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把孟言夸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媽的，被耍了！」
「上了他媽的大當了！」
「坑爹啊，太坑爹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行軍途中，氣喘吁吁的新兵蛋子們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昨天凌晨時分，他們緊急打好背包，以拉練的形式被帶出新訓基地，準備前往野外駐訓場地進行考核。
大家全副武裝的從天黑走到天亮，足足走了十幾公里的路程。
可卻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在周圍發現大量小商販。
有推小三輪，賣雞蛋灌餅的大媽。
有支個攤，賣餛飩和麵條的大叔。
還有開麵包車兜售香菸，瓜子，飲料，啤酒，以及大量生活物資的老大爺。
並且，這裡的東西，價格要比他們在新訓基地裡頭買的便宜的多。
相比之下，昨天在小賣部里採購的那些人，則全都像是大冤種一樣。
那些個紅牛可樂塞在包里可全是負重啊，背著這麼些東西走十幾二十公里，都快把他們給累成狗了。
謬不凡氣的火冒三丈，準備一會就去找乾多多算帳，但卻被孟言給攔住了。
「你找他也沒用。」
「怎麼沒用，是他告訴我考核在外頭的！」
「那他，有沒有讓你趕緊去小賣部買東西？」
「那倒沒有。」
「那就是你自己主動去買的。」
孟言的話說完，李辰光拍拍謬不凡，沖他投來一個關心智障的目光。
謬不凡這孩子，打小就實誠。
好虧當初老師長魏松江帶走的是孟言。
但凡是把謬不凡帶去傳銷窩點，估計這小子已經被徹底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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謬不凡被說的啞口無言，但他還是覺得乾多多是在暗示和誘導他，所以還是很來氣。
於是孟言便好心安慰他：「好了 ，別想了，雖然附近這些吃的喝的賣的便宜，種類齊全。但你多花了錢，也確實買了很多山寨貨，而且也還背了這麼遠。」
謬不凡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老鐵，太扎心了！
你要是不會安慰人，就別開口行嗎？
李辰光也幫著安慰：「好了好了，別想了，多花點就多花點，就當是支援部隊經濟建設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謬不凡搖頭：「比起支援部隊經濟建設，我更想支援老鄉們，起碼他們賣的東西保真啊！」
李辰光尷尬的撓撓鼻子，乾脆也不說話了。
小賣部里確實充斥著不少山寨貨。
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反正自打他進入部隊以來，就一直是這樣。
也正是這個原因，強軍戰車的老鄉們，才一直備受追捧，甚至形成一套套產業鏈。
行軍途中，刷出一些老鄉根本就不意外，哪怕是演習的時候碰到老鄉來兜售盒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也是軍民魚水情的另一種表現。
......
很快，新兵們便陸陸續續進入到了這片，紮根野外叢林的駐訓場地裡頭。
或許是因為身處野外的緣故，剛踏進這片營地，新兵們真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緊張和緊迫的感覺，就像是要打仗了一般。
孟言擦了擦額頭的汗，大致掃了一眼。
這個駐地面積很大，到處都是帳篷。
每個帳篷里，都有老兵進進出出。
邊上還停著不少用偽裝網遮蓋的戰車。
最遠處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吼聲和槍聲，應該是有老兵在這打靶訓練。
而隨著新兵們的到來，周圍帳篷外有不少老兵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開始交頭接耳的小聲交談起來。
「這批新兵蛋子素質瞧著還行啊，新訓基地那麼遠的路跑過來，居然沒有一個累癱的，比我們那一屆素質高多了。」
「喲喲喲，我居然瞧見一個熟面孔？竟然是戴從虎那小子，他不是出去開火鍋店發財當老闆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說，這一屆有不少好兵苗子，甚至還有一些隱藏的高手，咱們得多關注關注......」
嗶嗶嗶——
集合哨聲再度響起。
所有新兵迅速按照要求，去到一片長滿青草的空地上匯合。
很快，新訓基地五百多號新兵全部集合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
營長焦同輝和教導員陸杉兩人站在隊伍前面，目光依次從這些新兵臉上掃過，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得出來，他們對於這三個多月以來的新訓成果還算比較滿意，這些生瓜蛋子已經越來越有兵的樣子了。
「稍息！」
「立正！」
「向左看齊！」
「向前看！」
一套口令結束，焦同輝神情嚴肅的大聲說道。
「今天，就是檢驗你們三個多月以來，訓練成果的時候。告訴我，你們緊張不緊張？」
「不緊張！」
新兵們自信大喊。
「非常好！但是在考核正式開始之前，我想簡單問你們幾個小問題！」
焦同輝隨即走到那個叫吳有為的新兵面前，問：「來，告訴我，下連以後你想當什麼兵？」
吳有為大聲回答：「報告，我想當糾察！」
「理由呢？」
「可以糾人，很過癮，我想成為軍容軍紀的捍衛者，軍容風貌的監督者！」
焦同輝嗯了一聲，欣慰的點點頭。
然後在心裡默默記下，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分到糾察去！
這玩意兒要是去了糾察大隊，那這一天天的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隨後，他又問向一個新兵：「下連以後，你想當什麼兵？大膽的說！」
「報告，我想當特種兵！」
「為什麼？」
「因為帥，因為酷，因為特種兵是陸軍巔峰！」
「很好，有志氣！」
「你呢，想去哪個連隊？」
「報告首長，我想去衛生連！」
「為什麼？」
「因為，那裡女兵多，找對象容易！」
「......」
焦同輝又隨機問了幾個新兵，幾乎每個人的回答都不同。
有的想去裝甲連，當坦克兵；有的想去陸航部隊，當直升飛機駕駛員；還有個想去二炮，說想在試一試把快遞發往東洋......
