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今日這齣戲，我說了算！
「角兒，還沒到呢。」
陸知行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或猙獰，或麻木，或貪婪的鬼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令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中氣十足地大喝一聲！
「沒有我的令，誰敢登台！」
「沒有我的令，誰又敢妄稱角兒！」
「今日這齣戲，我說了算！」
「都給我，等著！」
聲音如同驚雷，在死寂的戲院中炸響。
他這一番話，完全不在劇本之中。
台上的武生動作僵住。
台下的萬千鬼怪也全都愣住。
它們那混沌的思維，似乎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紙紮鋪老闆那貪婪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整個戲院寂靜詭異。
這即將成為紙人的生人，竟然想要自己制定規則！
與此同時，那令牌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紅光。
一股龐大怨氣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令牌中沖天而起。
紅光之中，一個穿著青衣戲服的窈窕身影緩緩浮現。
她的眼眶上，依舊縫著那兩顆詭異的黑色紐扣。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卻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哀傷。
正是那個在陳家大宅被製成冥婚工具，最終在陸知行的幫助下，得以「破繭」的百鬼戲班青衣小蝶！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被困於一隅的可憐地縛靈，而是百鬼戲班之主！
是這陰間戲台上，唯一的角兒！
小蝶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落下，輕盈地降落在了戲台之上。
她一出現，那個原本氣焰囂張的武生惡鬼，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渾身一顫，手中的長槍都差點沒握住，連連後退。
最後「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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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萬千鬼觀眾更是一怔。
前一秒還貪婪地準備衝上來分食魂魄的它們，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這齣戲雖然沒有按劇本走，但台上的青衣小蝶就是劇本，誰敢說個不是？
紙紮鋪老闆更是嚇得肝膽俱裂，想也不想的從椅子上翻了下來，手腳並用地鑽到了最黑暗的椅子底下，連頭都不敢露。
他怎麼也想不到。
這個看似孱弱的書生，背後竟然站著這樣一尊，連他都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
小蝶沒有理會台下的反應。
她那縫著紐扣的眼眶，轉向了陸知行。
然後對著他，盈盈一拜。
沒有言語。
但這一拜，包含了所有的感激。
隨後她轉過身，面向台下那鴉雀無聲的「觀眾」，朱唇輕啟。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悽厲而婉轉的唱腔，瞬間響徹整個戲院。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瞬間壓制了戲院裡所有的陰氣和雜念。
台下的鬼觀眾們，在聽到這歌聲的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它們不再躁動，不再貪婪。
而是像最忠實的戲迷一樣，靜靜地沉浸在了這齣遲來的《遊園驚夢》之中。
一曲唱罷，小蝶再次對著陸知行深深一拜。
「謝公子，為小蝶搭台。」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空洞的戲腔，而是恢復了少女的清脆本音。
「此間事了，公子，請。」
小蝶揮了揮水袖。
陸知行的身體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緩緩地送回了戲台之下。
他穩穩地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已經停止了紙人化的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陸知行轉頭看向那個躲在椅子底下，還在瑟瑟發抖的紙紮鋪老闆。
「老闆。」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我的『債』了嗎？」
紙紮鋪老闆哆哆嗦嗦地從椅子底下爬了出來，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爺！您是爺！」
「什麼債不債的，您說的這是哪裡話！」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和……和那位大人，小的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為了賠罪，小……小的……」
說著，紙紮鋪老闆想起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用金線繡著福壽圖案的黑色壽衣，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陸知行。
「這……這是小店裡最好的『貨』，高級紙紮防具，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您……您務必收下！」
陸知行看著那套壽衣嘴角抽了抽。
雖然知道是好東西。
但這玩意兒穿在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都玩陰間遊戲了，陸知行又怎會矯情。
道了一聲謝，陸知行就接過了壽衣，當著老闆的面穿在了身上。
【叮！您已裝備特殊防具：玄水墨綢衣】
【品質：高級紙紮防具】
【效果1：水火不侵，大幅度提升對物理及陰氣類攻擊的防禦力。】
【效果2：死氣沉沉，裝備後，您將被大部分低級鬼物默認為「同類」，從而忽略您的存在。】
【負面效果：死氣侵蝕。穿戴該壽衣，將持續受到死氣侵蝕，每隔10分鐘，您的理智值將降低1點。當理智值過低時，您將逐漸產生「我已是個死人」的心理暗示。】
【警告：請謹慎使用，不要長時間穿戴。】
系統的提示在視野中彈出，陸知行心中瞭然。
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件強大的防具，代價是侵蝕穿戴者的心智。
「我已是個死人……」
陸知行默念著這句心理暗示，腦海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躺在棺材裡那種安詳、靜謐的感覺。
他立刻搖了搖頭，將這股詭異的念頭甩出腦海。
就在這時，戲台上的青衣小蝶，已經完成了對整個戲院的「整頓」。
那些原本躁動不安的鬼觀眾，此刻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原位，仿佛成了戲院的一部分。
那個之前不可一世的武生惡鬼，更是成了小蝶的跟班，垂手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這裡，已經成了百鬼戲班新的地盤。
小蝶的身影一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陸知行面前。
「公子。」小蝶再次對陸知行行了一禮，聲音清脆。
