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伯爵次子之死
她將雙手捧在胸前祈求上帝的垂憐。
心中虔誠默念道：
主啊！在這危難時刻，求你成為我們的避難所，堅固我們的信心，救我們脫離眼前的危險，使我們經歷你的拯救，永遠讚美你的慈愛；奉耶穌基督的聖名。
阿們。
「準備好了嗎先生？」霍華德再次開口。
「嗯，準備好了。」
「需要中間人嗎？」
「不需要。」
而那名原本已經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年輕人，目光緊緊望著場中勝券在握的霍華德，他仿佛是看到了亞瑟王麾下最強騎士——蘭斯洛特！
沒過多久霍華德又問：「需要倒數嗎？」
他平靜的聲音，讓在場眾人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我的上帝啊，我沒聽錯吧？！
這年輕的決鬥者居然主動詢問哈馬斯要不要倒數？！
一般來說被詢問「是否倒數」的那一方，會有一定的先發優勢。
他可以選擇什麼時候開始，提前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狀態。
所以在紳士的決鬥中，一般都是強者或者是年長有聲望的一方，主動開口詢問對方需不需要倒數。
而霍華德在眾人眼裡明顯並不具備這兩個條件。
此時的黛安娜感覺身子有些發軟。
帶著蕾絲長手套的雙臂，開始微微顫慄。
她已經能預料到這個霍華德·福爾斯腦漿迸裂的場景。
在黛安娜心中明白，之所以霍華德會挑戰哈馬斯，完全是因為自己。
如果自己當時喝了那杯酒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若是霍華德死在這兒，意味著她身上的原罪又多了幾分。
這可真是個陰鬱寒冷的冬日……
哈馬斯在盯著霍華德的手掌。
發現他的掌心潔白光滑，一看就是沒怎麼玩過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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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心中也忍不住發出嗤笑，原來只是個不知所謂的毛頭小子！
他的槍法可是無數個日夜練出來的，手上因為長期持槍所磨出來的老繭，此刻就如同安靜矗立著的勳章一般，無聲的昭示著他的功績！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錯過了血漿爆裂的場景！
黛安娜雙手捧在一起，手心中已經滲出了冷汗……
要是直接一槍打死他那可就太可惜了，那就先把他的手掌打爛吧。
哈馬斯想到這兒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用了先生……」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霍華德瞬間就有了動作！
我比你更快！
哈馬斯心中大喊一聲，而他的手剛摸到手槍的一瞬間！
「砰——！」
一聲槍響響起！
只見霍華德的手槍已經拔出了槍套！
槍口上還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煙霧。
好快的速度！
哈馬斯心中一驚！
要知道，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對方的手掌，可自己從始至終他都沒看見對方的手動一下！
不只是哈馬斯沒看清，就連在場眾人都沒能看見霍華德拔槍的動作！
「有誰看清這位先生什麼時候拔槍的嗎？」
「沒有，速度太快了！」
眾人驚嘆道。
哈馬斯額頭上流下一顆冷汗，這位先生的速度確實令人驚嘆。
可就是這準頭……
恐怕還得多練練。
哈馬斯心中想著，便伸手摸向了手槍，只是他突然感覺手感有些黏膩。
定睛看去！
只見他的食指已經不翼而飛！
隨後就感覺到一股十指連心的鑽心痛楚！
該死！
我要是宰了這傢伙！
宰了這傢伙！
哈馬斯連忙抬起左手，動作彆扭地想要去拔出放在右側的手槍！
這表情和動作十分醜陋，讓其他賭徒們發出了噓聲。
仁慈和善良，在伯明罕是只有上層人才會擁有的奢侈品。
霍華德表情冷峻。
而他也已經舉起了手槍：「砰！」
子彈穿透了哈馬斯的眉心！
這位聲名顯赫的神槍手，也瞬間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死前的那副模樣：驚訝、不甘還有質疑……
這一刻好似時間都徹底停滯，所有人都維持著先前的動作和表情。
霍華德將那把左輪手槍重新插進了腰間槍套中，隨後將帽子取下，朝著倒地的哈馬斯走去。
他蹲下身子，用帽檐上的刀片硬生生割下了哈馬斯的耳朵！
站起身來的霍華德舉起滿是血污的手，目光森冷地環顧眾人。
在場一些不太安分的傢伙，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們畢恭畢敬地將頭頂帽子取下，放在胸前……
對這位年輕的先生表示了由衷的敬意。
這就是在黑鄉獲得尊重的方式。
瞧見這一幕，霍華德眼神中那股名為暴戾的火苗，這才緩緩熄滅。
直到他重新將沾滿血污的報童帽戴上。
這群亡命之徒們這才敢出聲交談：「精彩！太精彩了！」
「這槍法哪怕能和埃德蒙相提並論了吧？」
埃德蒙·卡文迪什
