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我說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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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一十八章 我說了就算

  那村落之外,有一隊騎兵,一手打著火把,一手拉著韁繩,已經風風火火地進入了這座村落。

  為首的,竟然是之前的那個校尉。

  他黑的臉在火光下顯得有些古怪,黑紅黑紅的。

  「將此地圍住,不要放走任何一人!」

  校尉冷聲開口,然後便看著自己魔下的士卒,將此地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等到做完這一切之後,校尉翻身下馬,大踏步來到院子裡,此刻那屋子裡的眾人已經驚醒,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敢問官爺,這是怎麼回事?」

  有個中年管事緩緩開口,他雖然也有些茫然,但此刻還是壯著膽子開口,不過這陣仗,誰來都能看得出來,如今真是凶多吉少的局面了。

  那校尉譏笑一聲,「怎麼回事,你們假借運送瓷器,實則是在裡面夾雜刀劍,意圖謀反,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這些亂民,一個個的,大齊已經亡了,你們卻還想著要復國,真是痴心妄想!」

  但那都是為了少交一些稅,畢竟要知道他們帶著那些個珍貴藥材,這一路上除去本來要給的關稅不說,私下裡被敲詐的銀錢,就更不是少數了。但要說私藏刀劍復國,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他們這幾號人,說要復國,上什麼地方去復國,哪裡有這個手段復國?!  道:「明顯便是在其中夾雜了刀劍,真當本將看不出來?!此刻還在巧言詭辯,你們真當本將的刀不利?「

  就在這個時候,婦人曹蘊走了出來,看著這位校尉,搖頭道:「將軍,我們沒有刀劍,瓷器里的確有東西,不過只是一些藥材,欠下的關稅,我們願意加倍補償,還希望將軍高擡貴手。」

  校尉看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哈哈笑道:「你說是藥材,那就是藥材?」

  曹蘊說道:「俗話說,拿賊拿贓,這有沒有刀劍,將軍不一看便知??」

  校尉眯了睬眼,「本將不看又如何?」

  曹蘊心頭一沉,「看起來將軍是一定要將此事扣在我們頭上了!」

  校尉噴噴道:「你們這群亂民,別說你們還暗藏復國之心,就算是沒有,打殺了也就打殺了,連國都沒有了的喪家犬,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你既然這麼說,本將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一條生路,東西自然是本將的,今夜你和你那閨女都服侍本將一晚,其餘人嘛,就都放了,如何呢?」

  校尉哈哈大笑,「我話先放在此處,你們晚上要是不盡心盡力,沒讓本將滿意,本將心情不好,結果如何,你們自己知曉。「

  他這話一說出口,曹蘊當即便想要破口大罵,只是一想到牽連如此多人,最後她咬了咬牙,沒有立即發作。

  但此事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只有她一人還可以想想,要搭上自己的閨女,那就是絕不可能!!

  「幾位鏢頭,此處是荒山野嶺,可否..  曹蘊立馬做出決斷,開口道:「銀錢都好說。「

  那身邊的幾個鏢師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曹夫人,你怕是鬼迷心竅了,這可是朝廷的將軍,說殺便殺?以後還如何在大霧討生活,再說了,既然這位將軍已經開口,提了要求。要不然曹夫人你就幫忙救大伙兒一條生路?「

  看著那幾人的表情,曹蘊瞬間便明白了,「你們是一夥兒的!「

  那幾人並不否認,其中一人笑道:「其實曹夫人你今夜的命運早就註定了,無非是心甘情願和心不甘情不願的區別罷了,不過說起來,這等床第之事,沒有心甘情願,興許還別有一番滋味呢。」

  他這話一說出來,其他幾人都哈哈天笑起來。

  曹蘊怒不可遏,「你們如此行事,就不怕砸了自家的招牌!?!」

  那鏢師噴噴道:「招牌肯定重要,但跟你們這幫喪家犬講什麼,你們這幫人,再要一百次,又能如何?你們大齊打不過我們大霽,就該老老實實地任人欺凌,真當皇帝陛下的幾句話,一張聖旨,就真是把你們當子民看了?那不過都是安撫你們罷了,在陛下眼裡,你們始終都是賤民,喪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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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尉聽著這邊幾人說話,只是眯起眼打量眼前的婦人,除此之外,並不說話,這次吃下這一車貨物,是那鏢局牽線搭橋,要將這曹蘊安上一個意圖謀反的罪名,反正大齊覆滅之後,這些年來,小股百姓復國之事也不是一樁兩樁了,如今再多出一樁,根本沒有什麼問題。

  至於將這堆人絞殺之後,得了功勞,還得了一批珍貴藥材,可謂一舉兩得,所以當鏢局那邊眾人一開口,他們兩方瞬間一拍即合,才有了今夜之事。

  當然了,除了上述兩件事之外,第三件事就是這對母女了,想著這兩人,校尉眼神里也有些炙熱了。

  少女未經人事,婦人則是飽經風霜,都是好滋味啊。

  「算了,既然這位曹夫人不願,不願就不願了,別的滋味也不是不行。「校尉懶得繼續在這裡僵持,揮了揮手,便示意身後的士卒往前,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會兒可不能再耽誤了。  這會兒那屋子裡的少女已經泣不成聲,要不是自己娘親說不管如何都不讓她出來,這會兒她恐怕早就跑出來了。