最後，焦同輝來到孟言面前，微笑著問：「你呢，下連以後想去哪，想當什麼兵？」
孟言：「報告，我服從安排，聽從指揮，當什麼兵都行。」
焦同輝挑了挑眉頭，還以為他會說想要去偵察連，或是去特種部隊之類的。
原本，他就為孟言下連後的分配問題感到頭疼。
原本想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結果白問。
焦同輝再次回到隊伍前面，大聲說道：「看得出來，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都有自己想要去的連隊和崗位，這是一件好事！」
「但能不能分到你們想去的連隊，得要看最終成績決定。」
「考核成績優異者，我們會優先考慮，將這個兵分配到他所想去的單位，實現你們的理想。」
「而考核中成績平平或是表現不佳的，那就只能聽從分配，服從安排。總之，命運掌握在你們自己手裡，想要爭取就給我好好表現！」
「是！」
新兵們大聲回應。
陸杉接替營長，開口說道。
「現在，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吃飯休息，一個小時後新訓考核正式開始！」
「食堂在營區做南邊，各單位有組織，有紀律的前往就餐！」
隊伍解散，四個連依次朝著食堂方向過去。
這時，幾輛軍車先後從外頭開進來。
焦同輝和陸杉連忙上去迎接。
車門打開，旅長宋思源率先從車上下來。
然後是副正委，以及旅機關單位的一些領導，甚至連糾察大隊的副隊長都來了。
對於一次普普通通的新訓考核而言，這樣的觀摩團陣容，不可謂是不隆重。
「首長好！」
焦同輝二人衝著幾位領導敬禮。
領導們也簡單回了個禮，隨後便結伴往裡走。
「聽聞這批新兵裡頭臥虎藏龍，人才輩出，我倒是要看看，和以往的新兵有什麼區別？」
「聽說，戴從虎這小子也重新回到部隊了，當初在xx團里，他可是名聲在外。」
「比起戴從虎，我倒是對於二連那個叫乾多多的小子比較感興趣，聽說他收集匯總情報能力一流，已經被旅里情報部門的老柳給提前吸納了。」
「我覺得，謬家那小子才是咱們最應該關注的，這小子小時候我見過就，天資聰慧，能力過人，完美繼承了謬家優秀軍人基因。」
「哎，你們說的這些都不算什麼，新訓基地最受關注的，應當是那個叫孟言的小伙子。年紀輕輕就能和老首長一起忍辱負重，深入龍潭虎穴，吃盡常人不能吃之苦，連副軍長都誇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我認為，他將來必定會成為咱們合成七旅里的中流砥柱......」
最後這番話，引得現場所有旅里領導點頭贊同。
其他人都是需要觀望，都是還在成長。
但孟言，實實在在辦了一件大事。
而且，軍里已經在討論，該如何獎勵這個要本事有能力的小伙子了。
焦同輝和陸杉在旁邊聽著一群領導把孟言夸上天，就差與太陽肩並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時候，人的外表是極具欺騙性的，但凡他們真的和這小子接觸過，都絕對說不出這些話來。
一想到，當初自己和教導員偷偷點外賣的視頻和照片，還在孟言手機里，他倆就覺得格外操蛋。
混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被新兵蛋子給拿捏住？
他倆真想找個歪脖子樹，一起吊死算了......
