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解開謎團
前院廳堂，縣令王言秋正手捧白粥順著碗邊吸溜，桌上還放著兩顆剝好的水煮蛋和幾樣醃好的小菜，他在喝粥的同時還不忘夾上一筷子混進白粥入口，細細咀嚼間，帶著一絲滿足之色。
待到沈青魚他們到來後，王言秋放下碗筷招呼他們入座，同時吩咐僕從為三人去盛早食。
望著桌子上這些簡單的食物，沈青魚對這個年近半百的縣令感官又重新認識一番，見對方吃的隨意，毫無故作的樣，就知他平日裡也是如此。
別看只是一個縣令父母官，但縣令和縣令也是有區別的，王言秋作為京城的縣令，這實打實的可是正七品官銜，一個七品官員過得如此樸素，說明他就算沒有太大的作為，至少也不是一個壞官兒。
當然，能混到京城當官，就算是最小的官，又有哪個是平庸之輩。
不多時，三人的吃食就被送上來，王言秋指著桌上的小菜趁機介紹：
「這些都是我家夫人醃製的，你們快嘗一嘗，反正我是一天不吃就饞的慌。」
聞言，剛喝了口粥的沈青魚夾了一小塊放進口中，剛剛咀嚼兩下的他眼神一亮。
白粥的清香軟糯和醃菜的鮮咸，混合在一起在味蕾上炸開，既緩解了早晨的口乾舌燥又增加了食慾。
帝虎和林書嘗完之後也是讚不絕口，直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幾口白粥下肚，也澆滅了胃裡的燒灼。
期間，沈青魚也向王言秋說了再去張家調查的事情，因縣尉還在城東處理地痞的案件，王言秋答應讓五名衙役跟著他們去。
飯後，沈青魚三人領著五名衙役，再次去往張家大宅。
大約一刻鐘後，沈青魚站在了張家牌匾下，抓起門環撞向底座。
「砰砰砰~~」
一聲接一聲，沉悶的聲音疊在一起傳進安靜的宅子裡面。
半響，門後的腳步由遠及近，還伴隨著不滿的嘟囔：「誰啊？也不看個點，大清早的就來敲門。」
「吱呀」一聲，朱紅大門被人緩緩打開，一顆鬼祟的腦袋從門縫裡鑽出來往外看。
一見是沈青魚他們，僕人原本陰鬱的臉上立馬換上了笑，連忙打開門把他們迎進去。
「幾位大人先往裡邊請，小的這就去叫醒我們夫人和管家。」這人說完，岔開腿就要跑。
「這位小哥，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就是來看一看現場，你來帶路就行了。」
沈青魚喊住僕從，不讓他去通知劉氏和常二，接下來的調查還是避開這兩人較好。
由僕從領著，他們再次來到案發現場，這裡一如昨天未變，沈青魚閃身來到昨天遺漏的書房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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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陳設簡單，只有書架、椅子、書案，以及兩個擺放古董的架子和一張地毯，完全沒有供人躲藏的地方。
一層薄薄的塵土鋪在書案上面，筆筒里的毛筆也胡亂放著，應該是張老爺被害後就沒有人進來過。
沈青魚搖搖頭，表示沒有。
帝虎眉頭一皺，說道：「這兇手殺完人就憑空消失了，不會是鬼怪殺人吧？」
「憑空消失……」沈青魚聽到後眼神一滯，他連續念叨，好像抓住了什麼。
隨後，他像是自語般說道：
「凡是有計劃的兇殺案，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他把目光放在地上那個盛放過浴桶的圓形印記上，抬起頭向五名衙役問道：「你們幾人誰見過這裡最初的案發現場？」
「大人，我見過，這個案子最開始是我跟著縣尉大人來辦的。」一位有著絡腮鬍的衙差站出來，瓮聲瓮氣的說道。
沈青魚指了指地上的圓環，問道：「這裡有個浴桶你一開始來時有沒有看過？」
絡腮鬍點頭，說道：「有的，而且浴桶裡面放了大量的男性衣服，還有幾床棉被。」
