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大羅混沌的邀請
就在太初的手指即將觸及盤古斧的一剎那，那柄破碎的斧頭忽然光華大作。
斧身中自斬出一道金色的斧光。
那斧光普普通通，甚至在楚浩看來速度並不快，但它像是跨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直接出現在太初那一縷神魂的虛影面前。
太初的表情猛地一變，他想要收回那隻已經沒有實體的手，但來不及了。
斧光迎面劈入他的神魂虛影，那虛影如同被熱刀切割的黃油，從中間整齊地一分為二，隨即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天穹中迴蕩著一聲悶哼，那聲音中帶著震驚、不解，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恐懼。
楚浩抬頭望去，那片虛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揚起一絲笑容，拍了拍斧身，「這種上門找茬的，就該一斧子砍回去。」
黑陽通道深處，羅睺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它先是一愣，緊接著，那龐大的身軀猛烈地抖動起來，發出一陣陣低沉嘶啞的笑聲：
「哈哈哈哈，太初！你也有今天！讓你裝！讓你裝！你以為混沌祖神就是天了嗎？你以為盤古斧是誰都能碰的？劈得好！劈得好啊！」
它笑得渾身亂顫，心頭那股憋屈感一掃而空，只覺得痛快至極，「哈哈哈，那一縷神魂被斬滅的滋味如何？該！真該！」
但笑過之後，羅睺依然沒有冒頭。
因為那股盤古氣息還在天地間瀰漫，它不確定盤古到底還有沒有殘留的意識活在那斧中，更不敢冒險去試探。
它縮回暗影中，將自身氣息壓到最低，心中盤算：「看看情況再說……太初剛才吃了虧，指不定還會有什麼後手，我先等著。」
它舔了舔獠牙，「等確認盤古真的死了，我再動手也不遲。」
太初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與忌憚：「盤古斧。」
他沉默了很久，抬手將整條黑陽路徹底封鎖起來，化為一片與外界隔絕的混沌虛空。
他需要時間重新謀劃。
在弄清楚那把斧頭的情況之前，不會再輕易出手。
他太初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
……
楚浩低頭看著手中那柄重新歸於沉寂的盤古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斧身上古樸的裂紋如同大地乾涸後的龜裂，再也沒有剛才那一瞬間的赫赫威光。
但他清楚，就是這柄看上去隨時可能散架的破舊斧頭，剛才把一個混沌祖神的神魂像劈柴一樣剁了。
楚浩內心翻湧：「這玩意兒也太猛了，我要是在外面拿它砍人，是不是連神天羅那老傢伙也能砍出腦震盪來？」
「不，冷靜，冷靜，它剛剛為什麼自己動了？是因為感應到太初的敵意？是因為我體內的混沌神海激活了它？還是說……它其實只是想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給我上一課？」
他翻了翻斧身，發現斧柄尾部刻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字。
「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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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身旁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楚浩轉頭看去，只見后土雙手捧著那柄斧頭，緩緩跪倒在地，額頭觸碰斧身。
楚浩愣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后土並非在做表面功夫，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一種崇敬與追思。
那個跪在地上、以額頭輕觸斧刃的女人，此刻不再是巫族祖神，只是一個跪拜祖先靈前的後輩。
「盤古大神在上，后土代巫族九脈，拜謁祖兵。」
后土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巫族子孫，今日終見祖器，此生無憾。」
楚浩站在一旁，沒有開口打擾。
他靜靜看著后土跪拜了許久，才輕聲問：「娘娘，你剛才說……盤古大神當年的實力，遠超三位祖神？」
后土緩緩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盤古大神隕落之前，混沌三祖神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為什麼，隕落！！」
她頓了頓，「盤古大神自己選擇了隕落。」
「自己選擇了隕落？」
后土撫摸著斧身上的裂紋：「我巫族秘典記載，盤古大神曾說過一句話，『道在開天之後便到頭了，這片天地的新機，不該困在我的舊道之中。』他用自己的死，為這片混沌換來了新的可能。」
「如果他不死，那三位可以一輩子被關押在黑星辰里，永無翻身之日。」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又有一絲釋然。
楚浩沉默了片刻，心中泛起一種說不出的感慨：「這就好比一個武林盟主打得所有反派跪地求饒，結果他自己覺得武林大會沒意思了，就自廢武功讓天下人重新爭霸。」
「這是豁達，還是懶得出關？我說不好……但盤古前輩這種格局，確實不是我能測的。」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感慨，天穹中忽然一聲輕響，如同萬古之上的鐘磬餘音迴蕩。
楚浩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那道黑陽通道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憑空浮現，從虛空中緩緩垂落。
那光柱中蘊含著一股至高至遠的氣息，與這片混沌天地截然不同，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審視。
光柱中瀰漫著古老的文字，如龍象翻騰，楚浩竟然看得懂其中的意思。
「盤古，開天闢地者，混沌之巔……大羅有請，來此一敘。」
楚浩瞪大了眼睛：「大羅混沌在邀請盤古大神？」
他的心猛然跳動起來，「這邀請函是發給盤古的，可盤古大神早就隕落了……這算什麼事情？死者也能收到邀請函？還是說大羅混沌那邊發現了盤古斧的動靜，以為盤古還活著？」
后土也抬頭看著那道光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大羅混沌竟然真的在關注這片混沌。」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
