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獎牌才能當飯吃
「李嬸，你們把娃交給我，是想讓他們走出大山，對吧？」
李嬸愣了一下，手裡的木棍沒再戳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那當然！」
「讀書是條路。」蘇寒指了指腳下的黃土球場，「打球，也是一條路。」
「打球？」一個村民噗嗤笑出了聲，「蘇老師你莫不是開玩笑？就這泥地里滾出來的，還能打出個啥名堂？」
「就是，能當飯吃不？」
蘇寒的視線重新落回到三個孩子身上。
陸星野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因為憤怒和委屈漲得通紅，死死攥著拳頭。
趙鐵柱低著頭，胖乎乎的臉上掛著汗珠和灰塵，看不清表情。
沈念往後退了半步，躲進了蘇寒的影子裡。
「能不能當飯吃，我不曉得。」蘇寒緩緩開口，「但我曉得，獎牌能。」
他回頭，一字一頓地對著李嬸和所有村民說：「八十七天後，縣裡有青少年比賽。你們要是不信，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
「去看這幾個不務正業的娃，是怎麼把獎牌拿回來的。」
他說完，沒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對三個弟子下令：「都愣著幹什麼？繼續！」
陸星野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用袖子狠狠一抹臉，轉身就沖向了地上的標記，跑得比剛才更瘋。
趙鐵柱也抬起頭，用那雙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了一眼蘇寒，然後重重地嗯了一聲，撿起拍子，重新對準了那個搪瓷缸子。
村民們被蘇寒這番話和這陣仗弄得有些發懵。
李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能跺了跺腳，嘟囔了一句「瘋了，都瘋了」，帶著一群人悻悻地散了。
操場上，重新恢復了訓練的節奏。
蘇寒走到沈念身邊。
這女孩剛才一直沒說話，現在也是，只是默默地撿起球，繼續模仿著蘇寒教的正手發高遠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她的動作很輕，但每一次發力，蘇寒都能看到她小腿和腰腹的肌肉在瞬間繃緊。
第十次揮拍。
「啪。」
羽毛球劃出一道不高不低的弧線，剛剛好越過麻繩網，落向對面。
蘇寒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才教了不到十分鐘。
她就已經能穩定地把球發出去了。
「不夠。」蘇寒走到她身後，「你這樣發球，對面的人一步就能跨上來，直接把你抽死。」
他伸手，輕輕扶住沈念握拍的手腕。
「擊球點再高一點，往前送。」
他又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收拍的時候，動作不要散，跟過去。」
沈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點了點頭，感受著蘇寒指尖傳來的力道和方向。
「再來。」蘇寒鬆開手。
沈念深吸一口氣，再次舉拍。
引拍，抬肘，揮臂。
動作幾乎和剛才一模一樣，但在球拍接觸到羽毛球的最後一瞬，她的手腕帶動拍子，明顯有一個向前送出的動作。
球拍揮過最高點後，順著慣性自然地收到了身體另一側。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這一次的擊球聲，比剛才清脆了許多。
羽毛球像被注入了靈魂，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又高又深的弧線，直直地朝著對面場地的底線飛去。
蘇寒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一下，已經有高遠球的七分味道了。
只教了一遍，點撥了一句。
她就做到了。
這個女孩的天賦，讓蘇寒心裡感到一陣發緊。
這不是單單的聰明，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身體記憶和控制力。
他轉過身，朝另外兩個喊道：「都過來！」
陸星野和趙鐵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看好了，我再教一遍正手發高遠球。」
蘇寒站在底線，左手持球，右手引拍，身體微微側開。
他的動作沒有多餘的廢話，每一個環節都像是被精確計算過。
抬肘，亮肘，小臂像鞭子一樣甩出。
「啪！」
一聲爆響。
球在空中飛得又高又遠，幾乎是垂直地落在對面底線上。
「再看一遍。」
他又發了一個，落點和前一個幾乎沒有分毫偏差。
陸星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趙鐵柱張著嘴，口水快流下來了。
這就是老師說的，能拿獎牌的發球嗎？
「自己練。」蘇寒把場地讓給他們，「找到這個感覺。」
三個人立刻散開，各自找位置開始練習。
【叮！檢測到宿主向三名弟子傳授發球技術（Lv.1），觸發集體教學增益……】
【返還啟動：150倍暴擊！】
【恭喜宿主獲得：中級發球體系（Lv.3）！】
【恭喜宿主獲得：發球精準度強化×1（宿主專屬）！】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蘇寒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傳來一陣微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裡面遊走。
他背過身，不讓弟子們看到，悄悄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仿佛他的手臂和球拍之間，多了一根無形的校準線。