是半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倫敦的快槍手，殺死了伯爵次子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根據傳說那是個美國人，30歲左右，梳著兩撮極大且怪異的八字鬍，有著一隻鷹鉤鼻。
口音有些粗俗。
每次出現都會叼著一支石楠菸斗，就連蘇格蘭場的警察都沒辦法找到他。
傳說他可以擊中飄在空中的撲克牌，不管是速度還是精度都是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位先生可比那粗鄙的美國人強多了，即有紳士風度，又具有讓人信服的力量，這先生完全就是中世紀的騎士！該死！我承認我嫉妒了！
黛安娜盯著霍華德眼中泛起亮光。
是上帝賜下了神力，讓這位年輕先生守護了福爾斯家族的榮耀！
她再次捧住手心在心裡虔誠默念：主啊，我感謝你垂聽我的禱告，賜下這恩典。
那名唯一一個押注霍華德贏的絡腮鬍，此時賺了個盆滿缽滿整整十二英鎊！
這不僅是把他這今天輸的錢贏回來了，甚至還賺了三英鎊！
他表情激動，將這些金幣揣進口袋裡的同時眼珠轉了轉。
知道自己贏了那麼多錢，絕對不能再留在這兒！
於是便藉口說上廁所，故意沒將檯面上兩個半英鎊的籌碼拿走，實則他卻趁著混亂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路過吧檯時，他還不忘給維奇丟了三枚印有愛德華七世頭像的銀幣：
「夥計，替我請在座的先生們一人喝一杯上好威士忌。」
三克朗相當於十五先令，換成便士就是一百八，足夠請在場的所有人喝一杯尊尼獲加了。
維奇臉上揚起奸詐笑容：「很樂意為您效勞先生。」
這句話似乎是對著那幾枚銀幣上的愛德華七世說的。
等這位出手闊綽的先生離開後，維奇悄悄把兩枚克朗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默默彎腰拿起了那瓶價格低廉的自釀威士忌……
……………………
霍華德在贊恩的幫助下。
把哈馬斯的屍體塞進了白蘭地桶里。
這並不是件好乾的活計。
像這種屍體死亡半小時後，就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讓人心生厭惡甚至是有些噁心反胃。
這種氣味並非是真實存在的。
更像是人體的一種預警機制，觸發警覺、逃離的本能反應。
那名臉上塗滿藥膏的年輕人，此時拿出了自己的鐵製煙盒，將裡面的自捲菸遞了出去：「先生，要抽一根嗎？」
親眼見識過霍華德領袖氣質的年輕人，在心中對他自然是充滿了尊敬。
這兩人之間明明霍華德才是新人……
「謝謝。」
霍華德道了謝後，便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根出來。
從不抽菸的他，因為身上沾染了這股古怪氣味，於是便想著用菸草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經。
剛將手捲菸叼進嘴裡，
對方立馬就將點燃的火柴遞了個過來。
「欻！」
霍華德有些意外，但還是抬起手護住年那根火柴的孱弱火苗。
「咳！咳咳咳！」
很快他就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男人是個神奇的生物，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辦事的時候來一根煙總能快速貼近兩人的關係。
先是給霍華德點燃了香菸後，年輕人才拿著火柴給自己點上。
吐出一口濃厚煙霧。
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已經能活蹦亂跳的年輕人，心想受了那麼重的傷，按理說不應該躺十天半個月的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秘密，霍華德出於禮貌沒有去詢問。
感受到霍華德視線。
這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這才後知後覺：「該死！您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贊恩·德·費勒斯，請問該怎麼稱呼先生您呢？」
「您好，贊恩先生，我叫霍華德，至于姓氏……我想在您這位中世紀崛起的貴族面前，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
他並沒有暴露自己來自於福爾斯家族，現在的霍華德可沒辦法像哈利或者盧卡那樣。
即便是去喝杯下午茶，身邊都能跟隨著七八位護從。
「霍華德先生，天吶！您居然還知道我們家族的歷史？」贊恩好奇的問道。
「那您更想像不到，我會是牛津古典系學生吧？」
「哦！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贊恩滿臉震驚！
牛津大學可是最頂級的學院了！
「別那麼驚訝，贊恩先生。」霍華德笑了笑：
「有時候獲得的知識，並不意味著就有相應的工作，就像您這位昔日的貴族，不也在這兒跟我共事了嗎？」
其實這還是霍華德比較低調的說法了，要是他說出自己的學院，那贊恩估計得問他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
畢竟牛津三一學院古典系跑來做黑幫……
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菸草的緣故。
