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決鬥
霍華德先是把信件放回口袋裡。
隨後朝著瑪格麗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這一幕。
瑪格麗特也鬆了口氣，都不需要霍華德提醒，她就自己躡手躡腳的躲到了角落裡。
就在門鈴愈發急促的時候，霍華德推開了門。
哈利瞬間從他身上聞到了一陣女人的氣味，這味道有些熟悉，不過因為這款香水是如今的時尚單品，他倒是也沒多想。
看著霍華德那可拆卸紙領上的唇印。
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呵呵，這傢伙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這兒玩女人。
但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跟我出去走走？」
霍華德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我猜，你應該是準備引我去某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然後想把我一槍解決了吧？」
「怕了？」
以他對霍華德了解。
這傢伙一向喜歡鋌而走險，這不僅是他殺了霍華德機會，也是對方殺死自己的機會。
顯然霍華德也清楚這個道理。
「能方便等我幾分鐘嗎？」
「不差這一會兒。」哈利面帶微笑。
這對兄弟客氣得絲毫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對方打死的仇敵。
霍華德笑著把門關上。
隨後一記手刀直接打在了瑪格麗特的脖子！
女人的身體也瞬間癱軟下來……
霍華德將她拖進雜物間的同時，把門給反鎖了。
………………
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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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無人煙的僻靜公園。
有兩道人影正從馬車上下來。
「這地方不錯。」
霍華德點頭稱讚道。
「當然，我們小時候經常來到這兒捉迷藏。」
霍華德腦海中的記憶像是找到了鑰匙。
兒時玩鬧的場景浮現在他眼前：「嗯，沒記錯的話，前方不遠處應該有片小湖吧？」
「就是這兒。」哈利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湖畔：「小時候盧卡為了把你和我決鬥輸掉的玩具撿回來，他直接還跳了進去。」
「呵呵，就被一頓臭罵，他當時還在撒謊說；那時候因為回來的時候下雨了。」霍華德模仿著當時盧卡的語氣，十分傳神：「於是毫不意外的他就被父親揍了一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湖泊旁。
這裡雜草叢生。
像是鹽粒般的月光灑在了湖面上。
記憶中，承載著歡樂的那張長椅也已經生鏽倒塌。
哈利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問一下黛安娜的。」
「這就是你和我最本質的區別，哈利。」
「什麼，說說看？」
在哈利眼中，眼前的霍華德早已和屍體別無二致。
所以他也不在乎讓對方再狗叫兩句。
就當是這個做哥哥給他最後的仁慈。
「你在乎名節，你捨棄不了聲譽，你做事總是束手束腳，瞻前顧後。
甚至捨棄不了情慾，所以才會讓我抓到把柄，我的哥哥，這就是你為什麼從小到大不如我的原因。
聲譽也好，名節也罷亦或是女人，於我而言都只是達成目的工具，要是哪天這些東西擋我路了，我可以毫不猶疑將其捨棄。」
只是很快他就沒辦法笑出來了。
霍華德沒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幾封信件，遞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哈利。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目光飛快地掃視著面前的信件，心中的絕望也愈發濃烈！
甚至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
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的閒庭信步。
「這些東西誰給你的！？」
「你的情婦，哦，不。應該是你的室友，瑪格麗特。」
哈利眼見自己最在乎的聲譽和名節，在這一刻瞬間化為烏有，他此時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但他內心還有殘存的希望。
只要在這兒宰了霍華德，那個泄密的臭婊子，自己也絕對能找到！
想到這兒，他立馬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有誰知道？」
「目前沒其他人。」
霍華德語氣平靜。
通過對方身上的氣味，哈利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又問：「那女人現在在你家裡？」
「嗯，看來你也沒那麼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哈利猛然開頭吼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就是現在，埃德蒙，開槍！！！」
哈利的聲音迴蕩在湖面上，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一道粗俗的美式英語在他身旁響起：「哦，該死的，先生這我可做不到！」
他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環顧四周，果然除了他們這裡沒有任何人。
哈利驚怒道：「埃德蒙是你假扮的？！」
「哦，這顯而易見，先生。」霍華德的聲音變得粗俗。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你別忘了我從小的天賦，就是善於模仿別人說話。
至於外貌的話……剛好我認識一個在歌劇院工作的化妝師，只需要做一些蠟制假體，加上鬍子和帽子就能變成另一個人，所以這並不困難。」
「那麼……是你殺了伯爵次子？」
霍華德露出一抹微笑並沒有正面回答：「真正的埃德蒙，恐怕現在已經在他的北美老家了。」
「無所謂了。」
哈利說罷便將手套扔向霍華德臉上！
霍華德反應迅速先是微微側身，隨後伸手抓住了那隻手套。
「我要和你決鬥！霍華德！」
霍華德欣然接受：「你想挑選什麼武器？」說罷，便將手套丟還給了哈利。
畢竟他也覺得有點無趣了。
「手槍，就在這兒！現在！」
哈利面目猙獰：「別以為只有你會玩槍，我的弟弟！」
霍華德呼出一口氣：「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呢。」說著他抬手將帽檐壓低，同時緩緩往身後退去。
以昏暗的月光為中心點。
兩人各退了十步隨後停下。
霍華德語氣淡漠地問道：「準備好了嗎，先生！」
「我已經迫不及待打死你了！」
霍華德又問：「需要倒數嗎？」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這一次哈利沒有直接回答，顯然他相較於小時候還是有所成長的……
而霍華德也只是維持著先前的動作，將手懸在半空。
一陣冷風吹來，哈利的聲音響起：
「不需要……」
幾乎是哈利開口的瞬間。
一聲槍聲傳來！
「砰！！！」
哈利低頭先是看了看自己胸膛，朝著霍華德露出笑容：「你又輸了……我的弟弟……」
……………………
隨後朝著瑪格麗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到這一幕。
瑪格麗特也鬆了口氣，都不需要霍華德提醒，她就自己躡手躡腳的躲到了角落裡。
就在門鈴愈發急促的時候，霍華德推開了門。
