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鋼鐵對鋼鐵，野獸對野獸
吼——！！！
那輛血肉機械，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屬於機械造物的痛苦。
聲浪夾雜著亞空間的靈能靜電，橫掃戰場，震碎了周圍地面的凍土。
它曾經是一輛重型坦克，是工業流水線上的死物。
但現在，它活了。
厚重的鑄造裝甲板下，鼓脹著正在劇烈搏動的暗紅色肌肉纖維。
炮塔變成了一顆由鋼鐵、爛肉和無數根液壓管線構成的狼頭，巨大的履帶之間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機油和鮮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污穢痕跡。
轟！
巨狼般的炮口張開，喉管深處亮起刺眼的紫光。
一團不穩定的亞空間等離子火球噴吐而出，帶著悽厲的尖嘯劃破空氣。
一輛躲閃不及的犀牛運兵車被直接命中。
沒有爆炸。
因為物理規則被扭曲了。
整輛數十噸重的裝甲車，在接觸到紫火的瞬間，像蠟燭一樣融化、坍塌。
裡面的凡人駕駛員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和他的載具一起，變成了一攤冒著氣泡的沸騰油脂，順著底盤流淌在凍土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香。
「火力壓制無效！」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重火力手絕望的吼聲，伴隨著爆彈槍空轉的咔咔聲。
「它們有靈能護盾！爆彈打不穿！那是巫術！」
雷霆戰士的重型爆彈槍打在那層紫色的光膜上，只能激起一圈圈漣漪，如同石沉大海。
在這個距離上，面對這種融合了亞空間巫術的重型單位，常規動能武器就是撓痒痒。
「誰讓你在遠處撓痒痒了？」
阿里克的聲音，在混亂嘈雜的戰場上依舊冷硬如鐵，像是一把手術刀切開了恐慌。
他此時正掛在一輛全速疾馳的犀牛運兵車側面裝甲上。
單手死死抓著扶手，伺服電機嗡嗡作響。
另一隻手，提著那柄沉重的足以炸毀碉堡的熱熔炸彈發射器。
「尤里！」
他在通訊頻道里喊道，聲音通過骨傳導直接震動駕駛員的聽小骨。
「在……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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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員尤里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指甲甚至嵌進了橡膠蒙皮里，鮮血滲出。
他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得像個風箱。
「看到那個大塊頭了嗎？」阿里克抬起下巴，指向前方那輛正在肆虐的巨像。
「看……看到了……」
「撞過去。」
「什……什麼？！」
尤里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那是坦克！是怪物！撞過去就是死！我們會被碾碎的！」
「停在這裡也是死。」
阿里克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物理定律。
「它的死角在側後方。它的炮塔轉速跟不上你的車速。」
「衝過去，貼住它。剩下的，交給我。」
「你有三秒鐘時間考慮。」
「三。」
「二。」
「啊啊啊啊！去他媽的！」
尤里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恐懼到了極致，便是瘋狂。
與其被身後的殺神捏碎腦袋，不如死在衝鋒的路上！
他狠狠踩下油門，將引擎轉速拉到了紅線區，發動機發出了瀕死的咆哮。
嗡——！！！
這輛滿身傷痕、裝甲板脫落的犀牛運兵車，像是一頭髮狂的公牛，在泥濘的屍潮中咆哮著加速。
它碾碎了擋路的屍鬼，撞飛了殘破的掩體，履帶捲起漫天泥漿，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頭龐大的惡魔引擎。
五十米。
三十米。
惡魔引擎注意到了這個渺小的挑戰者。
它轉動炮塔，那隻獨眼般的炮口開始積蓄紫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因為靈能聚焦而扭曲。
「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尤里閉著眼睛，死踩油門不放，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轟！
一發等離子團擦著犀牛的頂蓋飛過，將車頂的通訊天線和潛望鏡瞬間氣化。
高溫烤焦了尤里的頭髮，車內溫度瞬間飆升至六十度。
