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試探
伯明罕。
煤炭街地下賭場。
「霍華德先生，您昨天去哪兒了啊？」贊恩好奇的問道。
「談了筆價值100鎊的生意。」
贊恩盯著對方手裡啃了一半的廉價黑麵包，好似在說，您看我信嗎？
霍華德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對著水吧檯里的維奇說道：「請給我兩杯上好威士忌。」
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兩人對話的維奇，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回應：「好的，先生！」
維奇轉身剛要去拿那瓶白牌。
只是他稍作思量之後，便墊起腳拿了另一瓶尊尼獲加。
看著威士忌瓶身上的黑標，贊恩只覺得眼皮子直跳，他也沒想到這才一天不見，維奇先生怎麼就有了那麼大的轉變？
不過他還是面帶微笑，起碼，這算是個好消息。
維奇經常訓斥他，但贊恩也明白對方對自己並無惡意。
而霍華德是他打心底佩服和敬重的人。
這兩人要是因為之前的事，鬧得不愉快夾在中間的贊恩也會難受。
所以看到這一副他是由衷的高興。
霍華德舉起酒杯遞給了贊恩：「我從福爾斯夫人口中聽說了您的勇敢行徑，贊恩先生，這一杯敬您。」
贊恩先是一愣，看著面前那杯價值不菲的威士忌，他第一時間不敢伸手去接。
霍華德只是嘆了口氣：「哎，看來贊恩是想讓我一個人寂寞的獨飲了……」
「我絕無此意霍華德先生，主要是這實在是太貴重了！」
也不怪贊恩這麼激動。
光是這一杯就得賣1先令左右！
相當於普通人一天的收入！
「我並不認為這一杯酒水，有多貴重，如果1先令就能買到您這樣忠誠的朋友，我很樂意。」
聽見這話，贊恩終於伸出手接過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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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維奇聽著霍華德的稱讚，心中很不是滋味。
15歲的贊恩都懂得對待朋友要忠誠。
他37歲卻連這個道理不懂……
就在他陷入自責時。
霍華德聲音再次響起：「維奇先生，您還愣著做什麼，是想讓我替您倒酒嗎？」
「您是在說我……我嗎？」
「不然呢，我想咱們這兒也沒誰叫這個名字了吧？」霍華德聳了聳肩：「沒人能指責一名為了家人奮不顧身的父親，即便是上帝。」
聞聽此言，維奇那渾濁的眼球瞬間泛紅。
以至於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sir我會牢牢記住今天……」
「敬慷慨的維奇先生！」一旁的贊恩突然舉起酒杯：「我剛剛聽到維奇先生說，這三杯酒他來買單，我想我應該沒聽錯吧。」
贊恩清楚維奇的性格，於是恰到好處的開了個玩笑，緩解了有些沉重的氣氛。
同時還順便報復了一下，平日裡經常對自己頤指氣使的維奇。
呵呵，壞小子贊恩！
「你這臭小子。」維奇笑罵一聲後，點頭道：「不過，你沒聽錯。」
「敬慷慨的維奇！」
隨著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三人將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贊恩擦了擦嘴角酒液，咂巴著嘴巴里的餘味突然發出感慨：「啊！有錢真好啊！
我要是以後，每天起來就能來上這麼一杯，那就真是死而無憾了。」
別看贊恩年紀小，但他卻是個十足的酒鬼。
畢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的。
誰都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到來。
霍華德挑了挑眉：「還真有這麼個機會。」
「怎麼？您要帶我去搶銀行啊？」
注意到霍華德不像是在開玩笑。
贊恩先是和一旁的維奇互相對視一眼。
他已經從維奇口中知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包括哈利主動拋棄霍華德。
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極大。
他雖然年紀小，但加入幫會也有一年多了，如果哈利連霍華德都能隨意拋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某天，就會輪到自己？
隨後轉頭問道：「您……該不會是想對老闆哈利下手吧？」
「你猜對了。」
霍華德知道，想要在殺了哈利之後掌控這地下賭場。
