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崩盤
第二局。
比分3:3。
方語晴站在後場，球拍握得死緊。
她的手心在出汗——從第一局輸掉的那一刻開始，汗就沒停過。
林宇軒發球。
陸星野接發，回後場。
方語晴吊網前，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林宇軒撲救，挑後場。
陸星野後撤——
不對。
是唐糖上前。
兩人又換位了。
方語晴咬牙，衝到網前。
唐糖手腕一翻，球從她球拍側面滑過，飛向中場。
林宇軒補位，勉強救起。
陸星野跳起重殺。
球砸在方語晴和林宇軒之間的空檔。
「4:3！」
方語晴喘著氣，看向場邊。
顧言秋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沒有任何指示。
她突然有點慌。
---
場邊。
顧言秋盯著場上，一言不發。
徐教練小聲問：「顧教練，要不要換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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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什麼？」顧言秋聲音很冷，「你告訴我，換什麼？」
徐教練閉嘴了。
周凱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言秋深吸一口氣，看向場上。
方語晴和林宇軒的站位已經亂了——方語晴本該在前場壓制，現在卻頻繁後撤；林宇軒本該穩守後場，現在卻被迫前壓補位。
節奏全亂了。
而對面，陸星野和唐糖像兩條游魚，在球場上穿梭自如。
顧言秋指甲陷進掌心。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蘇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玩情報戰——因為那套戰術根本不需要暗號。
所有的換位、所有的跑位，都是即興的，都是靠眼神和默契。
沒法破解。
也沒法預判。
「我輸了。」顧言秋喃喃自語。
徐教練愣住：「什麼？」
顧言秋沒再說話。
他只是盯著場上，看著方語晴和林宇軒一分一分地丟掉比賽。
---
比分來到11:7。
技術暫停。
方語晴走回場邊，臉色煞白。
林宇軒擰開水瓶，手指都在發抖。
顧言秋看著兩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放棄封網。」
方語晴抬頭：「什麼？」
「你的封網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他們的換位。」顧言秋聲音很冷，「退守後場，打防反。」
方語晴咬唇：「可是……」
「聽我的。」顧言秋打斷她，「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拖到他們體能下降。」
方語晴沒說話。
她看了眼對面休息區。
陸星野正在喝水，呼吸平穩，眼神銳利。
唐糖活動著手腕，臉上沒有任何疲態。
方語晴渾身發冷。
她突然想起第一局結束時，蘇寒說的那句話——
「不用看了，他們已經贏了。」
---
暫停結束。
比分11:7。
方語晴發球。
她沒有壓前場，而是站在中場，球拍橫握。
林宇軒也退到後場，擺出防守陣型。
觀眾席愣了。
「這什麼打法？」
「全員退守？」
「一號種子被逼成這樣？」
解說台。
男解說皺眉：「顧言秋這是要放棄進攻了？」
女解說盯著螢幕：「不是放棄，是沒辦法。桐嶺那套移動換位的打法，根本無法預判落點，強攻只會被反殺。」
男解說沉默兩秒：「那這局……」
「看桐嶺怎麼破防守。」女解說頓了頓，「如果破不了，方語晴還有機會。」
---
場上。
陸星野接發球，回後場。
方語晴沒動。
林宇軒吊網前。
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方語晴撲救，挑後場。
陸星野跳起重殺——
林宇軒接住了。
球飛向後場。
唐糖後撤，回高遠球。
方語晴吊網前。
陸星野上前，放小球。
林宇軒再次救起，挑後場。
來回三個回合，比分沒變。
觀眾席開始騷動。
「打不穿？」
「防守這麼穩？」
「桐嶺要被拖住了？」
---
二樓。
葉青瑤皺眉：「他們退守了。」
蘇寒點頭，看了眼系統面板。
【方語晴/林宇軒】
【當前戰術：全場退守】
【防守成功率：73%】
【體能值：62%】
葉青瑤問：「能破嗎？」
蘇寒沒說話。
他盯著場上，看著陸星野和唐糖。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進攻全被化解。
