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她沒懷你的孩子
縣衙內，王言秋與縣丞和主簿正在偏廳處理日常公務，一位絡腮鬍衙役進來就喊：
「大人，破了，破了！」
王言秋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筆扔掉，抬頭呵斥：「破了什麼？這般喧譁，成何體統！」
「大人，張老爺的案子破了。」絡腮鬍連忙回道。
王言秋騰的一下站起來，迫切道：「此言當真？！！」
聞言，縣丞與主簿一同站起，等著下面的答案。
「真的大人，現在犯人正在押來的路上。」絡腮鬍絲毫不敢馬虎。
「那你還在這杵著幹什麼，快，趕緊準備升堂。」王言秋催促。
吩咐完，他脫掉便服，開始更換掛在牆上的官服。
……
縣衙外，沈青魚幾人押著劉氏和常二抵達。
此刻堂內已經擺好架勢，王言秋正坐檯上中央，縣丞和主簿居坐兩邊，台下兩旁各有八名衙役手持殺威棒相對站立。
看到這架勢，衙役把劉氏和常二被推進堂內。
「威……武~~」
站立在兩旁的衙役拉起長聲調大唱，滾滾聲浪震懾心神，讓心虛者肝膽俱裂。
跪在堂下的劉氏和常二低著頭駭得面如土色，正這時，一聲驚堂木的聲音驚得兩人狠狠一抖。
「啪~！」
緊接著，上位處傳來王言秋威嚴的聲音：「劉氏、常二，命你們把殘害張員外的過程如實講來。」
聞言，下跪的兩人齊齊喊冤，劉氏說張甘弒父，她毫不知情，常二則說張員外死的時候他正好回了老家。
兩人是各有各的理由，讓王言秋找不到突破點，無奈的他，只能看向立在兩人身旁的沈青魚。
沈青魚點了點頭，隨後扭頭看向兩人，低笑道：「行了兩位，不要再演戲了。」
劉氏抬頭，眼中表現的很懵懂，帶著哭腔說道：「小沈大人在說什麼，奴家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是吧，那我講一些你聽得懂的。」沈青魚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齒。
隨後，不等她說話，沈青魚把視線放在低頭的常二身上，喊道：「常二，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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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身子一顫，抬頭對上沈青魚的眼睛，在那雙星子一般的眼眸中他好似看到了自己樣子，那是心虛、那是慌張。
「常二，你在張員外臥室那幾天，吃的可還好？」身沈青魚突然間問道，就像在嘮家常。
「吃的還……」常二下意識回答，剛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失言後瞬間住口，扭過頭不敢再看沈青魚。
劉氏用眼角餘光瞥了常二一眼，在發現對方這般不堪後，心中大罵廢物。
沈青魚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一眼劉氏的反應，繼續對常二說道：
「你明面上告假還鄉，實則暗地裡藏到被害人房間的主樑上，製造不在場證明。
「最後，再伺機藏在浴桶中的衣服和被子底下，隨著浴桶被家丁搬走安全逃脫。」
聽著這些猶如親眼所見的描述，常二的心像是被大錘砸中，瞬間掉入底部，臉色更是一句比一句白。
搞定常二，沈青魚把目光看向劉氏，望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神，繼續施加壓力：
「那些衣物和被子是你故意放進浴桶的吧？」
對此，劉氏保持沉默，見她不說話，沈青魚再次說道：
「你與常二合謀殺了你不滿已久的張員外，之後再嫁禍給和你結仇的張甘，不得不用說算盤打的真好。」
「一來報怨，二來報仇，第三更是能掌控張家錢財，當真是一舉三得之計。」
說到這裡，沈青魚微微彎腰，盯著劉氏的眼睛，輕聲道：
「我很好奇，這個計劃是你想到的還是常二所想？」
隨後，他站直身體，同時掃過劉氏和常二，說道：「好了，我說完了，你們是坦白，還是狡辯。」
聞言，常二臉色枯敗，如今說什麼都是蒼白，眼前的男人就像親眼目睹他們所作所為，他嘴唇顫抖就要坦白。
豈料，劉氏突然先一步出聲，聲音無比哀怨：「大人這般說讓民婦以後怎麼做人，我與我家老爺恩愛無比，更重要的是我腹中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又怎能捨得害他。」
