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上任（4K）
霍華德來到熟悉的書房裡。
心中有些許疑惑。
萊昂納只是給他倒了杯酒，看似隨意閒聊的問道：「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
「還行。」
霍華德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格，他可不是那種會聊家常的人。
所以叫自己過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萊昂納點點頭：「當年我創立家族企業的時候，和你現在一樣，也是個半大小子，不過幸運的是，我有家人能夠在關鍵時候給我助力，要不然福爾斯也不會形成如今的規模。」
福爾斯家族產業的創立時間並不算長。
滿打滿算也就是二十多年的時間。
霍華德沒有說話只是喝了口酒。
靜靜聽著。
「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也是一個冬季，我和威廉、倫納德在煤炭街創立了一家公司，說是公司其實就是家小洗衣店，憑藉著我們三兄弟的聲譽，有不少人都會過來照顧生意，只是突然某天，我們洗衣店的生意就開始急轉直下……
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們工作能力不行，才導致了營業額下降，於是你的威廉叔叔，便花錢去找了兩名熟練的洗衣工，只是生意依舊沒有好轉。
後來才從朋友口中知曉，原來是另一家洗衣房，看到了我們生意不錯，眼紅了於是去找了些小混混，只要是來我們這兒洗衣服的人，就會遭遇那些街頭混混的報復。」
萊昂納說到這兒，突然看向霍華德：「你知道你威廉叔叔，當年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嗎？」
霍華德已經猜出了自己葫蘆里賣的藥，但表面卻不動聲色，而是隨口回答道：「以暴制暴？」
「這的確是最簡單直接的好辦法，咱們福爾斯家族也一直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我們兄弟三人，一人帶著一把手槍就去找到了那群小混混。」
「不過奇怪的是，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報復那洗衣店老闆，可自從這件事後，他就再也沒找過我們的麻煩，我當時覺得奇怪……」
「也是在不久之後，我就得知了這件事的答案，是你威廉叔叔喝多了以後告訴我的，霍華德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不等霍華德回答。
萊昂納就自顧自說道：「威廉當時摟著我的肩膀，和我說是因為我們三兄弟足夠團結，那老闆害怕了，所以才不敢再招惹我們，要是我們不夠齊心協力，那他也還是會想辦法把我們趕走。」
「我和你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一個真理，霍華德，福爾斯家族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團結一致，可你卻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是你殺了哈利！」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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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德來到到了盧卡的酒館。
「先生，請問要點什麼？」穿著馬甲的酒保笑問道。
看著酒櫃裡琳琅滿目的威士忌，霍華德開口說道：「請給我開瓶泰斯卡，先生。」
酒保聽見這話，只是抬起頭來打量著面前的霍華德，從對方的裝束來看，這並不像是個能消費得起這種高檔威士忌的人。
於是他面帶微笑的提醒道：「這得花不少錢先生。」
「沒事，會有人過來給我買單的。」
酒保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過頭拿出了那瓶泰斯卡威士忌。
酒保倒也不怕對方賴帳，真沒錢就把手掌留下就行。
想到這兒，他看向霍華德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霍華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充斥他的口腔，雪莉桶那股子熱帶水果的氣息撲面而來。
其他酒客則是好奇的看向他。
一名紙領紳士居然敢開泰斯卡，這種事可不多見。
在英國你穿什麼衣服，就說明了你是什麼階級，從事什麼工作，，有著什麼樣的消費能力……
於是這些人看向霍華德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憐憫。
更多的還是眼饞。
畢竟自從勞合·喬治推出《人民預算法案》後，烈酒稅開始水漲船高。
同樣一瓶酒的價格，落到消費者手裡，漲幅超過了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五。
之前低稅率的泰斯卡都屬於是奢侈品，那就更別提現在了。
能來這兒喝酒的人，絕大部分還是中產階級，或者是普通勞工。
「先生，您已經喝了兩杯了，方便買一下單嗎？」這一次，酒保並沒有再給霍華德續酒。
此時所有人都用戲謔的目光看向霍華德。
回過頭去一看。
酒保就看見了自己的老闆盧卡。