唐糖的呼吸開始變重。
陸星野的移動速度也慢了一點。
葉青瑤有些緊張：「他們體能下降了。」
蘇寒依然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場上——盯著方語晴。
她站在中場，球拍橫握，眼神專注。
但她的站位，比剛才退了半步。
蘇寒嘴角勾起。
「她慌了。」
---
場上。
比分12:9。
陸星野發球。
林宇軒接發，回後場。
陸星野吊網前。
方語晴上前接球——
唐糖突然啟動。
不是前壓，而是斜向中場右側。
方語晴愣了愣，球已經飛過來。
她勉強挑後場，球飛得很高。
陸星野跳起，球拍高舉——
不是重殺。
是輕吊。
球從網前落下，擦著網帶滾過去。
林宇軒撲救不及。
「13:9！」
觀眾席爆發出歡呼。
解說台。
女解說激動道：「看到了嗎？陸星野用假動作騙過了林宇軒！」
男解說倒吸涼氣：「這球太聰明瞭，方語晴剛才那個回球質量不高，陸星野直接抓住了。」
女解說盯著螢幕：「不止。注意看方語晴的站位，她比剛才退了半步。」
男解說一愣：「為什麼？」
「因為她怕了。」女解說聲音很輕，「她不敢再壓前場，所以站位越來越靠後。」
鏡頭給到方語晴。
她站在場上，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
比分來到16:12。
方語晴的站位又退了半步。
她已經站在後場線附近，幾乎和林宇軒平行。
林宇軒小聲說：「語晴，你站太后了。」
方語晴咬牙：「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
但她不敢往前——因為每次往前，陸星野就用假動作騙她，唐糖就從意想不到的角度補位。
她不敢賭了。
陸星野發球。
方語晴接發，回後場。
陸星野吊網前。
唐糖沒動。
方語晴猶豫了一秒——
陸星野已經放小球。
方語晴衝到網前，勉強救起。
唐糖補扣。
球砸在方語晴腳邊。
「17:12！」
方語晴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她看向場邊。
顧言秋依然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沒有任何指示。
方語晴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比分3:3。
方語晴站在後場，球拍握得死緊。
她的手心在出汗——從第一局輸掉的那一刻開始，汗就沒停過。
林宇軒發球。
陸星野接發，回後場。
方語晴吊網前，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林宇軒撲救，挑後場。
陸星野後撤——
不對。
是唐糖上前。
兩人又換位了。
方語晴咬牙，衝到網前。
唐糖手腕一翻，球從她球拍側面滑過，飛向中場。
林宇軒補位，勉強救起。
陸星野跳起重殺。
球砸在方語晴和林宇軒之間的空檔。
「4:3！」
方語晴喘著氣，看向場邊。
顧言秋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沒有任何指示。
她突然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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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
顧言秋盯著場上，一言不發。
徐教練小聲問：「顧教練，要不要換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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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什麼？」顧言秋聲音很冷，「你告訴我，換什麼？」
徐教練閉嘴了。
周凱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言秋深吸一口氣，看向場上。
方語晴和林宇軒的站位已經亂了——方語晴本該在前場壓制，現在卻頻繁後撤；林宇軒本該穩守後場，現在卻被迫前壓補位。
節奏全亂了。
而對面，陸星野和唐糖像兩條游魚，在球場上穿梭自如。
顧言秋指甲陷進掌心。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蘇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玩情報戰——因為那套戰術根本不需要暗號。
所有的換位、所有的跑位，都是即興的，都是靠眼神和默契。
沒法破解。
也沒法預判。