只要他想，他就能控制羽毛球精準地落在球場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感覺，太上頭了。
緊接著，又一行提示彈出。
【階段性任務完成：草創之始】
【任務獎勵已發放：弟子體能強化液（初級）×3，訓練用尼龍球×2桶。】
蘇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了揚。
體能強化液！
這下，孩子們最大的短板有救了。
……
訓練一直持續到太陽落山。
蘇寒在宿舍門口支起一口大黑鍋，煮了一鍋白得發亮的米粥。
菜就是一小碟鹹菜。
四個人沒進屋，就蹲在操場邊，呼嚕呼嚕地吃著。
趙鐵柱一個人幹了三大碗，吃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嚷嚷著：「老師，你這粥比我媽做的肉還香！」
陸星野也吃了兩碗半，訓練的消耗太大，他餓壞了。
沈念最安靜，她只盛了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很快就見了底。
她默默站起來，準備去洗碗。
蘇寒注意到，她的碗裡乾淨得像是被舔過，一粒米都沒剩下。
他什麼也沒說，從鍋里又盛了半碗粥，直接放在了沈念的碗邊。
沈念的動作頓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又抬頭看了看蘇寒。
蘇寒沒看她，只是低頭喝著自己的粥。
過了兩秒，沈念默默地坐回原位，端起那半碗粥，繼續小口地喝了起來。
夜深了。
孩子們都睡了。
蘇寒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在腦海里打開了系統倉庫。
三支淡藍色的試劑管，靜靜地躺在格子裡。
【弟子體能強化液（初級）】
【說明：可融入食物或飲水中，服用後24小時內，服用者基礎體能提升一個等級（註：效果因人而異，體質越差，提升越明顯）。無副作用。】
提升一個等級！
蘇寒的心跳快了幾分。
這意味著，陸星野的耐力、趙鐵柱的協調性、沈念的絕對力量，都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巨大補強。
他盯著那三支藥劑，開始盤算。
明天就用？還是等到賽前再用？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系統面板的角落，一行之前沒有的小字，正在微微閃爍。
【賽事成就返還機制已解鎖——弟子在正式比賽中每獲得一個名次，將觸發額外大額返還（返還倍率與賽事級別、名次直接掛鉤）。】
蘇寒的呼吸一滯。
正式比賽……
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他立刻翻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舊手機，點開了瀏覽器。
山裡的信號斷斷續續，只有微弱的一格。
他在搜索框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雲州，縣級，青少年，羽毛球賽。
點擊搜索。
屏幕中央的加載圓圈，慢悠悠地轉著，半天都沒有動靜。
蘇寒盯著那個加載圈，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李嬸愣了一下，手裡的木棍沒再戳地，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那當然！」
「讀書是條路。」蘇寒指了指腳下的黃土球場，「打球，也是一條路。」
「打球？」一個村民噗嗤笑出了聲，「蘇老師你莫不是開玩笑？就這泥地里滾出來的，還能打出個啥名堂？」
「就是，能當飯吃不？」
蘇寒的視線重新落回到三個孩子身上。
陸星野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因為憤怒和委屈漲得通紅，死死攥著拳頭。
趙鐵柱低著頭，胖乎乎的臉上掛著汗珠和灰塵，看不清表情。
沈念往後退了半步，躲進了蘇寒的影子裡。
「能不能當飯吃，我不曉得。」蘇寒緩緩開口，「但我曉得，獎牌能。」
他回頭，一字一頓地對著李嬸和所有村民說：「八十七天後，縣裡有青少年比賽。你們要是不信，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看。」
「去看這幾個不務正業的娃，是怎麼把獎牌拿回來的。」
他說完，沒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對三個弟子下令：「都愣著幹什麼？繼續！」
陸星野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用袖子狠狠一抹臉，轉身就沖向了地上的標記，跑得比剛才更瘋。
趙鐵柱也抬起頭，用那雙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了一眼蘇寒，然後重重地嗯了一聲，撿起拍子，重新對準了那個搪瓷缸子。
村民們被蘇寒這番話和這陣仗弄得有些發懵。
李嬸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能跺了跺腳，嘟囔了一句「瘋了，都瘋了」，帶著一群人悻悻地散了。
操場上，重新恢復了訓練的節奏。
蘇寒走到沈念身邊。
這女孩剛才一直沒說話，現在也是，只是默默地撿起球，繼續模仿著蘇寒教的正手發高遠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她的動作很輕，但每一次發力，蘇寒都能看到她小腿和腰腹的肌肉在瞬間繃緊。
第十次揮拍。
「啪。」
羽毛球劃出一道不高不低的弧線，剛剛好越過麻繩網，落向對面。
蘇寒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才教了不到十分鐘。
她就已經能穩定地把球發出去了。
「不夠。」蘇寒走到她身後，「你這樣發球，對面的人一步就能跨上來，直接把你抽死。」
他伸手，輕輕扶住沈念握拍的手腕。
「擊球點再高一點，往前送。」