就得獲得這些老員工的支持。
畢竟盯著這塊肥肉的福爾斯成員可有不少。
福爾斯家族的產業分配，並不像是外人所猜想的那樣，只要把頂頭老大幹掉就能取而代之。
要是這樣的話，整個福爾斯家族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都不需要別的幫會出手自己就玩完了。
所以他的父親萊昂納，從創立家族企業的第一天，就立下了規矩：想要掌控某個產業，就得獲得最少家族成員三分一的投票。
而老員工的意見也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得知了這個消息，贊恩和維奇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畢竟是哈利和那群科克郡同鄉會達成了交易，放棄了霍華德。
贊恩開口說道：「霍華德先生，我願意支持您報復哈利，畢竟從他放棄自己人開始，我就已經不把他當成老大了，可他畢竟是福爾斯家族的人……」
維奇則在一旁附和：「贊恩說的沒錯……」
到不是他不敢追隨霍華德，哪怕是霍華德現在拿出把手槍讓他自殺。
維奇也不會任何猶豫。
只是他們並不知曉霍華德的真實身份。
所以有這種反應十分正常。
當然霍華德也沒想暴露身份，而是盯著兩人的眼睛問道：
「這些後果我都清楚，可我也確實需要你們的幫助，當然你們要是害怕福爾斯家族的報復，就當沒聽說過這件事，我也不會怪你們。」
維奇不用多說。
他最先站出來表態：「我願意追隨您，先生。」
畢竟他早就命交給了霍華德先生，這把他視作了自己的領袖。
贊恩則是陷入了掙扎。
畢竟他才15歲，就要面臨如此沉重的選擇。
霍華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許久，贊恩才抬起頭來眼神堅定：「霍華德先生，我也願意追隨您。」
「想好了嗎？會死的。」霍華德盯著贊恩，語氣低沉的問道。
贊恩點點頭，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願意相信您，霍華德先生。」
為了表明自己說的絕非空話。
贊恩主動請纓：「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是大鬧一場把這裡砸個稀巴爛，還是去哈利的別墅把他暗殺了？」
「好好上班。」
「什麼？！」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任務，好好上班。」
霍華德心想。
我的賭場，能讓你們砸了？！
………………
煤炭街地下賭場。
「霍華德先生，您昨天去哪兒了啊？」贊恩好奇的問道。
「談了筆價值100鎊的生意。」
贊恩盯著對方手裡啃了一半的廉價黑麵包，好似在說，您看我信嗎？
霍華德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對著水吧檯里的維奇說道：「請給我兩杯上好威士忌。」
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兩人對話的維奇，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回應：「好的，先生！」
維奇轉身剛要去拿那瓶白牌。
只是他稍作思量之後，便墊起腳拿了另一瓶尊尼獲加。
看著威士忌瓶身上的黑標，贊恩只覺得眼皮子直跳，他也沒想到這才一天不見，維奇先生怎麼就有了那麼大的轉變？
不過他還是面帶微笑，起碼，這算是個好消息。
維奇經常訓斥他，但贊恩也明白對方對自己並無惡意。
而霍華德是他打心底佩服和敬重的人。
這兩人要是因為之前的事，鬧得不愉快夾在中間的贊恩也會難受。
所以看到這一副他是由衷的高興。
霍華德舉起酒杯遞給了贊恩：「我從福爾斯夫人口中聽說了您的勇敢行徑，贊恩先生，這一杯敬您。」
贊恩先是一愣，看著面前那杯價值不菲的威士忌，他第一時間不敢伸手去接。
霍華德只是嘆了口氣：「哎，看來贊恩是想讓我一個人寂寞的獨飲了……」
「我絕無此意霍華德先生，主要是這實在是太貴重了！」
也不怪贊恩這麼激動。
光是這一杯就得賣1先令左右！
相當於普通人一天的收入！
「我並不認為這一杯酒水，有多貴重，如果1先令就能買到您這樣忠誠的朋友，我很樂意。」
聽見這話，贊恩終於伸出手接過酒杯。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一旁的維奇聽著霍華德的稱讚，心中很不是滋味。
15歲的贊恩都懂得對待朋友要忠誠。
他37歲卻連這個道理不懂……
就在他陷入自責時。
霍華德聲音再次響起：「維奇先生，您還愣著做什麼，是想讓我替您倒酒嗎？」
「您是在說我……我嗎？」
「不然呢，我想咱們這兒也沒誰叫這個名字了吧？」霍華德聳了聳肩：「沒人能指責一名為了家人奮不顧身的父親，即便是上帝。」