哈利瞬間從他身上聞到了一陣女人的氣味，這味道有些熟悉，不過因為這款香水是如今的時尚單品，他倒是也沒多想。
看著霍華德那可拆卸紙領上的唇印。
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呵呵，這傢伙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這兒玩女人。
但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跟我出去走走？」
霍華德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我猜，你應該是準備引我去某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然後想把我一槍解決了吧？」
「怕了？」
以他對霍華德了解。
這傢伙一向喜歡鋌而走險，這不僅是他殺了霍華德機會，也是對方殺死自己的機會。
顯然霍華德也清楚這個道理。
「能方便等我幾分鐘嗎？」
「不差這一會兒。」哈利面帶微笑。
這對兄弟客氣得絲毫不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對方打死的仇敵。
霍華德笑著把門關上。
隨後一記手刀直接打在了瑪格麗特的脖子！
女人的身體也瞬間癱軟下來……
霍華德將她拖進雜物間的同時，把門給反鎖了。
………………
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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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無人煙的僻靜公園。
有兩道人影正從馬車上下來。
「這地方不錯。」
霍華德點頭稱讚道。
「當然，我們小時候經常來到這兒捉迷藏。」
霍華德腦海中的記憶像是找到了鑰匙。
兒時玩鬧的場景浮現在他眼前：「嗯，沒記錯的話，前方不遠處應該有片小湖吧？」
「就是這兒。」哈利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湖畔：「小時候盧卡為了把你和我決鬥輸掉的玩具撿回來，他直接還跳了進去。」
「呵呵，就被一頓臭罵，他當時還在撒謊說；那時候因為回來的時候下雨了。」霍華德模仿著當時盧卡的語氣，十分傳神：「於是毫不意外的他就被父親揍了一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湖泊旁。
這裡雜草叢生。
像是鹽粒般的月光灑在了湖面上。
記憶中，承載著歡樂的那張長椅也已經生鏽倒塌。
哈利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問一下黛安娜的。」
「這就是你和我最本質的區別，哈利。」
「什麼，說說看？」
在哈利眼中，眼前的霍華德早已和屍體別無二致。
所以他也不在乎讓對方再狗叫兩句。
就當是這個做哥哥給他最後的仁慈。
「你在乎名節，你捨棄不了聲譽，你做事總是束手束腳，瞻前顧後。
甚至捨棄不了情慾，所以才會讓我抓到把柄，我的哥哥，這就是你為什麼從小到大不如我的原因。
聲譽也好，名節也罷亦或是女人，於我而言都只是達成目的工具，要是哪天這些東西擋我路了，我可以毫不猶疑將其捨棄。」
只是很快他就沒辦法笑出來了。
霍華德沒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那幾封信件，遞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哈利。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目光飛快地掃視著面前的信件，心中的絕望也愈發濃烈！
甚至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
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的閒庭信步。
「這些東西誰給你的！？」
「你的情婦，哦，不。應該是你的室友，瑪格麗特。」
哈利眼見自己最在乎的聲譽和名節，在這一刻瞬間化為烏有，他此時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但他內心還有殘存的希望。
只要在這兒宰了霍華德，那個泄密的臭婊子，自己也絕對能找到！
想到這兒，他立馬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有誰知道？」
「目前沒其他人。」
霍華德語氣平靜。
通過對方身上的氣味，哈利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又問：「那女人現在在你家裡？」
「嗯，看來你也沒那麼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哈利猛然開頭吼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就是現在，埃德蒙，開槍！！！」
哈利的聲音迴蕩在湖面上，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一道粗俗的美式英語在他身旁響起：「哦，該死的，先生這我可做不到！」
他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環顧四周，果然除了他們這裡沒有任何人。
哈利驚怒道：「埃德蒙是你假扮的？！」
「哦，這顯而易見，先生。」霍華德的聲音變得粗俗。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你別忘了我從小的天賦，就是善於模仿別人說話。
至於外貌的話……剛好我認識一個在歌劇院工作的化妝師，只需要做一些蠟制假體，加上鬍子和帽子就能變成另一個人，所以這並不困難。」
「那麼……是你殺了伯爵次子？」
霍華德露出一抹微笑並沒有正面回答：「真正的埃德蒙，恐怕現在已經在他的北美老家了。」
「無所謂了。」
哈利說罷便將手套扔向霍華德臉上！
霍華德反應迅速先是微微側身，隨後伸手抓住了那隻手套。
「我要和你決鬥！霍華德！」
霍華德欣然接受：「你想挑選什麼武器？」說罷，便將手套丟還給了哈利。
畢竟他也覺得有點無趣了。
「手槍，就在這兒！現在！」
哈利面目猙獰：「別以為只有你會玩槍，我的弟弟！」
霍華德呼出一口氣：「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呢。」說著他抬手將帽檐壓低，同時緩緩往身後退去。
以昏暗的月光為中心點。
兩人各退了十步隨後停下。
霍華德語氣淡漠地問道：「準備好了嗎，先生！」
「我已經迫不及待打死你了！」
霍華德又問：「需要倒數嗎？」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這一次哈利沒有直接回答，顯然他相較於小時候還是有所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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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吹來，哈利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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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槍聲傳來！
「砰！！！」
哈利低頭先是看了看自己胸膛，朝著霍華德露出笑容：「你又輸了……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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