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性格靦腆,害怕校園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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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性格靦腆,害怕校園暴力

  里昂頭也磕了,爺爺叫也叫了,現在,只需再挨上一腳,就能開下一局了。

  只是,偏偏今天是崎寂虛弱buff的最後一天,崎寂親力親為踹里昂的話,上不了勁。

  叫彈幕看了,還以為他沒吃飯呢。

  於是,崎寂只好找尋外包。

  他想起巫馬零方才掛在輪椅把手上時,兩隻小腳丫子蹬空氣得還挺來勁。

  便把她從椅背上摘下來,擺到仍跪在地上的里昂面前。

  「巫馬同學,你來踹他吧。」

  巫馬零歪了歪頭,眼睛眨巴了一下。

  小腦瓜子開始飛速地模仿起人類的思考。

  她現在,有兩個「指令」可執行。

  指令一:聽崎寂的話,踹死里昂。

  查詢資料庫里昂家族勢力龐大,不能得罪。

  得出結論:不可執行。

  跳轉到指令二:不聽崎寂的話。

  查詢資料庫崎寂,十分可怕!

  戰力極高,報復心極強!

  拒絕他,風險很大。

  得出結論:同樣不可執行。

  兩條指令均被駁回,女孩那有些死板的小腦瓜子,頓時陷入了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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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馬零嘗試調用過往經驗庫尋找相似案例,可惜,未檢索到任何結果。

  又嘗試建立新的決策樹,然而,再次報錯。

  時間,就好似CPU燒掉了一般,巫馬零瞳孔微微放大,呆立在那兒。

  她的眼皮緩慢地眨了眨,而後,腦袋上竟隱約冒出一縷白煙。

  與此同時,女孩面無表情的「阿巴阿巴」了兩聲,一條亮晶晶的口水就那麼順著嘴角緩緩淌下最終,思考再三的巫馬零,選擇了放棄思考。

  「???」

  崎寂看著女孩這副呆逼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所以說,巫馬教授培養出來的「完美作品」,到底完美在哪了啊?

  感覺甚至還不如剎那呢————

  知道巫馬零指望不上,崎寂轉而看向訴世。

  訴世倒是比巫馬零靠譜多了。

  她雖然還惦記著黃鹿老師說的「儘量低調」、「不要惹事」,但事情既然都已經鬧到了這一地步,對她而言,反倒沒什麼好瞻前顧後的了。

  訴世果斷地選擇了站到了崎寂的這邊,她可不是什麼賣隊友的人!

  女孩猛地起身,結果屁股卻死死的和椅子黏在一塊兒,連帶著整把椅子一起撞在了身後的課桌上。

  崎寂無語,這才想起來,訴世那傢伙已經被強力膠「封印」住了。

  什麼喜劇人啊————

  崎寂只能是輕咳兩聲繃住嘴角,擺了擺手,示意訴世老實歇著。

  巫馬零指望不上,訴世也指望不上,那果然,這重任只能落在最後一個人選上了。

  崎寂看向夏爾。

  「?我、我嗎?」

  夏爾指了指自己,哪還能不明白崎寂的意思。

  這傢伙,是魔鬼嗎?!

  居然要自己在全班人的面前,屈服於亞種人的淫威,干自己最好的兄弟————

  要知道,現在卡倫提亞對亞種人的態度正是最最敏感的時期!

  他這時候要是當了亞種人的狗,班上的同學們以後會怎麼看他?

  他怎麼可能幹啊!

  夏爾當即義正言辭的拒絕道:「里昂,是我最要好的手足兄弟!」

  他說得擲地有聲,眼神卻在瘋狂求饒。

  他真的求崎寂了!

  只是,很可惜,求也沒用。

  「怎麼?不踹嗎?」

  崎寂看向夏爾,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你不踹里昂,我可就要踹你了。

  夏爾從崎寂的眼神里讀出了這層意思。

  是死好兄弟還是死自己,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夏爾還是分得拎清的。

  而且,歸根結底,他是被脅迫的,想來里昂以及班上的同學們,應該是能理解他的吧?

