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馮四爺上門，柳暗花明
「四爺，你怎麼來了？」
李政手悄然搭在刀柄上，不動聲色道。
「小哥交了定金卻沒來取衣，在下怕小哥凍著，趁著今天是寒衣節，便自作主張的給小哥送衣來了。」
馮四爺很自然的進了院子，坐在李政平日歇息的搖椅上。
動作優雅，像是完全沒防備之心。
可他越是這樣，李政越不敢輕舉妄動。
腦海中回憶著人牙張提供的情報，掂量著雙方實力。
十年前便是鍊氣圓滿，精通制皮之道，殺了位築基修士……
在城中人脈廣，許多女修、貴婦都對其有所求。
「要不要動手？馮四爺有沒有喊其他幫手？」
李政心中閃過數道念頭，雙眼緊盯著馮四爺。
說實話，他完全沒把握。
馮四爺靠在搖椅上，也眯眼看著李政。
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中滿是對李政這副皮囊的欣賞和……欲望！
一時間，周圍寂靜、氣氛焦灼。
仿佛只差個火星子就要點燃。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兄弟，你考慮的如何了？」
「人手我已找齊，可只差你……」
人牙張帶著另外兩人，剛進院子，便看到靠在搖椅上的馮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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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哥……」
李政剛開口，人牙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個身子站在李政身前，客氣道：
「馮四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朋友的宅子？」
「可是我這不長眼的朋友得罪了你，可否賣在下個面子。」
李政一愣，沒想到人牙張會為他出頭。
「人牙張……」
馮四爺起身，掃視著人牙張身後二人，微微皺眉。
「這貌似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人牙張奸笑一聲，搖頭道：「李兄弟今天要和我辦件大事，要是人被四爺請走了，我這事可就辦不成了！」
馮四爺掂量了一番，忽然開口道：
「一張鍊氣圓滿的人皮。」
「我知道你修的是傀儡道，我送你一張鍊氣圓滿的人皮，有了這張皮，你的傀儡在築基之下難逢敵手。」
李政沉默不語，握刀的手又緊了些，隨時準備殺出重圍。
馮四爺這條件太豐厚了，吃不准人牙張會當場反水。
「呵呵，馮四爺好大的手筆！」
人牙張輕笑一聲，依舊搖頭道：
「不過，我人牙張在城裡混了這麼些年，憑的就是兩個字，規矩！」
「李兄弟是我請的幫手，哪怕那人皮珍貴，我也不能為此毀了我的招牌。」
規矩？李政是半個字不信的。
他時刻緊盯著面板，只要一出現人牙張的敵意，他就跑路。
可面板上，人牙張的確沒顯露敵意。
「規矩……」馮四爺反覆咀嚼這兩字，似是有些忌憚，終於開口道：
「好！那老夫再等兩天……等你辦完事！」
人牙張拱了拱手道：「哈哈，那就多謝四爺成全了。」
馮四爺邁著步伐，優雅離開。
人牙張給了李政個眼神，四人朝著城西走去。
走了四五里路，人牙張才停下，苦笑一聲道：
「李兄弟，今兒我可是幫了你大忙，拍賣會上你可得盡力幫我！」
「一定！」
李政言簡意賅。
君子論跡不論心，無論人牙張是出於什麼目的，他今天幫李政解圍是真的。
這時人牙張才說起正事：
「謀奪築基丹非同小可，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這位是石旭，鍊氣十層，兼修煉體，是我牙行的高級打手。」人牙張指著其中一位穿著勁衣，身材健壯的男子。
李政點頭示意。
人牙張又介紹起另一位身材佝僂、頭髮花白的老者：
「這位是屈飛屈大師，鍊氣十層，擅用飛針，是我重金請來。」
李政微微點頭，兩位鍊氣十層加上人牙張這個傀儡師，的確有爭奪築基丹的實力了。
