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見面
看著那些操著一口粗話嗓門的外來臨時漁民。
周森皺著眉，步入酒館。
「嗨，Bro，我們在這裡。」馬庫斯聲音響起。
抬頭循聲望去，看到用簡易欄杆圍起來卡座區，馬庫斯摟著黑白雙煞揮手示意。
「你們怎麼也來了！」周森走上前，狐疑地看著馬庫斯。
「我為什麼不能來，我也是BraveStarr（布雷斯塔）群的成員，大家一直同意讓我成為你的塞拉炯，警長，要不要來一炮！」馬庫斯壞笑著挺了挺腰。
「我想把你按進馬桶里淹死！」周森不在意馬庫斯的出現，主要這裡是耗子酒館，黑白雙煞在的話，桑維肯定也跟在一起，自己早上還跟艾達一起朗誦海燕，下午就跟桑維走到一起。
要是兩個女人在酒館見面，還不得火星撞地球。
說曹操，曹操到！
桑維穿著一件大牌衝鋒衣，從馬庫斯身後走出來。
依舊是一副骨子裡帶著階層自帶的微妙優越感，清冷優雅中帶著拒絕的疏離，如果周森不是品嘗過這朵優雅之花，誰能想到眼前這位芝加哥名牌大學的碩士，其實私下跟外表是兩種人。
見到周森出現。
桑維精緻面容露出甜蜜微笑，上前親昵地挽起周森的胳膊。
「親愛的！你打敗了島上最強的摔跤手，我看了視頻，你太棒了！」
「還好！」周森心虛地用餘光看向吧檯方向，沒發現艾達的蹤影，心裡頓時鬆口氣。
「別站著了，喝酒去！」
馬庫斯大大咧咧的摟著黑女，招呼兩人入座。
角落卡座區里已經坐了十多號人，都是接受過營養劑的恩惠，成為BraveStarr群成員的本地漁民、工人。
周森一現身，眾人紛紛站起打招呼。
由於卡座區只是用欄杆簡單跟散客區隔開，並沒阻擋雙方的視線，BraveStarr群成員同時起身的動作，吸引了臨時漁民的視線，有些人故意大聲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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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那個人是誰，怎麼沒見過。」
「原住民還是亞裔，去年沒見過這個人。」
「我在捕撈船上見過他，是名老亞裔，在烏納拉斯卡定居很久了。」
「沒錯，好像叫周，娶了個身材超棒的尤南乾女人。」
「...」
聽到這些外地佬故意找茬，周森扭頭看了散客區一眼，沒有搭理他們。
這些人喝點酒後就想找存在感。
說直白點就是立威，因為未來幾個月，是本地漁民和臨時漁民之間競爭期，雙方都想上捕撈船，但一艘捕撈船崗位有限。
船長們喜歡通過一些擁有話語權的漁民，來招募漁民上船，而這種有話語權的漁民就跟國內黃牛中介一樣，通過推薦船員上船後，兩頭吃錢。
至於話語權怎麼來，要麼通過威望，要麼通過拳頭。
第二種方法效果來得最快。
「法克，這群混蛋又要開始了嗎？」馬庫斯聽到散客區那幾名帶頭的臨時漁民越說越過分，噌一下站起身，攥緊拳頭。
「坐下！」周森伸手拉住馬庫斯胳膊，「這裡是艾達的酒館，別給她惹麻煩！」
「狗屎！」
馬庫斯糾結片刻，重重坐回椅子裡，拿起啤酒杯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
散客區那幾個臨時漁民，已經在荷蘭港幹了好幾年捕撈季，自然認識馬庫斯這個本地小有名氣的漁民，剛剛故意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刺激馬庫斯，然後趁機干一架，先一步打響名聲。
只是他們沒想到，馬庫斯已經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這讓幾名漁民頭子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這些外來佬越來越過分了。」地中海羅西壓低聲音，「今天早上他們坐渡輪過來，第一時間把漁業公司舊營房全租下來，本來一個月500美元的房費，讓他們提高到了1000美元。」
另一名加工廠工人也跟著說道，「9月是海山羊主要作業海域，今年東區EAG，IFQ配額只有298萬磅，這幫傢伙聞著味搶先來的混蛋，就是為了掙黑錢的，等到10月份大量臨時漁民來荷蘭港，參加紅帝王蟹和雪蟹的捕撈季，大撈一筆。」
海山羊，是金帝王蟹的外號，主要棲息在阿留申群島陡峭海底崖壁，也是荷蘭港9月份唯一合法可捕的帝王蟹。
「現在港口海山羊的捕撈船有幾條？」周森這些天沒怎麼去碼頭。
