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抹除
宇智波泉奈的葬禮在宇智波族地一處僻靜的空地進行得極為簡陋。
此時宇智波還沒有南賀神社。
沒有多餘的儀式，沒有冗長的悼詞。
斑只是站在棺木前，目光沉沉地望著弟弟蒼白的面容。
泉奈的雙眼被白布遮住。
按照泉奈的遺囑，將眼睛移植給宇智波斑。
族人們低著頭，沉默地圍成一圈。
空氣里只有風聲，和偶爾壓抑的抽泣。
斑一言不發在最前方。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
就在這時，一名族人從遠處急匆匆跑來，腳步踉蹌，臉上滿是焦急與驚慌。
「族長！族長大人！」
斑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人身上。
族人幾乎是撲到他面前，喘著粗氣稟報：「泉奈大人生前的府邸……著火了！火勢很大，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燒起來了！他房間裡那些忍術捲軸……全都被燒了！一點都沒剩下！」
「你說什麼！？」
斑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
「什麼？！」
「負責看管的人呢？！府邸守衛呢？！這麼大的事，你們是怎麼看守的？！」
宇智波斑猛地抓住那人的衣領，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自己弟弟死後，宇智波斑不准任何人動弟弟的東西。
因為宇智波斑想把這一切不要動，留著那些留個念想。
沒想到如今燒了！？
被抓住的族人臉色煞白，雙手慌忙擺動，聲音發顫：「族、族長大人！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守衛說是突然起的火，像是有人故意放的！他們發現的時候，火已經竄起來了，怎麼撲都撲不滅……捲軸堆在一起，全是紙和布，一燒就沒了……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斑的眼中赤紅更盛，萬花筒的紋路隱隱轉動。
他猛地鬆開手，那人踉蹌後退兩步，幾乎跪倒在地。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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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低吼一聲，身形瞬間化作殘影，朝著泉奈的府邸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些捲軸是泉奈留下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頁紙，也不能就這麼沒了。
等他趕到時，火勢已經徹底熄滅。
府邸的一角化為焦黑的廢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
地面上散落著燒成灰燼的紙片，依稀還能看出一些捲軸的殘片，但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徹底化為虛無。
「可惡.....」
斑站在廢墟前，雙手微微握緊，指節發白。
他緩緩蹲下，從灰燼中撿起一片還殘留著邊緣的紙，上面隱約有幾個殘缺的字，卻再也看不清內容。
「……泉奈。」
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與痛楚。
---
不遠處的暗處，一名身著普通宇智波族服的身影靜靜站著，目光透過樹影，默默看著這一切。
宇智波狐。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看著斑站在廢墟前的背影，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泉奈留下的那些東西……太超越這個時代了。」
宇智波狐在心裡低聲自語。
雷切、螺旋丸……那些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忍術碎片，若是流傳下去，只會徹底打亂原有的軌道。
萬次大人要求燒掉它們，確實不無道理。
狐微微低頭，目光平靜。
「抱歉了，泉奈，你的痕跡，必須徹底抹除。」
宇智波狐隨後悄無聲息地轉身，身影融入更深的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
虛空中，萬次的目光透過結界，落在宇智波族地上。
葬禮已過，泉奈的府邸化為焦土，那些超越時代的捲軸也已徹底化為灰燼。
可還不夠。
那些泉奈生前親近的人——幾個跟著他修煉的親信，幾名被他親自指點過的弟子，以及那寥寥幾個真正學會了雷切與螺旋丸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隱患。
萬一有人把那些術的細節、感悟、甚至隻言片語傳下去，原著的軌道依然可能偏離。
萬次輕輕抬手。
虛空中無形的力量悄然落下，滲入那些人的體內。
---
數日後，宇智波族地。
先是一名曾在訓練場上最受泉奈器重的弟子突然高燒不退。
族醫診斷後只是搖頭：「查克拉運轉紊亂……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慢慢侵蝕，卻查不出具體原因。」
那弟子躺在榻上，意識時而清明時而模糊。
緊接著，第二個人倒下。
是泉奈生前最信任的親信之一。
那人曾跟著泉奈整理過修煉法，也曾在私下裡偷偷練習過螺旋丸的雛形。
他先是咳嗽，接著咳血，最後連站都站不穩。
「族長……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他被抬到斑面前時，已經瘦得脫了形，眼睛裡卻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斑站在榻邊，眉頭緊鎖，寫輪眼緩緩轉動，試圖看清對方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可他什麼也沒發現。
只有一片混亂，像是生命本身在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抽走。
「撐住。」
「族裡最好的醫者會來。」
斑的聲音低沉。
那親信卻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幾乎聽不見：「泉奈大人……走了……我們這些跟著他的人……大概也……到頭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呼吸停止。
斑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節發白。
自己準備和柱間來一場決戰了，沒想到卻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
接下來的半個月，類似的情況接連發生。
學會了雷切的那幾名族人，一個接一個地病倒。
有人先是手腳發麻，查克拉無法正常凝聚；有人則是莫名的高燒與內傷，仿佛身體在從內部崩解。
族醫們束手無策。
他們翻遍了所有捲軸，用盡了能想到的治療方法，卻始終查不出病因。
有人私下議論，說是泉奈大人死後，那些親近他的人被「怨氣」纏上了。
也有人悄悄猜測，是不是千手那邊下了什麼陰毒的禁術。
可無論怎麼查，都找不到證據。
斑親自過問了幾次，卻也只能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下。
每一次有人死去，他的眼中殺意就更深一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年前，泉奈還在這裡親自指導族人。
如今，那些最有潛力的人，卻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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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宇智波還沒有南賀神社。
沒有多餘的儀式，沒有冗長的悼詞。