「我輸了。」顧言秋喃喃自語。
徐教練愣住：「什麼？」
顧言秋沒再說話。
他只是盯著場上，看著方語晴和林宇軒一分一分地丟掉比賽。
---
比分來到11:7。
技術暫停。
方語晴走回場邊，臉色煞白。
林宇軒擰開水瓶，手指都在發抖。
顧言秋看著兩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放棄封網。」
方語晴抬頭：「什麼？」
「你的封網速度再快，也快不過他們的換位。」顧言秋聲音很冷，「退守後場，打防反。」
方語晴咬唇：「可是……」
「聽我的。」顧言秋打斷她，「你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拖到他們體能下降。」
方語晴沒說話。
她看了眼對面休息區。
陸星野正在喝水，呼吸平穩，眼神銳利。
唐糖活動著手腕，臉上沒有任何疲態。
方語晴渾身發冷。
她突然想起第一局結束時，蘇寒說的那句話——
「不用看了，他們已經贏了。」
---
暫停結束。
比分11:7。
方語晴發球。
她沒有壓前場，而是站在中場，球拍橫握。
林宇軒也退到後場，擺出防守陣型。
觀眾席愣了。
「這什麼打法？」
「全員退守？」
「一號種子被逼成這樣？」
解說台。
男解說皺眉：「顧言秋這是要放棄進攻了？」
女解說盯著螢幕：「不是放棄，是沒辦法。桐嶺那套移動換位的打法，根本無法預判落點，強攻只會被反殺。」
男解說沉默兩秒：「那這局……」
「看桐嶺怎麼破防守。」女解說頓了頓，「如果破不了，方語晴還有機會。」
---
場上。
陸星野接發球，回後場。
方語晴沒動。
林宇軒吊網前。
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方語晴撲救，挑後場。
陸星野跳起重殺——
林宇軒接住了。
球飛向後場。
唐糖後撤，回高遠球。
方語晴吊網前。
陸星野上前，放小球。
林宇軒再次救起，挑後場。
來回三個回合，比分沒變。
觀眾席開始騷動。
「打不穿？」
「防守這麼穩？」
「桐嶺要被拖住了？」
---
二樓。
葉青瑤皺眉：「他們退守了。」
蘇寒點頭，看了眼系統面板。
【方語晴/林宇軒】
【當前戰術：全場退守】
【防守成功率：73%】
【體能值：62%】
葉青瑤問：「能破嗎？」
蘇寒沒說話。
他盯著場上，看著陸星野和唐糖。
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進攻全被化解。
唐糖的呼吸開始變重。
陸星野的移動速度也慢了一點。
葉青瑤有些緊張：「他們體能下降了。」
蘇寒依然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場上——盯著方語晴。
她站在中場，球拍橫握，眼神專注。
但她的站位，比剛才退了半步。
蘇寒嘴角勾起。
「她慌了。」
---
場上。
比分12:9。
陸星野發球。
林宇軒接發，回後場。
陸星野吊網前。
方語晴上前接球——
唐糖突然啟動。
不是前壓，而是斜向中場右側。
方語晴愣了愣，球已經飛過來。
她勉強挑後場，球飛得很高。
陸星野跳起，球拍高舉——
不是重殺。
是輕吊。
球從網前落下，擦著網帶滾過去。
林宇軒撲救不及。
「13:9！」
觀眾席爆發出歡呼。
解說台。
女解說激動道：「看到了嗎？陸星野用假動作騙過了林宇軒！」
男解說倒吸涼氣：「這球太聰明瞭，方語晴剛才那個回球質量不高，陸星野直接抓住了。」
女解說盯著螢幕：「不止。注意看方語晴的站位，她比剛才退了半步。」
男解說一愣：「為什麼？」
「因為她怕了。」女解說聲音很輕，「她不敢再壓前場，所以站位越來越靠後。」
鏡頭給到方語晴。
她站在場上，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
比分來到16:12。
方語晴的站位又退了半步。
她已經站在後場線附近，幾乎和林宇軒平行。
林宇軒小聲說：「語晴，你站太后了。」
方語晴咬牙：「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
但她不敢往前——因為每次往前，陸星野就用假動作騙她，唐糖就從意想不到的角度補位。
她不敢賭了。
陸星野發球。
方語晴接發，回後場。
陸星野吊網前。
唐糖沒動。
方語晴猶豫了一秒——
陸星野已經放小球。
方語晴衝到網前，勉強救起。
唐糖補扣。
球砸在方語晴腳邊。
「17:12！」
方語晴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她看向場邊。
顧言秋依然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沒有任何指示。
方語晴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