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為了傳承嘛
校場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久久沒有平息。
那些原本不服氣的朝鮮士兵，此刻只剩下了敬畏。
一人一馬撞飛兩名重甲騎兵，身上掛著三個壯漢還能穩步前行，這哪裡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李峘本來還擔心金承澤故意刁難朱載川，會影響兩國關係，沒想到朱載川竟然這麼爭氣，打服了所有人。
這下好了，不僅沒傷和氣，反而讓朝鮮上下對大明更加敬畏了。
他轉頭看向金承澤，臉上笑容瞬間收斂，「金承澤！」
「你可知罪？」李峘冷冷道，「若不是殿下神勇，今日之事該如何收場？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臣知罪。」金承澤低著頭，「臣一時糊塗，心生傲慢，對殿下不敬，臣甘願受罰。」
「哼！」李峘冷哼一聲，「念你平日裡戰功赫赫，今日又是初犯，就暫且饒了你。不過罰你半年俸祿！以後若是再敢如此無禮，定不輕饒！」
「臣謝陛下隆恩！」金承澤叩首謝恩。
訓斥完金承澤，李峘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殿下，讓您見笑了。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還望殿下海涵。」
「言重了。」朱載川擺了擺手，「金大將軍也是性情中人，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而且，能和朝鮮的勇士們切磋一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李峘點了點頭，對著內侍使了個眼色，內侍捧著紅色錦緞包裹的盒子走了過來。
蓋子裡面放著一枚勳章，上面雕刻著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周圍鑲嵌著幾顆紅寶石。
「殿下，」李峘雙手捧著盒子，「這是我國最高榮譽的海東雄鷹勳章，今日將它授予您，以表彰您的神勇和對兩國友好做出的貢獻。從今以後，您就是朝鮮國最尊貴的客人，在朝鮮的任何地方，都將受到最高規格的接待。」
「多謝國王陛下。」朱載川也沒有推辭，雙手接過盒子。
金承澤也站起身，走到朱載川面前鞠了一躬：「臣被殿下的神勇徹底折服了。」
「臣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朝鮮軍隊的訓練模式，一直存在一些問題，臣苦思冥想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知殿下明日可否移步軍營大帳，幫忙指點一下我們的訓練？」
說到這裡，金承澤用一種帶著敬畏的語氣，喊出了一個稱呼：「代力神殿下。」
「代力神？」朱載川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李暊湊到他耳邊，解釋道：「殿下，這是我們朝鮮話，意思就是：大力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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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朝鮮得了個「大力神仙」的外號，聽起來還挺威風的。
「金大將軍太客氣了，指點談不上，互相學習還是可以的。既然金大將軍盛情邀請，那我一定準時拜訪。」
「太好了！」金承澤興奮道，「那臣明日就在軍營大帳恭候殿下大駕！」
事情處理完畢，李峘又和朱載川聊了幾句，就帶著文武百官先行回宮了。
朱載川也和李暊一起，朝著漢城的方向駛去。
「殿下，你真是太帥了！你是不知道，金承澤那個老頭，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上，連我父王的話有時候都敢不聽，竟然喊你代力神，簡直是太解氣了！」
「對了殿下，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啊？你是不是真的會什麼仙法啊？」
「哪有什麼仙法。」朱載川一本正經，「我都說了，我是龍種，天生力氣就比普通人大。而且我從小就跟著父皇修道，練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所以身體素質好一點而已。」
「原來是這樣。」李暊恍然大悟，「原來修道還有這麼多好處。等我回去，我也讓父王教我修道。」
朱載川心裡暗自偷笑，要是讓你知道嘉靖帝修道修得整天神神叨叨的，還把野狗尿當成護府大陣，估計你就不想學了。
「對了，世子，」朱載川問道，「我看你們朝鮮軍隊的戰術挺有特點的。你們平時都是怎麼訓練的？遇到倭寇的時候，都是怎麼應對的？」
「這個簡單！我從小就在軍營里長大。我跟你說啊，我們朝鮮軍隊最厲害的就是弓箭手和步兵。」
