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面善
噗通！噗通！
朱載川這一聲大喝，嚇得那些正往船上爬的倭寇腿肚子一軟，接連掉下來好幾個。
可逃命的念頭終究壓過了恐懼，剩下的倭寇們連滾帶爬地往船上沖。
朱載川竄到一艘小船前，兩個倭寇剛拿起船槳，兩顆腦袋便同時飛上了天。
他一腳踹翻小船，轉身又沖向第二艘。
「砰！」朱載川一拳砸在船板上，砸出一個大洞，船上的倭寇尖叫著掉進海里，還沒等撲騰兩下，朱載川的刀就到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之間十幾艘船就被朱載川砸沉了一大半。
戚家軍的士兵們也追了上來，對著那些掉進海里的倭寇就是一陣亂砍，海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幾十個倭寇見坐船跑不了，一頭扎進海里。
噗通！
朱載川也不脫衣服，跟著跳進了海里，如同一條魚快速遊動，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那些潛水的倭寇正憋著氣往深海游，突然感覺身後有動靜，往後一看，嚇得嘴裡直冒泡，拼命地划水。
「咕嚕咕嚕……」
朱載川追上一個倭寇，抓住腳踝往下一拽，那倭寇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拖進了深海，嗆了幾口海水，當場斃命。
他又追上另一個，一拳砸在後背上，那倭寇噴出一口鮮血，沉了下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所有潛水的倭寇，全都被朱載川解決在了海里。
沈莽看著海面上漂浮的屍體，嘴角抽了抽。
這位殿下看著面善，殺起人來比倭寇還狠，真是個怪人。
戚繼光帶著士兵們清理完戰場，走到剛上岸的朱載川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殿下……您一共殺了多少倭寇？」
朱載川撓了撓頭：「大概……兩百七十多個吧？」
「兩百七十多個？！」戚繼光倒吸一口涼氣，他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叮！完成契機任務：誅滅河童！】
【任務完成情況】：斬殺276頭，遠超基礎要求50頭，超過總數量的一半（250頭）；
【任務獎勵發放】：
1.突破鍊氣境界，進階築基期！
2.額外獎勵修為點*1！
【叮！突破至築基期……】
「把修為點，加到金修為上！」
【叮！消耗修為點*1，金修為提升！】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姓名：朱載川】
【修為：築基】
【修為點：0】
【金：8，筋骨被金氣反覆淬鍊，基礎蠻力渾厚紮實，猛然爆發一擊力道沉猛，可轟碎整塊岩石，正面衝撞能震開數人合圍。】
【木：7，氣血運轉毫無阻滯，耗損的氣血能快速填補，抗虛弱能力大幅增強，輕微骨裂傷勢可自主緩慢修復。】
【水：7，連續鏖戰體力下滑緩慢，反覆衝刺拉扯也不會迅速脫力，抗疲憊感大幅弱化，低溫、疲憊類負面狀態對自身影響大幅降低。】
【火：7，不會快速精神枯竭，內心躁動可自行平復，定力穩步提升，可隱約感知周遭微弱惡意與敵意動向。】
【土：7，格擋時手臂軀體韌性大增，連續抵擋猛攻不會酸軟脫力，落石、碎石撞擊幾乎無法造成損傷，格擋反擊時自身不易被力道反震後退。】
「爽！太爽了！」朱載川攥緊了拳頭。
「殿下，您怎麼了？」戚繼光見朱載川站在原地不動，臉上還露出奇怪的表情，擔心道。
「啊？沒事沒事。」朱載川回過神來，「就是殺得太盡興了，有點累。」
戚繼光猶豫了一下，問道：「殿下，您的武藝到底是怎麼練的？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練，也不可能這麼厲害啊！」
周圍的士兵們也都豎起了耳朵，看著朱載川。
朱載川故作神秘地左右看了看，對著戚繼光說：「其實我這不是練出來的，是仙人教的。」
「仙人？」戚繼光一愣。
「沒錯。」朱載川點了點頭，「父皇一心修道，感動了九天雷府真君，真君親自託夢給我，說我是仙緣深厚之人，收我為座下大弟子，傳了我一身仙法。」
「真的假的？」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
「那還有假？」朱載川瞪了他一眼，「都是仙法的功勞！而且真君說了，父皇修道這麼多年，功德無量，再過幾年就能得道成仙了！」
戚繼光和眾將領聽得目瞪口呆，可一想到朱載川剛才那非人表現，再想到嘉靖帝確實一心修道，不由得就信了七八分。
尤其是戚繼光本來就有些迷信鬼神之說，聽朱載川這麼一說，頓時深信不疑。
「難怪殿下武藝如此高強，原來是仙人弟子！陛下修道有成，能得到神仙庇佑，真是我大明之福啊！」
噗通！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轉過身對著京城的方向跪了下去。