眾所周知，拍賣會不在於出價多少，而在於能否帶著拍賣品離開。
在這遍地邪修的京觀城，更是如此。
四人朝著拍賣會場趕去。
京觀城占地遼闊，從李政所住的城南到城西的會場，足有三十餘里。
一路上，人牙張介紹著拍賣會的情況：
「此次拍賣會由永良商會舉辦，永良商會在京觀城實力屬於中游，但也有築基修士坐鎮。」
「會場裡不允許鬥法，但離開會場後各憑本事。」
「築基丹的消息是一周前放出，賣家身份神秘。」
「我得到消息，此次參會的修士少說也有七八十人，多為鍊氣後期，鍊氣圓滿也不在少數。」
「入會場後，你們別參加拍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切等拍賣會結束後聽我指揮……」
李政細細聽著，為了謀劃築基丹，人牙張準備的很充分。
從其言語也不難聽出，人牙張不打算買，只打算結束後硬搶。
嗯，這很邪修。
四人很快抵達拍賣會場，一座古樸的圓頂建築，類似於羅馬鬥獸場。
會場內只有幾百座位，呈扇形將拍賣台包圍在中間，方便客人觀看拍品。
四人來得早，挑了後排的角落位置。
之後四人便閉目養神。
陸續有修士進入會場。
直到中午時分，已有八九十修士入座，多為鍊氣後期。
李政安靜坐在位置上，一直觀察著進入會場的修士。
終於，一位身穿藍色錦袍的老者上台，頭髮花白卻無老態，他揚聲道：
「本次拍買會正式開始！」
「諸位來參加拍賣的目的老夫自然知曉，不過好戲總是壓軸登場。」
「在此之前，諸位且先看看其他拍品。」
李政不由多看了這老者幾眼，這人應該就是坐鎮拍賣會的築基修士。
「第一件拍品，中品法器盪魔劍，起拍價50靈石。」
雖然是借了築基丹名頭，才召集如此多修士。
但這永良商會還是有實力，第一件拍品便是中品法器，吸引了不少修士。
「我出55枚靈石！」
「60枚靈石！」
見到這盪魔劍後，不少邪修眼中微亮，爭相競拍。
看著老者手中暗紅色的長劍，李政心中有些疑惑。
不是，這拍賣會的物品這么正常？
在座的各位不都是邪修？買盪魔劍是盪自己？
正疑惑間，一旁人牙張淫笑道：
「嘿嘿，這盪魔劍可是好東西，我都有些心動了。」
「哦？這盪魔劍有什麼說法？」李政疑惑道。
人牙張一臉奸笑，儼然一副色中餓鬼模樣：
「這盪魔劍是用特殊的妖獸精血和骨材祭煉，劍刃上還抹了烈性春藥。」
「只要輕輕一刀，再貞潔的烈女也將變為蕩婦！到時候，嘿嘿……」
李政聽得滿臉黑線。
感情是盪魔劍的盪，是淫蕩的盪？
難怪這群邪修如此激動，這很合理了。
很快，盪魔劍以八十靈石的高價，被一個眼窩深陷的老頭買了去。
李政尋思著，這老頭能頂得住嗎？
「迷神香一盒，成交價52枚靈石。」
「誘妖水一瓶，成交價40枚靈石。」
「通脈丹一枚，成交價60枚靈石。」
拍賣會按部就班的進行，期間偶有修士進出。
修士也越來越多，已過百人。
四人一直耐心等待，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拍賣會臨近尾聲。
那築基老者親自上台，手中拿著只玉盒。
老者打開玉盒，輕輕露出一角，丹香瞬間瀰漫整個拍賣會場。
「諸位，最後一件拍品……築基丹！」
「起拍價，六百靈石！」
隨著築基丹出現，整個拍賣會場瞬間騷亂起來。
不少鍊氣圓滿修士，滿眼通紅，呼吸急促。
更多的修士左張右望，眼神警惕，看向周圍人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築基丹！」
人牙張和另外兩個幫手都不自覺的身體前傾。
李政愣愣看著身前。
面板上一連串的提示文字。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馮樂：修為鍊氣九層，罪惡值二十三。】
【金睿：修為鍊氣十層，罪惡值二十七。】
【奚承平：修為鍊氣圓滿，罪惡值三十三。】
【……】
一連串的紅名提示，密密麻麻。
足足有六七十道！
李政臉瞬間黑了。
不是哥們？
無差別敵意釋放？！
好吧，李政清楚這些敵意不是單獨針對他。
實在是築基丹只有一枚，在場每個邪修都將其他人當成了潛在敵人。
李政正無語間，猛然注意到一道特殊提示，心臟猛地抽動。
