，反抗沒有意義，更何況她並不討厭燕無歇。
燕無歇的欲望比起白天更急強烈，但也不會來一場天為被地為席的魚水之歡，只能勾過一過手癮。
燕無歇提起一件事。
「不久前聽人說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尚大家會在洛陽獻藝，機會難得，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燕無歇很想見一見這位比肩婠婠、石青璇、商秀珣、師妃暄的絕代佳人。
沈落雁也想見識一下尚秀芳的舞姿，不過卻沒有給出回應。李秀寧也是一樣，沉默不語。
見此燕無歇收起這個話題。
過了一會兒，燕無歇忽然一笑，說道：「朋友，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