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信心
在姜瀾去會見好友之時，紫雲宗弟子幾乎都在討論幾日後的真傳弟子排名戰。
「真是羨慕啊，築基法…嘖嘖嘖。」
「羨慕也沒用，那不是你我能夠奢望的。」
「豈止是你我，就算是真傳，大多也只有陪跑而已。」
「你們覺得誰能獲得築基法？」
「無非是『陸珩』與『楚青塵』兩人獲得前二。」
「那是自然，我期待的是，第三會是誰？」
「不知道，我更好奇那二人到底有多強，畢竟咱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動手。」
「據說曾經有七八個真傳試圖挑戰陸珩，但是結果都一樣。」
「都被碾壓擊敗？」
「不，真的面對陸珩的時候，他們每一個都一樣，甚至不敢出手，直接認輸。」
「啊…這…」
「確實誇張，但是楚青塵似乎更恐怖，在門中這麼多年，甚至沒有幾個人見過他，似乎一直在閉關修行，每一次有人想要挑戰他，執事都直接拒絕。」
……
煙波樓。
姜瀾見到許清婉與周紫嫣，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這三年他與陳河洲、李凡都見過面。
但是他與兩女只是通過聯絡法器交流過，並未當面見過，因為她們都在自己家中修行築基法。
這煙波樓也有些說法。
姜瀾還記得。
十幾年前，他們幾人才剛剛認識，並未結盟之時，自己還在這裡裝逼，噁心了一番大家。
想到那時的場景，他甚至有點想笑。
一番敘舊的話語後。
陳河洲詢問兩女，她們的築基法是否修行入門。
得到的回答是還沒有，但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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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女表示，這次回來宗門，是因為姜瀾即將進行真傳弟子排名戰，她們要親眼見證。
李凡笑道：
「你們在擔心？其實完全不用，姜師兄不可能失敗。」
陳河洲也點頭道：
「雖然那陸珩與楚青塵被吹得厲害至極，但我覺得，他們不可能是姜師兄的對手。」
「我自然不是擔憂這個，只是此事關鍵，所以想要親身觀看罷了。」許清婉冷冰冰說道。
周紫嫣俏臉上滿是對姜瀾的信心，斬釘截鐵道：
「就是就是，我們是來為姜師兄慶祝的，而不是擔憂他會輸。
那陸珩還有什麼楚青塵，算是個什麼東西？
姜師兄隨手就能將他們打得道心破碎。」
幾人顯然都對姜瀾有著非比尋常的信心，主要是姜瀾之前在他們眼前創造過太多奇蹟。
那次一人擊殺七八位真傳的事兒，也已經被幾人知曉。
所以他們都認為，姜瀾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逆天的程度，築基之下怕是無敵，所有的真傳在他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姜瀾一言不發，只是在一旁聽著幾人的對話。
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現，但是他心中已經得意至極。
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這幾位同伴已經對自己有了絕對的信心。
待到幾人說完後，姜瀾輕笑一聲：
「莫說是陸珩與楚青塵兩人，就算是真傳前十一起上，也不被我放在眼中。」
與以前不同，聽見姜瀾說這種話，幾位好友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都是相當認同，出言附和。
周紫嫣更是美眸放光，異彩連連。
她現在只可惜自己這幾年在家中修行，沒有親眼見證姜瀾的成長之路。
結果一晃眼，姜瀾已經無敵於鍊氣之境。
這實在讓她有些遺憾。
又交談幾句後，周紫嫣說道：
「不只是我哦，我的母后也會來觀戰。」
說到這裡，她看了一眼許清婉：
「許師姐家中也有人來了吧？」
許清婉螓首輕點：
「我叔叔。」
周紫嫣有些驚詫：「是那位？」
「紫霄真人？」李凡問道。
「對。」許清婉道。
幾人繼續交談，忽地，遠處有一道特殊的氣息波動出現。
恐怖、恢弘，且玄奧異常。
周紫嫣望向那個方向，驚呼一聲：
「有人在築基？！」
幾人立即動身，前往那氣息傳來的方位。
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紫雲宗人在圍觀了。
前方有禁制防禦，隔絕開了所有人，他們只能在遠處觀察。
當然，他們實際上看不到具體的情況，只能知曉這波動是前方遠處的一棟建築之內傳出的。
明明剛剛還是烈日，但這時候，蒼穹中已經飄來朵朵陰雲，將大日遮掩，天地一片昏暗。
原本紫雲宗內神鳥異獸無數，經常能聽到它們清脆悅耳的鳴叫聲。