  快速地給自己做好思想工作,夏爾隨即看向里昂,試圖用眼神傳達出自己被迫手足相殘的無奈。

  然而,里昂這傢伙,竟是完全不能共情他的苦衷,回敬他的目光里只有怨毒。

  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兄弟我了!

  夏爾當即上去一腳踹飛了里昂。

  夏爾算是看出來了,他的好兄弟對他誤會很深,貌似是把這會兒受到的屈辱全算到了他的頭上口那夏爾肯定不能白白蒙受這個不白之冤的,他覺得還不如先踹里昂踹個爽,到時候里昂就算再報復他,那他至少也不會太虧。

  彈幕看著這對昔日的好兄弟如今拳腳相向,亦是忍不住感慨:「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像夏爾和里昂這樣的好兄弟,再也不會有了,哎!」

  夏爾這一腳確實是上了大勁,跪在教室後的里昂被一腳踹到了講台旁。

  班上的一眾同學看得傻眼。

  他們沒想到,夏爾居然就是這麼當兄弟的————

  那個輪椅男叫夏爾踹里昂,夏爾居然還真踹啊?

  眼看著崎寂推著輪椅上前,還要再次羞辱里昂。

  幾個平日裡和里昂混得不錯的狐朋狗友見狀,互相遞了個眼色,齊齊出聲道:「慢著!」

  一個亞種人,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折辱里昂,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高等人種的臉還往哪兒擱?

  而且還是個坐輪椅的殘廢,他們都不知道夏爾是在怕什麼!

  就算這吊人再能打,還能一個打十個?

  幾人幾乎同時起身,只是剛要邁步,腳底卻猛地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低頭一看,竟是雙腳不知何時,已被一層堅冰牢牢凍在地上。

  他們錯愕抬頭,正好對上崎寂掃過來的目光。

  那雙眼睛,毋庸置疑是絕對的壓迫感!

  被它掃過的每一個人,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咽喉般,四肢發僵,呼吸不暢。

  腦子裡,不由得就冒出一個十分確信的想法和這個傢伙作對,是真的會死的!

  方才那還熱血上頭的義氣,瞬間哇涼。

  幾人脖子一縮,一秒鐘不到,全都老實了。

  也是在這時,他們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為什麼和里昂關係最最要好的夏爾,都倒戈相向。

  不是夏爾不仗義,而是真的惹不起,沒有辦法!

  他們甚至不由得心疼起了夏爾。

  和里昂最要好的他,此刻心裡一定是最難受的的那個吧。

  親手踹自己最好的兄弟,還得裝出一副踹得很爽的樣子————

  這個坐輪椅的傢伙,簡直是魔鬼啊!

  他到底把里昂和夏爾這對好兄弟間的感情,當成什麼了?!

  那幾個傢伙既然說了「慢著」,崎寂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便也問他們:「有事?」

  然而,卻是沒人吭聲。

  剛還氣勢洶洶站起來的幾個好兄弟,一個接一個默默地坐了回去。

  動作甚至一個比一個輕,生怕發出多餘的聲音,惹這個恐怖的輪椅惡魔不高興。

  彈幕就愛看這個,當即樂不可支的開啟了刷屏:「牢寂:性格內向膽小,害怕校園暴力。」

  「坐輪椅,體格不好,弱小無助,只能瑟瑟發抖.jpg」

  「那年十五,性格靦腆,畏懼校園衝突。

  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們,被崎寂瞪了一眼就全都歇逼了,里昂只能心下叫苦,從地上爬起。

  「石頭剪刀布夏爾見狀,甚至不給里昂喘口氣的功夫,當即叫喊著開啟了下一局遊戲。

  他站在崎寂的輪椅後,殷勤得像是個狐假虎威的小弟。

  里昂看到夏爾這副德行,心下直罵娘:

  你他媽可是伊索爾德家的大少啊,怎麼一副亞種人狗腿子的模樣!

