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吞象
洞庭真人面色驟變，臉上竟然浮現一抹驚怒。
他身形一閃，立即退出百餘步，堪堪躲開神魂之刃。
姜瀾並不停手，攻勢連續不斷，洞庭真人閃轉騰挪，連連躲避。
可惜，無論如何，姜瀾的攻擊始終是無法命中洞庭真人。
姜瀾心中遺憾嘆息，終於停手。
洞庭真人遙望姜瀾，面色鐵青，眸中似有驟雨狂潮，顯然是憤怒至極。
這憤怒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一個築基大能，被一鍊氣小修羞辱，這世上很難有更屈辱的事情了。
姜瀾微微歪頭，冷笑一聲：
「弱者的憤怒並不能傷人。」
弱者的憤怒…
洞庭真人簡直想要把姜瀾碎屍萬段，拳頭幾乎要捏碎。
彈幕在這時候已經狂歡起來了。
【姜大哥，帥！】
【我懼你鋒芒！？】
【弱者的憤怒！】
【人氣值+1、+1、+1…】
【姜大哥瘋了，敢對真人哈氣，他之前在鍊氣四五層面前都只能蟄伏！】
【這真人的情況明顯有問題，我姜大哥從來只裝不會被打臉的逼，懂？】
【看這樣子，這洞庭真人肯定是壞蛋，剛剛誰說他沒問題的？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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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瀾毫不在意真人的憤怒，一甩袖袍，雙手負於身後，隨口道：
「讓我猜一猜。
你說的那些故事，我並不在意真假。
但是，你給我的道章有問題吧。
要不就是道章本身有問題，要不就是道章內的功法神通有問題。
問題是什麼不好說。
但作為一個衰弱的殘魂，你的目的很明顯，無非就是奪舍這種庸俗的目標。
你是真人，哪怕是正常的神魂狀態，想要對付我這種鍊氣小修，也是簡單至極，易如反掌。
那你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因為你做不到。
你的情況已經壞到無法掌控鍊氣。」
說到這裡，姜瀾搖了搖頭：
「堂堂築基真人，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可悲，可嘆。」
洞庭真人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認為我要害你，又覺得我虛弱到無法直接對你動手，所以對我出手，但你不怕猜錯了？那樣的話，你將萬劫不復。」
姜瀾戲謔一笑：
「這些有極小的概率錯。
但是周家人不知道你的存在一定錯不了。
否則無論你是周家敵或是友，都沒道理躲在這兒。
周家人不知道你躲在這兒，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你與周家沒有任何瓜葛，或者真有仇怨。
所以，即便我猜錯了，你有能力殺我，你也不敢。
因為我一出問題，周家築基立即就能知曉這試煉內有情況，到時候你也一樣完蛋。」
洞庭真人不再說話。
因為姜瀾說的幾乎就是真相。
他也知道這次行動的風險極大。
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真的衰弱得厲害，距離真正的死亡不遠了。
不抓住這次的機會，最後也難逃一死。
所以他冒險嘗試，但還是失敗了。
姜瀾不在意對方有沒有反應，繼續說道：
「你肯定很害怕，害怕我將你的事告知周家。
周家要是知曉自家地盤有你這位築基殘魂，那定然是要將你抓捕。」
洞庭真人依舊一言不發。
【看那真人的表情，姜大哥應該是猜對了】
【666，牛逼，名偵探姜瀾】
【姜大哥雖然喜歡裝，但是腦子是真的好使吧】
【確實，並不是48鋼背那種】
…
姜瀾停頓了幾息，繼續開口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將你的存在告知周家。」
聞言，洞庭真人眯起雙眼，眸中閃爍寒光。
姜瀾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擁有［參水猿］，但若是有的話，我志在必得。」
【貪心了啊，這才鍊氣，就在覬覦結丹珍寶了】
【要從娃娃抓起，有感覺了嗎？】
【不要讓你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
洞庭真人面無表情：