一說起軍事，李暊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我們的弓箭手，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的，個個都能百步穿楊。打仗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先讓弓箭手進行三輪齊射，大量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等敵人靠近了，再讓步兵結成長槍陣，進行正面抵抗。」
「對付倭寇的話，我們還有專門的狼筅兵和刀盾兵。狼筅兵拿著長長的狼筅，專門用來克制倭寇的長刀，刀盾兵則負責保護狼筅兵，趁機砍殺敵人。」
「至於騎兵，我們主要是用來追擊潰逃的敵人，或者從側翼包抄。因為我們朝鮮的戰馬不如大明的高大，所以很少用來正面衝鋒。」
李暊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講得繪聲繪色。從步兵的結陣方法，到弓箭手的射擊節奏，再到各兵種之間的配合，講得頭頭是道。
朱載川認真地聽著，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自戀世子，竟然還真懂軍事。
他一邊聽，一邊在將朝鮮的戰術和大明的戰術進行對比。
朝鮮的戰術雖然有很多可取之處，尤其是在對付倭寇方面，積累了很多寶貴的經驗，但也存在一些明顯的不足。
比如，朝鮮軍隊過於依賴步兵和弓箭手，騎兵的戰鬥力太弱，缺乏大規模野戰的能力。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也比較落後，很多士兵還在使用生鏽的刀槍，盔甲也不夠堅固。
不知不覺，馬車就駛入了漢城城內，此時才剛剛過了中午，離晚上還有很長時間。
朱載川掀開馬車窗簾，看著外面的街景，饒有興致：「世子，時間還早，不如你帶我逛逛漢城吧？」
「好啊好啊！」李暊立刻答應了，「漢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說著，他就讓車夫調轉馬頭，朝著市集的方向駛去。
正值冬季，天空中飄著零星雪花，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殿下，你看！」李暊指著路邊的一個小吃攤，「那是我們朝鮮最有名的打糕！可好吃了！」
不等朱載川說話，李暊就拉著他下了馬車，朝著小吃攤跑去。
兩人一邊吃著打糕，一邊沿著街道往前走。
一路上，李暊不停地給朱載川介紹著漢城的風土人情。
「殿下，你看那個賣暖手爐的，可好用了，小巧玲瓏，還能掛在腰上，比你們大明的銅手爐方便多了。」
「還有那個賣魚餅湯的，冬天喝一碗，渾身都暖和。」
「前面那個是城隍廟，每年過年的時候，這裡都會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可熱鬧了。」
走著走著，朱載川聽到一個老人正對著小孫子，講著倭寇來犯的事情。
「去年一群倭寇從海上過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幸好金大將軍帶著軍隊把他們打跑了。不然啊，我們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爺爺，倭寇為什麼老是來欺負我們啊？」
「因為他們那裡窮，沒有吃的，所以就來搶我們的。不過沒關係，有大明在，他們不敢太囂張。之前倭寇來犯，大明還派了軍隊來幫我們呢。」
一路走來，朱載川心裡感慨萬千。
現在他才明白，朝鮮一直在承受著倭寇的大部分壓力，正是因為有朝鮮在前面頂著，大明的東南沿海才能相對安穩一些。
雖然弱小，但它卻為大明分擔著抗倭的重任，是大明真正的盟友，而不是只會依附大明的寄生蟲。
兩人逛了大約一個多時辰，把漢城最熱鬧的幾條街都逛遍了。
李暊興致勃勃道：「殿下，怎麼樣？我們漢城還不錯吧？」
「嗯，確實不錯。」朱載川點了點頭，「風景優美，百姓安居樂業，是個好地方。」
「那是自然。」李暊揚了揚下巴，「不過啊，我們朝鮮最有名的，還不是這些。」
「哦？那是什麼？」朱載川問道。
李暊神秘地笑了笑：「當然是我們朝鮮的美女啊！」
「我們朝鮮的美女，一個個皮膚白皙，氣質絕佳，比你們大明的江南女子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那些兩班貴族的小姐，知書達理，簡直是完美！」
「可惜啊，」李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現在是冬天，天氣太冷了，那些小姐們都躲在家裡烤火，很少出門。」
「要是你春天來就好了。天氣暖和了，那些小姐們都會出來踏青、賞花。滿大街都是美女，看得你眼花繚亂！」
朱載川看著李暊那副遺憾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聽世子殿下這麼說，看來你平時沒少研究這些啊？」