盧卡拿起那瓶泰斯卡，同時招呼弟弟霍華德去了包間。
見此情景酒保心中有些驚訝。
這紙領紳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當然，更多的則是對自己工作的擔憂。
很快就有人開始猜測霍華德的身份。
「這先生，居然能讓盧卡請客？」
「煤炭街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位人物？」
「霍華德，你要是想和我說投票的事，那還是死了那條心吧。」盧卡說罷，就將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霍華德也不多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件：「先看看，看完之後再給我答覆也不遲，盧卡。」
自從《人民預算法案》推出後，盧卡的收入，非但沒有下降甚至還直線上升。
這完全要得益於他掌握的那條走私線路。
他和哈利在上個月，悄悄達成了某種合作，借用了那艘用來走私酒水的船。
當然，這種事即便是家族的人知道了，也只會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盧卡只是看了那封信件過後，就隨手丟在桌面上。
隨後從銀質煙盒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呵呵，霍華德你該不會覺得，就這個東西，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吧？」
「盧卡，別覺得哈利死了，一切秘密就都會埋進土裡。」霍華德又掏出了另一封信件。
這封信是哈利和伯明罕男孩之間的合同。
雖然看起來和盧卡毫無關係，但這兩人合作用的就是盧卡的船隻。
而用這艘船運的什麼東西，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不僅比走私酒水利潤更大，而且還得夠三個人分，並且還容易分銷……
「要是父親看到這兩封信，會是什麼感想？」
霍華德不告自取。
拿起了桌上的煙盒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當然，要是我接手了賭場，我給你百分之七的分紅，考慮考慮吧盧卡。」
盧卡先是抬起頭盯著霍華德。
沒過多久，他眼神中的憤怒就變成了平靜，臉上也露出笑容：「你已經是個合格的福爾斯了。」
…………
這段時間。
霍華德多方遊說，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威逼利誘。
家族裡的其他人，都和哈利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利益勾結。
雖然名義上，把這些產業交給了盧卡、哈利他們的打理。
但實際上，他們賺的百分之三十利潤，還是要給到家族。
像哈利的地下賭場賺的足夠多，所以這百分之三十的抽成，雖然會肉疼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其他人賺的比較少的，那可就心裡不平衡了，於是便會利用福爾斯家族的身份，悄悄賺一些外快。
……
很快，家族議事的日子，如期而至。
福爾斯莊園內。
這一次來的人，比起葬禮時少了三分之二。
書房內。
「我希望你能退出競選，霍華德。」萊昂納語氣毋庸置疑道。
「請准許我拒絕，父親。」
「怎麼，你是想讓我對你動用家法？」萊昂納氣笑了。
這霍華德不僅違背了家族誓言，殺了自己的親兄弟，現在還想著競爭產業！
霍華德便不再說話。
萊昂納想洗白家族，所以他肯定不會把這些醜事曝光出去。
他不讓霍華德參與競選的主要原因，也是覺得對方越來越不好控制。
萊昂納看著霍華德那充滿堅定的眼神。
於是嘆息道：「恐怕這都是上帝給予我的考驗……」
……………
這場議事的結果。
是霍華德以三票的微弱差距差距勝出。
他疑惑地看向不遠處的傑西卡。
後者則是給他拋了個媚眼。
「霍華德先生，你們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黛安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語氣酸溜溜道。
不等他開口說什麼，黛安娜留下一句，我回去工作了後便轉身離開。
傑西卡這一票沒給自己丈夫也就罷了，居然給了作為競爭對手的自己？
真是古怪。
……………
煤炭街，地下賭場內。
贊恩和維奇已經好幾天都沒見到霍華德，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黛安娜走了進來，宣布了一件事：「今天會有新的負責人過來。」
得知這個消息的兩人，心中已經明白，霍華德先生已經完成了復仇。
於是維奇連忙追問：「夫人，霍華德先生現在……」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黛安娜就沒好氣道：「死了。」
說罷。
就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
贊恩得知了這個消息，心瞬間也跌入了谷底。
開始給霍華德禱告。
「叮鈴～」
隨著門鈴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傳來。
贊恩連忙戳了戳一旁的維奇：「維……維奇…先生……」
「見鬼了！？說話都說不利索！」維奇沒好氣道。
說著。
他就抬起頭來，看到來人的一瞬間，他就結結巴巴道：「霍…霍華德先生！？您沒事？」
看到這兩人的表情，霍華德心中便有些疑惑：「我當然沒事。」
