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石頭記
朱載川走上前，一身儒衫纖塵不染，身姿挺拔，混在一眾書生之間，引得不少人側目。
他順著眾人目光望去，那屋檐距地面足有三丈有餘，青灰瓦壟滑不留足，尋常人別說爬上去，就是站在梯子上往頂端看一眼，都會覺得頭暈目眩。
幾個文淵閣夥計正舉著兩丈多長的竹竿，竿頭綁著鐵鉤，踮著腳拼命往上夠，可連文稿的邊角都碰不到。
「哎，完了完了！」一個年輕夥計急得直跺腳。
旁邊一個老秀才捋著山羊鬍，連連搖頭：「可惜啊可惜！升庵先生一代才子，其手稿一字千金。這《滇程記》記載了雲南的山川地理、風土人情，乃是當世孤本。如今懸於高檐，真是天喪斯文啊！」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有人提議去找梯子，可琉璃廠最大的梯子也只有兩丈五尺，根本夠不到屋檐頂端；
有人說去找瓦匠，可等瓦匠從城南趕來，文稿早就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
還有人說要拿弓箭射下來，立刻就被眾人罵了回去：弓箭力道那麼大，一箭下去，文稿直接就成碎片了。
朱載川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那張在風中飄搖的文稿，那1點自由修為點的獎勵，對現在急需提升實力的他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木修為只有2點，氣血不足，每次動用金修為的巨力之後，都會感到一陣疲憊。這1點修為點加在木修為上，正好能彌補這個短板。
「讓一讓，都讓一讓！」朱載川撥開人群，「諸位不必著急，這文稿，我能取下來。」
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短暫沉默之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位公子，你莫不是在說笑吧？三丈高的屋檐，滑得像抹了油一樣，便是常年在房頂上行走的瓦匠，都不敢說能穩穩噹噹爬上去。你一個細皮嫩肉的，怕是剛上梯子腿就軟了吧？」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夥計也跟著附和，以為是哪個世家的紈絝子弟，「公子，您還是別添亂了。這要是摔下來，我們可擔待不起。再說了，這文稿貴重得很，萬一您不小心給弄破了，掌柜的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我看他啊，是想在蘇掌柜面前表現表現，好讓多借他幾本善本看看吧？不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這個年輕公子哥不過是想在眾人面前出風頭，博個英雄救紙的名聲。
朱載川依舊雲淡風輕，撿起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我是不是說笑，一試便知。」
他對著屋檐上的文稿，默念道：「石化！」
【叮！神通「石化」已激活！效果二（對敵）啟動！目標：楊慎《滇程記》手稿！持續時間：10秒！】
原本在風中輕輕飄動的文稿，驟然停止了晃動，平平整整地貼在青瓦上。
由於距離較遠，倒是沒有人注意到任何異常，眾人只看到朱載川手腕微微一甩，那顆石頭便朝著文稿射去。
「咻！啪！」
那張薄如蟬翼的宣紙文稿，竟然像一塊木板一樣，被打得微微一震，從屋檐上脫落下來。
朱載川快步上前，將文稿接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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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朱載川，過了足足有半盞茶的功夫，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那張紙居然完好無損！」
「這是什麼本事？隨手扔一顆石子，就能把三丈高的文稿打下來，而且一點都沒弄壞！」
「這力道控制得也太精準了吧？多一分則紙破，少一分則打不下來，簡直是神乎其技！」
就在這時，文淵閣的掌柜蘇文淵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文稿呢？有沒有損壞？」
朱載川將手裡的文稿遞給蘇文淵：「蘇掌柜，幸不辱命，文稿完好無損。」
蘇文淵連忙接過文稿，檢查了一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殿下，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這手稿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蘇文淵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他這一聲「殿下」，讓周圍的人群再次譁然。
「殿下？難怪氣度這麼不凡，原來是龍子鳳孫啊！」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前段時間從昌平廢院被接回宮的九皇子殿下！」
眾人看向朱載川的眼神，瞬間從剛才的鄙夷、嘲諷，變成了敬畏、崇拜。
【叮！支線任務「仙卷之劫」已完成！】
【任務獎勵：自由修為點*1！】
朱載川心中一喜，立刻打開了自己的修為面板。
【姓名：朱載川】
【修為：鍊氣】
【修為點：1】
【金：5，凡人筋骨所能承載的力氣、爆發抵達頂點，全力爆發可劈裂青磚，近身重擊威懾力極強】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水：3，連續發力不會快速透支本源，奔走持久度超越常人，疲憊來襲時依舊能維持基礎動作不變形】
【火：2，陽氣緩緩充盈，日常思緒不易渙散，簡單勞作、短途對峙能穩住心神，受外界干擾時不會輕易心神失守】
【土：4，身軀沉穩，連續格擋數次攻擊不會肢體發麻，迎面衝撞可抵住成年人衝擊，屬於凡間頂尖耐打體魄】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將1點自由修為點全部加至木修為！
【叮！自由修為點已分配！木修為提升至3點！】
他再次打開修為面板，木修為那一欄已經變成了3點，後面的描述也變成了：「沉澱肉身，輕微劃傷短時間收口，體質超越普通凡人，不易染上風寒小病。」
朱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1點修為點加得太值了。
蘇文淵將文稿收好，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眾人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便紛紛散去，一邊走一邊還在議論著剛才朱載川那驚世駭俗的一手。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蘇文淵對著身邊的幾個夥計使了個眼色：「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要事和殿下商談。」