「臣戚繼光，叩拜陛下！陛下修道有成，早日飛升！大明江山永固，永世長存！」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也都紛紛跪了下去。
「叩拜陛下！祝陛下修道有成！」
「大明江山永固！」
「大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千名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響徹了整個海灘。
清理完戰場，大軍便啟程返回了杭州。
胡宗憲早就得到了消息，親自帶著杭州眾官員在城門口迎接，簇擁著朱載川進了杭州城。
當晚，胡宗憲在總督府大擺宴席慶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載川放下酒杯：「胡總督，這次雖然打了勝仗，但只是小勝。沿海還有很多倭寇據點，應乘勝追擊，發起全面反攻！」
此言一出，宴席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胡宗憲，等著他的表態。
胡宗憲的臉色微微一變，斷言道：「殿下，倭寇據點大多建在海島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貿然進攻，恐怕會吃大虧啊！」
「我知道有困難。」朱載川點了點頭，「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受苦啊！要是不把倭寇徹底消滅，會有更多百姓家破人亡！」
「殿下說的是。」胡宗憲嘆了口氣，「可也得量力而行啊。不如先休養生息，等兵力和糧草都充足了，再發起反攻不遲。」
「不行！」朱載川搖了搖頭，「百姓等不起！」
說著，他掏出了嘉靖帝的密旨，拍在桌子上，「胡總督，這是聖旨，你自己看吧。」
胡宗憲跪地接下聖旨，仔細看了一遍。
他沒想到，嘉靖帝竟然給了朱載川這麼大的權力，讓他可以先行拘拿任何阻撓的官員。
要是朱載川發起火來，連他這個浙直總督都能抓起來！
胡宗憲心裡暗暗叫苦，他本來想慢慢打，同時也能撈點好處，可朱載川搬出了嘉靖帝的聖旨，要是再反對，就是抗旨了。
「這……」胡宗憲嘆了口氣，「好吧，那就聽殿下的。」
接下來一周，胡宗憲從浙江各地調集了水師大小戰船一百二十餘艘，加上徵調的民船，載著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從寧波港出發了。
這次的目標，是黑礁島。
黑礁島是浙江沿海最大的倭寇據點之一，距離大陸約三十里。
全島都是黑色礁石，四面環海，只有南面一個狹窄港灣可以停靠，港灣兩側懸崖上還修建了大量炮台和箭樓，易守難攻，是一塊出了名的硬骨頭。
據情報，島上盤踞著數千倭寇，頭目叫松本清長。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胡宗憲親自坐鎮定海號督戰。
戚繼光率領戚家軍乘坐二十艘快船為先鋒，朱載川帶著陸破和沈莽，也和戚繼光同乘一艘快船。
凌晨時分，海面上霧氣瀰漫，能見度很低。
「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減速，保持陣型，悄悄靠近港灣！」戚繼光站在船頭下令，船隊放慢了速度，朝著黑礁島南面港灣駛去。
朱載川站在戚繼光身邊，眯著眼睛看著前方。
他的感官已經遠超常人，即使在濃霧中也能看到港灣兩側懸崖上的炮台。
「戚將軍，小心點，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朱載川低聲道。
「不對勁？」戚繼光愣了一下，「哪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
戚繼光心裡咯噔一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咚咚咚！」
「噹噹當！」
戚繼光剛想下令讓船隊停下，港灣兩側懸崖上亮起了無數火把，戰鼓聲和銅鑼聲同時響起。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戚繼光臉色一變。
「轟！轟！轟！」
「嗖！嗖！嗖！」
炮彈如同雨點一般砸向明軍船隊，箭矢更是遮天蔽日。
「砰！」一艘明軍戰船被炮彈直接命中，船身被炸成了兩截，士兵們尖叫著掉進海里。
「啊！」「救命啊！」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戰船被炮彈擊中、士兵被箭矢射中。
明軍猝不及防，頓時亂作一團。
「不要慌！不要亂！」戚繼光大喝一聲，「所有戰船立刻轉向，撤出炮火射程！弓箭手還擊！」
戚家軍的快船畢竟靈活，立刻調轉船頭，朝著外面駛去。
可其他的明軍戰船就沒這麼幸運了，它們體型龐大，轉向緩慢，成了倭寇炮火的活靶子。
