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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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臣服

  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金在哲縮著脖子,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

  那隻屬於Enigma的大手並未離開,反而更加惡劣地貼緊了他的小腹。

  龍舌蘭信息素濃烈得近乎實質。

  原本焦灼的燥熱退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把骨頭都泡酥的酸麻。

  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斷裂。

  金在哲把臉埋進枕頭,臉頰蹭著布料,鼻腔里全是鄭希徹大衣上那種冷冽又霸道的味道。

  太好聞了。

  身體比意識更早投降。

  他的腰背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脖頸竭力後仰。

  像一隻把肚皮翻出來求偶的野獸。

  更像個等著被臨幸的Omega。

  「操……」

  羞恥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金在哲眼尾赤紅,生理性的淚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涌。

  鄭希徹垂眸,欣賞著這道送上門的美味。

  並沒有急著下口。

  他的手指順著那道因緊繃而顯出溝壑的脊椎滑下,路過塌陷的腰窩,最終停在側腰。

  指腹按上去,不輕不重地碾磨。

  「唔!」

  金在哲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

  鄭希徹俯身,鼻尖抵上那塊滾燙的腺體。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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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在哲渾身篩糠般抖動。

  鄭希徹很滿意。他又舔了一下,用尖牙輕輕磕碰著那塊薄皮,

  「還要嗎?」他問。

  金在哲眼神渙散,視野里只有天花板晃動的光影。他根本聽不清那個人在說什麼,本能驅使他索取更多。

  「給……給我……」

  他語無倫次,胡亂點頭。

  鄭希徹眼底的暗芒瞬間轉為實質性的痴迷。

  手機屏幕亮起。

  「李醫生,帶東西上來。」

  電話掛斷,手機被隨意丟在床尾。

  鄭希徹回過身,撥開金在哲額前濕透的碎發,掌心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給你治病。」

  兩個字像冰水澆頭。

  金在哲混沌的意識里警鈴大作,他費力地掀開眼皮:「你……幹什麼……」

  「我沒病!」

  鄭希徹沒反駁,只是側過身,下巴點了點床鋪中央。

  那裡,被子、襯衫、大衣堆疊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半封閉的圈。而金在哲剛剛就蜷縮在這個圈的中心。

  「沒病?」

  鄭希徹似笑非笑:「沒病你會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築巢?沒病你會抱著我的襯衫流口水?」

  築巢。

  這個只屬於Omega的生理詞彙,

  他順著視線看過去。

  那是他自己堆的。

  想反駁,嗓子裡卻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喘息,聽起來欲拒還迎,更像是某種變相的勾引。

  鄭希徹起身去了浴室。

  水聲停歇,他拿著溫熱的濕毛巾折返。

  毛巾擦過汗濕的脖頸,力道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順著鎖骨下行,路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停在平坦的小腹上。

  金在哲咬碎了牙關裝死,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份照顧而蜷縮起來。

  門鈴聲響。

  鄭希徹扯過被子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轉身下樓。

  再回來時,身後跟著提著金屬箱的李醫生。

  李醫生全程低著頭,

  箱子在床頭柜上彈開。

  一支裝滿液體的針管被取了出來。

  「鄭總,這是鎮定劑。」李醫生聲音平穩,「為了保證排斥反應最小化,建議讓他睡過去。」

  酒精棉球擦過靜脈。

  涼意激得金在哲一顫。

  「滾……別碰我……」

  他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鄭希徹單手鎮壓。

  針尖刺破皮膚。

  藥液推進血管,冷熱交替。

  困意像是黑色的潮水,淹沒了所有的掙扎。

  金在哲眼皮沉重,昏死過去。

  李醫生動作麻利,監測儀器的貼片貼上胸口和小腹,綠色波紋開始跳動。緊接著,另一瓶貼著紅色標籤的藥劑掛上了輸液架。

  「這是穩定劑。」

  李醫生調整滴速,看著透明液體一滴滴落下:「輸入過程會伴隨骨盆重組的劇痛和高熱。」

  鄭希徹盯著那根連接著金在哲身體的導管。

  「需要多久?」

  「一小時。今晚是關鍵期。」李醫生直起身,「如果體溫超過40度,需要物理降溫。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您的信息素是最好的退燒藥。」

  說完,醫生留下幾支備用藥,知趣地退了出去。

  房間重歸寂靜。

  只有點滴落下的輕微聲響。

  藥效發作了。

  昏迷中的金在哲眉頭死鎖,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是來自於內臟深處的重塑。

  恥骨在微調,原本緊窄的骨盆被藥物強行軟化、撐開,為了適應那個憑空長出來的器官。

  鄭希徹坐在床邊,握住金在哲那隻沒打針的手。

  那是只Alpha的手,骨節分明,有力。

  但此刻,只能軟軟地任由他擺弄。

  鄭希徹指腹摩挲著對方手腕內的皮膚,眼神晦暗不明。

  「很快就好了。」

  一小時後,輸液袋空了。

  抽搐停止,呼吸平穩。

  李醫生再次進來,查看數據後,恭敬地低頭:

  「鄭總,恭喜。從生理結構上判定,他現在已經是一個Omega了。」

  鄭希徹揮揮手。

  人走屋空。

  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厚重的窗簾。

  金在哲是被渴醒的。

  喉嚨里幹得冒煙。

  昨晚的記憶回籠——築巢的羞恥、冰冷的針頭、無法反抗的絕望。

  「操……」

  他罵了一句,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醒了?」

  鄭希徹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咖啡。

  金在哲嚇了一跳,指著他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鄭希徹遞過來一杯溫水:「喝水。」

  金在哲確實渴瘋了,搶過來一口氣灌下去,:「回答我!昨晚那針是什麼?!」


  「幫你完成進化的藥。」

  進化?

  去你媽的進化!

  金在哲氣血上涌,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腿,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揍人。

  雙腳落地的瞬間。

  膝蓋一軟,那種陌生的酸軟感不是來自肌肉,而是骨頭。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跌去。

  「砰!」

  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

  金在哲雙手死死扒住床沿,大口喘氣,冷汗瞬間濕了後背。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連站穩這種簡單的動作,都需要重新適應。

  「鄭希徹……」

  金在哲咬著後槽牙,:「你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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