聽完這些，沈青魚心中大大的無語，要不是昨天晚上見識到劉氏的種種姿態，當真會信了她的邪。
按照昨晚她所言，那張員外早已不能人事已久，又怎麼能讓她懷孕，就算有，那也是……沈青魚目光看向常二，心中突然明了劉氏用意。
——這娘們兒好毒！竟然利用這招來堵常二的嘴，讓他把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
果然，常二在聽到劉氏懷了孩子後，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異樣的紅潤，身體也不再發抖，眼神中更是多了莫名的堅定。
緊接著，他對著上首的王言秋深深伏下身子，下定決心道：
「大人，我認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全因平日裡張甘看不起侮辱我，這才想到了殺人嫁禍的計劃。」
望著一心要把劉氏摘出來，想自己求死的常二，沈青魚心中直罵白痴，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且不論他說的這句話的真假，就是這殺人動機也經不起推敲，有這完美的計劃直接殺張甘不更是簡單，哪裡還用得到拐彎抹角嫁禍。
不過，既然想到了張甘，沈青魚也不與他爭辯，徑直走到他身邊，在他耳旁只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常二，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這劉氏嫁到張家，就一直和張甘保持著苟且關係，這是張甘親口和我說的。」
常二伏在地上的身體猛地抬起，蒼白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的堅定瞬息崩塌，扭頭朝劉氏質問：
「賤人！你肚子裡懷的野種是誰的？！！」
——喂喂，這話說的，這真要是你的才叫野種吧？
聽著這丈夫質問妻子的語氣，沈青魚也是一陣大大的無語。
劉氏被這突來的變故吼得一愣，她哪裡有什麼孩子，也只是想個法子讓常二乖乖攬下罪名，只要常二認罪了，那有沒有懷孩子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回過神，她知曉都是沈青魚搞得鬼，這下再也不喊小沈大人，而是抬起頭怨恨的看著他，咬牙道：
「姓沈的，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大人，破了，破了！」
王言秋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筆扔掉，抬頭呵斥：「破了什麼？這般喧譁，成何體統！」
「大人，張老爺的案子破了。」絡腮鬍連忙回道。
王言秋騰的一下站起來，迫切道：「此言當真？！！」
聞言，縣丞與主簿一同站起，等著下面的答案。
「真的大人，現在犯人正在押來的路上。」絡腮鬍絲毫不敢馬虎。
「那你還在這杵著幹什麼，快，趕緊準備升堂。」王言秋催促。
吩咐完，他脫掉便服，開始更換掛在牆上的官服。
……
縣衙外，沈青魚幾人押著劉氏和常二抵達。
此刻堂內已經擺好架勢，王言秋正坐檯上中央，縣丞和主簿居坐兩邊，台下兩旁各有八名衙役手持殺威棒相對站立。
看到這架勢，衙役把劉氏和常二被推進堂內。
「威……武~~」
站立在兩旁的衙役拉起長聲調大唱，滾滾聲浪震懾心神，讓心虛者肝膽俱裂。
跪在堂下的劉氏和常二低著頭駭得面如土色，正這時，一聲驚堂木的聲音驚得兩人狠狠一抖。
「啪~！」
緊接著，上位處傳來王言秋威嚴的聲音：「劉氏、常二，命你們把殘害張員外的過程如實講來。」
聞言，下跪的兩人齊齊喊冤，劉氏說張甘弒父，她毫不知情，常二則說張員外死的時候他正好回了老家。
兩人是各有各的理由，讓王言秋找不到突破點，無奈的他，只能看向立在兩人身旁的沈青魚。
沈青魚點了點頭，隨後扭頭看向兩人，低笑道：「行了兩位，不要再演戲了。」
劉氏抬頭，眼中表現的很懵懂，帶著哭腔說道：「小沈大人在說什麼，奴家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是吧，那我講一些你聽得懂的。」沈青魚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齒。