「夫人不是說您……」
聽見這話，他這才明白過來一切。
於是朝著兩人擺了擺手。
維奇和贊恩也心領神會，開始忙碌起來。
「哦，夫人，您就那麼想讓我去死嗎，可真是令人傷心。」
黛安娜假裝沒聽見，依舊自顧自撥弄著算盤。
再賭場昏暗的燈光下，映射出黛安娜白到發光的皮膚。
她今天穿著的一身黑色啞光連衣裙，臉上還戴著面紗。
胸前是一顆黑瑪瑙吊墜。
本就矜貴的她，此刻也顯得格外莊重和不容侵犯。
當然霍華德的目光，絕大多數都停留在那顆黑瑪瑙吊墜上。
「看夠了嗎，霍華德先生？」
最後還是黛安娜開口，他才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
一本正經道：「夫人請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您這吊墜挺好看的。」
「哦，那您知道吊墜上雕刻的是什麼嗎？」
「什麼雕刻？」
黛安娜白了這傢伙一眼，隨後捧起吊墜：「這是垂柳，是喪服搭配的常規樣式。」
說罷。
她就拿出帳本交給霍華德：「您之後就是這兒的老闆，這些帳得您自己來算了。」
「這些是每天的進帳……」
黛安娜開始事無巨細的給霍華德交代，每天還怎麼盤帳。
只是她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於是心裡便有些不高興。
她合上帳本，盯著霍華德滿臉認真道：「霍華德先生，還請您認真一些。」
霍華德也在這時候，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會需要我來算帳，這不是有夫人您嗎，你該不會是想辭職吧，我作為老闆可不同意。」
聽見這話的黛安娜，心中突然覺得一暖，但還是說道：「我是個寡婦，您要是和我整天待在一塊兒，對於您的聲譽會有影響。」
「切，我可不在意。」霍華德無所謂道。
主要也是他沒那麼多心思每天盤帳。
有黛安娜在的話，他能節省不少精力。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這兒嫂子長得足夠好看，畢竟要是她走了，霍華德可不想每天只看著贊恩和維奇這兩大老爺們。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滴溜溜一轉。
隨後一本正經道：「你說的對，作為一個合格的管理者，的確應該能管理帳本。」
霍華德緊貼著黛安娜的後背，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黛安娜臉頰一紅。
也沒有拆穿對方的小心思。
霍華德也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門票：「夫人，不知能不能邀請您，明天去聽一次醫學講座？」
不等黛安娜回答。
維奇不合時宜的出現，打斷了氣氛有些曖昧的兩人：「夫人，您說的新負責人什麼時候過來？」
維奇看了眼一臉陰沉的霍華德，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
剛要給自己辯解。
他就聽見霍華德說道：
「我就是這兒的新負責人，霍華德·福爾斯。」
…………
心中有些許疑惑。
萊昂納只是給他倒了杯酒，看似隨意閒聊的問道：「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
「還行。」
霍華德清楚自己父親的性格，他可不是那種會聊家常的人。
所以叫自己過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萊昂納點點頭：「當年我創立家族企業的時候，和你現在一樣，也是個半大小子，不過幸運的是，我有家人能夠在關鍵時候給我助力，要不然福爾斯也不會形成如今的規模。」
福爾斯家族產業的創立時間並不算長。
滿打滿算也就是二十多年的時間。
霍華德沒有說話只是喝了口酒。
靜靜聽著。
「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也是一個冬季，我和威廉、倫納德在煤炭街創立了一家公司，說是公司其實就是家小洗衣店，憑藉著我們三兄弟的聲譽，有不少人都會過來照顧生意，只是突然某天，我們洗衣店的生意就開始急轉直下……
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們工作能力不行，才導致了營業額下降，於是你的威廉叔叔，便花錢去找了兩名熟練的洗衣工，只是生意依舊沒有好轉。
後來才從朋友口中知曉，原來是另一家洗衣房，看到了我們生意不錯，眼紅了於是去找了些小混混，只要是來我們這兒洗衣服的人，就會遭遇那些街頭混混的報復。」
萊昂納說到這兒，突然看向霍華德：「你知道你威廉叔叔，當年是怎麼解決這件事的嗎？」
霍華德已經猜出了自己葫蘆里賣的藥，但表面卻不動聲色，而是隨口回答道：「以暴制暴？」
「這的確是最簡單直接的好辦法，咱們福爾斯家族也一直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我們兄弟三人，一人帶著一把手槍就去找到了那群小混混。」
「不過奇怪的是，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報復那洗衣店老闆，可自從這件事後，他就再也沒找過我們的麻煩，我當時覺得奇怪……」
「也是在不久之後，我就得知了這件事的答案，是你威廉叔叔喝多了以後告訴我的，霍華德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不等霍華德回答。
