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驅逐官兵
白黎把那條魚往地上一扔。
白老三彎腰撿起來，拎在手裡掂了掂：「好傢夥，五六斤重！」
白黎看了一眼坑裡還在往上冒的水，滿意地點點頭。
這一桶水倒進坑裡，坑就變成無限水源了。
MC的底層邏輯就是三格水無限供應。
跟這世界的地下水脈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規則碾壓。
「魚自己釣，水隨便喝。」
白黎拍了拍手。
「這兩樣解決不了饑荒也夠你們撐幾天了。」
白老三激動得嘴皮子哆嗦：「夠了夠了……有口活水喝，比啥都強！」
旁邊漢子咽著口水問：「白先生，這魚……怎麼吃？咱村都三天沒開火了，沒柴火啊。」
白黎：「柴火？」
他低頭翻了翻揹包，剛才擼樹擼了幾十個原木方塊。
隨便抽出來四塊往地上一擺。
意念一動，四塊原木在合成格里排列組合。
一眨眼，四四方方一個熔爐墩在面前。
村民全圍上來，好奇地摸：「這是啥？石頭不像石頭，木不像木……」
白黎：「別摸，燙。」
他塞了幾塊木板進去當燃料，又撿了條枯枝當引火。
意念一點熔爐里轟地燃起來，火苗躥得老高，熱氣撲面而來。
全村人集體後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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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火了！」
「不用鑽木也不用火鐮？這就著了？！」
白黎沒空解釋。
把剛才那條魚往裡一塞，熔爐介面彈出燒制進度條，三秒讀完。
叮。
一條烤魚從熔爐側面蹦出來，金黃油亮，香氣四溢。
整個院子安靜了。
空氣里那股子腐爛味瞬間被烤魚香蓋了過去。
那個剛被灌了牛奶醒過來的小男孩哇一聲哭了：「娘我餓……」
婦人趕緊把孩子摟住，眼巴巴看著白黎手裡的烤魚，又不敢開口要。
白黎把魚往她懷裡一塞：「吃。」
婦人愣住了。
白黎：「一條魚不夠全村分，我再來幾條。」
他轉身走回水坑邊，魚竿一甩，幾乎沒等第二秒，竿子猛地一彎。
甩。
又一條。
甩。
又一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水坑邊堆了二十多條大鯉魚，每條都在四五斤上下，活蹦亂跳地拍著尾巴。
全村人的眼睛都直了。
一個老漢顫巍巍地問：「白先生……你是龍王老爺派來的吧？」
白黎把魚竿收起來：「我比龍王好使，龍王下雨還得看玉帝臉色，我挖個坑就行了。」
村里人聽不懂他說的啥，但意思懂了這人比龍王還牛。
於是全村開席。
白老三領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把魚刮鱗去內臟。
熔爐功率有限，白黎又多合成了兩口熔爐，三爐齊燒。
烤魚一條接一條出鍋，香味飄了半個村子。
原本癱在床上起不來的人，被家人攙出來，坐在地上啃著魚，眼淚嘩嘩地流。
「活了……真的活了……」
「三天沒吃東西，我娘差點咽氣……」
「仙人在世啊！」
白黎坐在院門口一個石墩子上，看著三百來號人擠在村中央的空地上。
烤魚分著吃，孩子們圍著水坑跑，大人們邊吃邊哭邊笑。
這場景擱遊戲裡，就是一堆村民在村莊廣場上亂竄。
但擱現實里，他還真有點觸動。
當然，也就觸動了三秒。
白老三端著半條魚蹭過來，蹲在他旁邊，壓低聲音：「白先生，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說。」
「咱村這瘟疫，其實縣裡早就知道。上個月就派人來封了村，只許進不許出，連個大夫都不給派。」
白老三嘆了口氣：「咱村原本是這方圓幾十里最大的莊子，五百多口人，一個月死了快兩百。」
「縣太爺說是怕瘟疫傳出去禍害別處，但他其實就是想……想讓咱村自生自滅。」
