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破繭
暫停結束。
比分11:9。
李威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李威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孫猛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李威跳起重殺。
球速破300。
姜大山咬牙，球拍橫檔——
啪！
手臂劇震。
球飛出底線。
「12:9！」
姜大山甩了甩手，繼續後撤。
---
比分來到15:12。
姜大山的手臂已經紅腫。
每次接殺球，震盪都會加重。
但他依然站在後場，眼神死死盯著對面。
孫猛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
李威突然前壓，攔截。
球拍高舉。
啪！
追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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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趙鐵柱。
趙鐵柱反應不及——
姜大山突然啟動。
從後場衝到中場，飛身撲救。
球拍伸出去——
啪！
球擦著網帶滾過去。
孫猛撲救不及。
「15:13！」
觀眾席沸騰了。
姜大山摔在地上。
膝蓋撞在地板上，護膝被球鞋鞋釘劃破。
血滲出來。
趙鐵柱衝過去：「大山！」
裁判吹哨：「桐嶺隊申請醫療暫停——」
「不用。」
姜大山撐著球拍站起來。
他看了眼膝蓋，血還在流。
然後抬頭，看向裁判。
「繼續。」
裁判愣住。
場邊。
葉青瑤站起來：「蘇老師——」
蘇寒抬手，制止她。
他盯著場上，盯著姜大山。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
【檢測到弟子·姜大山進入極限狀態】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47分鐘】
【當前覺醒機率：89%】
【建議：維持高壓狀態】
蘇寒嘴角勾起。
「快了。」
---
場上。
姜大山站在發球位，膝蓋還在流血。
孫猛看著他，皺眉：「你不處理傷口？」
姜大山搖頭。
他握緊球拍。
「發球。」
孫猛和李威對視一眼。
孫猛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李威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膝蓋傳來劇痛。
但他沒有停。
孫猛跳起重殺——
姜大山舉拍——
啪！
手臂再次劇震。
但這次——
球穩穩飛向前場。
趙鐵柱補扣。
球砸在孫猛和李威中間。
「16:13！」
姜大山站在原地，眼神驟然一變。
他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從膝蓋的疼痛中升起，從手臂的震盪中凝聚。
他的視野突然變得清晰。
對面孫猛和李威的站位、移動軌跡、肌肉發力——
全都變慢了。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姜大山】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11分鐘】
【當前覺醒機率：96%】
【鐵壁領域覺醒度：89%→94%】
【當前狀態：臨界】
系統提示音響起。
【警告：弟子·姜大山天賦即將覺醒】
【預計覺醒時間：8-12分鐘】
【建議：維持當前壓迫強度】
蘇寒站起身。
葉青松問：「要下去嗎？」
蘇寒搖頭。
他盯著場上，盯著姜大山流血的膝蓋，盯著他越來越銳利的眼神。
「不用。」
他頓了頓。
「他快破繭了。」
---
場上。
比分18:16。
孫猛和李威開始感覺到不對勁。
姜大山的防守，越來越穩。
剛才還會被震得手臂發抖，現在卻穩如鐵壁。
李威重殺——
姜大山接住。
孫猛補扣——
姜大山又接住。
李威再殺——
姜大山還是接住。
連續三次重殺，全被化解。
觀眾席炸了。
「這防守！」
「姜大山開掛了？」
「他膝蓋還在流血啊！」
周建國站在場邊，臉色鐵青。
他看著姜大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
比分19:19。
平了。
孫猛和李威的殺球依然兇猛。
但姜大山的防線，再也沒被攻破。
趙鐵柱興奮得握拳：「大山，就是這樣！」
姜大山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對面，眼神越來越亮。
他看見了。
孫猛準備殺球前，左肩會微微下沉。
李威準備補扣前，右腳會提前半步。
所有的軌跡，都像刻在腦子裡。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姜大山】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2分鐘】
【鐵壁領域覺醒度：98%】
系統提示音瘋狂彈出。
【即將覺醒】
【即將覺醒】
【即將覺醒】
蘇寒握緊平板。
「就是現在。」
---
場上。
比分20:20。
賽點。
孫猛發球，手都在抖。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李威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孫猛和李威同時跳起。