「那是當然！我可是朝鮮的世子，將來要繼承王位的。了解一下本國的美女，也是為了朝鮮王室的傳承嘛！」
那些原本不服氣的朝鮮士兵，此刻只剩下了敬畏。
一人一馬撞飛兩名重甲騎兵，身上掛著三個壯漢還能穩步前行，這哪裡是凡人能做到的事情！
李峘本來還擔心金承澤故意刁難朱載川，會影響兩國關係，沒想到朱載川竟然這麼爭氣，打服了所有人。
這下好了，不僅沒傷和氣，反而讓朝鮮上下對大明更加敬畏了。
他轉頭看向金承澤，臉上笑容瞬間收斂，「金承澤！」
「你可知罪？」李峘冷冷道，「若不是殿下神勇，今日之事該如何收場？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臣知罪。」金承澤低著頭，「臣一時糊塗，心生傲慢，對殿下不敬，臣甘願受罰。」
「哼！」李峘冷哼一聲，「念你平日裡戰功赫赫，今日又是初犯，就暫且饒了你。不過罰你半年俸祿！以後若是再敢如此無禮，定不輕饒！」
「臣謝陛下隆恩！」金承澤叩首謝恩。
訓斥完金承澤，李峘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殿下，讓您見笑了。手下人不懂事，多有冒犯，還望殿下海涵。」
「言重了。」朱載川擺了擺手，「金大將軍也是性情中人，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而且，能和朝鮮的勇士們切磋一下，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李峘點了點頭，對著內侍使了個眼色，內侍捧著紅色錦緞包裹的盒子走了過來。
蓋子裡面放著一枚勳章，上面雕刻著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周圍鑲嵌著幾顆紅寶石。
「殿下，」李峘雙手捧著盒子，「這是我國最高榮譽的海東雄鷹勳章，今日將它授予您，以表彰您的神勇和對兩國友好做出的貢獻。從今以後，您就是朝鮮國最尊貴的客人，在朝鮮的任何地方，都將受到最高規格的接待。」
「多謝國王陛下。」朱載川也沒有推辭，雙手接過盒子。
金承澤也站起身，走到朱載川面前鞠了一躬：「臣被殿下的神勇徹底折服了。」
「臣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們朝鮮軍隊的訓練模式，一直存在一些問題，臣苦思冥想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不知殿下明日可否移步軍營大帳，幫忙指點一下我們的訓練？」
說到這裡，金承澤用一種帶著敬畏的語氣，喊出了一個稱呼：「代力神殿下。」
「代力神？」朱載川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李暊湊到他耳邊，解釋道：「殿下，這是我們朝鮮話，意思就是：大力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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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在朝鮮得了個「大力神仙」的外號，聽起來還挺威風的。
「金大將軍太客氣了，指點談不上，互相學習還是可以的。既然金大將軍盛情邀請，那我一定準時拜訪。」
「太好了！」金承澤興奮道，「那臣明日就在軍營大帳恭候殿下大駕！」
事情處理完畢，李峘又和朱載川聊了幾句，就帶著文武百官先行回宮了。
朱載川也和李暊一起，朝著漢城的方向駛去。
「殿下，你真是太帥了！你是不知道，金承澤那個老頭，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上，連我父王的話有時候都敢不聽，竟然喊你代力神，簡直是太解氣了！」
「對了殿下，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啊？你是不是真的會什麼仙法啊？」
「哪有什麼仙法。」朱載川一本正經，「我都說了，我是龍種，天生力氣就比普通人大。而且我從小就跟著父皇修道，練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法門，所以身體素質好一點而已。」
「原來是這樣。」李暊恍然大悟，「原來修道還有這麼多好處。等我回去，我也讓父王教我修道。」
朱載川心裡暗自偷笑，要是讓你知道嘉靖帝修道修得整天神神叨叨的，還把野狗尿當成護府大陣，估計你就不想學了。
「對了，世子，」朱載川問道，「我看你們朝鮮軍隊的戰術挺有特點的。你們平時都是怎麼訓練的？遇到倭寇的時候，都是怎麼應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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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軍事，李暊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我們的弓箭手，都是從小就開始訓練的，個個都能百步穿楊。打仗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先讓弓箭手進行三輪齊射，大量殺傷敵人的有生力量。等敵人靠近了，再讓步兵結成長槍陣，進行正面抵抗。」