白黎啃著魚沒說話。
白老三繼續：「他看上了咱村那三百多畝好地。」
「等咱村人死光了，地就是無主之田，他只要報個『絕戶充公』，就全落他口袋了。」
白黎嚼魚的動作停了一下。
白老三低下頭：「其實村里人都知道，但知道了能咋的？」
「官府不救，咱又跑不出去，封村的柵欄就在三里外，十幾個官兵日夜看著，誰出去就砍誰。」
「上個月有倆後生硬闖，被射死在村口……」
他把臉埋進手裡：「造孽啊。」
白黎把魚骨頭丟了，站起來。
「那柵欄在哪？」
白老三抬頭：「三里外，村口往南那條官道口子。咋……」
「走，去看看。」
白老三嚇得一激靈：「不是……白先生，那十幾個官兵都帶著刀弓，你不怕？」
白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棉襖，想了想。
從揹包里掏出一套剛合成的鐵甲。
鐵頭盔、鐵胸甲、鐵護腿、鐵靴子。
全是一級一級合成出來的，從原木到木板到木棍到木鎬到石鎬到鐵鎬到鐵礦到鐵錠再到鐵甲，十幾分鐘的事兒。
白黎把鐵甲往身上一套。
白老三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是啥？」
「防彈衣。」
白老三：「啥彈？」
白黎：「就是刀砍不動箭射不穿的意思。」
他轉身往村口走，鐵靴子踩在凍土上咚咚響，一步一個淺坑。
村民們全看見了，呼啦啦圍上來。
「白先生要去哪？」
「他跟官府打起來了！」
「白先生你小心啊！他們有弓！」
白黎擺了擺手：「都回去吃魚，涼的不好吃。」
他沒回頭，一個人順著村口土路往南走。
三里路走得不快不慢，路邊全是荒田，枯草比人高。
走了大約兩炷香工夫，遠遠就看見一道木柵欄橫在路上，兩邊扎進枯樹林裡。
柵欄後面搭了個草棚，棚里坐著七八個官兵，旁邊還站著五六個，有說有笑地在烤火。
柵欄正中間貼著一張告示，白黎隔老遠看清楚了：「疫區封閉，擅自出入者斬。」
白黎走到柵欄跟前，站定。
官兵們看見一個穿著鐵甲的人走過來，全愣住了。
領頭那個把烤火的棍子一丟，抄起刀走過來：「站住！什麼人？」
白黎沒說話，抬手對著那根胳膊粗的木柵欄橫杆就是一拳。
咔。
整根橫杆從中間斷開，像被掰斷的筷子。
全場官兵：「？！」
白黎抬腳把斷了的柵欄踹開，跨了過去。
領頭那官兵臉都白了：「你……你敢闖疫區？你不怕瘟疫？」
白黎：「我有疫苗。」
領頭：「啥苗？」
白黎懶得解釋，把鐵頭盔摘下來露了個臉：「我就是從白家坳出來的，你們封的那個村。」
「村裡的人沒死絕，我治好了。」
官兵集體倒抽一口涼氣。
「白家坳的人？你怎麼出來的？！」
「還穿著鐵甲？這甲哪來的！」
「你……你不是人吧？！」
白黎把頭盔扣回去，聲音從鐵面罩後面傳出來悶悶的：「給你們兩條路。」
「一：回去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解封了，別打這塊地的主意。」
「二：我送你們回去。」
領頭官兵把刀抽出來了：「你敢威脅官府？弟兄們！拿下！」
後面七八個官兵呼啦啦抄刀拉弓，箭尖齊齊對準白黎。
白黎嘆了口氣。
他從揹包里掏出一塊原石，往腳底下一放，一抬手一塊石頭方塊憑空嵌在地上。
然後他站到那石頭上，又掏出一塊，放在頭頂。
一塊一塊往上摞。
在十幾個官兵目瞪口呆的注視中，他踩著憑空出現的石頭台階一步一步往天上走。
走到三丈高，他低頭往下看。
底下官兵全仰著臉，張著嘴，刀掉了弓鬆了，有人直接膝蓋一軟跪了。
領頭那個嘴唇哆嗦了半天：「天……天上……」
白黎站在三丈高的石頭柱頂上，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下來：「你們還打嗎？」
領頭官兵「撲通」一聲跪下了。
「仙……仙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後面嘩啦啦全跪了，一個不剩。