  該說兩人不愧是兄弟嗎,一個對視,就知道了彼此的所思所想。

  於是,夏爾也用眼神回擊道:

  你他媽都給亞種人下跪磕頭、當起孫子了,就少他媽逼逼賴賴老子我了!

  最後還是崎寂,打斷了兩人眼神間的兄弟情。

  「我出布,該你了。」崎寂淡淡地催促。

  里昂咬牙出拳。

  毋庸置疑,崎寂又贏了。

  在嚴酷的意識之海的監督下,里昂再一次的下跪磕頭,叫了聲「爺爺」。

  這一聲倒是比第一聲順暢多了,果然,什麼事都是第一次最難。

  只是,那一聲「爺爺」話音剛落,他就又像個孫子一樣,被夏爾一腳從教室前頭踹到了後頭。

  夏爾覺得自己踹得賣力,還有點邀功樣子地看向崎寂。

  然而,收穫的卻只有批評:「你非要我從教室後頭走到前頭,再從前頭走到後頭是嗎?」

  夏爾挨了頓批,倒也知錯就改。

  立馬動用矢量,將里昂猛地吸回到崎寂的輪椅前。

  這下就方便多了。

  於是,猜拳遊戲很快進入了循環:

  出拳、下跪、磕頭、叫爺爺、被踹飛、再被吸回來,然後再出拳————

  里昂像只沙包一樣,在教室的前後飛來飛去。

  里昂那個悔啊!

  他就不該嘴賤,說什麼遊戲一定要玩滿十局。

  現在,他想不玩都不行。

  還有,那個狗日的夏爾也真不是個東西!

  一次踹得比一次狠。

  和這種狗當兄弟,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班級里,還有兩個里昂的好兄弟,生怕里昂被踹死,導致里昂欠他們的賭債變成筆爛帳。

  於是對視一眼,想到了個主意,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他們要去告老師!

  一口氣衝進教師辦公室,說明了情況。

  老師埃文·格雷一聽,頓時坐不住了。

  因為大比的事情,亞種人本就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今天,居然還有亞種人轉學生敢在他的班上鬧出這檔子事?

  豈有此理!

  埃文當即跟著兩個學生,風風火火地趕到教室。

  而後,看見的正是里昂跪下對著崎寂磕頭的一幕。

  「里昂,你在幹什麼?快站起來,不許跪!」

  里昂聞言,暗道一聲「苦也」。

  他也不想跪,但他不跪又不太可能。

  埃文見里昂鼻青臉腫,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忙也上前就要將他拽起。

  現在整個卡倫提亞對亞種人的態度,正是高度敏感。

  要是這時候,傳出去他班上的學生給亞種人下跪磕頭,他這個老師還當不當了?

  里昂磕頭到一半被打斷,懲罰沒能完成。

  感受到意識之海傳來的警告,里昂當即慌了,掙脫開埃文的手就要給崎寂再磕一個。

  埃文沒想到里昂的骨頭這麼軟,恨鐵不成鋼,再次把跪倒一半的里昂強行扶起。

  於是,意識之海的違約懲戒頃刻生效!

  里昂的靈體,當即便遭受了百倍的侵蝕之痛。

  里昂真的都快要哭了:「老師,我求你了,你讓我跪完行不行?」

  埃文聽傻了。

  他教書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奇葩的要求:「你就這麼想跪?」

  我想跪個頭?!

  我是賤嗎???

