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獨學而無友
朱載川指尖捻著那枚通竅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昨夜他對著這枚丹藥研究了半宿，差點沒忍住直接吞下去，好在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丹道真解】神通提示這丹藥最好在靈氣充裕的地方服用，效果才能最大化。
「殿下，您都盯著這顆丸子看半個時辰了。」福子端著早膳走進來。
「什麼丸子，這叫仙丹。」朱載川白了他一眼，「到時候我一拳打死一頭牛給你看。」
福子縮了縮脖子：「昨天您把御花園那棵老槐樹枝都掰斷了，內務府的人到現在還心疼呢。」
朱載川乾咳兩聲，假裝沒聽見，他確實有點沒適應，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
「行了，別廢話了。」朱載川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換身衣服，跟我去琉璃廠。」
主僕二人再次來到了琉璃廠。
「掌柜呢？」朱載川走進文淵閣。
「回公子的話，掌柜的去城外收書了，他特意吩咐我們把後院最好的位置給您留出來。」
「有心了。」朱載川徑直走向後院。
後院已經擺好了一張書桌，上面鋪著宣紙、徽墨、湖筆和端硯，還有一壺剛泡好的龍井茶。
「嘖嘖，這待遇比在文華殿好多了。」朱載川滿意地坐了下來，在書架上瀏覽起來。
文淵閣的藏書，從經史子集到諸子百家，從天文地理到農桑醫卜，應有盡有。
朱載川拿起了一本《韓非子》，「法者，天下之公器也；變者，天下之公理也。」
他看著這句話，不由得感慨萬千，嘉靖朝的最大問題，就是法制鬆弛，權貴橫行。
皇帝一心修仙，不問政事；官員貪腐成風，魚肉百姓。如果不能建立一套完善的法律體系，任何改革都只能是空中樓閣。
就這樣，朱載川沉浸在書的海洋里，抄完了《韓非子》，又抄《孫子兵法》；抄完了《孫子兵法》，又抄《齊民要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正午時分。
主僕二人走出文淵閣，沿著大街往前走，朱載川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街上的行人。
挑著擔子的挑夫，推著小車的小販，拉著黃包車的車夫，還有那些乞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朱載川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書房裡那些觸目驚心的帳目、那些被貪官污吏中飽私囊的錢財，不知道能拯救多少在水深火熱中的人。
「殿下，您怎麼了？」福子看到朱載川臉色不好，問道。
「沒什麼。」朱載川搖了搖頭，「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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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是傷感的時候，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掌握權力，然後一步步地改革弊政，整頓朝綱，讓這些底層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朱載川邊逛街邊迫不及待地在心裡呼喚：「系統系統，有沒有什麼新任務？」
【系統提示：請自行探索，觸發任務。】
朱載川：「……」
「自行探索就自行探索。」朱載川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個京城，還找不到一個能觸發任務的地方。」
「哈！」「喝！」
朱載川找了一處廢舊武館門口的樹蔭，扎著馬步，雙拳打得虎虎生風。
「砰！」朱載川一拳打在樹幹上，碗口粗的樹幹劇烈地搖晃起來。
「哇！殿下，您太厲害了！」福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爽！」朱載川大喝一聲，收拳而立。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身穿五城兵馬司制服的士兵，巡邏到此。
朱載川心中一凜，側身躲到了旁邊一棵老槐樹後面。
嘉靖朝京師吏治鬆弛，五城兵馬司更是出了名的藏污納垢。
那些兵丁平日裡欺壓百姓、敲詐勒索是家常便飯，偶爾還會幹些偷雞摸狗、入室搶劫的勾當。
外圍的巡邏兵丁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自己現在身份敏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那個士兵巡邏到了一個小攤前，攤主看到他過來，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軍爺，辛苦了，拿著買碗茶喝。」
那個士兵卻往後退了一步：「我說過多少次了，不用給我送東西。巡邏是我的職責，不是為了拿你們的好處。」
「軍爺，這就是一點心意嘛。」攤主有些尷尬，「您看其他軍爺過來，我都要意思意思的。您要是不收，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說完，他不再理會攤主，轉身繼續巡邏去了。
朱載川反倒是愣住了。
好傢夥！竟然有人能在五城兵馬司這個大染缸里出淤泥而不染？
【叮！觸發支線任務：結伴固仙基。】
【任務介紹：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仙道之路更是如此，需要相互切磋，共同進步。請與李鐵柱結伴，交流心得。】
【任務獎勵：木修為*1】
朱載川：「！！！」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按捺不住，從老槐樹後面走了出來，朝著李鐵柱走去。
李鐵柱聽到腳步聲，立刻握緊了手裡的哨棒，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朱載川微微一笑：「在下看到軍爺身姿矯健，心中十分敬佩。在下也略通一些拳腳功夫，想要請教一二，不知可否賞臉？」
李鐵柱的警惕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正在巡邏，不能擅離職守。」