白黎順著石頭柱子跳下來，穩穩落地。
他走到領頭那官兵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起來，回去幫我帶個話。」
「您……您說。」
「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的人，我罩了。」
「他要是不服，讓他親自來。」
領頭官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刀都沒顧上撿。
剩下的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想跟著跑。
白黎一伸手：「站住。」
七個人齊刷刷定在原地，腿肚子打轉。
白黎指著那堆烤火的柴火：「柴火留下。」
「回去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三天之後會建一座城，他要是來了，讓他帶賀禮。」
官兵們丟下柴火跑了。
白黎蹲下來，把柴火收了，站起來往回走。
走到半道。
看見白老三領著一群村民舉著鋤頭棍子奔過來了，一個個氣喘吁吁。
白老三跑最前面：「白先生！你沒……沒事吧？」
白黎攤開手：「沒事，柵欄拆了，官差跑了。」
白老三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官道：「跑了？就這麼跑了？」
白黎：「嗯，我跟他們好好說了說。」
白老三一臉不信：「好好說能跑成這樣？腳印都甩出去二里地了！」
白黎：「那可能是我嗓門大了點。」
他說完就繞過人群往村里走。
走了兩步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明天開始蓋房，都別睡懶覺。」
白老三追上來：「蓋啥房？」
白黎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蓋個行宮，不能太寒磣，畢竟都是仙人了。」
白老三彎腰撿起來，拎在手裡掂了掂：「好傢夥，五六斤重！」
白黎看了一眼坑裡還在往上冒的水，滿意地點點頭。
這一桶水倒進坑裡，坑就變成無限水源了。
MC的底層邏輯就是三格水無限供應。
跟這世界的地下水脈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規則碾壓。
「魚自己釣，水隨便喝。」
白黎拍了拍手。
「這兩樣解決不了饑荒也夠你們撐幾天了。」
白老三激動得嘴皮子哆嗦：「夠了夠了……有口活水喝，比啥都強！」
旁邊漢子咽著口水問：「白先生，這魚……怎麼吃？咱村都三天沒開火了，沒柴火啊。」
白黎：「柴火？」
他低頭翻了翻揹包，剛才擼樹擼了幾十個原木方塊。
隨便抽出來四塊往地上一擺。
意念一動，四塊原木在合成格里排列組合。
一眨眼，四四方方一個熔爐墩在面前。
村民全圍上來，好奇地摸：「這是啥？石頭不像石頭，木不像木……」
白黎：「別摸，燙。」
他塞了幾塊木板進去當燃料，又撿了條枯枝當引火。
意念一點熔爐里轟地燃起來，火苗躥得老高，熱氣撲面而來。
全村人集體後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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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火了！」
「不用鑽木也不用火鐮？這就著了？！」
白黎沒空解釋。
把剛才那條魚往裡一塞，熔爐介面彈出燒制進度條，三秒讀完。
叮。
一條烤魚從熔爐側面蹦出來，金黃油亮，香氣四溢。
整個院子安靜了。
空氣里那股子腐爛味瞬間被烤魚香蓋了過去。
那個剛被灌了牛奶醒過來的小男孩哇一聲哭了：「娘我餓……」
婦人趕緊把孩子摟住，眼巴巴看著白黎手裡的烤魚，又不敢開口要。
