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泉奈變數
宇智波族地，偏院廊下。
「泉奈，手臂還疼嗎？」
斑看著泉奈，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問道。
泉奈搖了搖頭，語氣平穩：「已經不礙事了。尼桑左臂的傷呢？繃帶還沒拆，是不是還沒完全癒合？」
「無妨。」
斑淡淡應了一聲，隨即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組織措辭。
「柱間……派人傳了話。」
宇智波斑緩緩開口。
泉奈眼神微微一凝，卻沒有立刻接話。
斑繼續道：「他想和談。不只是停戰，而是真正的聯合；千手與宇智波，結成同盟，結束這幾十年的仇殺。」
斑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看著泉奈：
「泉奈，你怎麼看？」
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泉奈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
「不行。」
斑眉頭微微一動。
泉奈抬眼直視兄長，一字一句道：
「第一，仇恨不是靠一紙和約就能抹平的。
「咱們父親剛死不久，族裡多少人的父母、兄弟、妻子都死在千手手裡。」
「現在談聯合，等於讓這些人把血仇咽回去。長老們不會答應，年輕一輩也不會服。強行推進，只會在族內埋下更大的裂痕。」
「第二，柱間可以談理想，但扉間不會。那個傢伙陰狠毒辣，心思比誰都深，就算表面結盟，他也會想盡辦法削弱我們、分化我們。到時候我們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第三，千手柱間現在有木遁。柱間那傢伙一旦全力出手，戰場上幾乎沒有人能正面擋他，聯合之後，誰主誰次？等真正坐到一張桌子上，話語權只會偏向更強的那一邊。」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們宇智波不需要靠誰施捨一條活路。」
「我們有寫輪眼，有足夠的力量，如果連自己的命運都要交到別人手裡去談，那還談什麼強大？」
泉奈說完，聲音微微放緩，卻依舊沒有退讓。
「尼桑，我知道你心裡其實想過這條路。但一旦走上這條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與其把未來賭在別人的善意上，不如我們自己走到足夠強，強到沒有人敢再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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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靜靜聽著，覺得泉奈說的有道理。
良久，斑深深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泉奈，你說得對。」
斑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
「我確實動過和談的念頭。柱間那傢伙……總是讓人沒辦法徹底恨起來。可你剛才說的這些，每一條都戳在點子上。」
斑抬起頭，萬花筒寫輪眼沒有開啟，那雙黑色的眸子卻異常清明：「族內現在本就不穩，主戰派已經壓得夠辛苦了，如果這時候再提聯合，恐怕連我這個族長的位置都會動搖。」
斑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泉奈身上，語氣沉了幾分：「既然如此，就按原計劃走。停戰已經結束，戰場上見真章。」
斑看著泉奈，眼神里多了一絲明顯的異樣。
他原本以為自己最了解這個弟弟。
泉奈向來鋒芒畢露，戰場上狠厲果決，但在族內事務與長遠謀劃上，往往更多依賴自己的判斷。
可剛才那幾句話，條理分明，直指兩族最深層的矛盾與隱患，幾乎沒有一絲情緒化的衝動。
「你……」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想了？以前你可沒這麼細。」
「句句都戳在要害上。連我都差點被柱間那套理想說動，你倒比我清醒。」
斑忽然低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拍了拍泉奈的肩。
泉奈心頭猛地一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穩住表情，不讓任何異常從臉上露出來。
表面上只是微微垂眸，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鬱：「尼桑，是父親的死。」
泉奈頓了頓，影帝上身。
「那天看著父親的棺木被抬回來，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總是父親抗在最前面，現在父親身亡，我們也應該扛起宇智波了。」
泉奈說完，抬眼重新看向斑，目光裡帶著幾分真誠的依賴：「尼桑，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斑聞言，眼中的探究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而沉穩的神色。
斑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長兄如父。」
斑抬手，再次落在泉奈肩上：「泉奈，你還有我。」
「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分毫。」
遠處的鼓聲又響了幾下，沉悶而急促。
斑收回手，轉身看向族地中央已經開始集結的方向，語氣重新恢復了族長的冷厲。
「走吧泉奈，看來該上戰場了。」
宇智波斑說道。
泉奈一愣，重重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是第一次上戰場，但是原本泉奈的記憶還在，倒是避免了許多不適應。
..........