「傳令！傳令全軍撤退！」定海號上，胡宗憲怒吼道。
明軍戰船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退到黑礁島十里外的海面上。
朱載川這一聲大喝，嚇得那些正往船上爬的倭寇腿肚子一軟，接連掉下來好幾個。
可逃命的念頭終究壓過了恐懼，剩下的倭寇們連滾帶爬地往船上沖。
朱載川竄到一艘小船前，兩個倭寇剛拿起船槳，兩顆腦袋便同時飛上了天。
他一腳踹翻小船，轉身又沖向第二艘。
「砰！」朱載川一拳砸在船板上，砸出一個大洞，船上的倭寇尖叫著掉進海里，還沒等撲騰兩下，朱載川的刀就到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轉眼之間十幾艘船就被朱載川砸沉了一大半。
戚家軍的士兵們也追了上來，對著那些掉進海里的倭寇就是一陣亂砍，海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幾十個倭寇見坐船跑不了，一頭扎進海里。
噗通！
朱載川也不脫衣服，跟著跳進了海里，如同一條魚快速遊動，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那些潛水的倭寇正憋著氣往深海游，突然感覺身後有動靜，往後一看，嚇得嘴裡直冒泡，拼命地划水。
「咕嚕咕嚕……」
朱載川追上一個倭寇，抓住腳踝往下一拽，那倭寇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拖進了深海，嗆了幾口海水，當場斃命。
他又追上另一個，一拳砸在後背上，那倭寇噴出一口鮮血，沉了下去。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所有潛水的倭寇，全都被朱載川解決在了海里。
沈莽看著海面上漂浮的屍體，嘴角抽了抽。
這位殿下看著面善，殺起人來比倭寇還狠，真是個怪人。
戚繼光帶著士兵們清理完戰場，走到剛上岸的朱載川面前，聲音都有些顫抖，「殿下……您一共殺了多少倭寇？」
朱載川撓了撓頭：「大概……兩百七十多個吧？」
「兩百七十多個？！」戚繼光倒吸一口涼氣，他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打的人！
【叮！完成契機任務：誅滅河童！】
【任務完成情況】：斬殺276頭，遠超基礎要求50頭，超過總數量的一半（250頭）；
【任務獎勵發放】：
1.突破鍊氣境界，進階築基期！
2.額外獎勵修為點*1！
【叮！突破至築基期……】
「把修為點，加到金修為上！」
【叮！消耗修為點*1，金修為提升！】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姓名：朱載川】
【修為：築基】
【修為點：0】
【金：8，筋骨被金氣反覆淬鍊，基礎蠻力渾厚紮實，猛然爆發一擊力道沉猛，可轟碎整塊岩石，正面衝撞能震開數人合圍。】
【木：7，氣血運轉毫無阻滯，耗損的氣血能快速填補，抗虛弱能力大幅增強，輕微骨裂傷勢可自主緩慢修復。】
【水：7，連續鏖戰體力下滑緩慢，反覆衝刺拉扯也不會迅速脫力，抗疲憊感大幅弱化，低溫、疲憊類負面狀態對自身影響大幅降低。】
【火：7，不會快速精神枯竭，內心躁動可自行平復，定力穩步提升，可隱約感知周遭微弱惡意與敵意動向。】
【土：7，格擋時手臂軀體韌性大增，連續抵擋猛攻不會酸軟脫力，落石、碎石撞擊幾乎無法造成損傷，格擋反擊時自身不易被力道反震後退。】
「爽！太爽了！」朱載川攥緊了拳頭。
「殿下，您怎麼了？」戚繼光見朱載川站在原地不動，臉上還露出奇怪的表情，擔心道。
「啊？沒事沒事。」朱載川回過神來，「就是殺得太盡興了，有點累。」
戚繼光猶豫了一下，問道：「殿下，您的武藝到底是怎麼練的？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練，也不可能這麼厲害啊！」
周圍的士兵們也都豎起了耳朵，看著朱載川。
朱載川故作神秘地左右看了看，對著戚繼光說：「其實我這不是練出來的，是仙人教的。」
「仙人？」戚繼光一愣。
「沒錯。」朱載川點了點頭，「父皇一心修道，感動了九天雷府真君，真君親自託夢給我，說我是仙緣深厚之人，收我為座下大弟子，傳了我一身仙法。」
「真的假的？」一個將領忍不住問道。
「那還有假？」朱載川瞪了他一眼，「都是仙法的功勞！而且真君說了，父皇修道這麼多年，功德無量，再過幾年就能得道成仙了！」
戚繼光和眾將領聽得目瞪口呆，可一想到朱載川剛才那非人表現，再想到嘉靖帝確實一心修道，不由得就信了七八分。
尤其是戚繼光本來就有些迷信鬼神之說，聽朱載川這麼一說，頓時深信不疑。
「難怪殿下武藝如此高強，原來是仙人弟子！陛下修道有成，能得到神仙庇佑，真是我大明之福啊！」
噗通！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轉過身對著京城的方向跪了下去。