他帶著朱載川進入內堂，倒了一杯雨前龍井：「殿下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救了我文淵閣半條命，老奴總得表示表示才是。」
他順著眾人目光望去，那屋檐距地面足有三丈有餘，青灰瓦壟滑不留足，尋常人別說爬上去，就是站在梯子上往頂端看一眼，都會覺得頭暈目眩。
幾個文淵閣夥計正舉著兩丈多長的竹竿，竿頭綁著鐵鉤，踮著腳拼命往上夠，可連文稿的邊角都碰不到。
「哎，完了完了！」一個年輕夥計急得直跺腳。
旁邊一個老秀才捋著山羊鬍，連連搖頭：「可惜啊可惜！升庵先生一代才子，其手稿一字千金。這《滇程記》記載了雲南的山川地理、風土人情，乃是當世孤本。如今懸於高檐，真是天喪斯文啊！」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有人提議去找梯子，可琉璃廠最大的梯子也只有兩丈五尺，根本夠不到屋檐頂端；
有人說去找瓦匠，可等瓦匠從城南趕來，文稿早就不知道被風吹到哪裡去了；
還有人說要拿弓箭射下來，立刻就被眾人罵了回去：弓箭力道那麼大，一箭下去，文稿直接就成碎片了。
朱載川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那張在風中飄搖的文稿，那1點自由修為點的獎勵，對現在急需提升實力的他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木修為只有2點，氣血不足，每次動用金修為的巨力之後，都會感到一陣疲憊。這1點修為點加在木修為上，正好能彌補這個短板。
「讓一讓，都讓一讓！」朱載川撥開人群，「諸位不必著急，這文稿，我能取下來。」
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短暫沉默之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位公子，你莫不是在說笑吧？三丈高的屋檐，滑得像抹了油一樣，便是常年在房頂上行走的瓦匠，都不敢說能穩穩噹噹爬上去。你一個細皮嫩肉的，怕是剛上梯子腿就軟了吧？」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夥計也跟著附和，以為是哪個世家的紈絝子弟，「公子，您還是別添亂了。這要是摔下來，我們可擔待不起。再說了，這文稿貴重得很，萬一您不小心給弄破了，掌柜的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我看他啊，是想在蘇掌柜面前表現表現，好讓多借他幾本善本看看吧？不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這個年輕公子哥不過是想在眾人面前出風頭，博個英雄救紙的名聲。
朱載川依舊雲淡風輕，撿起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我是不是說笑，一試便知。」
他對著屋檐上的文稿，默念道：「石化！」
【叮！神通「石化」已激活！效果二（對敵）啟動！目標：楊慎《滇程記》手稿！持續時間：10秒！】
原本在風中輕輕飄動的文稿，驟然停止了晃動，平平整整地貼在青瓦上。
由於距離較遠，倒是沒有人注意到任何異常，眾人只看到朱載川手腕微微一甩，那顆石頭便朝著文稿射去。
「咻！啪！」
那張薄如蟬翼的宣紙文稿，竟然像一塊木板一樣，被打得微微一震，從屋檐上脫落下來。
朱載川快步上前，將文稿接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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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那張紙居然完好無損！」
「這是什麼本事？隨手扔一顆石子，就能把三丈高的文稿打下來，而且一點都沒弄壞！」
「這力道控制得也太精準了吧？多一分則紙破，少一分則打不下來，簡直是神乎其技！」
就在這時，文淵閣的掌柜蘇文淵從後堂快步走了出來，「文稿呢？有沒有損壞？」
朱載川將手裡的文稿遞給蘇文淵：「蘇掌柜，幸不辱命，文稿完好無損。」
蘇文淵連忙接過文稿，檢查了一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殿下，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要是這手稿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蘇文淵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他這一聲「殿下」，讓周圍的人群再次譁然。
「殿下？難怪氣度這麼不凡，原來是龍子鳳孫啊！」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前段時間從昌平廢院被接回宮的九皇子殿下！」
眾人看向朱載川的眼神，瞬間從剛才的鄙夷、嘲諷，變成了敬畏、崇拜。
【叮！支線任務「仙卷之劫」已完成！】
【任務獎勵：自由修為點*1！】
朱載川心中一喜，立刻打開了自己的修為面板。
【姓名：朱載川】
【修為：鍊氣】
【修為點：1】
【金：5，凡人筋骨所能承載的力氣、爆發抵達頂點，全力爆發可劈裂青磚，近身重擊威懾力極強】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水：3，連續發力不會快速透支本源，奔走持久度超越常人，疲憊來襲時依舊能維持基礎動作不變形】
【火：2，陽氣緩緩充盈，日常思緒不易渙散，簡單勞作、短途對峙能穩住心神，受外界干擾時不會輕易心神失守】
【土：4，身軀沉穩，連續格擋數次攻擊不會肢體發麻，迎面衝撞可抵住成年人衝擊，屬於凡間頂尖耐打體魄】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將1點自由修為點全部加至木修為！
【叮！自由修為點已分配！木修為提升至3點！】
他再次打開修為面板，木修為那一欄已經變成了3點，後面的描述也變成了：「沉澱肉身，輕微劃傷短時間收口，體質超越普通凡人，不易染上風寒小病。」
朱載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1點修為點加得太值了。
蘇文淵將文稿收好，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眾人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便紛紛散去，一邊走一邊還在議論著剛才朱載川那驚世駭俗的一手。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蘇文淵對著身邊的幾個夥計使了個眼色：「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要事和殿下商談。」
他帶著朱載川進入內堂，倒了一杯雨前龍井：「殿下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救了我文淵閣半條命，老奴總得表示表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