——扔掉死者穿過的衣服和蓋過的被子，是一種喪葬習俗。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只會象徵性挑一兩件不能穿的衣服扔掉，像張家這種大戶，被子和衣服肯定都不會留下來。
「你知道這個浴桶是什麼時候搬走的嗎？」沈青魚再次問道。
絡腮鬍搖頭，道：「不清楚，我們上午抓走張甘後就沒再來過。」
沈青魚皺眉，隨後眼角餘光瞥見那位領著他們進來的僕從，轉頭問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那人連忙回應。
「何時？」沈青魚問道。
「晚……晚上，是夫人讓我們搬走的，說是會擋住老爺的棺材進來。」那僕從帶著一絲緊張，回道。
「扔在哪裡？」
「柴……柴房。」
「帶我去看。」
「沒……沒有了，第二天夫人就吩咐我們把它劈成柴燒了。」
沈青魚一邊發問，一邊眉頭越皺越深，知道這是劉氏故意為之，然後他隨意問了一句：「這段時間你們夫人有沒有什麼反常之處？」
這一嘴也就是隨口一問，沈青魚也沒有抱著多大希望，因為劉氏想要隱藏自己，也不是一個不和她經常接觸的家丁能發現的。
不出沈青魚所料，這家丁搖搖頭，就在他轉身之際，家丁突然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反常。」
聞言，沈青魚半轉的身軀快速扳正，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忙問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就是，老爺被害前兩天，有幾次我見夫人拿著吃食進來這個屋子。」家丁回憶道。
「你們老爺有在臥室吃飯的習慣？」沈青魚面帶疑惑問道。
家丁搖搖頭道：「沒有，夫人每次都會對上老爺不在家的時候。」
「嗯？」沈青魚心中一動，暗想：「難道是這劉氏飯量極大，吃飯的時候吃不飽，跑來這裡偷吃？」
隨後，劉氏那瘦瘦的身子出現在他腦海，就那體型怎麼也不像是個能吃的人。
就在他亂想之際，腦海里有一道電光劈的他身子一怔，一個念頭被他牢牢抓住，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劉氏不是在這裡偷吃，而是拿來給別人吃。
準確的說，是拿給躲在這裡的兇手吃！
待到沈青魚他們到來後，王言秋放下碗筷招呼他們入座，同時吩咐僕從為三人去盛早食。
望著桌子上這些簡單的食物，沈青魚對這個年近半百的縣令感官又重新認識一番，見對方吃的隨意，毫無故作的樣，就知他平日裡也是如此。
別看只是一個縣令父母官，但縣令和縣令也是有區別的，王言秋作為京城的縣令，這實打實的可是正七品官銜，一個七品官員過得如此樸素，說明他就算沒有太大的作為，至少也不是一個壞官兒。
當然，能混到京城當官，就算是最小的官，又有哪個是平庸之輩。
不多時，三人的吃食就被送上來，王言秋指著桌上的小菜趁機介紹：
「這些都是我家夫人醃製的，你們快嘗一嘗，反正我是一天不吃就饞的慌。」
聞言，剛喝了口粥的沈青魚夾了一小塊放進口中，剛剛咀嚼兩下的他眼神一亮。
白粥的清香軟糯和醃菜的鮮咸，混合在一起在味蕾上炸開，既緩解了早晨的口乾舌燥又增加了食慾。
帝虎和林書嘗完之後也是讚不絕口，直感覺精神都好了不少，幾口白粥下肚，也澆滅了胃裡的燒灼。
期間，沈青魚也向王言秋說了再去張家調查的事情，因縣尉還在城東處理地痞的案件，王言秋答應讓五名衙役跟著他們去。
飯後，沈青魚三人領著五名衙役，再次去往張家大宅。
大約一刻鐘後，沈青魚站在了張家牌匾下，抓起門環撞向底座。
「砰砰砰~~」
一聲接一聲，沉悶的聲音疊在一起傳進安靜的宅子裡面。
半響，門後的腳步由遠及近，還伴隨著不滿的嘟囔：「誰啊？也不看個點，大清早的就來敲門。」
「吱呀」一聲，朱紅大門被人緩緩打開，一顆鬼祟的腦袋從門縫裡鑽出來往外看。
一見是沈青魚他們，僕人原本陰鬱的臉上立馬換上了笑，連忙打開門把他們迎進去。
「幾位大人先往裡邊請，小的這就去叫醒我們夫人和管家。」這人說完，岔開腿就要跑。