雙人重殺。
兩道球影，從左右兩側同時砸下來。
觀眾席倒吸涼氣。
趙鐵柱大喊：「大山！」
姜大山站在原地。
膝蓋還在流血。
手臂還在震盪。
但他的眼神——
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看見了。
左邊孫猛的球，會落在後場左側。
右邊李威的球，會落在後場右側。
兩球之間的距離——
4.2米。
常規防守，只能救一個。
但——
姜大山動了。
他先向左側移動半步，球拍反手一擋——
啪！
孫猛的球被擋回。
然後——
他整個人橫向滑步，右腳蹬地，球拍正手一掃——
啪！
李威的球也被接住。
兩球同時飛向對方場地。
孫猛和李威同時愣住。
球落地。
哨響。
「21:20！」
全場寂靜。
然後——
觀眾席徹底炸了。
「臥槽！」
「剛才那是什麼？！」
「一個人接了兩個重殺？！」
解說台。
男解說拍著桌子：「這——這不可能！」
女解說盯著回放，聲音顫抖：「他的移動速度——0.74秒！從後場左側到後場右側，0.74秒！」
男解說喃喃：「這是人類能做到的？」
---
場上。
姜大山站在原地，渾身是汗。
膝蓋的血已經染紅了護膝。
手臂還在輕微顫抖。
但他的眼神——
亮得嚇人。
趙鐵柱衝過來，抱住他：「大山！你他媽太猛了！」
姜大山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自己的雙手。
剛才那一瞬間——
他感覺整個球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的球路、所有的落點、所有的移動軌跡——
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金色提示彈出。
【恭喜！弟子·姜大山天賦覺醒成功】
【新天賦：鐵壁領域（Lv.1）】
【效果：防守範圍+40%，防守成功率+35%，移動速度+25%】
【覺醒度：100%（已圓滿）】
【特殊狀態：領域展開（初階）】
蘇寒嘴角勾起。
葉青松倒吸涼氣：「這——」
蘇寒站起身。
「走，下去。」
葉青瑤問：「去哪？」
蘇寒看了眼場上，看著姜大山。
「去看他把鐵壁，砸在所有人臉上。」
---
主館外。
戴鴨舌帽的男人盯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剛才姜大山接雙殺的回放。
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老闆，姜大山覺醒了。」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意料之中。」
「那——」
「繼續盯。」那個聲音頓了頓，「蘇寒的弟子，一個都跑不掉。」
電話結束通話。
男人收起手機，看向副館大門。
蘇寒正帶著葉青松和葉青瑤走出來。
三人穿過人群，走向主館入口。
男人眯起眼，跟了上去。
而主館內——
廣播響起。
「請桐嶺小學男雙組合姜大山、趙鐵柱，立即前往主館1號場地，準備四強賽。」
比分11:9。
李威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李威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孫猛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李威跳起重殺。
球速破300。
姜大山咬牙，球拍橫檔——
啪！
手臂劇震。
球飛出底線。
「12:9！」
姜大山甩了甩手，繼續後撤。
---
比分來到15:12。
姜大山的手臂已經紅腫。
每次接殺球，震盪都會加重。
但他依然站在後場，眼神死死盯著對面。
孫猛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
李威突然前壓，攔截。
球拍高舉。
啪！
追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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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趙鐵柱。
趙鐵柱反應不及——
姜大山突然啟動。
從後場衝到中場，飛身撲救。
球拍伸出去——
啪！
球擦著網帶滾過去。
孫猛撲救不及。
「15:13！」
觀眾席沸騰了。
姜大山摔在地上。
膝蓋撞在地板上，護膝被球鞋鞋釘劃破。
血滲出來。
趙鐵柱衝過去：「大山！」
裁判吹哨：「桐嶺隊申請醫療暫停——」
「不用。」
姜大山撐著球拍站起來。
他看了眼膝蓋，血還在流。
然後抬頭，看向裁判。
「繼續。」
裁判愣住。
場邊。
葉青瑤站起來：「蘇老師——」
蘇寒抬手，制止她。
他盯著場上，盯著姜大山。
系統面板彈出提示。
【檢測到弟子·姜大山進入極限狀態】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47分鐘】
【當前覺醒機率：89%】
【建議：維持高壓狀態】
蘇寒嘴角勾起。
「快了。」
---
場上。
姜大山站在發球位，膝蓋還在流血。
孫猛看著他，皺眉：「你不處理傷口？」
姜大山搖頭。
他握緊球拍。
「發球。」
孫猛和李威對視一眼。
孫猛發球。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李威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膝蓋傳來劇痛。
但他沒有停。
孫猛跳起重殺——
姜大山舉拍——
啪！
手臂再次劇震。
但這次——
球穩穩飛向前場。
趙鐵柱補扣。