  我覺得不對。」

  就在這個時候,周遲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走了出來。

  那校尉看看周遲從裡面走了出來,微微眯眼,看向這個年輕人,「你是什麼東西?」

  周遲看了一眼四周,視線落到那些鏢師身上,「收了錢,不替人辦事,還要謀劃害東家,你們該死。」

  說完這話,周遲的自光從他們身上移開,落到這邊的校尉身上,身為朝廷的官員,頂看上面的聖旨,卻不能真心將兩地百姓看作一地百姓,甚至還想著殺良冒功,那你實在是也該死。「

  聽著這年輕人忽然從這邊走出來,說了這麼兩句話,眾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校尉,此刻更是大笑起來,「你當你是誰,你說誰要死,誰就要死?豈不是可笑?!」

  一邊笑著,校尉一邊揮手,意思明確,這會兒就是要殺人了。

  只是他剛揮手,便發現在黑夜裡,有一道什麼亮光一閃而逝,剛等著他反應過來,那邊幾個鏢師,在此刻全部都轟然倒下。

  一個個死前,還捂著自己的脖頸。

  要知道這幾人,都算是半隻腳踏入修行的存在,可這會兒就這麼死了?!  校尉一證,但下一刻更是讓他冷汗直流,有一柄飛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停在了他的眉心,那劍尖閃看寒意,就這麼指著他。

  校尉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尋常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山上的神仙人物,而且看著還不是一般的神仙人物,而是一位實打實的劍修!!

  「本將是朝廷命官,你們這些山上神仙也不能隨意打殺,陛下不會接受.你要是殺了我,陛下會為本將報仇他已經十分慌張,實在是因為知曉,大霽的律法,管得了一般人,甚至能管一些達官貴人,但怎麼都是沒辦法管這貨真價實的山上神仙的。

  周遲眯了睬眼,看著眼前的校尉,「我想殺你,那就殺咯。」

  話音落下,那柄飛劍直接撞破他的眉心,將其一劍斬殺,他的境界其實也有些,但在周遲這樣的劍仙面前,哪裡有半點機會。

  看看眼前的校尉轟然倒下,其餘的士卒這會兒都被嚇得不知所措,要是一般人,那還能做點什麼,可眼前的人既然是那種山上神仙,那他們還能做些什麼?

  士卒們此刻沒有任何猶豫,嘩啦啦便跪倒一片,此刻一個個都口呼仙人饒命。

  周遲沒有去理會他們,而是扭頭看向曹蘊,微笑道:「夫人受驚了。&qt;

  曹蘊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恍惚。

  周遲尚未多說,不遠處忽然又起了一陣馬蹄聲,原來是一支騎兵,趕到此處,為首一人,看氣勢要比之前的校尉,不知道高出多少。

  曹蘊心一沉,怎麼今夜的事情,沒完沒了。

  領頭的將軍一身甲胃,來到此處,勒馬停下,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戶體和一眾跪倒的士卒,他身邊的一個文士打扮的男子看著這一幕,微微眉。  他們今夜是得到消息,說那下的校尉異動,竟然敢私自調兵離開駐處,他趕緊點了兵馬沿途追來,可沒想到,到了此處,卻只看到他的屍體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將軍看向在場眾人。

  還是那中年管事顫顫巍巍開口,將事情經過說了一番,將軍聽得眉頭緊皺,不過聽完之後,他並沒有覺得這是誇大其詞,那個死去的校尉是什麼德性,他很清楚,這事情,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

  很快有偏將從那校尉身上找到些信件,也佐證了這件事。

  那將軍深吸一口氣,「就算事實如此,你也不該擅殺我大霽的朝廷命官,應當將他交由三司審理,這位道友,與我們走一趟吧。「

  聽著這話,曹蘊忍不住說道:「那校尉有錯,難道不該死?「

  她也是害怕周遲被帶走之後,下場不會太好,畢竟他雖然是山上的神仙,可山上的神仙也分大小,厲害和更厲害之說的。

  那中年文士平靜道:「該不該死,他說了不算,要大霽的律法說了算。」

  他也是隨軍修士,境界不算太低,主要是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加上也沒有那等特別張揚的神態,他覺得對方不會是什麼大宗門走出來的修士。

  將軍沉默不說話,他也是個境界不淺的武夫,自信能留得住這個年輕人。

  周遲看著兩人,笑了笑,「別的時候,別的地方,我說了都不算。  「但今天,在這裡,我說他該死,他就該死。「

  說著話,周遲拿出了一張紙。

  紙上沒有文字,只有一道朱紅的印章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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