他又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膀：「收拍的時候，動作不要散，跟過去。」
沈念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點了點頭，感受著蘇寒指尖傳來的力道和方向。
「再來。」蘇寒鬆開手。
沈念深吸一口氣，再次舉拍。
引拍，抬肘，揮臂。
動作幾乎和剛才一模一樣，但在球拍接觸到羽毛球的最後一瞬，她的手腕帶動拍子，明顯有一個向前送出的動作。
球拍揮過最高點後，順著慣性自然地收到了身體另一側。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這一次的擊球聲，比剛才清脆了許多。
羽毛球像被注入了靈魂，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又高又深的弧線，直直地朝著對面場地的底線飛去。
蘇寒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一下，已經有高遠球的七分味道了。
只教了一遍，點撥了一句。
她就做到了。
這個女孩的天賦，讓蘇寒心裡感到一陣發緊。
這不是單單的聰明，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身體記憶和控制力。
他轉過身，朝另外兩個喊道：「都過來！」
陸星野和趙鐵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看好了，我再教一遍正手發高遠球。」
蘇寒站在底線，左手持球，右手引拍，身體微微側開。
他的動作沒有多餘的廢話，每一個環節都像是被精確計算過。
抬肘，亮肘，小臂像鞭子一樣甩出。
「啪！」
一聲爆響。
球在空中飛得又高又遠，幾乎是垂直地落在對面底線上。
「再看一遍。」
他又發了一個，落點和前一個幾乎沒有分毫偏差。
陸星野的眼睛都看直了。
趙鐵柱張著嘴，口水快流下來了。
這就是老師說的，能拿獎牌的發球嗎？
「自己練。」蘇寒把場地讓給他們，「找到這個感覺。」
三個人立刻散開，各自找位置開始練習。
【叮！檢測到宿主向三名弟子傳授發球技術（Lv.1），觸發集體教學增益……】
【返還啟動：150倍暴擊！】
【恭喜宿主獲得：中級發球體系（Lv.3）！】
【恭喜宿主獲得：發球精準度強化×1（宿主專屬）！】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蘇寒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傳來一陣微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裡面遊走。
他背過身，不讓弟子們看到，悄悄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仿佛他的手臂和球拍之間，多了一根無形的校準線。
只要他想，他就能控制羽毛球精準地落在球場的任何一個角落。
這感覺，太上頭了。
緊接著，又一行提示彈出。
【階段性任務完成：草創之始】
【任務獎勵已發放：弟子體能強化液（初級）×3，訓練用尼龍球×2桶。】
蘇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了揚。
體能強化液！
這下，孩子們最大的短板有救了。
……
訓練一直持續到太陽落山。
蘇寒在宿舍門口支起一口大黑鍋，煮了一鍋白得發亮的米粥。
菜就是一小碟鹹菜。
四個人沒進屋，就蹲在操場邊，呼嚕呼嚕地吃著。
趙鐵柱一個人幹了三大碗，吃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嚷嚷著：「老師，你這粥比我媽做的肉還香！」
陸星野也吃了兩碗半，訓練的消耗太大，他餓壞了。
沈念最安靜，她只盛了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很快就見了底。
她默默站起來，準備去洗碗。
蘇寒注意到，她的碗裡乾淨得像是被舔過，一粒米都沒剩下。
他什麼也沒說，從鍋里又盛了半碗粥，直接放在了沈念的碗邊。
沈念的動作頓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粥，又抬頭看了看蘇寒。
蘇寒沒看她，只是低頭喝著自己的粥。
過了兩秒，沈念默默地坐回原位，端起那半碗粥，繼續小口地喝了起來。
夜深了。
孩子們都睡了。
蘇寒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上，在腦海里打開了系統倉庫。
三支淡藍色的試劑管，靜靜地躺在格子裡。
【弟子體能強化液（初級）】
【說明：可融入食物或飲水中，服用後24小時內，服用者基礎體能提升一個等級（註：效果因人而異，體質越差，提升越明顯）。無副作用。】
提升一個等級！
蘇寒的心跳快了幾分。
這意味著，陸星野的耐力、趙鐵柱的協調性、沈念的絕對力量，都能在短時間內得到巨大補強。
他盯著那三支藥劑，開始盤算。
明天就用？還是等到賽前再用？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系統面板的角落，一行之前沒有的小字，正在微微閃爍。
【賽事成就返還機制已解鎖——弟子在正式比賽中每獲得一個名次，將觸發額外大額返還（返還倍率與賽事級別、名次直接掛鉤）。】
蘇寒的呼吸一滯。
正式比賽……
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他立刻翻出那台屏幕碎了一角的舊手機，點開了瀏覽器。
山裡的信號斷斷續續，只有微弱的一格。
他在搜索框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雲州，縣級，青少年，羽毛球賽。
點擊搜索。
屏幕中央的加載圓圈，慢悠悠地轉著，半天都沒有動靜。
蘇寒盯著那個加載圈，眉頭緊緊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