斑只是站在棺木前，目光沉沉地望著弟弟蒼白的面容。
泉奈的雙眼被白布遮住。
按照泉奈的遺囑，將眼睛移植給宇智波斑。
族人們低著頭，沉默地圍成一圈。
空氣里只有風聲，和偶爾壓抑的抽泣。
斑一言不發在最前方。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
就在這時，一名族人從遠處急匆匆跑來，腳步踉蹌，臉上滿是焦急與驚慌。
「族長！族長大人！」
斑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地落在那人身上。
族人幾乎是撲到他面前，喘著粗氣稟報：「泉奈大人生前的府邸……著火了！火勢很大，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燒起來了！他房間裡那些忍術捲軸……全都被燒了！一點都沒剩下！」
「你說什麼！？」
斑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
「什麼？！」
「負責看管的人呢？！府邸守衛呢？！這麼大的事，你們是怎麼看守的？！」
宇智波斑猛地抓住那人的衣領，聲音低沉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自己弟弟死後，宇智波斑不准任何人動弟弟的東西。
因為宇智波斑想把這一切不要動，留著那些留個念想。
沒想到如今燒了！？
被抓住的族人臉色煞白，雙手慌忙擺動，聲音發顫：「族、族長大人！屬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守衛說是突然起的火，像是有人故意放的！他們發現的時候，火已經竄起來了，怎麼撲都撲不滅……捲軸堆在一起，全是紙和布，一燒就沒了……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斑的眼中赤紅更盛，萬花筒的紋路隱隱轉動。
他猛地鬆開手，那人踉蹌後退兩步，幾乎跪倒在地。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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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低吼一聲，身形瞬間化作殘影，朝著泉奈的府邸疾馳而去。
風在耳邊呼嘯。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些捲軸是泉奈留下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頁紙，也不能就這麼沒了。
等他趕到時，火勢已經徹底熄滅。
府邸的一角化為焦黑的廢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
地面上散落著燒成灰燼的紙片，依稀還能看出一些捲軸的殘片，但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徹底化為虛無。
「可惡.....」
斑站在廢墟前，雙手微微握緊，指節發白。
他緩緩蹲下，從灰燼中撿起一片還殘留著邊緣的紙，上面隱約有幾個殘缺的字，卻再也看不清內容。
「……泉奈。」
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意與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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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暗處，一名身著普通宇智波族服的身影靜靜站著，目光透過樹影，默默看著這一切。
宇智波狐。
他沒有靠近，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看著斑站在廢墟前的背影，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泉奈留下的那些東西……太超越這個時代了。」
宇智波狐在心裡低聲自語。
雷切、螺旋丸……那些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忍術碎片，若是流傳下去，只會徹底打亂原有的軌道。
萬次大人要求燒掉它們，確實不無道理。
狐微微低頭，目光平靜。
「抱歉了，泉奈，你的痕跡，必須徹底抹除。」
宇智波狐隨後悄無聲息地轉身，身影融入更深的陰影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
虛空中，萬次的目光透過結界，落在宇智波族地上。
葬禮已過，泉奈的府邸化為焦土，那些超越時代的捲軸也已徹底化為灰燼。
可還不夠。
那些泉奈生前親近的人——幾個跟著他修煉的親信，幾名被他親自指點過的弟子，以及那寥寥幾個真正學會了雷切與螺旋丸的宇智波族人。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隱患。
萬一有人把那些術的細節、感悟、甚至隻言片語傳下去，原著的軌道依然可能偏離。
萬次輕輕抬手。
虛空中無形的力量悄然落下，滲入那些人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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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宇智波族地。
先是一名曾在訓練場上最受泉奈器重的弟子突然高燒不退。
族醫診斷後只是搖頭：「查克拉運轉紊亂……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慢慢侵蝕，卻查不出具體原因。」
那弟子躺在榻上，意識時而清明時而模糊。
緊接著，第二個人倒下。
是泉奈生前最信任的親信之一。
那人曾跟著泉奈整理過修煉法，也曾在私下裡偷偷練習過螺旋丸的雛形。
他先是咳嗽，接著咳血，最後連站都站不穩。
「族長……我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燒……」
他被抬到斑面前時，已經瘦得脫了形，眼睛裡卻還殘存著一絲清明。
斑站在榻邊，眉頭緊鎖，寫輪眼緩緩轉動，試圖看清對方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可他什麼也沒發現。
只有一片混亂，像是生命本身在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抽走。
「撐住。」
「族裡最好的醫者會來。」
斑的聲音低沉。
那親信卻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幾乎聽不見：「泉奈大人……走了……我們這些跟著他的人……大概也……到頭了……」
話音落下，他的手無力地垂下。
呼吸停止。
斑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節發白。
自己準備和柱間來一場決戰了，沒想到卻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
接下來的半個月，類似的情況接連發生。
學會了雷切的那幾名族人，一個接一個地病倒。
有人先是手腳發麻，查克拉無法正常凝聚；有人則是莫名的高燒與內傷，仿佛身體在從內部崩解。
族醫們束手無策。
他們翻遍了所有捲軸，用盡了能想到的治療方法，卻始終查不出病因。
有人私下議論，說是泉奈大人死後，那些親近他的人被「怨氣」纏上了。
也有人悄悄猜測，是不是千手那邊下了什麼陰毒的禁術。
可無論怎麼查，都找不到證據。
斑親自過問了幾次，卻也只能看著那些人一個個倒下。
每一次有人死去，他的眼中殺意就更深一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年前，泉奈還在這裡親自指導族人。
如今，那些最有潛力的人，卻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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