「上了他媽的大當了！」
「坑爹啊，太坑爹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行軍途中，氣喘吁吁的新兵蛋子們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昨天凌晨時分，他們緊急打好背包，以拉練的形式被帶出新訓基地，準備前往野外駐訓場地進行考核。
大家全副武裝的從天黑走到天亮，足足走了十幾公里的路程。
可卻在即將到達目的地時，在周圍發現大量小商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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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開麵包車兜售香菸，瓜子，飲料，啤酒，以及大量生活物資的老大爺。
並且，這裡的東西，價格要比他們在新訓基地裡頭買的便宜的多。
相比之下，昨天在小賣部里採購的那些人，則全都像是大冤種一樣。
那些個紅牛可樂塞在包里可全是負重啊，背著這麼些東西走十幾二十公里，都快把他們給累成狗了。
謬不凡氣的火冒三丈，準備一會就去找乾多多算帳，但卻被孟言給攔住了。
「你找他也沒用。」
「怎麼沒用，是他告訴我考核在外頭的！」
「那他，有沒有讓你趕緊去小賣部買東西？」
「那倒沒有。」
「那就是你自己主動去買的。」
孟言的話說完，李辰光拍拍謬不凡，沖他投來一個關心智障的目光。
謬不凡這孩子，打小就實誠。
好虧當初老師長魏松江帶走的是孟言。
但凡是把謬不凡帶去傳銷窩點，估計這小子已經被徹底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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謬不凡被說的啞口無言，但他還是覺得乾多多是在暗示和誘導他，所以還是很來氣。
於是孟言便好心安慰他：「好了 ，別想了，雖然附近這些吃的喝的賣的便宜，種類齊全。但你多花了錢，也確實買了很多山寨貨，而且也還背了這麼遠。」
謬不凡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老鐵，太扎心了！
你要是不會安慰人，就別開口行嗎？
李辰光也幫著安慰：「好了好了，別想了，多花點就多花點，就當是支援部隊經濟建設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謬不凡搖頭：「比起支援部隊經濟建設，我更想支援老鄉們，起碼他們賣的東西保真啊！」
李辰光尷尬的撓撓鼻子，乾脆也不說話了。
小賣部里確實充斥著不少山寨貨。
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反正自打他進入部隊以來，就一直是這樣。
也正是這個原因，強軍戰車的老鄉們，才一直備受追捧，甚至形成一套套產業鏈。
行軍途中，刷出一些老鄉根本就不意外，哪怕是演習的時候碰到老鄉來兜售盒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贏，也是軍民魚水情的另一種表現。
......
很快，新兵們便陸陸續續進入到了這片，紮根野外叢林的駐訓場地裡頭。
或許是因為身處野外的緣故，剛踏進這片營地，新兵們真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緊張和緊迫的感覺，就像是要打仗了一般。
孟言擦了擦額頭的汗，大致掃了一眼。
這個駐地面積很大，到處都是帳篷。
每個帳篷里，都有老兵進進出出。
邊上還停著不少用偽裝網遮蓋的戰車。
最遠處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吼聲和槍聲，應該是有老兵在這打靶訓練。
而隨著新兵們的到來，周圍帳篷外有不少老兵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開始交頭接耳的小聲交談起來。
「這批新兵蛋子素質瞧著還行啊，新訓基地那麼遠的路跑過來，居然沒有一個累癱的，比我們那一屆素質高多了。」
「喲喲喲，我居然瞧見一個熟面孔？竟然是戴從虎那小子，他不是出去開火鍋店發財當老闆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說，這一屆有不少好兵苗子，甚至還有一些隱藏的高手，咱們得多關注關注......」
嗶嗶嗶——
集合哨聲再度響起。
所有新兵迅速按照要求，去到一片長滿青草的空地上匯合。
很快，新訓基地五百多號新兵全部集合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
營長焦同輝和教導員陸杉兩人站在隊伍前面，目光依次從這些新兵臉上掃過，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得出來，他們對於這三個多月以來的新訓成果還算比較滿意，這些生瓜蛋子已經越來越有兵的樣子了。
「稍息！」
「立正！」
「向左看齊！」
「向前看！」
一套口令結束，焦同輝神情嚴肅的大聲說道。
「今天，就是檢驗你們三個多月以來，訓練成果的時候。告訴我，你們緊張不緊張？」
「不緊張！」
新兵們自信大喊。
「非常好！但是在考核正式開始之前，我想簡單問你們幾個小問題！」
焦同輝隨即走到那個叫吳有為的新兵面前，問：「來，告訴我，下連以後你想當什麼兵？」
吳有為大聲回答：「報告，我想當糾察！」
「理由呢？」
「可以糾人，很過癮，我想成為軍容軍紀的捍衛者，軍容風貌的監督者！」
焦同輝嗯了一聲，欣慰的點點頭。
然後在心裡默默記下，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分到糾察去！
這玩意兒要是去了糾察大隊，那這一天天的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隨後，他又問向一個新兵：「下連以後，你想當什麼兵？大膽的說！」
「報告，我想當特種兵！」
「為什麼？」
「因為帥，因為酷，因為特種兵是陸軍巔峰！」
「很好，有志氣！」
「你呢，想去哪個連隊？」
「報告首長，我想去衛生連！」
「為什麼？」
「因為，那裡女兵多，找對象容易！」
「......」
焦同輝又隨機問了幾個新兵，幾乎每個人的回答都不同。
有的想去裝甲連，當坦克兵；有的想去陸航部隊，當直升飛機駕駛員；還有個想去二炮，說想在試一試把快遞發往東洋......
