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皇子課業
朱載川雙手接過那張黃符：「謝真君！弟子定不辱使命，將那三足烏精怪斬於馬下！」
說罷，他轉身衝出了養心修道殿。
火勢越來越大，無數宮人提著水桶，慌亂地往火上潑水，可這點水對於熊熊大火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都不要亂！」朱載川大聲喊道，「所有人聽我指揮！」
宮人們聽到他的聲音，紛紛抬頭看向他。
「現在，所有人分成三隊！」朱載川指揮道。
「第一隊，跟我來，搶救典籍和器物！這些是父皇最看重的東西，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第二隊，排成一字長隊，將水傳遞過來，全力撲滅火勢！」
「第三隊，立刻清理火場周圍的木炭、丹渣和所有易燃物品，防止火勢蔓延到其他殿宇！」
「所有人動作快一點！」
宮人們看著這位臨危不亂的九皇子，頓時有了主心骨，紛紛按照朱載川的吩咐，行動起來。
朱載川率先衝到書架前，抱起一摞道家典籍就往外跑，在他的帶領下，第一隊的宮人也紛紛衝進殿內。
朱載川來回跑了十幾趟，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衣服被燒出了好幾個破洞，臉上也沾滿了黑灰，但他絲毫沒有停歇。
系統任務的時限只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他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撲滅大火，才能完成任務。
在朱載川的指揮下，宮人們的效率大大提高。
水桶傳遞得越來越快，一道道水柱潑向大火，火勢漸漸得到了控制，隔離帶也很快挖好了，阻止了火勢向其他殿宇蔓延。
時間一點點流逝，整整兩個時辰，最後一點明火終於被撲滅了。
西苑一片狼藉，西側配殿已經化為一片焦土，主殿也被燒得面目全非，空氣中瀰漫著煙火味和水汽，地上到處都是積水和燃燒殘渣。
宮人們一個個癱倒在地，朱載川也靠在一根柱子上，喘著粗氣，手臂酸痛得抬不起來。
【叮！成功完成任務「誅殺炎獄三足烏」！】
【任務獎勵：水修為點*1！】
【水：2，肢體酸軟消退變慢，日常奔波勞作不易迅速疲憊，體力續航追上普通成年人水準】
剎那間，一股清涼蓆卷全身，原本酸痛疲憊的身體變得輕鬆了許多。
果然是好東西啊！朱載川舒服地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遺憾。
「新手任務還有神通和丹藥呢，這兩次怎麼就只有1點修為點？難道是因為這次任務難度太低，所以獎勵縮水了？」
不過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聊勝於無嘛，至少水屬性加了一點，以後再遇到這種需要體力的活，就不會這麼累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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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修道殿內，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嘉靖帝慢悠悠地走出殿門，臉色一變。
焦黑的樑柱、燒毀的殿宇、滿地的積水和殘渣……
他那個用雲錦織成、繡著三清圖案的貼身修道錦墊，被火星燎出了好幾個大洞，邊緣還殘留著焦痕。
「廢物！一群廢物！朕讓你們日夜值守，你們就是這麼值守的？！」
「啊？！」他厲聲咆哮，「這是怎麼回事？！朕的錦墊！朕的丹爐！還有那些道藏典籍！朕定將你們凌遲處死！」
噗通！！！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值守內侍們，齊刷刷跪倒在地。
嘉靖帝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盛：「來人！把這些廢物全部拖下去，杖斃！」
「父皇，息怒！」朱載川走上前，對著嘉靖帝躬身一禮：「此事不能全怪他們。」
嘉靖帝看向朱載川：「你要為他們求情？」
「兒臣並非為他們求情，只是想向父皇稟明實情。」
「昨夜兒臣返回偏殿後，一直放心不下，便未曾入睡。沒過多久，便發覺燃起了大火。」
「兒臣深知父皇珍愛道藏典籍和器物，便命人搶救。經過整整兩個時辰的奮戰，將大火撲滅。」
「此次走水，乃是丹爐常年焚燒，餘熱堆積，引燃了丹渣積炭所致。值守內侍也都奮力撲救，並無懈怠。」
「父皇，西苑丹爐數百，日夜不熄，積炭隱患早已存在。此次失火非人力所能防範。若是因此而責罰值守，恐怕會讓人心寒，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誰還敢捨身護駕呢？」
嘉靖帝看著朱載川，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夜的情景。
他確實記得朱載川深夜前來稟報過火情，只是當時他以為是朱載川驚擾他清修，還把他訓斥了一頓。
再看看眼前的朱載川，衣衫襤褸，滿臉黑灰，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而那些被搶救出來的道藏典籍和器物，堆放在一旁，大部分都完好無損。
嘉靖帝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唉……罷了，既然如此，此次就暫且饒過你們。」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所有人罰俸三個月，以儆效尤！若是下次再出現類似情況，定斬不饒！」
「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不殺之恩！」內侍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恩。
嘉靖帝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朱載川，「若不是你，恐怕朕的這些道藏，都要化為灰燼了。」
嘉靖帝越看朱載川，越覺得順眼。
看來，自己當初把他從廢院接回來，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就在這時，黃公公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陛下，娘娘們都十分擔憂陛下，紛紛派人前來詢問陛下的安危。」
「哼，一群大驚小怪的傢伙。」嘉靖帝撇了撇嘴，「朕有三清護佑，能有什麼事？」
「傳朕的旨意，」他沉聲道，「即日起，西苑所有煉丹工坊、道壇，全部嚴查，徹底清理丹渣積炭。」
「是，奴才遵旨。」黃公公躬身應道。
隨後，嘉靖帝看向朱載川，「你昨夜護殿有功，朕心甚慰。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學習課業了。」
「明日，朕親自帶你入文華殿。朕會讓學士們，為你核定皇子課業。」
朱載川心中猛地一跳，他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兒臣，謝父皇隆恩！」
說罷，他轉身衝出了養心修道殿。
火勢越來越大，無數宮人提著水桶，慌亂地往火上潑水，可這點水對於熊熊大火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都不要亂！」朱載川大聲喊道，「所有人聽我指揮！」