球砸在孫猛和李威中間。
「16:13！」
姜大山站在原地，眼神驟然一變。
他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從膝蓋的疼痛中升起，從手臂的震盪中凝聚。
他的視野突然變得清晰。
對面孫猛和李威的站位、移動軌跡、肌肉發力——
全都變慢了。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姜大山】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11分鐘】
【當前覺醒機率：96%】
【鐵壁領域覺醒度：89%→94%】
【當前狀態：臨界】
系統提示音響起。
【警告：弟子·姜大山天賦即將覺醒】
【預計覺醒時間：8-12分鐘】
【建議：維持當前壓迫強度】
蘇寒站起身。
葉青松問：「要下去嗎？」
蘇寒搖頭。
他盯著場上，盯著姜大山流血的膝蓋，盯著他越來越銳利的眼神。
「不用。」
他頓了頓。
「他快破繭了。」
---
場上。
比分18:16。
孫猛和李威開始感覺到不對勁。
姜大山的防守，越來越穩。
剛才還會被震得手臂發抖，現在卻穩如鐵壁。
李威重殺——
姜大山接住。
孫猛補扣——
姜大山又接住。
李威再殺——
姜大山還是接住。
連續三次重殺，全被化解。
觀眾席炸了。
「這防守！」
「姜大山開掛了？」
「他膝蓋還在流血啊！」
周建國站在場邊，臉色鐵青。
他看著姜大山，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
比分19:19。
平了。
孫猛和李威的殺球依然兇猛。
但姜大山的防線，再也沒被攻破。
趙鐵柱興奮得握拳：「大山，就是這樣！」
姜大山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對面，眼神越來越亮。
他看見了。
孫猛準備殺球前，左肩會微微下沉。
李威準備補扣前，右腳會提前半步。
所有的軌跡，都像刻在腦子裡。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姜大山】
【天賦覺醒視窗倒計時：剩餘2分鐘】
【鐵壁領域覺醒度：98%】
系統提示音瘋狂彈出。
【即將覺醒】
【即將覺醒】
【即將覺醒】
蘇寒握緊平板。
「就是現在。」
---
場上。
比分20:20。
賽點。
孫猛發球，手都在抖。
姜大山接發，回後場。
孫猛吊網前。
趙鐵柱上前，放小球。
李威撲救，挑後場。
姜大山後撤——
孫猛和李威同時跳起。
雙人重殺。
兩道球影，從左右兩側同時砸下來。
觀眾席倒吸涼氣。
趙鐵柱大喊：「大山！」
姜大山站在原地。
膝蓋還在流血。
手臂還在震盪。
但他的眼神——
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看見了。
左邊孫猛的球，會落在後場左側。
右邊李威的球，會落在後場右側。
兩球之間的距離——
4.2米。
常規防守，只能救一個。
但——
姜大山動了。
他先向左側移動半步，球拍反手一擋——
啪！
孫猛的球被擋回。
然後——
他整個人橫向滑步，右腳蹬地，球拍正手一掃——
啪！
李威的球也被接住。
兩球同時飛向對方場地。
孫猛和李威同時愣住。
球落地。
哨響。
「21:20！」
全場寂靜。
然後——
觀眾席徹底炸了。
「臥槽！」
「剛才那是什麼？！」
「一個人接了兩個重殺？！」
解說台。
男解說拍著桌子：「這——這不可能！」
女解說盯著回放，聲音顫抖：「他的移動速度——0.74秒！從後場左側到後場右側，0.74秒！」
男解說喃喃：「這是人類能做到的？」
---
場上。
姜大山站在原地，渾身是汗。
膝蓋的血已經染紅了護膝。
手臂還在輕微顫抖。
但他的眼神——
亮得嚇人。
趙鐵柱衝過來，抱住他：「大山！你他媽太猛了！」
姜大山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自己的雙手。
剛才那一瞬間——
他感覺整個球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的球路、所有的落點、所有的移動軌跡——
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
二樓。
蘇寒盯著面板。
金色提示彈出。
【恭喜！弟子·姜大山天賦覺醒成功】
【新天賦：鐵壁領域（Lv.1）】
【效果：防守範圍+40%，防守成功率+35%，移動速度+25%】
【覺醒度：100%（已圓滿）】
【特殊狀態：領域展開（初階）】
蘇寒嘴角勾起。
葉青松倒吸涼氣：「這——」
蘇寒站起身。
「走，下去。」
葉青瑤問：「去哪？」
蘇寒看了眼場上，看著姜大山。
「去看他把鐵壁，砸在所有人臉上。」
---
主館外。
戴鴨舌帽的男人盯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剛才姜大山接雙殺的回放。
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老闆，姜大山覺醒了。」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意料之中。」
「那——」
「繼續盯。」那個聲音頓了頓，「蘇寒的弟子，一個都跑不掉。」
電話結束通話。
男人收起手機，看向副館大門。
蘇寒正帶著葉青松和葉青瑤走出來。
三人穿過人群，走向主館入口。
男人眯起眼，跟了上去。
而主館內——
廣播響起。
「請桐嶺小學男雙組合姜大山、趙鐵柱，立即前往主館1號場地，準備四強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