最後，焦同輝來到孟言面前，微笑著問：「你呢，下連以後想去哪，想當什麼兵？」
孟言：「報告，我服從安排，聽從指揮，當什麼兵都行。」
焦同輝挑了挑眉頭，還以為他會說想要去偵察連，或是去特種部隊之類的。
原本，他就為孟言下連後的分配問題感到頭疼。
原本想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結果白問。
焦同輝再次回到隊伍前面，大聲說道：「看得出來，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都有自己想要去的連隊和崗位，這是一件好事！」
「但能不能分到你們想去的連隊，得要看最終成績決定。」
「考核成績優異者，我們會優先考慮，將這個兵分配到他所想去的單位，實現你們的理想。」
「而考核中成績平平或是表現不佳的，那就只能聽從分配，服從安排。總之，命運掌握在你們自己手裡，想要爭取就給我好好表現！」
「是！」
新兵們大聲回應。
陸杉接替營長，開口說道。
「現在，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吃飯休息，一個小時後新訓考核正式開始！」
「食堂在營區做南邊，各單位有組織，有紀律的前往就餐！」
隊伍解散，四個連依次朝著食堂方向過去。
這時，幾輛軍車先後從外頭開進來。
焦同輝和陸杉連忙上去迎接。
車門打開，旅長宋思源率先從車上下來。
然後是副正委，以及旅機關單位的一些領導，甚至連糾察大隊的副隊長都來了。
對於一次普普通通的新訓考核而言，這樣的觀摩團陣容，不可謂是不隆重。
「首長好！」
焦同輝二人衝著幾位領導敬禮。
領導們也簡單回了個禮，隨後便結伴往裡走。
「聽聞這批新兵裡頭臥虎藏龍，人才輩出，我倒是要看看，和以往的新兵有什麼區別？」
「聽說，戴從虎這小子也重新回到部隊了，當初在xx團里，他可是名聲在外。」
「比起戴從虎，我倒是對於二連那個叫乾多多的小子比較感興趣，聽說他收集匯總情報能力一流，已經被旅里情報部門的老柳給提前吸納了。」
「我覺得，謬家那小子才是咱們最應該關注的，這小子小時候我見過就，天資聰慧，能力過人，完美繼承了謬家優秀軍人基因。」
「哎，你們說的這些都不算什麼，新訓基地最受關注的，應當是那個叫孟言的小伙子。年紀輕輕就能和老首長一起忍辱負重，深入龍潭虎穴，吃盡常人不能吃之苦，連副軍長都誇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我認為，他將來必定會成為咱們合成七旅里的中流砥柱......」
最後這番話，引得現場所有旅里領導點頭贊同。
其他人都是需要觀望，都是還在成長。
但孟言，實實在在辦了一件大事。
而且，軍里已經在討論，該如何獎勵這個要本事有能力的小伙子了。
焦同輝和陸杉在旁邊聽著一群領導把孟言夸上天，就差與太陽肩並肩，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有時候，人的外表是極具欺騙性的，但凡他們真的和這小子接觸過，都絕對說不出這些話來。
一想到，當初自己和教導員偷偷點外賣的視頻和照片，還在孟言手機里，他倆就覺得格外操蛋。
混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被新兵蛋子給拿捏住？
他倆真想找個歪脖子樹，一起吊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