【葛婉兮：綽號魂婆，修為築基後期，罪惡值三百二十七。殺人奪寶、魂魄祭旗，一柄招魂幡，儘是屈死魂。】
李政手悄然搭在刀柄上，不動聲色道。
「小哥交了定金卻沒來取衣，在下怕小哥凍著，趁著今天是寒衣節，便自作主張的給小哥送衣來了。」
馮四爺很自然的進了院子，坐在李政平日歇息的搖椅上。
動作優雅，像是完全沒防備之心。
可他越是這樣，李政越不敢輕舉妄動。
腦海中回憶著人牙張提供的情報，掂量著雙方實力。
十年前便是鍊氣圓滿，精通制皮之道，殺了位築基修士……
在城中人脈廣，許多女修、貴婦都對其有所求。
「要不要動手？馮四爺有沒有喊其他幫手？」
李政心中閃過數道念頭，雙眼緊盯著馮四爺。
說實話，他完全沒把握。
馮四爺靠在搖椅上，也眯眼看著李政。
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中滿是對李政這副皮囊的欣賞和……欲望！
一時間，周圍寂靜、氣氛焦灼。
仿佛只差個火星子就要點燃。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兄弟，你考慮的如何了？」
「人手我已找齊，可只差你……」
人牙張帶著另外兩人，剛進院子，便看到靠在搖椅上的馮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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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哥……」
李政剛開口，人牙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個身子站在李政身前，客氣道：
「馮四爺，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朋友的宅子？」
「可是我這不長眼的朋友得罪了你，可否賣在下個面子。」
李政一愣，沒想到人牙張會為他出頭。
「人牙張……」
馮四爺起身，掃視著人牙張身後二人，微微皺眉。
「這貌似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了？」人牙張奸笑一聲，搖頭道：「李兄弟今天要和我辦件大事，要是人被四爺請走了，我這事可就辦不成了！」
馮四爺掂量了一番，忽然開口道：
「一張鍊氣圓滿的人皮。」
「我知道你修的是傀儡道，我送你一張鍊氣圓滿的人皮，有了這張皮，你的傀儡在築基之下難逢敵手。」
李政沉默不語，握刀的手又緊了些，隨時準備殺出重圍。
馮四爺這條件太豐厚了，吃不准人牙張會當場反水。
「呵呵，馮四爺好大的手筆！」
人牙張輕笑一聲，依舊搖頭道：
「不過，我人牙張在城裡混了這麼些年，憑的就是兩個字，規矩！」
「李兄弟是我請的幫手，哪怕那人皮珍貴，我也不能為此毀了我的招牌。」
規矩？李政是半個字不信的。
他時刻緊盯著面板，只要一出現人牙張的敵意，他就跑路。
可面板上，人牙張的確沒顯露敵意。
「規矩……」馮四爺反覆咀嚼這兩字，似是有些忌憚，終於開口道：
「好！那老夫再等兩天……等你辦完事！」
人牙張拱了拱手道：「哈哈，那就多謝四爺成全了。」
馮四爺邁著步伐，優雅離開。
人牙張給了李政個眼神，四人朝著城西走去。
走了四五里路，人牙張才停下，苦笑一聲道：
「李兄弟，今兒我可是幫了你大忙，拍賣會上你可得盡力幫我！」
「一定！」
李政言簡意賅。
君子論跡不論心，無論人牙張是出於什麼目的，他今天幫李政解圍是真的。
這時人牙張才說起正事：
「謀奪築基丹非同小可，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這位是石旭，鍊氣十層，兼修煉體，是我牙行的高級打手。」人牙張指著其中一位穿著勁衣，身材健壯的男子。
李政點頭示意。
人牙張又介紹起另一位身材佝僂、頭髮花白的老者：
「這位是屈飛屈大師，鍊氣十層，擅用飛針，是我重金請來。」
李政微微點頭，兩位鍊氣十層加上人牙張這個傀儡師，的確有爭奪築基丹的實力了。
眾所周知，拍賣會不在於出價多少，而在於能否帶著拍賣品離開。