「沒關係。」朱載川說道，「我可以等。」
「那好吧。」李鐵柱點了點頭，「還有半個時辰，你在這裡等我。」
半個時辰後，李鐵柱果然返回，脫下了五城兵馬司的制服，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顯得更加精神抖擻。
「砰！」朱載川一拳打出。
「哎喲！」李鐵柱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你力氣也太大了吧！」
朱載川笑了笑：「抱歉，軍爺，我沒控制好力氣。」
「沒事沒事。」李鐵柱擺了擺手，「你真是個練武奇才啊！要是你能去當兵，肯定能成為一名大將軍。」
朱載川笑了笑，沒有說話，不知不覺，半日過去了。
【叮！恭喜完成任務：結伴固仙基！】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你怎麼了？」李鐵柱看到朱載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還帶著奇怪的笑容，不由得疑惑。
「哦，沒什麼。」朱載川回過神來，「只是感覺心情很好。」
二人坐下，開始閒聊起來，通過交談，朱載川得知了李鐵柱的身世。
李鐵柱是山東濟南府人，家裡世代務農，從小喜歡練武，夢想著有一天能夠立下戰功，當上將軍，光宗耀祖。
三年前，山東鬧旱災，他的父母和弟弟都餓死了，只有他一個人逃到了京師。
為了活下去，他參加了五城兵馬司，當了一名巡邏士兵，但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五城兵馬司里烏煙瘴氣，貪腐成風。想要晉升，根本不需要什麼功勞，只要給上司送禮就行。
李鐵柱為人正直，不肯同流合污，也沒錢給上司送禮，所以他當了三年兵，還是一個巡邏士兵。
那些比他晚來的兵丁，因為會拍馬屁，會送禮，都已經當上了小隊長。
「那些人，什麼本事都沒有，就會欺壓百姓，敲詐勒索。」李鐵柱憤憤不平，「我真不明白，難道好人就沒有好報嗎？難道只有那些貪官污吏才能活得好嗎？」
朱載川看著李鐵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
正直的人得不到重用，貪官污吏卻橫行霸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朱載川拍了拍他，「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總有一天，那些貪官污吏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你這樣正直的人，也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李鐵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
「真的。」朱載川點了點頭，「我向你保證。」
「對了。」李鐵柱突然說道，「我看你好像有點急於求成。」
「哦？怎麼說？」朱載川疑惑地問道。
「我看你練完拳之後，還想舉那些石鎖。」
李鐵柱說道，「那些石鎖太重了，你雖然力氣大，要是貿然舉這麼重的東西，很容易損傷筋骨的，練武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
「多謝提醒！」朱載川感激道，「不過，人生貴在嘗試！」
說話間，朱載川動身朝著石鎖探去。
昨夜他對著這枚丹藥研究了半宿，差點沒忍住直接吞下去，好在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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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都盯著這顆丸子看半個時辰了。」福子端著早膳走進來。
「什麼丸子，這叫仙丹。」朱載川白了他一眼，「到時候我一拳打死一頭牛給你看。」
福子縮了縮脖子：「昨天您把御花園那棵老槐樹枝都掰斷了，內務府的人到現在還心疼呢。」
朱載川乾咳兩聲，假裝沒聽見，他確實有點沒適應，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
「行了，別廢話了。」朱載川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換身衣服，跟我去琉璃廠。」
主僕二人再次來到了琉璃廠。
「掌柜呢？」朱載川走進文淵閣。
「回公子的話，掌柜的去城外收書了，他特意吩咐我們把後院最好的位置給您留出來。」
「有心了。」朱載川徑直走向後院。
後院已經擺好了一張書桌，上面鋪著宣紙、徽墨、湖筆和端硯，還有一壺剛泡好的龍井茶。
「嘖嘖，這待遇比在文華殿好多了。」朱載川滿意地坐了下來，在書架上瀏覽起來。
文淵閣的藏書，從經史子集到諸子百家，從天文地理到農桑醫卜，應有盡有。
朱載川拿起了一本《韓非子》，「法者，天下之公器也；變者，天下之公理也。」
他看著這句話，不由得感慨萬千，嘉靖朝的最大問題，就是法制鬆弛，權貴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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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朱載川沉浸在書的海洋里，抄完了《韓非子》，又抄《孫子兵法》；抄完了《孫子兵法》，又抄《齊民要術》。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正午時分。
主僕二人走出文淵閣，沿著大街往前走，朱載川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街上的行人。