萊昂納就自顧自說道：「威廉當時摟著我的肩膀，和我說是因為我們三兄弟足夠團結，那老闆害怕了，所以才不敢再招惹我們，要是我們不夠齊心協力，那他也還是會想辦法把我們趕走。」
「我和你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你一個真理，霍華德，福爾斯家族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團結一致，可你卻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是你殺了哈利！」
…………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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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華德來到到了盧卡的酒館。
「先生，請問要點什麼？」穿著馬甲的酒保笑問道。
看著酒櫃裡琳琅滿目的威士忌，霍華德開口說道：「請給我開瓶泰斯卡，先生。」
酒保聽見這話，只是抬起頭來打量著面前的霍華德，從對方的裝束來看，這並不像是個能消費得起這種高檔威士忌的人。
於是他面帶微笑的提醒道：「這得花不少錢先生。」
「沒事，會有人過來給我買單的。」
酒保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過頭拿出了那瓶泰斯卡威士忌。
酒保倒也不怕對方賴帳，真沒錢就把手掌留下就行。
想到這兒，他看向霍華德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霍華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充斥他的口腔，雪莉桶那股子熱帶水果的氣息撲面而來。
其他酒客則是好奇的看向他。
一名紙領紳士居然敢開泰斯卡，這種事可不多見。
在英國你穿什麼衣服，就說明了你是什麼階級，從事什麼工作，，有著什麼樣的消費能力……
於是這些人看向霍華德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憐憫。
更多的還是眼饞。
畢竟自從勞合·喬治推出《人民預算法案》後，烈酒稅開始水漲船高。
同樣一瓶酒的價格，落到消費者手裡，漲幅超過了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五。
之前低稅率的泰斯卡都屬於是奢侈品，那就更別提現在了。
能來這兒喝酒的人，絕大部分還是中產階級，或者是普通勞工。
「先生，您已經喝了兩杯了，方便買一下單嗎？」這一次，酒保並沒有再給霍華德續酒。
此時所有人都用戲謔的目光看向霍華德。
回過頭去一看。
酒保就看見了自己的老闆盧卡。
盧卡拿起那瓶泰斯卡，同時招呼弟弟霍華德去了包間。
見此情景酒保心中有些驚訝。
這紙領紳士到底是什麼來頭？！
當然，更多的則是對自己工作的擔憂。
很快就有人開始猜測霍華德的身份。
「這先生，居然能讓盧卡請客？」
「煤炭街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位人物？」
「霍華德，你要是想和我說投票的事，那還是死了那條心吧。」盧卡說罷，就將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霍華德也不多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件：「先看看，看完之後再給我答覆也不遲，盧卡。」
自從《人民預算法案》推出後，盧卡的收入，非但沒有下降甚至還直線上升。
這完全要得益於他掌握的那條走私線路。
他和哈利在上個月，悄悄達成了某種合作，借用了那艘用來走私酒水的船。
當然，這種事即便是家族的人知道了，也只會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盧卡只是看了那封信件過後，就隨手丟在桌面上。
隨後從銀質煙盒裡，拿出一根香菸點燃：「呵呵，霍華德你該不會覺得，就這個東西，能對我造成什麼威脅吧？」
「盧卡，別覺得哈利死了，一切秘密就都會埋進土裡。」霍華德又掏出了另一封信件。
這封信是哈利和伯明罕男孩之間的合同。
雖然看起來和盧卡毫無關係，但這兩人合作用的就是盧卡的船隻。
而用這艘船運的什麼東西，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不僅比走私酒水利潤更大，而且還得夠三個人分，並且還容易分銷……
「要是父親看到這兩封信，會是什麼感想？」
霍華德不告自取。
拿起了桌上的煙盒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當然，要是我接手了賭場，我給你百分之七的分紅，考慮考慮吧盧卡。」
盧卡先是抬起頭盯著霍華德。
沒過多久，他眼神中的憤怒就變成了平靜，臉上也露出笑容：「你已經是個合格的福爾斯了。」
…………
這段時間。
霍華德多方遊說，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威逼利誘。
家族裡的其他人，都和哈利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利益勾結。
雖然名義上，把這些產業交給了盧卡、哈利他們的打理。
但實際上，他們賺的百分之三十利潤，還是要給到家族。
像哈利的地下賭場賺的足夠多，所以這百分之三十的抽成，雖然會肉疼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但其他人賺的比較少的，那可就心裡不平衡了，於是便會利用福爾斯家族的身份，悄悄賺一些外快。