聞聽此言，維奇那渾濁的眼球瞬間泛紅。
以至於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sir我會牢牢記住今天……」
「敬慷慨的維奇先生！」一旁的贊恩突然舉起酒杯：「我剛剛聽到維奇先生說，這三杯酒他來買單，我想我應該沒聽錯吧。」
贊恩清楚維奇的性格，於是恰到好處的開了個玩笑，緩解了有些沉重的氣氛。
同時還順便報復了一下，平日裡經常對自己頤指氣使的維奇。
呵呵，壞小子贊恩！
「你這臭小子。」維奇笑罵一聲後，點頭道：「不過，你沒聽錯。」
「敬慷慨的維奇！」
隨著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三人將琥珀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贊恩擦了擦嘴角酒液，咂巴著嘴巴里的餘味突然發出感慨：「啊！有錢真好啊！
我要是以後，每天起來就能來上這麼一杯，那就真是死而無憾了。」
別看贊恩年紀小，但他卻是個十足的酒鬼。
畢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的。
誰都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到來。
霍華德挑了挑眉：「還真有這麼個機會。」
「怎麼？您要帶我去搶銀行啊？」
注意到霍華德不像是在開玩笑。
贊恩先是和一旁的維奇互相對視一眼。
他已經從維奇口中知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包括哈利主動拋棄霍華德。
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極大。
他雖然年紀小，但加入幫會也有一年多了，如果哈利連霍華德都能隨意拋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某天，就會輪到自己？
隨後轉頭問道：「您……該不會是想對老闆哈利下手吧？」
「你猜對了。」
霍華德知道，想要在殺了哈利之後掌控這地下賭場。
就得獲得這些老員工的支持。
畢竟盯著這塊肥肉的福爾斯成員可有不少。
福爾斯家族的產業分配，並不像是外人所猜想的那樣，只要把頂頭老大幹掉就能取而代之。
要是這樣的話，整個福爾斯家族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都不需要別的幫會出手自己就玩完了。
所以他的父親萊昂納，從創立家族企業的第一天，就立下了規矩：想要掌控某個產業，就得獲得最少家族成員三分一的投票。
而老員工的意見也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得知了這個消息，贊恩和維奇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畢竟是哈利和那群科克郡同鄉會達成了交易，放棄了霍華德。
贊恩開口說道：「霍華德先生，我願意支持您報復哈利，畢竟從他放棄自己人開始，我就已經不把他當成老大了，可他畢竟是福爾斯家族的人……」
維奇則在一旁附和：「贊恩說的沒錯……」
到不是他不敢追隨霍華德，哪怕是霍華德現在拿出把手槍讓他自殺。
維奇也不會任何猶豫。
只是他們並不知曉霍華德的真實身份。
所以有這種反應十分正常。
當然霍華德也沒想暴露身份，而是盯著兩人的眼睛問道：
「這些後果我都清楚，可我也確實需要你們的幫助，當然你們要是害怕福爾斯家族的報復，就當沒聽說過這件事，我也不會怪你們。」
維奇不用多說。
他最先站出來表態：「我願意追隨您，先生。」
畢竟他早就命交給了霍華德先生，這把他視作了自己的領袖。
贊恩則是陷入了掙扎。
畢竟他才15歲，就要面臨如此沉重的選擇。
霍華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過了許久，贊恩才抬起頭來眼神堅定：「霍華德先生，我也願意追隨您。」
「想好了嗎？會死的。」霍華德盯著贊恩，語氣低沉的問道。
贊恩點點頭，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願意相信您，霍華德先生。」
為了表明自己說的絕非空話。
贊恩主動請纓：「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是大鬧一場把這裡砸個稀巴爛，還是去哈利的別墅把他暗殺了？」
「好好上班。」
「什麼？！」
「這就是我給你們的任務，好好上班。」
霍華德心想。
我的賭場，能讓你們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