一名碼頭工人搶先回應，「還剩5條船，其他金蟹船撈完EAG配額，註銷金蟹註冊，切換成紅帝王蟹、雪蟹註冊，去白令海主漁場。」
「五條船！」周森扭頭看向酒館散客區里坐著二十多名臨時漁民，很明顯他們是一起的。
一艘海山羊捕撈船，加上船長在內也不過六名船員。
這麼多人提前一個月過來荷蘭港，不是為了捕撈螃蟹，正如剛剛羅西剛說的，一下船就把漁業公司舊營房租下來，然後提高房價，就是為了等待10月份臨時漁民最高峰的時候，賺一大筆。
當然，光靠房租和中介肯定滿足不了這些人的貪婪胃口。
他們其實還有一個重要項目，開賭場。
捕撈季時漁民薪水大部分以現金直接發放，每次下船休整，烏納拉斯卡島沒有其它娛樂設施，連像樣的酒館也只有兩家。
有錢沒地方消費，賭場就成了這些臨時漁民消費的最佳場所。
再加上本地警察數量很少，沒有大規模巡警隊伍，轄區範圍又大，不光管荷蘭港城鎮，還要覆蓋大片荒涼海岸、零散拖車營地。
那些偏遠地區的廢棄二戰地堡，就成了監控盲區。
也是這幫人臨時賭場最佳地點。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桑維輕輕靠在周森身旁，神色看起淡然，可一隻纖細的手卻悄然探入桌下，悄悄遊走試探。
嗯！
細微觸感襲來，周森雙腿輕輕一抖。
側過頭，看到桑維水汪汪、拉絲的眼神，壓下心底的微動，輕聲轉移話題。
「沒事，想到一些事情，對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機票訂在三天後。」
桑維沒有掩飾，直接說出離開的時間。
從始至終，兩人從未向對方許諾過什麼海誓山盟，睡到一起也跟愛情無關，不過是在異鄉孤寂里，彼此契合，排解身心所需，清醒得純粹，也淡漠得通透。
「好，這兩天我陪你在島上逛一逛。」周森點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這時。
一道略帶低沉的嗓音從吧檯方向響起。
「親愛的，聽說你去鷹巢島露營了，怎麼沒告訴我，整天守在酒館都快發霉了！」
話音未落。
艾達拿著一瓶伏特加走進卡座區。
嬌艷成熟的面容，帶著似笑非笑看向靠在周森身旁的桑維。
.......
周森皺著眉，步入酒館。
「嗨，Bro，我們在這裡。」馬庫斯聲音響起。
抬頭循聲望去，看到用簡易欄杆圍起來卡座區，馬庫斯摟著黑白雙煞揮手示意。
「你們怎麼也來了！」周森走上前，狐疑地看著馬庫斯。
「我為什麼不能來，我也是BraveStarr（布雷斯塔）群的成員，大家一直同意讓我成為你的塞拉炯，警長，要不要來一炮！」馬庫斯壞笑著挺了挺腰。
「我想把你按進馬桶里淹死！」周森不在意馬庫斯的出現，主要這裡是耗子酒館，黑白雙煞在的話，桑維肯定也跟在一起，自己早上還跟艾達一起朗誦海燕，下午就跟桑維走到一起。
要是兩個女人在酒館見面，還不得火星撞地球。
說曹操，曹操到！
桑維穿著一件大牌衝鋒衣，從馬庫斯身後走出來。
依舊是一副骨子裡帶著階層自帶的微妙優越感，清冷優雅中帶著拒絕的疏離，如果周森不是品嘗過這朵優雅之花，誰能想到眼前這位芝加哥名牌大學的碩士，其實私下跟外表是兩種人。
見到周森出現。
桑維精緻面容露出甜蜜微笑，上前親昵地挽起周森的胳膊。
「親愛的！你打敗了島上最強的摔跤手，我看了視頻，你太棒了！」
「還好！」周森心虛地用餘光看向吧檯方向，沒發現艾達的蹤影，心裡頓時鬆口氣。
「別站著了，喝酒去！」
馬庫斯大大咧咧的摟著黑女，招呼兩人入座。
角落卡座區里已經坐了十多號人，都是接受過營養劑的恩惠，成為BraveStarr群成員的本地漁民、工人。
周森一現身，眾人紛紛站起打招呼。
由於卡座區只是用欄杆簡單跟散客區隔開，並沒阻擋雙方的視線，BraveStarr群成員同時起身的動作，吸引了臨時漁民的視線，有些人故意大聲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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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那個人是誰，怎麼沒見過。」
「原住民還是亞裔，去年沒見過這個人。」
「我在捕撈船上見過他，是名老亞裔，在烏納拉斯卡定居很久了。」
「沒錯，好像叫周，娶了個身材超棒的尤南乾女人。」
「...」
聽到這些外地佬故意找茬，周森扭頭看了散客區一眼，沒有搭理他們。