  「老師,我跟這傢伙共鳴了意識之海,裁定遊戲,約定十局,還差三局————」

  里昂痛得呲牙裂嘴,面容扭曲,總算是把和崎寂的賭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埃文一聽,頓時也沒了辦法,只能瞪了崎寂一眼,警告他做得不要太過。

  而後,命令全班同學出去,清空教室。

  「你們,都不要看里昂了!」

  埃文本意是好的,想著給里昂留點面子。

  誰知,班上同學出了教室,卻是把走廊擠得滿滿當當,一下子又招致了其他班同學的好奇。

  於是,圍到A班門口看里昂下跪的同學越聚越多。

  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像,一傳十十傳百,竟是弄得這個破事,整個學校都知道了————

  十局遊戲,終於結束。

  夏爾看著被自己踹得奄奄一息的里昂,聲淚俱下地撲上去,將好兄弟扶起:「里昂,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當然,里昂現在之所以這副慘樣,夏爾的大力飛踹雖然占了點因素,但並非主要原因。

  真正坑了里昂的,還是好心的埃文。

  就說人家裡昂跪得好好的,非要打斷幹嘛?

  害得里昂慘遭意識之海非人的折磨。

  痛!太痛了!

  班上幾個牙口好、什麼都嗑的女生,看見這一幕,卻是齊齊鬆了口氣夏爾和里昂還是這麼要好,這她們就放心了。

  眼看里昂終於跪完了,埃文當即陰沉著臉走進教室。

  他執教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學生!

  一個從薪之城轉來的亞種人,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公然欺凌卡倫提亞的貴族子弟!

  這不僅僅是違紀,這是在打整個卡倫提亞的臉!

  埃文指著崎寂,冷著臉呵斥:「當眾欺辱同學,利用迴響能力脅迫他人下跪你這種行為,放在彌達斯夢,足夠開除十次了!」

  他沒有問事情的起因,也沒有理會裡昂作弊在先的事實。

  在他眼裡,亞種人對卡倫提亞人不敬,這本身就是原罪。

  是非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亞種人,才是該跪著的那個。

  「我不管你在薪之城那種地方,染上了多少野蠻的習氣,但這裡是彌達斯夢,是卡倫提亞!在這裡,就要守這裡的規矩!」

  埃文的聲音越來越高,既是在說給全班同學聽,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最後,他更是猛地對崎寂道,「你,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崎寂心下「嘖嘖」了兩聲,正要開口「埃文老師。」忽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瑪雅·貝爾蒙特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一身黑色正裝筆挺利落。

  她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框,動作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

  「這個學生,我要帶走。」瑪雅開口。

  埃文眉頭一皺:「瑪雅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正在處理違紀「違紀?」

  瑪雅嗤笑一聲,打斷了埃文的話,「據我剛剛了解到的情況,先動用殘響物作弊的人,可不是崎寂同學。

  你身為老師,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帶走受害方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但在那之前,這個人,我要帶走。」

  瑪雅態度強硬。

  埃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跟瑪雅死磕到底。

  畢竟,瑪雅背後的貝爾蒙特家族,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教師能招惹得起的。

  見埃文識趣地退讓了,瑪雅便也緩和下面色,沖崎寂笑了笑道:「走吧。」

  崎寂推著輪椅跟上,剛要出教室,身後卻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爺爺!」

  毫無疑問,開口的人正是里昂。

  他因為崎寂,方才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個面子,想放個狠話找回點場子來著。

  結果沒想到,一出口就成了「爺爺」。

  里昂慌忙捂住嘴,真想給自己的破嘴來上一巴掌。

  心下已是急哭了:

  媽的,大庭廣眾之下,我怎麼又叫這個畜生爺爺了啊!