「臣戚繼光，叩拜陛下！陛下修道有成，早日飛升！大明江山永固，永世長存！」
周圍的士兵們見狀，也都紛紛跪了下去。
「叩拜陛下！祝陛下修道有成！」
「大明江山永固！」
「大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千名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響徹了整個海灘。
清理完戰場，大軍便啟程返回了杭州。
胡宗憲早就得到了消息，親自帶著杭州眾官員在城門口迎接，簇擁著朱載川進了杭州城。
當晚，胡宗憲在總督府大擺宴席慶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朱載川放下酒杯：「胡總督，這次雖然打了勝仗，但只是小勝。沿海還有很多倭寇據點，應乘勝追擊，發起全面反攻！」
此言一出，宴席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胡宗憲，等著他的表態。
胡宗憲的臉色微微一變，斷言道：「殿下，倭寇據點大多建在海島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貿然進攻，恐怕會吃大虧啊！」
「我知道有困難。」朱載川點了點頭，「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受苦啊！要是不把倭寇徹底消滅，會有更多百姓家破人亡！」
「殿下說的是。」胡宗憲嘆了口氣，「可也得量力而行啊。不如先休養生息，等兵力和糧草都充足了，再發起反攻不遲。」
「不行！」朱載川搖了搖頭，「百姓等不起！」
說著，他掏出了嘉靖帝的密旨，拍在桌子上，「胡總督，這是聖旨，你自己看吧。」
胡宗憲跪地接下聖旨，仔細看了一遍。
他沒想到，嘉靖帝竟然給了朱載川這麼大的權力，讓他可以先行拘拿任何阻撓的官員。
要是朱載川發起火來，連他這個浙直總督都能抓起來！
胡宗憲心裡暗暗叫苦，他本來想慢慢打，同時也能撈點好處，可朱載川搬出了嘉靖帝的聖旨，要是再反對，就是抗旨了。
「這……」胡宗憲嘆了口氣，「好吧，那就聽殿下的。」
接下來一周，胡宗憲從浙江各地調集了水師大小戰船一百二十餘艘，加上徵調的民船，載著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從寧波港出發了。
這次的目標，是黑礁島。
黑礁島是浙江沿海最大的倭寇據點之一，距離大陸約三十里。
全島都是黑色礁石，四面環海，只有南面一個狹窄港灣可以停靠，港灣兩側懸崖上還修建了大量炮台和箭樓，易守難攻，是一塊出了名的硬骨頭。
據情報，島上盤踞著數千倭寇，頭目叫松本清長。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胡宗憲親自坐鎮定海號督戰。
戚繼光率領戚家軍乘坐二十艘快船為先鋒，朱載川帶著陸破和沈莽，也和戚繼光同乘一艘快船。
凌晨時分，海面上霧氣瀰漫，能見度很低。
「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減速，保持陣型，悄悄靠近港灣！」戚繼光站在船頭下令，船隊放慢了速度，朝著黑礁島南面港灣駛去。
朱載川站在戚繼光身邊，眯著眼睛看著前方。
他的感官已經遠超常人，即使在濃霧中也能看到港灣兩側懸崖上的炮台。
「戚將軍，小心點，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朱載川低聲道。
「不對勁？」戚繼光愣了一下，「哪裡不對勁？」
「太安靜了。」
戚繼光心裡咯噔一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咚咚咚！」
「噹噹當！」
戚繼光剛想下令讓船隊停下，港灣兩側懸崖上亮起了無數火把，戰鼓聲和銅鑼聲同時響起。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戚繼光臉色一變。
「轟！轟！轟！」
「嗖！嗖！嗖！」
炮彈如同雨點一般砸向明軍船隊，箭矢更是遮天蔽日。
「砰！」一艘明軍戰船被炮彈直接命中，船身被炸成了兩截，士兵們尖叫著掉進海里。
「啊！」「救命啊！」慘叫聲此起彼伏，不斷有戰船被炮彈擊中、士兵被箭矢射中。
明軍猝不及防，頓時亂作一團。
「不要慌！不要亂！」戚繼光大喝一聲，「所有戰船立刻轉向，撤出炮火射程！弓箭手還擊！」
戚家軍的快船畢竟靈活，立刻調轉船頭，朝著外面駛去。
可其他的明軍戰船就沒這麼幸運了，它們體型龐大，轉向緩慢，成了倭寇炮火的活靶子。
「傳令！傳令全軍撤退！」定海號上，胡宗憲怒吼道。
明軍戰船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退到黑礁島十里外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