白黎把魚往她懷裡一塞：「吃。」
婦人愣住了。
白黎：「一條魚不夠全村分，我再來幾條。」
他轉身走回水坑邊，魚竿一甩，幾乎沒等第二秒，竿子猛地一彎。
甩。
又一條。
甩。
又一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水坑邊堆了二十多條大鯉魚，每條都在四五斤上下，活蹦亂跳地拍著尾巴。
全村人的眼睛都直了。
一個老漢顫巍巍地問：「白先生……你是龍王老爺派來的吧？」
白黎把魚竿收起來：「我比龍王好使，龍王下雨還得看玉帝臉色，我挖個坑就行了。」
村里人聽不懂他說的啥，但意思懂了這人比龍王還牛。
於是全村開席。
白老三領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把魚刮鱗去內臟。
熔爐功率有限，白黎又多合成了兩口熔爐，三爐齊燒。
烤魚一條接一條出鍋，香味飄了半個村子。
原本癱在床上起不來的人，被家人攙出來，坐在地上啃著魚，眼淚嘩嘩地流。
「活了……真的活了……」
「三天沒吃東西，我娘差點咽氣……」
「仙人在世啊！」
白黎坐在院門口一個石墩子上，看著三百來號人擠在村中央的空地上。
烤魚分著吃，孩子們圍著水坑跑，大人們邊吃邊哭邊笑。
這場景擱遊戲裡，就是一堆村民在村莊廣場上亂竄。
但擱現實里，他還真有點觸動。
當然，也就觸動了三秒。
白老三端著半條魚蹭過來，蹲在他旁邊，壓低聲音：「白先生，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說。」
「咱村這瘟疫，其實縣裡早就知道。上個月就派人來封了村，只許進不許出，連個大夫都不給派。」
白老三嘆了口氣：「咱村原本是這方圓幾十里最大的莊子，五百多口人，一個月死了快兩百。」
「縣太爺說是怕瘟疫傳出去禍害別處，但他其實就是想……想讓咱村自生自滅。」
白黎啃著魚沒說話。
白老三繼續：「他看上了咱村那三百多畝好地。」
「等咱村人死光了，地就是無主之田，他只要報個『絕戶充公』，就全落他口袋了。」
白黎嚼魚的動作停了一下。
白老三低下頭：「其實村里人都知道，但知道了能咋的？」
「官府不救，咱又跑不出去，封村的柵欄就在三里外，十幾個官兵日夜看著，誰出去就砍誰。」
「上個月有倆後生硬闖，被射死在村口……」
他把臉埋進手裡：「造孽啊。」
白黎把魚骨頭丟了，站起來。
「那柵欄在哪？」
白老三抬頭：「三里外，村口往南那條官道口子。咋……」
「走，去看看。」
白老三嚇得一激靈：「不是……白先生，那十幾個官兵都帶著刀弓，你不怕？」
白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棉襖，想了想。
從揹包里掏出一套剛合成的鐵甲。
鐵頭盔、鐵胸甲、鐵護腿、鐵靴子。
全是一級一級合成出來的，從原木到木板到木棍到木鎬到石鎬到鐵鎬到鐵礦到鐵錠再到鐵甲，十幾分鐘的事兒。
白黎把鐵甲往身上一套。
白老三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是啥？」
「防彈衣。」
白老三：「啥彈？」
白黎：「就是刀砍不動箭射不穿的意思。」
他轉身往村口走，鐵靴子踩在凍土上咚咚響，一步一個淺坑。
村民們全看見了，呼啦啦圍上來。
「白先生要去哪？」
「他跟官府打起來了！」
「白先生你小心啊！他們有弓！」
白黎擺了擺手：「都回去吃魚，涼的不好吃。」
他沒回頭，一個人順著村口土路往南走。
三里路走得不快不慢，路邊全是荒田，枯草比人高。
走了大約兩炷香工夫，遠遠就看見一道木柵欄橫在路上，兩邊扎進枯樹林裡。
柵欄後面搭了個草棚，棚里坐著七八個官兵，旁邊還站著五六個，有說有笑地在烤火。
柵欄正中間貼著一張告示，白黎隔老遠看清楚了：「疫區封閉，擅自出入者斬。」
白黎走到柵欄跟前，站定。
官兵們看見一個穿著鐵甲的人走過來，全愣住了。