「對付倭寇的話，我們還有專門的狼筅兵和刀盾兵。狼筅兵拿著長長的狼筅，專門用來克制倭寇的長刀，刀盾兵則負責保護狼筅兵，趁機砍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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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暊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名，講得繪聲繪色。從步兵的結陣方法，到弓箭手的射擊節奏，再到各兵種之間的配合，講得頭頭是道。
朱載川認真地聽著，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自戀世子，竟然還真懂軍事。
他一邊聽，一邊在將朝鮮的戰術和大明的戰術進行對比。
朝鮮的戰術雖然有很多可取之處，尤其是在對付倭寇方面，積累了很多寶貴的經驗，但也存在一些明顯的不足。
比如，朝鮮軍隊過於依賴步兵和弓箭手，騎兵的戰鬥力太弱，缺乏大規模野戰的能力。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也比較落後，很多士兵還在使用生鏽的刀槍，盔甲也不夠堅固。
不知不覺，馬車就駛入了漢城城內，此時才剛剛過了中午，離晚上還有很長時間。
朱載川掀開馬車窗簾，看著外面的街景，饒有興致：「世子，時間還早，不如你帶我逛逛漢城吧？」
「好啊好啊！」李暊立刻答應了，「漢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說著，他就讓車夫調轉馬頭，朝著市集的方向駛去。
正值冬季，天空中飄著零星雪花，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殿下，你看！」李暊指著路邊的一個小吃攤，「那是我們朝鮮最有名的打糕！可好吃了！」
不等朱載川說話，李暊就拉著他下了馬車，朝著小吃攤跑去。
兩人一邊吃著打糕，一邊沿著街道往前走。
一路上，李暊不停地給朱載川介紹著漢城的風土人情。
「殿下，你看那個賣暖手爐的，可好用了，小巧玲瓏，還能掛在腰上，比你們大明的銅手爐方便多了。」
「還有那個賣魚餅湯的，冬天喝一碗，渾身都暖和。」
「前面那個是城隍廟，每年過年的時候，這裡都會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可熱鬧了。」
走著走著，朱載川聽到一個老人正對著小孫子，講著倭寇來犯的事情。
「去年一群倭寇從海上過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幸好金大將軍帶著軍隊把他們打跑了。不然啊，我們這些老百姓可就遭殃了。」
「爺爺，倭寇為什麼老是來欺負我們啊？」
「因為他們那裡窮，沒有吃的，所以就來搶我們的。不過沒關係，有大明在，他們不敢太囂張。之前倭寇來犯，大明還派了軍隊來幫我們呢。」
一路走來，朱載川心裡感慨萬千。
現在他才明白，朝鮮一直在承受著倭寇的大部分壓力，正是因為有朝鮮在前面頂著，大明的東南沿海才能相對安穩一些。
雖然弱小，但它卻為大明分擔著抗倭的重任，是大明真正的盟友，而不是只會依附大明的寄生蟲。
兩人逛了大約一個多時辰，把漢城最熱鬧的幾條街都逛遍了。
李暊興致勃勃道：「殿下，怎麼樣？我們漢城還不錯吧？」
「嗯，確實不錯。」朱載川點了點頭，「風景優美，百姓安居樂業，是個好地方。」
「那是自然。」李暊揚了揚下巴，「不過啊，我們朝鮮最有名的，還不是這些。」
「哦？那是什麼？」朱載川問道。
李暊神秘地笑了笑：「當然是我們朝鮮的美女啊！」
「我們朝鮮的美女，一個個皮膚白皙，氣質絕佳，比你們大明的江南女子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那些兩班貴族的小姐，知書達理，簡直是完美！」
「可惜啊，」李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現在是冬天，天氣太冷了，那些小姐們都躲在家裡烤火，很少出門。」
「要是你春天來就好了。天氣暖和了，那些小姐們都會出來踏青、賞花。滿大街都是美女，看得你眼花繚亂！」
朱載川看著李暊那副遺憾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聽世子殿下這麼說，看來你平時沒少研究這些啊？」
「那是當然！我可是朝鮮的世子，將來要繼承王位的。了解一下本國的美女，也是為了朝鮮王室的傳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