隨後，不等她說話，沈青魚把視線放在低頭的常二身上，喊道：「常二，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常二身子一顫，抬頭對上沈青魚的眼睛，在那雙星子一般的眼眸中他好似看到了自己樣子，那是心虛、那是慌張。
「常二，你在張員外臥室那幾天，吃的可還好？」身沈青魚突然間問道，就像在嘮家常。
「吃的還……」常二下意識回答，剛說到一半發現自己失言後瞬間住口，扭過頭不敢再看沈青魚。
劉氏用眼角餘光瞥了常二一眼，在發現對方這般不堪後，心中大罵廢物。
沈青魚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一眼劉氏的反應，繼續對常二說道：
「你明面上告假還鄉，實則暗地裡藏到被害人房間的主樑上，製造不在場證明。
「最後，再伺機藏在浴桶中的衣服和被子底下，隨著浴桶被家丁搬走安全逃脫。」
聽著這些猶如親眼所見的描述，常二的心像是被大錘砸中，瞬間掉入底部，臉色更是一句比一句白。
搞定常二，沈青魚把目光看向劉氏，望著她有些慌亂的眼神，繼續施加壓力：
「那些衣物和被子是你故意放進浴桶的吧？」
對此，劉氏保持沉默，見她不說話，沈青魚再次說道：
「你與常二合謀殺了你不滿已久的張員外，之後再嫁禍給和你結仇的張甘，不得不用說算盤打的真好。」
「一來報怨，二來報仇，第三更是能掌控張家錢財，當真是一舉三得之計。」
說到這裡，沈青魚微微彎腰，盯著劉氏的眼睛，輕聲道：
「我很好奇，這個計劃是你想到的還是常二所想？」
隨後，他站直身體，同時掃過劉氏和常二，說道：「好了，我說完了，你們是坦白，還是狡辯。」
聞言，常二臉色枯敗，如今說什麼都是蒼白，眼前的男人就像親眼目睹他們所作所為，他嘴唇顫抖就要坦白。
豈料，劉氏突然先一步出聲，聲音無比哀怨：「大人這般說讓民婦以後怎麼做人，我與我家老爺恩愛無比，更重要的是我腹中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又怎能捨得害他。」
聽完這些，沈青魚心中大大的無語，要不是昨天晚上見識到劉氏的種種姿態，當真會信了她的邪。
按照昨晚她所言，那張員外早已不能人事已久，又怎麼能讓她懷孕，就算有，那也是……沈青魚目光看向常二，心中突然明了劉氏用意。
——這娘們兒好毒！竟然利用這招來堵常二的嘴，讓他把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
果然，常二在聽到劉氏懷了孩子後，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異樣的紅潤，身體也不再發抖，眼神中更是多了莫名的堅定。
緊接著，他對著上首的王言秋深深伏下身子，下定決心道：
「大人，我認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全因平日裡張甘看不起侮辱我，這才想到了殺人嫁禍的計劃。」
望著一心要把劉氏摘出來，想自己求死的常二，沈青魚心中直罵白痴，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且不論他說的這句話的真假，就是這殺人動機也經不起推敲，有這完美的計劃直接殺張甘不更是簡單，哪裡還用得到拐彎抹角嫁禍。
不過，既然想到了張甘，沈青魚也不與他爭辯，徑直走到他身邊，在他耳旁只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常二，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這劉氏嫁到張家，就一直和張甘保持著苟且關係，這是張甘親口和我說的。」
常二伏在地上的身體猛地抬起，蒼白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的堅定瞬息崩塌，扭頭朝劉氏質問：
「賤人！你肚子裡懷的野種是誰的？！！」
——喂喂，這話說的，這真要是你的才叫野種吧？
聽著這丈夫質問妻子的語氣，沈青魚也是一陣大大的無語。
劉氏被這突來的變故吼得一愣，她哪裡有什麼孩子，也只是想個法子讓常二乖乖攬下罪名，只要常二認罪了，那有沒有懷孩子還不是她自己說了算。
回過神，她知曉都是沈青魚搞得鬼，這下再也不喊小沈大人，而是抬起頭怨恨的看著他，咬牙道：
「姓沈的，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