霍華德身上的古怪味道還真散去了不少，沒有剛開始那麼濃烈了。
於是他也有了逗樂的心情。
「哈哈哈，霍華德先生您可真是位幽默的紳士，我想咱們會相處的很愉快。」
「我相信會的。」
………………
心中虔誠默念道：
主啊！在這危難時刻，求你成為我們的避難所，堅固我們的信心，救我們脫離眼前的危險，使我們經歷你的拯救，永遠讚美你的慈愛；奉耶穌基督的聖名。
阿們。
「準備好了嗎先生？」霍華德再次開口。
「嗯，準備好了。」
「需要中間人嗎？」
「不需要。」
而那名原本已經認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年輕人，目光緊緊望著場中勝券在握的霍華德，他仿佛是看到了亞瑟王麾下最強騎士——蘭斯洛特！
沒過多久霍華德又問：「需要倒數嗎？」
他平靜的聲音，讓在場眾人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我的上帝啊，我沒聽錯吧？！
這年輕的決鬥者居然主動詢問哈馬斯要不要倒數？！
一般來說被詢問「是否倒數」的那一方，會有一定的先發優勢。
他可以選擇什麼時候開始，提前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狀態。
所以在紳士的決鬥中，一般都是強者或者是年長有聲望的一方，主動開口詢問對方需不需要倒數。
而霍華德在眾人眼裡明顯並不具備這兩個條件。
此時的黛安娜感覺身子有些發軟。
帶著蕾絲長手套的雙臂，開始微微顫慄。
她已經能預料到這個霍華德·福爾斯腦漿迸裂的場景。
在黛安娜心中明白，之所以霍華德會挑戰哈馬斯，完全是因為自己。
如果自己當時喝了那杯酒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若是霍華德死在這兒，意味著她身上的原罪又多了幾分。
這可真是個陰鬱寒冷的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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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錯過了血漿爆裂的場景！
黛安娜雙手捧在一起，手心中已經滲出了冷汗……
要是直接一槍打死他那可就太可惜了，那就先把他的手掌打爛吧。
哈馬斯想到這兒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用了先生……」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霍華德瞬間就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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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口上還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煙霧。
好快的速度！
哈馬斯心中一驚！
要知道，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對方的手掌，可自己從始至終他都沒看見對方的手動一下！
不只是哈馬斯沒看清，就連在場眾人都沒能看見霍華德拔槍的動作！
「有誰看清這位先生什麼時候拔槍的嗎？」
「沒有，速度太快了！」
眾人驚嘆道。
哈馬斯額頭上流下一顆冷汗，這位先生的速度確實令人驚嘆。
可就是這準頭……
恐怕還得多練練。
哈馬斯心中想著，便伸手摸向了手槍，只是他突然感覺手感有些黏膩。
定睛看去！
只見他的食指已經不翼而飛！
隨後就感覺到一股十指連心的鑽心痛楚！
該死！
我要是宰了這傢伙！
宰了這傢伙！
哈馬斯連忙抬起左手，動作彆扭地想要去拔出放在右側的手槍！
這表情和動作十分醜陋，讓其他賭徒們發出了噓聲。
仁慈和善良，在伯明罕是只有上層人才會擁有的奢侈品。
霍華德表情冷峻。
而他也已經舉起了手槍：「砰！」
子彈穿透了哈馬斯的眉心！
這位聲名顯赫的神槍手，也瞬間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死前的那副模樣：驚訝、不甘還有質疑……
這一刻好似時間都徹底停滯，所有人都維持著先前的動作和表情。
霍華德將那把左輪手槍重新插進了腰間槍套中，隨後將帽子取下，朝著倒地的哈馬斯走去。
他蹲下身子，用帽檐上的刀片硬生生割下了哈馬斯的耳朵！
站起身來的霍華德舉起滿是血污的手，目光森冷地環顧眾人。
在場一些不太安分的傢伙，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們畢恭畢敬地將頭頂帽子取下，放在胸前……
對這位年輕的先生表示了由衷的敬意。
這就是在黑鄉獲得尊重的方式。
瞧見這一幕，霍華德眼神中那股名為暴戾的火苗，這才緩緩熄滅。
直到他重新將沾滿血污的報童帽戴上。
這群亡命之徒們這才敢出聲交談：「精彩！太精彩了！」
「這槍法哪怕能和埃德蒙相提並論了吧？」
埃德蒙·卡文迪什
是半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倫敦的快槍手，殺死了伯爵次子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根據傳說那是個美國人，30歲左右，梳著兩撮極大且怪異的八字鬍，有著一隻鷹鉤鼻。