宮人們聽到他的聲音，紛紛抬頭看向他。
「現在，所有人分成三隊！」朱載川指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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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隊，排成一字長隊，將水傳遞過來，全力撲滅火勢！」
「第三隊，立刻清理火場周圍的木炭、丹渣和所有易燃物品，防止火勢蔓延到其他殿宇！」
「所有人動作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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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川率先衝到書架前，抱起一摞道家典籍就往外跑，在他的帶領下，第一隊的宮人也紛紛衝進殿內。
朱載川來回跑了十幾趟，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衣服被燒出了好幾個破洞，臉上也沾滿了黑灰，但他絲毫沒有停歇。
系統任務的時限只有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他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撲滅大火，才能完成任務。
在朱載川的指揮下，宮人們的效率大大提高。
水桶傳遞得越來越快，一道道水柱潑向大火，火勢漸漸得到了控制，隔離帶也很快挖好了，阻止了火勢向其他殿宇蔓延。
時間一點點流逝，整整兩個時辰，最後一點明火終於被撲滅了。
西苑一片狼藉，西側配殿已經化為一片焦土，主殿也被燒得面目全非，空氣中瀰漫著煙火味和水汽，地上到處都是積水和燃燒殘渣。
宮人們一個個癱倒在地，朱載川也靠在一根柱子上，喘著粗氣，手臂酸痛得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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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好東西啊！朱載川舒服地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遺憾。
「新手任務還有神通和丹藥呢，這兩次怎麼就只有1點修為點？難道是因為這次任務難度太低，所以獎勵縮水了？」
不過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聊勝於無嘛，至少水屬性加了一點，以後再遇到這種需要體力的活，就不會這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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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用雲錦織成、繡著三清圖案的貼身修道錦墊，被火星燎出了好幾個大洞，邊緣還殘留著焦痕。
「廢物！一群廢物！朕讓你們日夜值守，你們就是這麼值守的？！」
「啊？！」他厲聲咆哮，「這是怎麼回事？！朕的錦墊！朕的丹爐！還有那些道藏典籍！朕定將你們凌遲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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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值守內侍們，齊刷刷跪倒在地。
嘉靖帝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盛：「來人！把這些廢物全部拖下去，杖斃！」
「父皇，息怒！」朱載川走上前，對著嘉靖帝躬身一禮：「此事不能全怪他們。」
嘉靖帝看向朱載川：「你要為他們求情？」
「兒臣並非為他們求情，只是想向父皇稟明實情。」
「昨夜兒臣返回偏殿後，一直放心不下，便未曾入睡。沒過多久，便發覺燃起了大火。」
「兒臣深知父皇珍愛道藏典籍和器物，便命人搶救。經過整整兩個時辰的奮戰，將大火撲滅。」
「此次走水，乃是丹爐常年焚燒，餘熱堆積，引燃了丹渣積炭所致。值守內侍也都奮力撲救，並無懈怠。」
「父皇，西苑丹爐數百，日夜不熄，積炭隱患早已存在。此次失火非人力所能防範。若是因此而責罰值守，恐怕會讓人心寒，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誰還敢捨身護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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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記得朱載川深夜前來稟報過火情，只是當時他以為是朱載川驚擾他清修，還把他訓斥了一頓。
再看看眼前的朱載川，衣衫襤褸，滿臉黑灰，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而那些被搶救出來的道藏典籍和器物，堆放在一旁，大部分都完好無損。
嘉靖帝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大半，「唉……罷了，既然如此，此次就暫且饒過你們。」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所有人罰俸三個月，以儆效尤！若是下次再出現類似情況，定斬不饒！」
「謝陛下不殺之恩！謝陛下不殺之恩！」內侍們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恩。
嘉靖帝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朱載川，「若不是你，恐怕朕的這些道藏，都要化為灰燼了。」
嘉靖帝越看朱載川，越覺得順眼。
看來，自己當初把他從廢院接回來，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就在這時，黃公公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陛下，娘娘們都十分擔憂陛下，紛紛派人前來詢問陛下的安危。」
「哼，一群大驚小怪的傢伙。」嘉靖帝撇了撇嘴，「朕有三清護佑，能有什麼事？」
「傳朕的旨意，」他沉聲道，「即日起，西苑所有煉丹工坊、道壇，全部嚴查，徹底清理丹渣積炭。」
「是，奴才遵旨。」黃公公躬身應道。
隨後，嘉靖帝看向朱載川，「你昨夜護殿有功，朕心甚慰。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學習課業了。」
「明日，朕親自帶你入文華殿。朕會讓學士們，為你核定皇子課業。」
朱載川心中猛地一跳，他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兒臣，謝父皇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