但此時，宗門內卻是一片寂靜，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氛圍。
那波動氣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實力較低的紫雲宗門人只能不斷後退。
那些普通弟子甚至只能在極遠極遠的地方遙望，不敢前行一步。
李凡皺眉：
「是哪位門人？」
許清婉搖頭：
「不是一般的門人，應該是…枯山長老之子。」
「你怎麼知曉？」陳河洲疑惑。
許清婉解釋：
「之前他來我家學習築基法，我聽聞他即將築基。」
「兩門築基法，他肯定也有築基丹能用，那…八層築基概率？」陳河洲露出一抹艷羨之色。
許清婉搖頭：
「不，最多只有六層，我家中的那門築基法他才獲得不久，甚至可能還未入門。」
「那他為何不繼續修行，直到築基法圓滿？」李凡疑惑。
「壽元不夠，他已經九十多歲，即將進入垂暮，徹底衰敗，到那時，他根本不可能築基成功。」
聞言，姜瀾在心中暗自思索。
這就是一般修士的悲哀之處。
鍊氣修士壽元最多一百二十。
前面一百年，他們幾乎可以一直保持年輕的姿態，但一旦到了一百歲，就會瞬間蒼老。
到那時候，便是根本無法築基成功。
也就是因為壽元的限制，所以如果不是天資逆天的話，他們即便獲得三四門築基法，也沒什麼用。
因為壽元根本不足夠他們將其修行到大成或是圓滿，也就無法提高築基概率。
「真是悲哀啊。」
姜瀾生出一種遺憾可惜的感覺，隨後一愣：
「我有抽獎，我悲哀幹什麼？」
他瞬間開心了起來。
枯山真人與無塵真人剎那間出現在不遠處，都是認真地看向那氣息波動之地。
他們兩人現身，紫雲宗門人便不敢再交談了，只是靜靜觀看，兩位真人也一樣，並不說話。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氣息波動消失，眾人身上的巨大壓力頓時消散。
大家心中都是疑惑。
成功了嗎？
枯山真人面無表情。
無塵真人嘆息一聲：
「節哀。」
周圍所有人都是驚詫。
失敗了？！
李凡等人更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六層概率。
真人之子。
築基竟然都失敗了…
彈幕熱鬧了起來。
【居然失敗了？】
【臥槽，他有真人父親誒，而且不是啥散修，有宗門底蘊傾力培養的，這也會失敗啊】
【六層概率，運氣不好一點…確實容易失敗】
【不是，築基失敗會死嗎？】
【廢話，不然無塵真人說節哀幹啥？】
…
眾人各自離去，心中滋味難言。
大家都渴望築基。
可…真人之子都會築基失敗最終身死道消，他們又能如何？
……
紫雲宗門人議論此事幾日，真傳排名戰終於開始了。
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存在著一座巨大的圓形廣場，這是各位真傳進行戰鬥的場地。
一般的紫雲宗門人圍繞著這廣場站立圍觀。
廣場上方，漂浮著數座玉石造就的平台，上面擺放著許多精緻華麗的座椅。
其餘各個勢力前來觀戰的強者便是坐在座椅之上。
在紫雲宗門人的期待與驚呼聲中，陸珩與楚青塵終於出現了。
陸珩長相平平無奇，身穿一襲白衣，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楚青塵則是俊美不少，不過冷冰冰的，沒有什麼表情。
他們二人行走之處，其餘門人盡皆面露敬畏之色，紛紛避讓，留出一大塊空地出來。
姜瀾也是第一次見到兩人，略微觀察了一下，二人都是鍊氣九層。
他的《洞明眸》激活，立即發現，這兩人都有異常。
楚青塵擁有一種叫做「無瑕劍心」的體質，陸珩則大概是身具「畢方血脈」。
「鍊氣九層，並且都有體質與血脈，這兩人即便是對我而言，也可以說是強敵。」
姜瀾心中暗想。
倒不是他對自己不自信。
這兩人本就比他高一個境界，並且都是天資優秀者，所以術法神通的造詣肯定也很高。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擁有能夠極大增強戰力的體質與血脈。
所以這兩人肯定異常強大。
不過，雖然承認這兩人很強，但姜瀾認為，一對一的話，自己不可能輸。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這兩位的強大，期待他們的驚艷表現。
「這就是我紫雲宗的最強弟子。」
「這次比試的一二名，已經被他們占據，其餘人只能爭搶第三而已。」
「真的很期待他們出手，似乎之前門內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們出手。」
「讓人艷羨啊，如此天資。」
周紫嫣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
「他們算什麼東西？我姜師兄隨手便能鎮壓。」
周圍的紫雲宗門人疑惑瞬間，旋即開口道：