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到了！」
阿里克猛地鬆開抓著扶手的手。
就在兩車即將相撞的零點一秒，他背後的噴射背包猛然點火！
轟！
藍色的尾焰噴涌。
藉助巨大的反衝力，阿里克像一枚銀色的炮彈，直接從犀牛車上彈射而出，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下一秒。
哐——！！！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撕裂巨響。
尤里的犀牛車，狠狠地撞在了惡魔引擎的側面履帶上。
數十噸的動能，在這一刻瞬間釋放。
犀牛車的車頭完全癟了進去，像個被踩扁的易拉罐。
尤里的頭盔狠狠撞在控制台上，護目鏡碎裂，瞬間暈了過去。
但他的任務完成了。
惡魔引擎的履帶被撞斷了，驅動輪飛出幾十米遠。
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
正在充能的主炮打偏，轟在了旁邊的空地上，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熔岩坑。
就在它試圖調整姿態的瞬間。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它的炮塔頂端傳來。
阿里克，降落了。
咔噠。
磁力戰靴全功率開啟，死死吸附在惡魔引擎那溫熱、搏動的裝甲板上。
近距離看，這東西更加噁心。
裝甲縫隙里長出了粗硬的黑毛，排氣口裡噴出的不是廢氣，而是帶著硫磺味的血霧。
裝甲板下，甚至能聽到巨大的心臟跳動聲。
咚、咚、咚。
「吼！」
惡魔引擎感到了背上的異物，立刻開始瘋狂甩動炮塔，試圖把阿里克甩下來。
同時，炮塔表面裂開了無數張長滿利齒的小嘴，試圖啃咬阿里克的腿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閉嘴，畜生。」
阿里克冷哼一聲。
他舉起了手中的鏈鋸斧。
嗡——！
引擎轟鳴，單分子鋸齒飛速旋轉，化作一道模糊的虛影。
噗嗤！
鏈鋸斧帶著火花，狠狠切入了惡魔引擎的炮塔座圈。
那不是切入金屬的聲音，而是切入骨頭的聲音。
滋滋滋——
黑色的血水瞬間噴涌而出，濺了阿里克一身，腐蝕著他的動力甲塗層。
「嗷——！！！」
惡魔引擎發出了痛苦的慘叫，炮塔瘋狂旋轉，試圖將背上的跳蚤甩飛。
但阿里克紋絲不動。
他單手握著斧柄，將斧頭當成了一個支點，把自己像釘子一樣固定在瘋狂晃動的怪獸背上。
然後，他伸出左手，從腰間摘下了一枚閃爍著紅色倒計時的圓盤狀高爆熱熔雷。
他看著被鏈鋸斧切開的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
透過傷口，他能看到裡面，有一個被各種管線插滿全身，正在尖叫的人形生物。
那是這台機器的「駕駛員」。
或者說是——電池。
其正體是一名被獻祭的靈能者，他的眼睛已經被縫死，嘴裡插著供養管。
「你可以死了。」
阿里克冷漠地說了一句。
然而，和他的冷漠不同的是。
他十分熱心的將那枚熱熔雷，狠狠地塞進了那個傷口裡，一直塞到了那個靈能者的胸腔內。
讓它重新擁有了擁抱太陽的權利。
「三、二、一。」
阿里克鬆開斧頭，再次啟動噴射背包，向後躍出。
轟——！！！
一道刺眼如同微型太陽般的白光，從惡魔引擎的體內爆發。
那是熱熔武器特有的亞原子反應。
數千度的高溫瞬間融化了內部的一切。
那個被束縛的靈能者，連同核心引擎、血肉組織、金屬骨架，在瞬間被還原成了基本的分子狀態。
巨大的爆炸氣浪，將惡魔引擎的炮塔直接掀飛到了半空，在空中解體。
那龐大的鋼鐵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紫色的妖火熄滅了。
這也意味著它死了。
阿里克穩穩地落在泥濘的地面上。
他看了一眼那輛撞毀的犀牛車。
駕駛室的門被推開了，滿臉是血的尤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
他看著那頭倒下的巨獸，又看著站在火光中、如同戰神般的阿里克，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話。
阿里克走過去，一把將尤里提了起來，像提一隻受傷的小雞。
「還沒死？」
阿里克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透過面甲傳出，帶著金屬的迴響。
「沒……沒死……大人……」尤里顫抖著回答，牙齒打顫。
「很好。」
阿里克將他扔回了隊伍里。
「那就拿起槍。」
「戰鬥還沒結束。」
阿里克轉過身，看向戰場。
在那片燃燒的廢墟中，更多的惡魔引擎正在咆哮，更多的屍潮正在湧來。
但雷霆戰士們的防線，依然像礁石一樣穩固。
有了阿里克的示範，其他的雷霆戰士也開始效仿。
他們不再試圖用槍械對射。
他們利用犀牛車的殘骸作為掩體，利用噴射背包進行短距突擊。
跳幫，爆破，斬首。
這就是雷霆戰士。
「繼續推進！」
阿里克抹了一把面甲上的黑血，舉起了還在滴油的鏈鋸斧。