……
很快，家族議事的日子，如期而至。
福爾斯莊園內。
這一次來的人，比起葬禮時少了三分之二。
書房內。
「我希望你能退出競選，霍華德。」萊昂納語氣毋庸置疑道。
「請准許我拒絕，父親。」
「怎麼，你是想讓我對你動用家法？」萊昂納氣笑了。
這霍華德不僅違背了家族誓言，殺了自己的親兄弟，現在還想著競爭產業！
霍華德便不再說話。
萊昂納想洗白家族，所以他肯定不會把這些醜事曝光出去。
他不讓霍華德參與競選的主要原因，也是覺得對方越來越不好控制。
萊昂納看著霍華德那充滿堅定的眼神。
於是嘆息道：「恐怕這都是上帝給予我的考驗……」
……………
這場議事的結果。
是霍華德以三票的微弱差距差距勝出。
他疑惑地看向不遠處的傑西卡。
後者則是給他拋了個媚眼。
「霍華德先生，你們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黛安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語氣酸溜溜道。
不等他開口說什麼，黛安娜留下一句，我回去工作了後便轉身離開。
傑西卡這一票沒給自己丈夫也就罷了，居然給了作為競爭對手的自己？
真是古怪。
……………
煤炭街，地下賭場內。
贊恩和維奇已經好幾天都沒見到霍華德，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就在這時，黛安娜走了進來，宣布了一件事：「今天會有新的負責人過來。」
得知這個消息的兩人，心中已經明白，霍華德先生已經完成了復仇。
於是維奇連忙追問：「夫人，霍華德先生現在……」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黛安娜就沒好氣道：「死了。」
說罷。
就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兩人。
贊恩得知了這個消息，心瞬間也跌入了谷底。
開始給霍華德禱告。
「叮鈴～」
隨著門鈴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傳來。
贊恩連忙戳了戳一旁的維奇：「維……維奇…先生……」
「見鬼了！？說話都說不利索！」維奇沒好氣道。
說著。
他就抬起頭來，看到來人的一瞬間，他就結結巴巴道：「霍…霍華德先生！？您沒事？」
看到這兩人的表情，霍華德心中便有些疑惑：「我當然沒事。」
「夫人不是說您……」
聽見這話，他這才明白過來一切。
於是朝著兩人擺了擺手。
維奇和贊恩也心領神會，開始忙碌起來。
「哦，夫人，您就那麼想讓我去死嗎，可真是令人傷心。」
黛安娜假裝沒聽見，依舊自顧自撥弄著算盤。
再賭場昏暗的燈光下，映射出黛安娜白到發光的皮膚。
她今天穿著的一身黑色啞光連衣裙，臉上還戴著面紗。
胸前是一顆黑瑪瑙吊墜。
本就矜貴的她，此刻也顯得格外莊重和不容侵犯。
當然霍華德的目光，絕大多數都停留在那顆黑瑪瑙吊墜上。
「看夠了嗎，霍華德先生？」
最後還是黛安娜開口，他才依依不捨的收回視線。
一本正經道：「夫人請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您這吊墜挺好看的。」
「哦，那您知道吊墜上雕刻的是什麼嗎？」
「什麼雕刻？」
黛安娜白了這傢伙一眼，隨後捧起吊墜：「這是垂柳，是喪服搭配的常規樣式。」
說罷。
她就拿出帳本交給霍華德：「您之後就是這兒的老闆，這些帳得您自己來算了。」
「這些是每天的進帳……」
黛安娜開始事無巨細的給霍華德交代，每天還怎麼盤帳。
只是她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於是心裡便有些不高興。
她合上帳本，盯著霍華德滿臉認真道：「霍華德先生，還請您認真一些。」
霍華德也在這時候，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會需要我來算帳，這不是有夫人您嗎，你該不會是想辭職吧，我作為老闆可不同意。」
聽見這話的黛安娜，心中突然覺得一暖，但還是說道：「我是個寡婦，您要是和我整天待在一塊兒，對於您的聲譽會有影響。」
「切，我可不在意。」霍華德無所謂道。
主要也是他沒那麼多心思每天盤帳。
有黛安娜在的話，他能節省不少精力。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這兒嫂子長得足夠好看，畢竟要是她走了，霍華德可不想每天只看著贊恩和維奇這兩大老爺們。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滴溜溜一轉。
隨後一本正經道：「你說的對，作為一個合格的管理者，的確應該能管理帳本。」
霍華德緊貼著黛安娜的後背，一副求賢若渴的模樣。
黛安娜臉頰一紅。
也沒有拆穿對方的小心思。
霍華德也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張門票：「夫人，不知能不能邀請您，明天去聽一次醫學講座？」
不等黛安娜回答。
維奇不合時宜的出現，打斷了氣氛有些曖昧的兩人：「夫人，您說的新負責人什麼時候過來？」
維奇看了眼一臉陰沉的霍華德，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
剛要給自己辯解。
他就聽見霍華德說道：
「我就是這兒的新負責人，霍華德·福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