挑著擔子的挑夫，推著小車的小販，拉著黃包車的車夫，還有那些乞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朱載川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書房裡那些觸目驚心的帳目、那些被貪官污吏中飽私囊的錢財，不知道能拯救多少在水深火熱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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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朱載川搖了搖頭，「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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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是傷感的時候，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掌握權力，然後一步步地改革弊政，整頓朝綱，讓這些底層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朱載川邊逛街邊迫不及待地在心裡呼喚：「系統系統，有沒有什麼新任務？」
【系統提示：請自行探索，觸發任務。】
朱載川：「……」
「自行探索就自行探索。」朱載川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了，這麼大一個京城，還找不到一個能觸發任務的地方。」
「哈！」「喝！」
朱載川找了一處廢舊武館門口的樹蔭，扎著馬步，雙拳打得虎虎生風。
「砰！」朱載川一拳打在樹幹上，碗口粗的樹幹劇烈地搖晃起來。
「哇！殿下，您太厲害了！」福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爽！」朱載川大喝一聲，收拳而立。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身穿五城兵馬司制服的士兵，巡邏到此。
朱載川心中一凜，側身躲到了旁邊一棵老槐樹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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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士兵巡邏到了一個小攤前，攤主看到他過來，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軍爺，辛苦了，拿著買碗茶喝。」
那個士兵卻往後退了一步：「我說過多少次了，不用給我送東西。巡邏是我的職責，不是為了拿你們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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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川微微一笑：「在下看到軍爺身姿矯健，心中十分敬佩。在下也略通一些拳腳功夫，想要請教一二，不知可否賞臉？」
李鐵柱的警惕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還是搖了搖頭：「我正在巡邏，不能擅離職守。」
「沒關係。」朱載川說道，「我可以等。」
「那好吧。」李鐵柱點了點頭，「還有半個時辰，你在這裡等我。」
半個時辰後，李鐵柱果然返回，脫下了五城兵馬司的制服，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顯得更加精神抖擻。
「砰！」朱載川一拳打出。
「哎喲！」李鐵柱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你力氣也太大了吧！」
朱載川笑了笑：「抱歉，軍爺，我沒控制好力氣。」
「沒事沒事。」李鐵柱擺了擺手，「你真是個練武奇才啊！要是你能去當兵，肯定能成為一名大將軍。」
朱載川笑了笑，沒有說話，不知不覺，半日過去了。
【叮！恭喜完成任務：結伴固仙基！】
【木：2，氣血流轉順暢不少，小傷口結痂速度提升，日常勞作不易透支身體本源】
「你怎麼了？」李鐵柱看到朱載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還帶著奇怪的笑容，不由得疑惑。
「哦，沒什麼。」朱載川回過神來，「只是感覺心情很好。」
二人坐下，開始閒聊起來，通過交談，朱載川得知了李鐵柱的身世。
李鐵柱是山東濟南府人，家裡世代務農，從小喜歡練武，夢想著有一天能夠立下戰功，當上將軍，光宗耀祖。
三年前，山東鬧旱災，他的父母和弟弟都餓死了，只有他一個人逃到了京師。
為了活下去，他參加了五城兵馬司，當了一名巡邏士兵，但是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五城兵馬司里烏煙瘴氣，貪腐成風。想要晉升，根本不需要什麼功勞，只要給上司送禮就行。
李鐵柱為人正直，不肯同流合污，也沒錢給上司送禮，所以他當了三年兵，還是一個巡邏士兵。
那些比他晚來的兵丁，因為會拍馬屁，會送禮，都已經當上了小隊長。
「那些人，什麼本事都沒有，就會欺壓百姓，敲詐勒索。」李鐵柱憤憤不平，「我真不明白，難道好人就沒有好報嗎？難道只有那些貪官污吏才能活得好嗎？」
朱載川看著李鐵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
正直的人得不到重用，貪官污吏卻橫行霸道，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朱載川拍了拍他，「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總有一天，那些貪官污吏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你這樣正直的人，也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李鐵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
「真的。」朱載川點了點頭，「我向你保證。」
「對了。」李鐵柱突然說道，「我看你好像有點急於求成。」
「哦？怎麼說？」朱載川疑惑地問道。
「我看你練完拳之後，還想舉那些石鎖。」
李鐵柱說道，「那些石鎖太重了，你雖然力氣大，要是貿然舉這麼重的東西，很容易損傷筋骨的，練武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
「多謝提醒！」朱載川感激道，「不過，人生貴在嘗試！」
說話間，朱載川動身朝著石鎖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