他的目光，穿透了戰場的硝煙，鎖定在了那個漂浮在半空中、被無數惡魔引擎簇擁著散發著滔天紫光的身影。
烏爾什的戰爭之主，卡拉格尼。
「找到你了。」
阿里克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
「洗乾淨脖子等著。」
那輛血肉機械，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屬於機械造物的痛苦。
聲浪夾雜著亞空間的靈能靜電，橫掃戰場，震碎了周圍地面的凍土。
它曾經是一輛重型坦克，是工業流水線上的死物。
但現在，它活了。
厚重的鑄造裝甲板下，鼓脹著正在劇烈搏動的暗紅色肌肉纖維。
炮塔變成了一顆由鋼鐵、爛肉和無數根液壓管線構成的狼頭，巨大的履帶之間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機油和鮮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污穢痕跡。
轟！
巨狼般的炮口張開，喉管深處亮起刺眼的紫光。
一團不穩定的亞空間等離子火球噴吐而出，帶著悽厲的尖嘯劃破空氣。
一輛躲閃不及的犀牛運兵車被直接命中。
沒有爆炸。
因為物理規則被扭曲了。
整輛數十噸重的裝甲車，在接觸到紫火的瞬間，像蠟燭一樣融化、坍塌。
裡面的凡人駕駛員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和他的載具一起，變成了一攤冒著氣泡的沸騰油脂，順著底盤流淌在凍土上，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香。
「火力壓制無效！」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重火力手絕望的吼聲，伴隨著爆彈槍空轉的咔咔聲。
「它們有靈能護盾！爆彈打不穿！那是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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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距離上，面對這種融合了亞空間巫術的重型單位，常規動能武器就是撓痒痒。
「誰讓你在遠處撓痒痒了？」
阿里克的聲音，在混亂嘈雜的戰場上依舊冷硬如鐵，像是一把手術刀切開了恐慌。
他此時正掛在一輛全速疾馳的犀牛運兵車側面裝甲上。
單手死死抓著扶手，伺服電機嗡嗡作響。
另一隻手，提著那柄沉重的足以炸毀碉堡的熱熔炸彈發射器。
「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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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尤里感覺心臟都要停跳了，血液瞬間湧上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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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克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物理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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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碾碎了擋路的屍鬼，撞飛了殘破的掩體，履帶捲起漫天泥漿，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頭龐大的惡魔引擎。
五十米。
三十米。
惡魔引擎注意到了這個渺小的挑戰者。
它轉動炮塔，那隻獨眼般的炮口開始積蓄紫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因為靈能聚焦而扭曲。
「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尤里閉著眼睛，死踩油門不放，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轟！
一發等離子團擦著犀牛的頂蓋飛過，將車頂的通訊天線和潛望鏡瞬間氣化。
高溫烤焦了尤里的頭髮，車內溫度瞬間飆升至六十度。
但他已經顧不上了。
「到了！」
阿里克猛地鬆開抓著扶手的手。
就在兩車即將相撞的零點一秒，他背後的噴射背包猛然點火！
轟！
藍色的尾焰噴涌。