領頭那個把烤火的棍子一丟，抄起刀走過來：「站住！什麼人？」
白黎沒說話，抬手對著那根胳膊粗的木柵欄橫杆就是一拳。
咔。
整根橫杆從中間斷開，像被掰斷的筷子。
全場官兵：「？！」
白黎抬腳把斷了的柵欄踹開，跨了過去。
領頭那官兵臉都白了：「你……你敢闖疫區？你不怕瘟疫？」
白黎：「我有疫苗。」
領頭：「啥苗？」
白黎懶得解釋，把鐵頭盔摘下來露了個臉：「我就是從白家坳出來的，你們封的那個村。」
「村裡的人沒死絕，我治好了。」
官兵集體倒抽一口涼氣。
「白家坳的人？你怎麼出來的？！」
「還穿著鐵甲？這甲哪來的！」
「你……你不是人吧？！」
白黎把頭盔扣回去，聲音從鐵面罩後面傳出來悶悶的：「給你們兩條路。」
「一：回去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解封了，別打這塊地的主意。」
「二：我送你們回去。」
領頭官兵把刀抽出來了：「你敢威脅官府？弟兄們！拿下！」
後面七八個官兵呼啦啦抄刀拉弓，箭尖齊齊對準白黎。
白黎嘆了口氣。
他從揹包里掏出一塊原石，往腳底下一放，一抬手一塊石頭方塊憑空嵌在地上。
然後他站到那石頭上，又掏出一塊，放在頭頂。
一塊一塊往上摞。
在十幾個官兵目瞪口呆的注視中，他踩著憑空出現的石頭台階一步一步往天上走。
走到三丈高，他低頭往下看。
底下官兵全仰著臉，張著嘴，刀掉了弓鬆了，有人直接膝蓋一軟跪了。
領頭那個嘴唇哆嗦了半天：「天……天上……」
白黎站在三丈高的石頭柱頂上，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下來：「你們還打嗎？」
領頭官兵「撲通」一聲跪下了。
「仙……仙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後面嘩啦啦全跪了，一個不剩。
白黎順著石頭柱子跳下來，穩穩落地。
他走到領頭那官兵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起來，回去幫我帶個話。」
「您……您說。」
「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的人，我罩了。」
「他要是不服，讓他親自來。」
領頭官兵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刀都沒顧上撿。
剩下的官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想跟著跑。
白黎一伸手：「站住。」
七個人齊刷刷定在原地，腿肚子打轉。
白黎指著那堆烤火的柴火：「柴火留下。」
「回去告訴你們縣太爺——白家坳三天之後會建一座城，他要是來了，讓他帶賀禮。」
官兵們丟下柴火跑了。
白黎蹲下來，把柴火收了，站起來往回走。
走到半道。
看見白老三領著一群村民舉著鋤頭棍子奔過來了，一個個氣喘吁吁。
白老三跑最前面：「白先生！你沒……沒事吧？」
白黎攤開手：「沒事，柵欄拆了，官差跑了。」
白老三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官道：「跑了？就這麼跑了？」
白黎：「嗯，我跟他們好好說了說。」
白老三一臉不信：「好好說能跑成這樣？腳印都甩出去二里地了！」
白黎：「那可能是我嗓門大了點。」
他說完就繞過人群往村里走。
走了兩步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明天開始蓋房，都別睡懶覺。」
白老三追上來：「蓋啥房？」
白黎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蓋個行宮，不能太寒磣，畢竟都是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