很快。
戰場，中立河谷。
晨霧已散，兩邊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千手與宇智波的精銳隔河對峙，刀劍出鞘，查克拉隱隱波動。
柱間站在最前方，深吸一口氣，聲音穿過空曠的河谷。
「斑——！」
「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千手柱間大喊道。
斑站在宇智波陣列最前，左臂的繃帶已經重新纏緊，萬花筒寫輪眼卻尚未開啟。
斑側頭看了身旁的泉奈一眼，隨後抬起下巴。
「沒什麼好考慮的。」
「柱間，你的理想很動聽，但我宇智波不需要靠誰施捨和平。」
宇智波斑雙手懷抱大聲說道。
話音落下，斑猛地抬手。
「全軍——進攻！」
幾乎在同一瞬間，宇智波陣列爆發怒吼，寫輪眼齊齊亮起，黑色的忍服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柱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低聲道了句「來吧」，隨即雙手結印。
「木遁·樹界降臨！」
巨大的樹根破土而出，瞬間將前方戰場分割成無數縱橫交錯的戰場。
而在最中央。
斑身形一閃，已然衝到柱間面前。
「柱間！」
「今天，一絕生死！！！！」
萬花筒寫輪眼霍然開啟，三勾玉在血紅中急速旋轉，最終凝成獨特的圖案。
柱間同樣沒有退讓，雙手一合，木遁的力量從腳下轟然升起。
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
二人對撞在一起。
「斑為什麼！？為什麼不同意？」
千手柱間不解地問道。
「泉奈，手臂還疼嗎？」
斑看著泉奈，聲音帶著一絲關切問道。
泉奈搖了搖頭，語氣平穩：「已經不礙事了。尼桑左臂的傷呢？繃帶還沒拆，是不是還沒完全癒合？」
「無妨。」
斑淡淡應了一聲，隨即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組織措辭。
「柱間……派人傳了話。」
宇智波斑緩緩開口。
泉奈眼神微微一凝，卻沒有立刻接話。
斑繼續道：「他想和談。不只是停戰，而是真正的聯合；千手與宇智波，結成同盟，結束這幾十年的仇殺。」
斑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看著泉奈：
「泉奈，你怎麼看？」
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泉奈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
「不行。」
斑眉頭微微一動。
泉奈抬眼直視兄長，一字一句道：
「第一，仇恨不是靠一紙和約就能抹平的。
「咱們父親剛死不久，族裡多少人的父母、兄弟、妻子都死在千手手裡。」
「現在談聯合，等於讓這些人把血仇咽回去。長老們不會答應，年輕一輩也不會服。強行推進，只會在族內埋下更大的裂痕。」
「第二，柱間可以談理想，但扉間不會。那個傢伙陰狠毒辣，心思比誰都深，就算表面結盟，他也會想盡辦法削弱我們、分化我們。到時候我們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第三，千手柱間現在有木遁。柱間那傢伙一旦全力出手，戰場上幾乎沒有人能正面擋他，聯合之後，誰主誰次？等真正坐到一張桌子上，話語權只會偏向更強的那一邊。」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我們宇智波不需要靠誰施捨一條活路。」
「我們有寫輪眼，有足夠的力量，如果連自己的命運都要交到別人手裡去談，那還談什麼強大？」
泉奈說完，聲音微微放緩，卻依舊沒有退讓。
「尼桑，我知道你心裡其實想過這條路。但一旦走上這條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與其把未來賭在別人的善意上，不如我們自己走到足夠強，強到沒有人敢再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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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靜靜聽著，覺得泉奈說的有道理。
良久，斑深深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泉奈，你說得對。」
斑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