「你欲要蛇蟻吞象？大可來試一試，我即便只剩一縷殘魂，也不是不能鎮殺你，莫說是你，周家的築基想要拿下我也必須付出點代價。」
「那你剛剛為何不殺？」姜瀾反問。
洞庭真人並不回應。
姜瀾環視周圍一圈：
「不想現在就死的話，快送我離去。」
他有些著急離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神魂離體與洞庭真人交流。
若是神魂遲遲不歸的話，周紫嫣他們一定會發現問題。
到時候，周家人肯定要生疑。
那洞庭真人便會立即被發現，迎來悽慘的結局。
自己想要的珍寶，那也就得不到了。
洞庭真人雖然憤怒不甘，但也知曉厲害，所以強忍憤怒，做出了理智的選擇。
周圍的空間開始震顫，姜瀾發現洞庭真人的身影變得虛幻模糊。
他腦袋眩暈起來，周圍陡然一黑。
眩暈感消失，光線恢復。
姜瀾發現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師弟？」周紫嫣的聲音傳來。
「嗯？」姜瀾應了一聲。
「你在想什麼？叫了你幾聲都沒反應。」
「沒什麼。」
「哦，按照規則，估摸著再有一刻鐘，咱們就可以離開試煉了。」
「嗯。」
姜瀾嘴上敷衍周紫嫣，暗自思索。
剛剛與洞庭真人交流那麼久，在外人看來似乎也就過了幾個呼吸。
他掃視周圍空間，心中低語：
「洞庭真人，你真有［參水猿］嗎？若是真有…再等等，我會來收取我的寶物。」
姜瀾的靈根也是金屬，［參水猿］對他而言，也可以用來結丹，他自然看重，想要得到。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因為他現在還做不到。
剛才他攻擊洞庭真人，但是並不能傷其分毫，便是明證。
而且洞庭真人畢竟是築基大能，一定是還有底牌的。
剛剛不用，那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對其造成威脅。
那底牌使用起來肯定代價極大，所以，不到絕路，洞庭真人一定不會使用。
什麼是絕路？
如果洞庭真人真有［參水猿］，自己真的去奪取且真有能力奪取的話，那肯定就是絕路了。
因此，為了保險，姜瀾自然是會等到築基之後再來。
至於洞庭真人能不能借著因果糾葛，提前察覺危險或是了解自己的一舉一動，以提前做出相應的應對…
姜瀾內視自己體內的那枚碧綠玉佩——稚子問，心中一笑：
「可惜，你只能看到真實的假象。」
…
就在姜瀾三人百無聊賴的等待時，直播畫面一轉，來到了周紫陽那邊。
剛剛聽到最後一道測試的評價，周紫陽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這次真是多虧趙兄了，一個『上等』，兩個『佳』，距離我周家升華試煉歷史上最好的成績也就一步之遙。」
趙寒山眼神微冷，瞪了一眼另一個試煉參與者：
「若不是這廢物拖後腿，便一定能獲得三個『佳』。」
作為遠方強大勢力的道子，來到這種窮鄉僻壤參加試煉。
他篤定自己能在其中創造記錄，到達這些泥腿子永遠無法企及的地步。
可卻是被人耽誤了，無法成為歷史最佳。
這豈不是代表他趙寒山還不如一些泥腿子嗎？
這讓他怎能不怒。
那人被趙寒山斥責，有些懼怕，忍不住倒退一步。
周紫陽也是皺眉，看向那人：
「你父親求了我許久，我才答應帶你，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那人臉上又是羞愧又是尷尬又是恐懼，無法說出任何話。
周紫陽看向趙寒山，表情緩和，微笑道：
「趙兄也不要太過氣惱，無論如何，這次的結果肯定是穩了，答應你的事兒，我一定做到。」
想到玉壺寶體，還有周紫嫣那玲瓏浮凸的嬌軀與絕美的俏臉，趙寒山的心情略好一些：
「動作要快，我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趙兄放心！我在試煉中獲勝，即便是她不願，父親也會同意。」
看著這情景，觀眾都是大怒。
【吃屎吧你！】
【還想贏呢，輸光光啦！】
【這個人好裝啊，媽的。】
【什麼寄吧趙寒山，不如我姜大哥一根毛，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長相好不好？】
【你這誇張了，什麼叫不如一根毛…他修為比姜大哥高，而且背景也更厲害吧？】
【有姜大哥帥嗎？】
【…不是，這要看臉的嗎？】
【你不敢直接回應，就是承認姜大哥顏值無敵】
【你是集美還是散帥？】
…
在彈幕激烈交流的同時。
周圍空間開始顫抖，升華試煉完全結束，眾人即將被傳送離開。
他身形一閃，立即退出百餘步，堪堪躲開神魂之刃。