在這遍地邪修的京觀城，更是如此。
四人朝著拍賣會場趕去。
京觀城占地遼闊，從李政所住的城南到城西的會場，足有三十餘里。
一路上，人牙張介紹著拍賣會的情況：
「此次拍賣會由永良商會舉辦，永良商會在京觀城實力屬於中游，但也有築基修士坐鎮。」
「會場裡不允許鬥法，但離開會場後各憑本事。」
「築基丹的消息是一周前放出，賣家身份神秘。」
「我得到消息，此次參會的修士少說也有七八十人，多為鍊氣後期，鍊氣圓滿也不在少數。」
「入會場後，你們別參加拍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切等拍賣會結束後聽我指揮……」
李政細細聽著，為了謀劃築基丹，人牙張準備的很充分。
從其言語也不難聽出，人牙張不打算買，只打算結束後硬搶。
嗯，這很邪修。
四人很快抵達拍賣會場，一座古樸的圓頂建築，類似於羅馬鬥獸場。
會場內只有幾百座位，呈扇形將拍賣台包圍在中間，方便客人觀看拍品。
四人來得早，挑了後排的角落位置。
之後四人便閉目養神。
陸續有修士進入會場。
直到中午時分，已有八九十修士入座，多為鍊氣後期。
李政安靜坐在位置上，一直觀察著進入會場的修士。
終於，一位身穿藍色錦袍的老者上台，頭髮花白卻無老態，他揚聲道：
「本次拍買會正式開始！」
「諸位來參加拍賣的目的老夫自然知曉，不過好戲總是壓軸登場。」
「在此之前，諸位且先看看其他拍品。」
李政不由多看了這老者幾眼，這人應該就是坐鎮拍賣會的築基修士。
「第一件拍品，中品法器盪魔劍，起拍價50靈石。」
雖然是借了築基丹名頭，才召集如此多修士。
但這永良商會還是有實力，第一件拍品便是中品法器，吸引了不少修士。
「我出55枚靈石！」
「60枚靈石！」
見到這盪魔劍後，不少邪修眼中微亮，爭相競拍。
看著老者手中暗紅色的長劍，李政心中有些疑惑。
不是，這拍賣會的物品這么正常？
在座的各位不都是邪修？買盪魔劍是盪自己？
正疑惑間，一旁人牙張淫笑道：
「嘿嘿，這盪魔劍可是好東西，我都有些心動了。」
「哦？這盪魔劍有什麼說法？」李政疑惑道。
人牙張一臉奸笑，儼然一副色中餓鬼模樣：
「這盪魔劍是用特殊的妖獸精血和骨材祭煉，劍刃上還抹了烈性春藥。」
「只要輕輕一刀，再貞潔的烈女也將變為蕩婦！到時候，嘿嘿……」
李政聽得滿臉黑線。
感情是盪魔劍的盪，是淫蕩的盪？
難怪這群邪修如此激動，這很合理了。
很快，盪魔劍以八十靈石的高價，被一個眼窩深陷的老頭買了去。
李政尋思著，這老頭能頂得住嗎？
「迷神香一盒，成交價52枚靈石。」
「誘妖水一瓶，成交價40枚靈石。」
「通脈丹一枚，成交價60枚靈石。」
拍賣會按部就班的進行，期間偶有修士進出。
修士也越來越多，已過百人。
四人一直耐心等待，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拍賣會臨近尾聲。
那築基老者親自上台，手中拿著只玉盒。
老者打開玉盒，輕輕露出一角，丹香瞬間瀰漫整個拍賣會場。
「諸位，最後一件拍品……築基丹！」
「起拍價，六百靈石！」
隨著築基丹出現，整個拍賣會場瞬間騷亂起來。
不少鍊氣圓滿修士，滿眼通紅，呼吸急促。
更多的修士左張右望，眼神警惕，看向周圍人的眼神都帶著殺意。
「築基丹！」
人牙張和另外兩個幫手都不自覺的身體前傾。
李政愣愣看著身前。
面板上一連串的提示文字。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馮樂：修為鍊氣九層，罪惡值二十三。】
【金睿：修為鍊氣十層，罪惡值二十七。】
【奚承平：修為鍊氣圓滿，罪惡值三十三。】
【……】
一連串的紅名提示，密密麻麻。
足足有六七十道！
李政臉瞬間黑了。
不是哥們？
無差別敵意釋放？！
好吧，李政清楚這些敵意不是單獨針對他。
實在是築基丹只有一枚，在場每個邪修都將其他人當成了潛在敵人。
李政正無語間，猛然注意到一道特殊提示，心臟猛地抽動。
【葛婉兮：綽號魂婆，修為築基後期，罪惡值三百二十七。殺人奪寶、魂魄祭旗，一柄招魂幡，儘是屈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