「姜師兄…姜瀾師兄？」
周紫嫣傲然道：
「不然呢？你們不知道姜師兄的強大罷了，所以才會認為那兩人厲害。」
「我知道姜師兄是新晉真傳，而且天資極高，但確實不知道實力究竟有多強…」有人道。
周紫嫣冷笑：
「等會兒你便知曉了，看到姜師兄的風采，你們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天驕，真正的英豪。」
姜瀾在一旁聽著，面無表情，但心中已經暗爽。
「真的有如此厲害？」有人面露懷疑。
許清婉冷冷道：
「還能有假？」
李凡在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姜師兄在鍊氣境界，可以稱之為無敵。」
周圍人聽著他們自信十足的吹噓，有些相信，又有些懷疑。
周紫嫣似乎看出了他們的不相信，略感不喜道：
「莫說他們兩個，就算是真傳前十一起上，都不是姜師兄的對手。」
姜瀾在一旁暗自點頭。
說得好！
這是自己之前吹牛的話，周紫嫣將其牢記且堅信，可見其「忠誠」。
周圍人聽著如此誇張的話語，明顯不信了。
「周師姐…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呀，真傳前十可沒有弱者，楚師兄與陸師兄更是傳說中的人物。」
「我不是不信姜師兄的實力，但師姐你這話確實…」
周紫嫣氣惱了。
姜師兄明明就是那樣強大，但是這些無知之人卻無法看清。
她為姜瀾鳴不平！
於是，她扭頭看向姜瀾：
「姜師兄！等會兒你便直接一人對戰前十，讓他們看清楚你的偉岸英姿，好不好？」
姜瀾：？？？
他之前是說自己可以以一敵十。
但是…那他媽是吹牛的啊。
許清婉想起那件事，覺得姜瀾應該有更精彩的表現，好讓那事成功，於是也附和道：
「周師妹說得沒錯，師兄你是時候展現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姜瀾有點冒汗。
不是，周紫嫣吹牛就算了，你許清婉怎麼也搞這種事？
好的不學學壞的！
他思緒飛轉，尋思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婉拒。
周紫嫣美眸放光，期待說道：
「就當是為了我們，師兄，不要再隱藏鋒芒了。」
這時候，彈幕也刷了起來。
【好！我要看姜大哥以一敵十！】
【之前那兩個吹得那麼牛逼，早就看不慣了】
【我要打十個！】
【偷偷修煉三年，出場便全部鎮壓，讓所有人驚艷！】
…
看著彈幕內容，姜瀾不由得眼前一黑，心頭知曉，似乎有點麻煩了。
「真是羨慕啊，築基法…嘖嘖嘖。」
「羨慕也沒用，那不是你我能夠奢望的。」
「豈止是你我，就算是真傳，大多也只有陪跑而已。」
「你們覺得誰能獲得築基法？」
「無非是『陸珩』與『楚青塵』兩人獲得前二。」
「那是自然，我期待的是，第三會是誰？」
「不知道，我更好奇那二人到底有多強，畢竟咱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動手。」
「據說曾經有七八個真傳試圖挑戰陸珩，但是結果都一樣。」
「都被碾壓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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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波樓。
姜瀾見到許清婉與周紫嫣，心中略微有些感慨。
這三年他與陳河洲、李凡都見過面。
但是他與兩女只是通過聯絡法器交流過，並未當面見過，因為她們都在自己家中修行築基法。
這煙波樓也有些說法。
姜瀾還記得。
十幾年前，他們幾人才剛剛認識，並未結盟之時，自己還在這裡裝逼，噁心了一番大家。
想到那時的場景，他甚至有點想笑。
一番敘舊的話語後。
陳河洲詢問兩女，她們的築基法是否修行入門。
得到的回答是還沒有，但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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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兩女表示，這次回來宗門，是因為姜瀾即將進行真傳弟子排名戰，她們要親眼見證。
李凡笑道：
「你們在擔心？其實完全不用，姜師兄不可能失敗。」
陳河洲也點頭道：
「雖然那陸珩與楚青塵被吹得厲害至極，但我覺得，他們不可能是姜師兄的對手。」
「我自然不是擔憂這個，只是此事關鍵，所以想要親身觀看罷了。」許清婉冷冰冰說道。
周紫嫣俏臉上滿是對姜瀾的信心，斬釘截鐵道：
「就是就是，我們是來為姜師兄慶祝的，而不是擔憂他會輸。
那陸珩還有什麼楚青塵，算是個什麼東西？