「我確實動過和談的念頭。柱間那傢伙……總是讓人沒辦法徹底恨起來。可你剛才說的這些，每一條都戳在點子上。」
斑抬起頭，萬花筒寫輪眼沒有開啟，那雙黑色的眸子卻異常清明：「族內現在本就不穩，主戰派已經壓得夠辛苦了，如果這時候再提聯合，恐怕連我這個族長的位置都會動搖。」
斑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在泉奈身上，語氣沉了幾分：「既然如此，就按原計劃走。停戰已經結束，戰場上見真章。」
斑看著泉奈，眼神里多了一絲明顯的異樣。
他原本以為自己最了解這個弟弟。
泉奈向來鋒芒畢露，戰場上狠厲果決，但在族內事務與長遠謀劃上，往往更多依賴自己的判斷。
可剛才那幾句話，條理分明，直指兩族最深層的矛盾與隱患，幾乎沒有一絲情緒化的衝動。
「你……」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想了？以前你可沒這麼細。」
「句句都戳在要害上。連我都差點被柱間那套理想說動，你倒比我清醒。」
斑忽然低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拍了拍泉奈的肩。
泉奈心頭猛地一緊。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穩住表情，不讓任何異常從臉上露出來。
表面上只是微微垂眸，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鬱：「尼桑，是父親的死。」
泉奈頓了頓，影帝上身。
「那天看著父親的棺木被抬回來，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總是父親抗在最前面，現在父親身亡，我們也應該扛起宇智波了。」
泉奈說完，抬眼重新看向斑，目光裡帶著幾分真誠的依賴：「尼桑，我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斑聞言，眼中的探究漸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而沉穩的神色。
斑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堅定：「長兄如父。」
斑抬手，再次落在泉奈肩上：「泉奈，你還有我。」
「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動你分毫。」
遠處的鼓聲又響了幾下，沉悶而急促。
斑收回手，轉身看向族地中央已經開始集結的方向，語氣重新恢復了族長的冷厲。
「走吧泉奈，看來該上戰場了。」
宇智波斑說道。
泉奈一愣，重重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是第一次上戰場，但是原本泉奈的記憶還在，倒是避免了許多不適應。
..........
很快。
戰場，中立河谷。
晨霧已散，兩邊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千手與宇智波的精銳隔河對峙，刀劍出鞘，查克拉隱隱波動。
柱間站在最前方，深吸一口氣，聲音穿過空曠的河谷。
「斑——！」
「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千手柱間大喊道。
斑站在宇智波陣列最前，左臂的繃帶已經重新纏緊，萬花筒寫輪眼卻尚未開啟。
斑側頭看了身旁的泉奈一眼，隨後抬起下巴。
「沒什麼好考慮的。」
「柱間，你的理想很動聽，但我宇智波不需要靠誰施捨和平。」
宇智波斑雙手懷抱大聲說道。
話音落下，斑猛地抬手。
「全軍——進攻！」
幾乎在同一瞬間，宇智波陣列爆發怒吼，寫輪眼齊齊亮起，黑色的忍服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柱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低聲道了句「來吧」，隨即雙手結印。
「木遁·樹界降臨！」
巨大的樹根破土而出，瞬間將前方戰場分割成無數縱橫交錯的戰場。
而在最中央。
斑身形一閃，已然衝到柱間面前。
「柱間！」
「今天，一絕生死！！！！」
萬花筒寫輪眼霍然開啟，三勾玉在血紅中急速旋轉，最終凝成獨特的圖案。
柱間同樣沒有退讓，雙手一合，木遁的力量從腳下轟然升起。
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秒——
二人對撞在一起。
「斑為什麼！？為什麼不同意？」
千手柱間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