「這位小哥，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就是來看一看現場，你來帶路就行了。」
沈青魚喊住僕從，不讓他去通知劉氏和常二，接下來的調查還是避開這兩人較好。
由僕從領著，他們再次來到案發現場，這裡一如昨天未變，沈青魚閃身來到昨天遺漏的書房查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房內陳設簡單，只有書架、椅子、書案，以及兩個擺放古董的架子和一張地毯，完全沒有供人躲藏的地方。
一層薄薄的塵土鋪在書案上面，筆筒里的毛筆也胡亂放著，應該是張老爺被害後就沒有人進來過。
沈青魚搖搖頭，表示沒有。
帝虎眉頭一皺，說道：「這兇手殺完人就憑空消失了，不會是鬼怪殺人吧？」
「憑空消失……」沈青魚聽到後眼神一滯，他連續念叨，好像抓住了什麼。
隨後，他像是自語般說道：
「凡是有計劃的兇殺案，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他把目光放在地上那個盛放過浴桶的圓形印記上，抬起頭向五名衙役問道：「你們幾人誰見過這裡最初的案發現場？」
「大人，我見過，這個案子最開始是我跟著縣尉大人來辦的。」一位有著絡腮鬍的衙差站出來，瓮聲瓮氣的說道。
沈青魚指了指地上的圓環，問道：「這裡有個浴桶你一開始來時有沒有看過？」
絡腮鬍點頭，說道：「有的，而且浴桶裡面放了大量的男性衣服，還有幾床棉被。」
——扔掉死者穿過的衣服和蓋過的被子，是一種喪葬習俗。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只會象徵性挑一兩件不能穿的衣服扔掉，像張家這種大戶，被子和衣服肯定都不會留下來。
「你知道這個浴桶是什麼時候搬走的嗎？」沈青魚再次問道。
絡腮鬍搖頭，道：「不清楚，我們上午抓走張甘後就沒再來過。」
沈青魚皺眉，隨後眼角餘光瞥見那位領著他們進來的僕從，轉頭問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那人連忙回應。
「何時？」沈青魚問道。
「晚……晚上，是夫人讓我們搬走的，說是會擋住老爺的棺材進來。」那僕從帶著一絲緊張，回道。
「扔在哪裡？」
「柴……柴房。」
「帶我去看。」
「沒……沒有了，第二天夫人就吩咐我們把它劈成柴燒了。」
沈青魚一邊發問，一邊眉頭越皺越深，知道這是劉氏故意為之，然後他隨意問了一句：「這段時間你們夫人有沒有什麼反常之處？」
這一嘴也就是隨口一問，沈青魚也沒有抱著多大希望，因為劉氏想要隱藏自己，也不是一個不和她經常接觸的家丁能發現的。
不出沈青魚所料，這家丁搖搖頭，就在他轉身之際，家丁突然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反常。」
聞言，沈青魚半轉的身軀快速扳正，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忙問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就是，老爺被害前兩天，有幾次我見夫人拿著吃食進來這個屋子。」家丁回憶道。
「你們老爺有在臥室吃飯的習慣？」沈青魚面帶疑惑問道。
家丁搖搖頭道：「沒有，夫人每次都會對上老爺不在家的時候。」
「嗯？」沈青魚心中一動，暗想：「難道是這劉氏飯量極大，吃飯的時候吃不飽，跑來這裡偷吃？」
隨後，劉氏那瘦瘦的身子出現在他腦海，就那體型怎麼也不像是個能吃的人。
就在他亂想之際，腦海里有一道電光劈的他身子一怔，一個念頭被他牢牢抓住，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劉氏不是在這裡偷吃，而是拿來給別人吃。
準確的說，是拿給躲在這裡的兇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