姜瀾並不停手，攻勢連續不斷，洞庭真人閃轉騰挪，連連躲避。
可惜，無論如何，姜瀾的攻擊始終是無法命中洞庭真人。
姜瀾心中遺憾嘆息，終於停手。
洞庭真人遙望姜瀾，面色鐵青，眸中似有驟雨狂潮，顯然是憤怒至極。
這憤怒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一個築基大能，被一鍊氣小修羞辱，這世上很難有更屈辱的事情了。
姜瀾微微歪頭，冷笑一聲：
「弱者的憤怒並不能傷人。」
弱者的憤怒…
洞庭真人簡直想要把姜瀾碎屍萬段，拳頭幾乎要捏碎。
彈幕在這時候已經狂歡起來了。
【姜大哥，帥！】
【我懼你鋒芒！？】
【弱者的憤怒！】
【人氣值+1、+1、+1…】
【姜大哥瘋了，敢對真人哈氣，他之前在鍊氣四五層面前都只能蟄伏！】
【這真人的情況明顯有問題，我姜大哥從來只裝不會被打臉的逼，懂？】
【看這樣子，這洞庭真人肯定是壞蛋，剛剛誰說他沒問題的？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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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瀾毫不在意真人的憤怒，一甩袖袍，雙手負於身後，隨口道：
「讓我猜一猜。
你說的那些故事，我並不在意真假。
但是，你給我的道章有問題吧。
要不就是道章本身有問題，要不就是道章內的功法神通有問題。
問題是什麼不好說。
但作為一個衰弱的殘魂，你的目的很明顯，無非就是奪舍這種庸俗的目標。
你是真人，哪怕是正常的神魂狀態，想要對付我這種鍊氣小修，也是簡單至極，易如反掌。
那你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因為你做不到。
你的情況已經壞到無法掌控鍊氣。」
說到這裡，姜瀾搖了搖頭：
「堂堂築基真人，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可悲，可嘆。」
洞庭真人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認為我要害你，又覺得我虛弱到無法直接對你動手，所以對我出手，但你不怕猜錯了？那樣的話，你將萬劫不復。」
姜瀾戲謔一笑：
「這些有極小的概率錯。
但是周家人不知道你的存在一定錯不了。
否則無論你是周家敵或是友，都沒道理躲在這兒。
周家人不知道你躲在這兒，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你與周家沒有任何瓜葛，或者真有仇怨。
所以，即便我猜錯了，你有能力殺我，你也不敢。
因為我一出問題，周家築基立即就能知曉這試煉內有情況，到時候你也一樣完蛋。」
洞庭真人不再說話。
因為姜瀾說的幾乎就是真相。
他也知道這次行動的風險極大。
但是他別無選擇。
他真的衰弱得厲害，距離真正的死亡不遠了。
不抓住這次的機會，最後也難逃一死。
所以他冒險嘗試，但還是失敗了。
姜瀾不在意對方有沒有反應，繼續說道：
「你肯定很害怕，害怕我將你的事告知周家。
周家要是知曉自家地盤有你這位築基殘魂，那定然是要將你抓捕。」
洞庭真人依舊一言不發。
【看那真人的表情，姜大哥應該是猜對了】
【666，牛逼，名偵探姜瀾】
【姜大哥雖然喜歡裝，但是腦子是真的好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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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瀾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擁有［參水猿］，但若是有的話，我志在必得。」
【貪心了啊，這才鍊氣，就在覬覦結丹珍寶了】
【要從娃娃抓起，有感覺了嗎？】
【不要讓你的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
洞庭真人面無表情：
「你欲要蛇蟻吞象？大可來試一試，我即便只剩一縷殘魂，也不是不能鎮殺你，莫說是你，周家的築基想要拿下我也必須付出點代價。」
「那你剛剛為何不殺？」姜瀾反問。
洞庭真人並不回應。
姜瀾環視周圍一圈：
「不想現在就死的話，快送我離去。」