「早年我只是聽說過，大羅混沌偶爾會向混沌中最頂尖的存在發出邀請……但那些邀請都是發給活人的，從沒有發給一件兵器的先例。」
楚浩眨眨眼：「那我現在拿斧頭去應約，算不算假冒？」
斧身中自斬出一道金色的斧光。
那斧光普普通通，甚至在楚浩看來速度並不快，但它像是跨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直接出現在太初那一縷神魂的虛影面前。
太初的表情猛地一變，他想要收回那隻已經沒有實體的手，但來不及了。
斧光迎面劈入他的神魂虛影，那虛影如同被熱刀切割的黃油，從中間整齊地一分為二，隨即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天穹中迴蕩著一聲悶哼，那聲音中帶著震驚、不解，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恐懼。
楚浩抬頭望去，那片虛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揚起一絲笑容，拍了拍斧身，「這種上門找茬的，就該一斧子砍回去。」
黑陽通道深處，羅睺將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它先是一愣，緊接著，那龐大的身軀猛烈地抖動起來，發出一陣陣低沉嘶啞的笑聲：
「哈哈哈哈，太初！你也有今天！讓你裝！讓你裝！你以為混沌祖神就是天了嗎？你以為盤古斧是誰都能碰的？劈得好！劈得好啊！」
它笑得渾身亂顫，心頭那股憋屈感一掃而空，只覺得痛快至極，「哈哈哈，那一縷神魂被斬滅的滋味如何？該！真該！」
但笑過之後，羅睺依然沒有冒頭。
因為那股盤古氣息還在天地間瀰漫，它不確定盤古到底還有沒有殘留的意識活在那斧中，更不敢冒險去試探。
它縮回暗影中，將自身氣息壓到最低，心中盤算：「看看情況再說……太初剛才吃了虧，指不定還會有什麼後手，我先等著。」
它舔了舔獠牙，「等確認盤古真的死了，我再動手也不遲。」
太初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與忌憚：「盤古斧。」
他沉默了很久，抬手將整條黑陽路徹底封鎖起來，化為一片與外界隔絕的混沌虛空。
他需要時間重新謀劃。
在弄清楚那把斧頭的情況之前，不會再輕易出手。
他太初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
……
楚浩低頭看著手中那柄重新歸於沉寂的盤古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斧身上古樸的裂紋如同大地乾涸後的龜裂，再也沒有剛才那一瞬間的赫赫威光。
但他清楚，就是這柄看上去隨時可能散架的破舊斧頭，剛才把一個混沌祖神的神魂像劈柴一樣剁了。
楚浩內心翻湧：「這玩意兒也太猛了，我要是在外面拿它砍人，是不是連神天羅那老傢伙也能砍出腦震盪來？」
「不，冷靜，冷靜，它剛剛為什麼自己動了？是因為感應到太初的敵意？是因為我體內的混沌神海激活了它？還是說……它其實只是想活動活動筋骨，順便給我上一課？」
他翻了翻斧身，發現斧柄尾部刻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字。
「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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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身旁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楚浩轉頭看去，只見后土雙手捧著那柄斧頭，緩緩跪倒在地，額頭觸碰斧身。
楚浩愣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后土並非在做表面功夫，而是發自靈魂深處的一種崇敬與追思。
那個跪在地上、以額頭輕觸斧刃的女人，此刻不再是巫族祖神，只是一個跪拜祖先靈前的後輩。
「盤古大神在上，后土代巫族九脈，拜謁祖兵。」
后土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巫族子孫，今日終見祖器，此生無憾。」
楚浩站在一旁，沒有開口打擾。
他靜靜看著后土跪拜了許久，才輕聲問：「娘娘，你剛才說……盤古大神當年的實力，遠超三位祖神？」
后土緩緩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盤古大神隕落之前，混沌三祖神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為什麼，隕落！！」
她頓了頓，「盤古大神自己選擇了隕落。」
「自己選擇了隕落？」
后土撫摸著斧身上的裂紋：「我巫族秘典記載，盤古大神曾說過一句話，『道在開天之後便到頭了，這片天地的新機，不該困在我的舊道之中。』他用自己的死，為這片混沌換來了新的可能。」
「如果他不死，那三位可以一輩子被關押在黑星辰里，永無翻身之日。」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又有一絲釋然。
楚浩沉默了片刻，心中泛起一種說不出的感慨：「這就好比一個武林盟主打得所有反派跪地求饒，結果他自己覺得武林大會沒意思了，就自廢武功讓天下人重新爭霸。」
「這是豁達，還是懶得出關？我說不好……但盤古前輩這種格局，確實不是我能測的。」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感慨，天穹中忽然一聲輕響，如同萬古之上的鐘磬餘音迴蕩。
楚浩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那道黑陽通道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柱憑空浮現，從虛空中緩緩垂落。
那光柱中蘊含著一股至高至遠的氣息，與這片混沌天地截然不同，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審視。
光柱中瀰漫著古老的文字，如龍象翻騰，楚浩竟然看得懂其中的意思。
「盤古，開天闢地者，混沌之巔……大羅有請，來此一敘。」
楚浩瞪大了眼睛：「大羅混沌在邀請盤古大神？」
他的心猛然跳動起來，「這邀請函是發給盤古的，可盤古大神早就隕落了……這算什麼事情？死者也能收到邀請函？還是說大羅混沌那邊發現了盤古斧的動靜，以為盤古還活著？」
后土也抬頭看著那道光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大羅混沌竟然真的在關注這片混沌。」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
「早年我只是聽說過，大羅混沌偶爾會向混沌中最頂尖的存在發出邀請……但那些邀請都是發給活人的，從沒有發給一件兵器的先例。」
楚浩眨眨眼：「那我現在拿斧頭去應約，算不算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