這些人喝點酒後就想找存在感。
說直白點就是立威，因為未來幾個月，是本地漁民和臨時漁民之間競爭期，雙方都想上捕撈船，但一艘捕撈船崗位有限。
船長們喜歡通過一些擁有話語權的漁民，來招募漁民上船，而這種有話語權的漁民就跟國內黃牛中介一樣，通過推薦船員上船後，兩頭吃錢。
至於話語權怎麼來，要麼通過威望，要麼通過拳頭。
第二種方法效果來得最快。
「法克，這群混蛋又要開始了嗎？」馬庫斯聽到散客區那幾名帶頭的臨時漁民越說越過分，噌一下站起身，攥緊拳頭。
「坐下！」周森伸手拉住馬庫斯胳膊，「這裡是艾達的酒館，別給她惹麻煩！」
「狗屎！」
馬庫斯糾結片刻，重重坐回椅子裡，拿起啤酒杯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口。
散客區那幾個臨時漁民，已經在荷蘭港幹了好幾年捕撈季，自然認識馬庫斯這個本地小有名氣的漁民，剛剛故意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刺激馬庫斯，然後趁機干一架，先一步打響名聲。
只是他們沒想到，馬庫斯已經站起來，又坐了回去。
這讓幾名漁民頭子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這些外來佬越來越過分了。」地中海羅西壓低聲音，「今天早上他們坐渡輪過來，第一時間把漁業公司舊營房全租下來，本來一個月500美元的房費，讓他們提高到了1000美元。」
另一名加工廠工人也跟著說道，「9月是海山羊主要作業海域，今年東區EAG，IFQ配額只有298萬磅，這幫傢伙聞著味搶先來的混蛋，就是為了掙黑錢的，等到10月份大量臨時漁民來荷蘭港，參加紅帝王蟹和雪蟹的捕撈季，大撈一筆。」
海山羊，是金帝王蟹的外號，主要棲息在阿留申群島陡峭海底崖壁，也是荷蘭港9月份唯一合法可捕的帝王蟹。
「現在港口海山羊的捕撈船有幾條？」周森這些天沒怎麼去碼頭。
一名碼頭工人搶先回應，「還剩5條船，其他金蟹船撈完EAG配額，註銷金蟹註冊，切換成紅帝王蟹、雪蟹註冊，去白令海主漁場。」
「五條船！」周森扭頭看向酒館散客區里坐著二十多名臨時漁民，很明顯他們是一起的。
一艘海山羊捕撈船，加上船長在內也不過六名船員。
這麼多人提前一個月過來荷蘭港，不是為了捕撈螃蟹，正如剛剛羅西剛說的，一下船就把漁業公司舊營房租下來，然後提高房價，就是為了等待10月份臨時漁民最高峰的時候，賺一大筆。
當然，光靠房租和中介肯定滿足不了這些人的貪婪胃口。
他們其實還有一個重要項目，開賭場。
捕撈季時漁民薪水大部分以現金直接發放，每次下船休整，烏納拉斯卡島沒有其它娛樂設施，連像樣的酒館也只有兩家。
有錢沒地方消費，賭場就成了這些臨時漁民消費的最佳場所。
再加上本地警察數量很少，沒有大規模巡警隊伍，轄區範圍又大，不光管荷蘭港城鎮，還要覆蓋大片荒涼海岸、零散拖車營地。
那些偏遠地區的廢棄二戰地堡，就成了監控盲區。
也是這幫人臨時賭場最佳地點。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桑維輕輕靠在周森身旁，神色看起淡然，可一隻纖細的手卻悄然探入桌下，悄悄遊走試探。
嗯！
細微觸感襲來，周森雙腿輕輕一抖。
側過頭，看到桑維水汪汪、拉絲的眼神，壓下心底的微動，輕聲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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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維沒有掩飾，直接說出離開的時間。
從始至終，兩人從未向對方許諾過什麼海誓山盟，睡到一起也跟愛情無關，不過是在異鄉孤寂里，彼此契合，排解身心所需，清醒得純粹，也淡漠得通透。
「好，這兩天我陪你在島上逛一逛。」周森點點頭，沒有再多說話。
這時。
一道略帶低沉的嗓音從吧檯方向響起。
「親愛的，聽說你去鷹巢島露營了，怎麼沒告訴我，整天守在酒館都快發霉了！」
話音未落。
艾達拿著一瓶伏特加走進卡座區。
嬌艷成熟的面容，帶著似笑非笑看向靠在周森身旁的桑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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