他有些著急離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神魂離體與洞庭真人交流。
若是神魂遲遲不歸的話，周紫嫣他們一定會發現問題。
到時候，周家人肯定要生疑。
那洞庭真人便會立即被發現，迎來悽慘的結局。
自己想要的珍寶，那也就得不到了。
洞庭真人雖然憤怒不甘，但也知曉厲害，所以強忍憤怒，做出了理智的選擇。
周圍的空間開始震顫，姜瀾發現洞庭真人的身影變得虛幻模糊。
他腦袋眩暈起來，周圍陡然一黑。
眩暈感消失，光線恢復。
姜瀾發現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師弟？」周紫嫣的聲音傳來。
「嗯？」姜瀾應了一聲。
「你在想什麼？叫了你幾聲都沒反應。」
「沒什麼。」
「哦，按照規則，估摸著再有一刻鐘，咱們就可以離開試煉了。」
「嗯。」
姜瀾嘴上敷衍周紫嫣，暗自思索。
剛剛與洞庭真人交流那麼久，在外人看來似乎也就過了幾個呼吸。
他掃視周圍空間，心中低語：
「洞庭真人，你真有［參水猿］嗎？若是真有…再等等，我會來收取我的寶物。」
姜瀾的靈根也是金屬，［參水猿］對他而言，也可以用來結丹，他自然看重，想要得到。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以後的事情。
因為他現在還做不到。
剛才他攻擊洞庭真人，但是並不能傷其分毫，便是明證。
而且洞庭真人畢竟是築基大能，一定是還有底牌的。
剛剛不用，那是因為自己還沒有對其造成威脅。
那底牌使用起來肯定代價極大，所以，不到絕路，洞庭真人一定不會使用。
什麼是絕路？
如果洞庭真人真有［參水猿］，自己真的去奪取且真有能力奪取的話，那肯定就是絕路了。
因此，為了保險，姜瀾自然是會等到築基之後再來。
至於洞庭真人能不能借著因果糾葛，提前察覺危險或是了解自己的一舉一動，以提前做出相應的應對…
姜瀾內視自己體內的那枚碧綠玉佩——稚子問，心中一笑：
「可惜，你只能看到真實的假象。」
…
就在姜瀾三人百無聊賴的等待時，直播畫面一轉，來到了周紫陽那邊。
剛剛聽到最後一道測試的評價，周紫陽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這次真是多虧趙兄了，一個『上等』，兩個『佳』，距離我周家升華試煉歷史上最好的成績也就一步之遙。」
趙寒山眼神微冷，瞪了一眼另一個試煉參與者：
「若不是這廢物拖後腿，便一定能獲得三個『佳』。」
作為遠方強大勢力的道子，來到這種窮鄉僻壤參加試煉。
他篤定自己能在其中創造記錄，到達這些泥腿子永遠無法企及的地步。
可卻是被人耽誤了，無法成為歷史最佳。
這豈不是代表他趙寒山還不如一些泥腿子嗎？
這讓他怎能不怒。
那人被趙寒山斥責，有些懼怕，忍不住倒退一步。
周紫陽也是皺眉，看向那人：
「你父親求了我許久，我才答應帶你，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那人臉上又是羞愧又是尷尬又是恐懼，無法說出任何話。
周紫陽看向趙寒山，表情緩和，微笑道：
「趙兄也不要太過氣惱，無論如何，這次的結果肯定是穩了，答應你的事兒，我一定做到。」
想到玉壺寶體，還有周紫嫣那玲瓏浮凸的嬌軀與絕美的俏臉，趙寒山的心情略好一些：
「動作要快，我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趙兄放心！我在試煉中獲勝，即便是她不願，父親也會同意。」
看著這情景，觀眾都是大怒。
【吃屎吧你！】
【還想贏呢，輸光光啦！】
【這個人好裝啊，媽的。】
【什麼寄吧趙寒山，不如我姜大哥一根毛，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長相好不好？】
【你這誇張了，什麼叫不如一根毛…他修為比姜大哥高，而且背景也更厲害吧？】
【有姜大哥帥嗎？】
【…不是，這要看臉的嗎？】
【你不敢直接回應，就是承認姜大哥顏值無敵】
【你是集美還是散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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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空間開始顫抖，升華試煉完全結束，眾人即將被傳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