姜師兄隨手就能將他們打得道心破碎。」
幾人顯然都對姜瀾有著非比尋常的信心，主要是姜瀾之前在他們眼前創造過太多奇蹟。
那次一人擊殺七八位真傳的事兒，也已經被幾人知曉。
所以他們都認為，姜瀾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逆天的程度，築基之下怕是無敵，所有的真傳在他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姜瀾一言不發，只是在一旁聽著幾人的對話。
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現，但是他心中已經得意至極。
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這幾位同伴已經對自己有了絕對的信心。
待到幾人說完後，姜瀾輕笑一聲：
「莫說是陸珩與楚青塵兩人，就算是真傳前十一起上，也不被我放在眼中。」
與以前不同，聽見姜瀾說這種話，幾位好友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都是相當認同，出言附和。
周紫嫣更是美眸放光，異彩連連。
她現在只可惜自己這幾年在家中修行，沒有親眼見證姜瀾的成長之路。
結果一晃眼，姜瀾已經無敵於鍊氣之境。
這實在讓她有些遺憾。
又交談幾句後，周紫嫣說道：
「不只是我哦，我的母后也會來觀戰。」
說到這裡，她看了一眼許清婉：
「許師姐家中也有人來了吧？」
許清婉螓首輕點：
「我叔叔。」
周紫嫣有些驚詫：「是那位？」
「紫霄真人？」李凡問道。
「對。」許清婉道。
幾人繼續交談，忽地，遠處有一道特殊的氣息波動出現。
恐怖、恢弘，且玄奧異常。
周紫嫣望向那個方向，驚呼一聲：
「有人在築基？！」
幾人立即動身，前往那氣息傳來的方位。
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紫雲宗人在圍觀了。
前方有禁制防禦，隔絕開了所有人，他們只能在遠處觀察。
當然，他們實際上看不到具體的情況，只能知曉這波動是前方遠處的一棟建築之內傳出的。
明明剛剛還是烈日，但這時候，蒼穹中已經飄來朵朵陰雲，將大日遮掩，天地一片昏暗。
原本紫雲宗內神鳥異獸無數，經常能聽到它們清脆悅耳的鳴叫聲。
但此時，宗門內卻是一片寂靜，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氛圍。
那波動氣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實力較低的紫雲宗門人只能不斷後退。
那些普通弟子甚至只能在極遠極遠的地方遙望，不敢前行一步。
李凡皺眉：
「是哪位門人？」
許清婉搖頭：
「不是一般的門人，應該是…枯山長老之子。」
「你怎麼知曉？」陳河洲疑惑。
許清婉解釋：
「之前他來我家學習築基法，我聽聞他即將築基。」
「兩門築基法，他肯定也有築基丹能用，那…八層築基概率？」陳河洲露出一抹艷羨之色。
許清婉搖頭：
「不，最多只有六層，我家中的那門築基法他才獲得不久，甚至可能還未入門。」
「那他為何不繼續修行，直到築基法圓滿？」李凡疑惑。
「壽元不夠，他已經九十多歲，即將進入垂暮，徹底衰敗，到那時，他根本不可能築基成功。」
聞言，姜瀾在心中暗自思索。
這就是一般修士的悲哀之處。
鍊氣修士壽元最多一百二十。
前面一百年，他們幾乎可以一直保持年輕的姿態，但一旦到了一百歲，就會瞬間蒼老。
到那時候，便是根本無法築基成功。
也就是因為壽元的限制，所以如果不是天資逆天的話，他們即便獲得三四門築基法，也沒什麼用。
因為壽元根本不足夠他們將其修行到大成或是圓滿，也就無法提高築基概率。
「真是悲哀啊。」
姜瀾生出一種遺憾可惜的感覺，隨後一愣：
「我有抽獎，我悲哀幹什麼？」
他瞬間開心了起來。
枯山真人與無塵真人剎那間出現在不遠處，都是認真地看向那氣息波動之地。
他們兩人現身，紫雲宗門人便不敢再交談了，只是靜靜觀看，兩位真人也一樣，並不說話。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氣息波動消失，眾人身上的巨大壓力頓時消散。
大家心中都是疑惑。
成功了嗎？
枯山真人面無表情。
無塵真人嘆息一聲：
「節哀。」
周圍所有人都是驚詫。
失敗了？！
李凡等人更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六層概率。
真人之子。
築基竟然都失敗了…
彈幕熱鬧了起來。
【居然失敗了？】
【臥槽，他有真人父親誒，而且不是啥散修，有宗門底蘊傾力培養的，這也會失敗啊】
【六層概率，運氣不好一點…確實容易失敗】
【不是，築基失敗會死嗎？】
【廢話，不然無塵真人說節哀幹啥？】
…
眾人各自離去，心中滋味難言。