「小蝶有一事相告。」
陸知行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或猙獰，或麻木，或貪婪的鬼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令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中氣十足地大喝一聲！
「沒有我的令，誰敢登台！」
「沒有我的令，誰又敢妄稱角兒！」
「今日這齣戲，我說了算！」
「都給我，等著！」
聲音如同驚雷，在死寂的戲院中炸響。
他這一番話，完全不在劇本之中。
台上的武生動作僵住。
台下的萬千鬼怪也全都愣住。
它們那混沌的思維，似乎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紙紮鋪老闆那貪婪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整個戲院寂靜詭異。
這即將成為紙人的生人，竟然想要自己制定規則！
與此同時，那令牌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紅光。
一股龐大怨氣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令牌中沖天而起。
紅光之中，一個穿著青衣戲服的窈窕身影緩緩浮現。
她的眼眶上，依舊縫著那兩顆詭異的黑色紐扣。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卻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哀傷。
正是那個在陳家大宅被製成冥婚工具，最終在陸知行的幫助下，得以「破繭」的百鬼戲班青衣小蝶！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被困於一隅的可憐地縛靈，而是百鬼戲班之主！
是這陰間戲台上，唯一的角兒！
小蝶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落下，輕盈地降落在了戲台之上。
她一出現，那個原本氣焰囂張的武生惡鬼，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渾身一顫，手中的長槍都差點沒握住，連連後退。
最後「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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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萬千鬼觀眾更是一怔。
前一秒還貪婪地準備衝上來分食魂魄的它們，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這齣戲雖然沒有按劇本走，但台上的青衣小蝶就是劇本，誰敢說個不是？
紙紮鋪老闆更是嚇得肝膽俱裂，想也不想的從椅子上翻了下來，手腳並用地鑽到了最黑暗的椅子底下，連頭都不敢露。
他怎麼也想不到。
這個看似孱弱的書生，背後竟然站著這樣一尊，連他都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
小蝶沒有理會台下的反應。
她那縫著紐扣的眼眶，轉向了陸知行。
然後對著他，盈盈一拜。
沒有言語。
但這一拜，包含了所有的感激。
隨後她轉過身，面向台下那鴉雀無聲的「觀眾」，朱唇輕啟。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悽厲而婉轉的唱腔，瞬間響徹整個戲院。
她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瞬間壓制了戲院裡所有的陰氣和雜念。
台下的鬼觀眾們，在聽到這歌聲的瞬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它們不再躁動，不再貪婪。
而是像最忠實的戲迷一樣，靜靜地沉浸在了這齣遲來的《遊園驚夢》之中。
一曲唱罷，小蝶再次對著陸知行深深一拜。
「謝公子，為小蝶搭台。」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空洞的戲腔，而是恢復了少女的清脆本音。
「此間事了，公子，請。」
小蝶揮了揮水袖。
陸知行的身體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緩緩地送回了戲台之下。
他穩穩地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已經停止了紙人化的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陸知行轉頭看向那個躲在椅子底下，還在瑟瑟發抖的紙紮鋪老闆。
「老闆。」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我的『債』了嗎？」
紙紮鋪老闆哆哆嗦嗦地從椅子底下爬了出來，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爺！您是爺！」
「什麼債不債的，您說的這是哪裡話！」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和……和那位大人，小的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為了賠罪，小……小的……」
說著，紙紮鋪老闆想起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用金線繡著福壽圖案的黑色壽衣，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陸知行。
「這……這是小店裡最好的『貨』，高級紙紮防具，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您……您務必收下！」
陸知行看著那套壽衣嘴角抽了抽。
雖然知道是好東西。
但這玩意兒穿在身上，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都玩陰間遊戲了，陸知行又怎會矯情。
道了一聲謝，陸知行就接過了壽衣，當著老闆的面穿在了身上。
【叮！您已裝備特殊防具：玄水墨綢衣】
【品質：高級紙紮防具】
【效果1：水火不侵，大幅度提升對物理及陰氣類攻擊的防禦力。】
【效果2：死氣沉沉，裝備後，您將被大部分低級鬼物默認為「同類」，從而忽略您的存在。】
【負面效果：死氣侵蝕。穿戴該壽衣，將持續受到死氣侵蝕，每隔10分鐘，您的理智值將降低1點。當理智值過低時，您將逐漸產生「我已是個死人」的心理暗示。】
【警告：請謹慎使用，不要長時間穿戴。】
系統的提示在視野中彈出，陸知行心中瞭然。
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件強大的防具，代價是侵蝕穿戴者的心智。
「我已是個死人……」
陸知行默念著這句心理暗示，腦海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躺在棺材裡那種安詳、靜謐的感覺。
他立刻搖了搖頭，將這股詭異的念頭甩出腦海。
就在這時，戲台上的青衣小蝶，已經完成了對整個戲院的「整頓」。
那些原本躁動不安的鬼觀眾，此刻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原位，仿佛成了戲院的一部分。
那個之前不可一世的武生惡鬼，更是成了小蝶的跟班，垂手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這裡，已經成了百鬼戲班新的地盤。
小蝶的身影一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陸知行面前。
「公子。」小蝶再次對陸知行行了一禮，聲音清脆。
「小蝶有一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