口音有些粗俗。
每次出現都會叼著一支石楠菸斗，就連蘇格蘭場的警察都沒辦法找到他。
傳說他可以擊中飄在空中的撲克牌，不管是速度還是精度都是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位先生可比那粗鄙的美國人強多了，即有紳士風度，又具有讓人信服的力量，這先生完全就是中世紀的騎士！該死！我承認我嫉妒了！
黛安娜盯著霍華德眼中泛起亮光。
是上帝賜下了神力，讓這位年輕先生守護了福爾斯家族的榮耀！
她再次捧住手心在心裡虔誠默念：主啊，我感謝你垂聽我的禱告，賜下這恩典。
那名唯一一個押注霍華德贏的絡腮鬍，此時賺了個盆滿缽滿整整十二英鎊！
這不僅是把他這今天輸的錢贏回來了，甚至還賺了三英鎊！
他表情激動，將這些金幣揣進口袋裡的同時眼珠轉了轉。
知道自己贏了那麼多錢，絕對不能再留在這兒！
於是便藉口說上廁所，故意沒將檯面上兩個半英鎊的籌碼拿走，實則他卻趁著混亂快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路過吧檯時，他還不忘給維奇丟了三枚印有愛德華七世頭像的銀幣：
「夥計，替我請在座的先生們一人喝一杯上好威士忌。」
三克朗相當於十五先令，換成便士就是一百八，足夠請在場的所有人喝一杯尊尼獲加了。
維奇臉上揚起奸詐笑容：「很樂意為您效勞先生。」
這句話似乎是對著那幾枚銀幣上的愛德華七世說的。
等這位出手闊綽的先生離開後，維奇悄悄把兩枚克朗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默默彎腰拿起了那瓶價格低廉的自釀威士忌……
……………………
霍華德在贊恩的幫助下。
把哈馬斯的屍體塞進了白蘭地桶里。
這並不是件好乾的活計。
像這種屍體死亡半小時後，就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讓人心生厭惡甚至是有些噁心反胃。
這種氣味並非是真實存在的。
更像是人體的一種預警機制，觸發警覺、逃離的本能反應。
那名臉上塗滿藥膏的年輕人，此時拿出了自己的鐵製煙盒，將裡面的自捲菸遞了出去：「先生，要抽一根嗎？」
親眼見識過霍華德領袖氣質的年輕人，在心中對他自然是充滿了尊敬。
這兩人之間明明霍華德才是新人……
「謝謝。」
霍華德道了謝後，便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煙盒，從裡面抽了一根出來。
從不抽菸的他，因為身上沾染了這股古怪氣味，於是便想著用菸草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經。
剛將手捲菸叼進嘴裡，
對方立馬就將點燃的火柴遞了個過來。
「欻！」
霍華德有些意外，但還是抬起手護住年那根火柴的孱弱火苗。
「咳！咳咳咳！」
很快他就被嗆得咳嗽了起來！
男人是個神奇的生物，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辦事的時候來一根煙總能快速貼近兩人的關係。
先是給霍華德點燃了香菸後，年輕人才拿著火柴給自己點上。
吐出一口濃厚煙霧。
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已經能活蹦亂跳的年輕人，心想受了那麼重的傷，按理說不應該躺十天半個月的嗎。
當然每個人都有秘密，霍華德出於禮貌沒有去詢問。
感受到霍華德視線。
這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這才後知後覺：「該死！您瞧我這記性，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贊恩·德·費勒斯，請問該怎麼稱呼先生您呢？」
「您好，贊恩先生，我叫霍華德，至于姓氏……我想在您這位中世紀崛起的貴族面前，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
他並沒有暴露自己來自於福爾斯家族，現在的霍華德可沒辦法像哈利或者盧卡那樣。
即便是去喝杯下午茶，身邊都能跟隨著七八位護從。
「霍華德先生，天吶！您居然還知道我們家族的歷史？」贊恩好奇的問道。
「那您更想像不到，我會是牛津古典系學生吧？」
「哦！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贊恩滿臉震驚！
牛津大學可是最頂級的學院了！
「別那麼驚訝，贊恩先生。」霍華德笑了笑：
「有時候獲得的知識，並不意味著就有相應的工作，就像您這位昔日的貴族，不也在這兒跟我共事了嗎？」
其實這還是霍華德比較低調的說法了，要是他說出自己的學院，那贊恩估計得問他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
畢竟牛津三一學院古典系跑來做黑幫……
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菸草的緣故。
霍華德身上的古怪味道還真散去了不少，沒有剛開始那麼濃烈了。
於是他也有了逗樂的心情。
「哈哈哈，霍華德先生您可真是位幽默的紳士，我想咱們會相處的很愉快。」
「我相信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