大家都渴望築基。
可…真人之子都會築基失敗最終身死道消，他們又能如何？
……
紫雲宗門人議論此事幾日，真傳排名戰終於開始了。
雲霧繚繞的山峰之上，存在著一座巨大的圓形廣場，這是各位真傳進行戰鬥的場地。
一般的紫雲宗門人圍繞著這廣場站立圍觀。
廣場上方，漂浮著數座玉石造就的平台，上面擺放著許多精緻華麗的座椅。
其餘各個勢力前來觀戰的強者便是坐在座椅之上。
在紫雲宗門人的期待與驚呼聲中，陸珩與楚青塵終於出現了。
陸珩長相平平無奇，身穿一襲白衣，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楚青塵則是俊美不少，不過冷冰冰的，沒有什麼表情。
他們二人行走之處，其餘門人盡皆面露敬畏之色，紛紛避讓，留出一大塊空地出來。
姜瀾也是第一次見到兩人，略微觀察了一下，二人都是鍊氣九層。
他的《洞明眸》激活，立即發現，這兩人都有異常。
楚青塵擁有一種叫做「無瑕劍心」的體質，陸珩則大概是身具「畢方血脈」。
「鍊氣九層，並且都有體質與血脈，這兩人即便是對我而言，也可以說是強敵。」
姜瀾心中暗想。
倒不是他對自己不自信。
這兩人本就比他高一個境界，並且都是天資優秀者，所以術法神通的造詣肯定也很高。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擁有能夠極大增強戰力的體質與血脈。
所以這兩人肯定異常強大。
不過，雖然承認這兩人很強，但姜瀾認為，一對一的話，自己不可能輸。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這兩位的強大，期待他們的驚艷表現。
「這就是我紫雲宗的最強弟子。」
「這次比試的一二名，已經被他們占據，其餘人只能爭搶第三而已。」
「真的很期待他們出手，似乎之前門內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們出手。」
「讓人艷羨啊，如此天資。」
周紫嫣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
「他們算什麼東西？我姜師兄隨手便能鎮壓。」
周圍的紫雲宗門人疑惑瞬間，旋即開口道：
「姜師兄…姜瀾師兄？」
周紫嫣傲然道：
「不然呢？你們不知道姜師兄的強大罷了，所以才會認為那兩人厲害。」
「我知道姜師兄是新晉真傳，而且天資極高，但確實不知道實力究竟有多強…」有人道。
周紫嫣冷笑：
「等會兒你便知曉了，看到姜師兄的風采，你們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天驕，真正的英豪。」
姜瀾在一旁聽著，面無表情，但心中已經暗爽。
「真的有如此厲害？」有人面露懷疑。
許清婉冷冷道：
「還能有假？」
李凡在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姜師兄在鍊氣境界，可以稱之為無敵。」
周圍人聽著他們自信十足的吹噓，有些相信，又有些懷疑。
周紫嫣似乎看出了他們的不相信，略感不喜道：
「莫說他們兩個，就算是真傳前十一起上，都不是姜師兄的對手。」
姜瀾在一旁暗自點頭。
說得好！
這是自己之前吹牛的話，周紫嫣將其牢記且堅信，可見其「忠誠」。
周圍人聽著如此誇張的話語，明顯不信了。
「周師姐…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呀，真傳前十可沒有弱者，楚師兄與陸師兄更是傳說中的人物。」
「我不是不信姜師兄的實力，但師姐你這話確實…」
周紫嫣氣惱了。
姜師兄明明就是那樣強大，但是這些無知之人卻無法看清。
她為姜瀾鳴不平！
於是，她扭頭看向姜瀾：
「姜師兄！等會兒你便直接一人對戰前十，讓他們看清楚你的偉岸英姿，好不好？」
姜瀾：？？？
他之前是說自己可以以一敵十。
但是…那他媽是吹牛的啊。
許清婉想起那件事，覺得姜瀾應該有更精彩的表現，好讓那事成功，於是也附和道：
「周師妹說得沒錯，師兄你是時候展現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姜瀾有點冒汗。
不是，周紫嫣吹牛就算了，你許清婉怎麼也搞這種事？
好的不學學壞的！
他思緒飛轉，尋思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婉拒。
周紫嫣美眸放光，期待說道：
「就當是為了我們，師兄，不要再隱藏鋒芒了。」
這時候，彈幕也刷了起來。
【好！我要看姜大哥以一敵十！】
【之前那兩個吹得那麼牛逼，早就看不慣了】
【我要打十個！】
【偷偷修煉三年，出場便全部鎮壓，讓所有人驚艷！】
…
看著彈幕內容，姜瀾不由得眼前一黑，心頭知曉，似乎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