藉助巨大的反衝力，阿里克像一枚銀色的炮彈，直接從犀牛車上彈射而出，高高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
下一秒。
哐——！！！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撕裂巨響。
尤里的犀牛車，狠狠地撞在了惡魔引擎的側面履帶上。
數十噸的動能，在這一刻瞬間釋放。
犀牛車的車頭完全癟了進去，像個被踩扁的易拉罐。
尤里的頭盔狠狠撞在控制台上，護目鏡碎裂，瞬間暈了過去。
但他的任務完成了。
惡魔引擎的履帶被撞斷了，驅動輪飛出幾十米遠。
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
正在充能的主炮打偏，轟在了旁邊的空地上，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熔岩坑。
就在它試圖調整姿態的瞬間。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它的炮塔頂端傳來。
阿里克，降落了。
咔噠。
磁力戰靴全功率開啟，死死吸附在惡魔引擎那溫熱、搏動的裝甲板上。
近距離看，這東西更加噁心。
裝甲縫隙里長出了粗硬的黑毛，排氣口裡噴出的不是廢氣，而是帶著硫磺味的血霧。
裝甲板下，甚至能聽到巨大的心臟跳動聲。
咚、咚、咚。
「吼！」
惡魔引擎感到了背上的異物，立刻開始瘋狂甩動炮塔，試圖把阿里克甩下來。
同時，炮塔表面裂開了無數張長滿利齒的小嘴，試圖啃咬阿里克的腿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閉嘴，畜生。」
阿里克冷哼一聲。
他舉起了手中的鏈鋸斧。
嗡——！
引擎轟鳴，單分子鋸齒飛速旋轉，化作一道模糊的虛影。
噗嗤！
鏈鋸斧帶著火花，狠狠切入了惡魔引擎的炮塔座圈。
那不是切入金屬的聲音，而是切入骨頭的聲音。
滋滋滋——
黑色的血水瞬間噴涌而出，濺了阿里克一身，腐蝕著他的動力甲塗層。
「嗷——！！！」
惡魔引擎發出了痛苦的慘叫，炮塔瘋狂旋轉，試圖將背上的跳蚤甩飛。
但阿里克紋絲不動。
他單手握著斧柄，將斧頭當成了一個支點，把自己像釘子一樣固定在瘋狂晃動的怪獸背上。
然後，他伸出左手，從腰間摘下了一枚閃爍著紅色倒計時的圓盤狀高爆熱熔雷。
他看著被鏈鋸斧切開的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
透過傷口，他能看到裡面，有一個被各種管線插滿全身，正在尖叫的人形生物。
那是這台機器的「駕駛員」。
或者說是——電池。
其正體是一名被獻祭的靈能者，他的眼睛已經被縫死，嘴裡插著供養管。
「你可以死了。」
阿里克冷漠地說了一句。
然而，和他的冷漠不同的是。
他十分熱心的將那枚熱熔雷，狠狠地塞進了那個傷口裡，一直塞到了那個靈能者的胸腔內。
讓它重新擁有了擁抱太陽的權利。
「三、二、一。」
阿里克鬆開斧頭，再次啟動噴射背包，向後躍出。
轟——！！！
一道刺眼如同微型太陽般的白光，從惡魔引擎的體內爆發。
那是熱熔武器特有的亞原子反應。
數千度的高溫瞬間融化了內部的一切。
那個被束縛的靈能者，連同核心引擎、血肉組織、金屬骨架，在瞬間被還原成了基本的分子狀態。
巨大的爆炸氣浪，將惡魔引擎的炮塔直接掀飛到了半空，在空中解體。
那龐大的鋼鐵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紫色的妖火熄滅了。
這也意味著它死了。
阿里克穩穩地落在泥濘的地面上。
他看了一眼那輛撞毀的犀牛車。
駕駛室的門被推開了，滿臉是血的尤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
他看著那頭倒下的巨獸，又看著站在火光中、如同戰神般的阿里克，張大了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卻說不出一句話。
阿里克走過去，一把將尤里提了起來，像提一隻受傷的小雞。
「還沒死？」
阿里克的聲音依舊沒有感情，透過面甲傳出，帶著金屬的迴響。
「沒……沒死……大人……」尤里顫抖著回答，牙齒打顫。
「很好。」
阿里克將他扔回了隊伍里。
「那就拿起槍。」
「戰鬥還沒結束。」
阿里克轉過身，看向戰場。
在那片燃燒的廢墟中，更多的惡魔引擎正在咆哮，更多的屍潮正在湧來。
但雷霆戰士們的防線，依然像礁石一樣穩固。
有了阿里克的示範，其他的雷霆戰士也開始效仿。
他們不再試圖用槍械對射。
他們利用犀牛車的殘骸作為掩體，利用噴射背包進行短距突擊。
跳幫，爆破，斬首。
這就是雷霆戰士。
「繼續推進！」
阿里克抹了一把面甲上的黑血，舉起了還在滴油的鏈鋸斧。
他的目光，穿透了戰場的硝煙，鎖定在了那個漂浮在半空中、被無數惡魔引擎簇擁著散發著滔天紫光的身影。
烏爾什的戰爭之主，卡拉格尼。
「找到你了。」
阿里克低聲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
「洗乾淨脖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