  下一刻,猛地後知後覺回想起來,剛剛輸猜拳的懲罰是「永遠叫贏的人爺爺」。

  意識到這事的瞬間,里昂的心猛地涼了半截,眼前發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崎寂回頭,看見里昂孫子一樣地目送他,擺了擺手:「回教室上課去吧,不用送你爺爺了。」

  里昂聞言,那張本就難看的臉,一下子更黑了。

  跟吃了屎一樣。

  出了教室,瑪雅帶著崎寂走到一處僻靜的走廊轉角。

  四下無人,她停下腳步,想著和崎寂約定好的事,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她本來已經說動了家族,全力押注崎寂。

  甚至今天來找崎寂,就是要給崎寂帶來她在家族裡爭取到的傳說碎片以及秘境信標。

  奈何,昨天大比的結果出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亞種人如今已經成了卡倫提亞一個十分敏感的政治紅線。

  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資源,一夜之間盡化烏有。

  貝爾蒙特家族內部,對扶持崎寂這個亞裔,反對意見太多太多。

  瑪雅雖然竭力運作了,但也還是沒有辦法。

  女教師將自己的難處如實告知:「抱歉,明明是答應你的事,我卻沒能做到。」

  崎寂聽完,倒是很平靜地笑了笑,表示理解。

  到手的傳說碎片和秘境信標就這麼飛了,要說一點不可惜那是假的,但往好了想贊助這種事本來也不是白拿的,拿了貝爾蒙特家的資源,就等於上了貝爾蒙特家的船,以後少不得要和他們利益綁定,替他們站台出力。

  現在斷了也就斷了,反倒落個清淨。

  他有系統,有意識之海,對他來說真正缺的從來不是資源,而是時間。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到這,紛紛感慨:「剛才看瑪雅幫牢寂解圍還挺夠意思的,只是可惜啊,路還是走窄了。

  「貝爾蒙特家族,格局還是差了點!」

  「就是,前面還壓著薪之大比的消息,怕別人搶牢寂,現在機會真擺在眼前了,反而不中用了,害!」

  瑪雅看著崎寂泰然接受的態度,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讚賞。

  僅憑這份心性,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如果崎寂因為這事,不滿或是芥蒂,她或許還會猶豫這步棋走得對不對。

  但現在,她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瑪雅當即從懷中取出一枚閃爍著靛色光澤的碎片,遞到崎寂面前。

  「家族的決定我無法改變,不過,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以個人的身份贊助你。

  這是枚月華譜系的傳說碎片,還請你收下。」

  崎寂愣了下。

  他沒想到,在如今他們「亞裔」於卡倫提亞處境這麼「尷尬」的情況下,瑪雅竟然還要自掏腰包選擇贊助他。

  還挺有眼光。

  彈幕的風向,亦是頃刻間轉變:「格局打開!」

  「瑪雅老師,路走寬了啊!

  「榜一大姐,我認可你了!」

  然而,崎寂不知道的是,瑪雅因為帶隊在薪之大比中失利,已是被罰了半年的待遇。

  她用個人的小金庫搞來這枚契合崎寂譜系的碎片,說不肉疼,那是假的。

  要知道,月華譜系本就稀有,她為了搞到這一枚,甚至是拿了兩枚其他常見譜系的傳說碎片,這才換來。

  就連桃樂絲想要,她都沒給。

  當然,若是崎寂知道這枚月華碎片的來歷如此曲折,他肯定要痛心疾首地告訴瑪雅:

  不用換啊,他什麼譜系都能用,不挑啊!

  這不是浪費嗎?

  與此同時,另一邊。

  埃文將里昂拉到角落裡,詳細了解完情況後,沉思片刻,幫後者出了個主意:「按你所說,這個傢伙的迴響水平確實不差,也難怪瑪雅這麼看好他。

  不過,他終究只是個坐輪椅的殘廢而已。

  這樣吧,明天我安排一節體術課。

  比拼體術,自然要禁用迴響!

  在上那節課之前,你只需這樣這樣再這樣——————

  到時候,你非但不用再叫他爺爺,還能反過來,讓他叫你爺爺!」

  里昂眼睛一亮,見埃文老師這麼為他著想,一時間還有些感動。

  這不比那個狗日的好兄弟夏爾,強一萬倍啊!

  當即興奮得直點頭,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老師!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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