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被盯上了
蘇寒把平板扣在腿上。
他看著沈念。
「去吧。」
裁判吹哨。
「第二局，桐嶺小學沈念發球。」
沈念走進場地，在發球線站定。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但眼神很專注，像是在聽什麼東西。
球拋起。
球拍揮出。
球飛過網，落點很深，壓在周芷晴的底線。
周芷晴回了一個高遠球。
沈念後退，起跳，重殺。
球砸向周芷晴的正手位。
周芷晴舉拍去擋，球被彈了回來。
沈念已經提前上網，球拍在網前一壓，球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1:0。」
周芷晴愣了一下。
她突然發現，沈念的打法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穩穩的防守反擊，而是極具壓迫性的快節奏進攻。
而且每一拍的速度都不一樣。
有時候快得像閃電，有時候慢得像在散步。
她完全跟不上。
「3:0。」
「5:1。」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8:2。」
周芷晴的呼吸越來越急，她的教練在場邊大喊戰術，但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節奏被徹底打亂了。
每一拍都像是在被沈念牽著走。
「11:3。」
技術暫停。
周芷晴走到教練席，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教練盯著她，「你在幹什麼？你的節奏呢？」
周芷晴搖頭。
「我找不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把我的節奏全打亂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拍要打快還是打慢。」
教練的臉色鐵青。
他看向對面的沈念。
沈念坐在教練席上，安安靜靜地喝水，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教練知道，這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場比賽的節奏。
暫停結束。
比賽繼續。
周芷晴已經徹底崩了。
她的回球要麼下網，要麼出界，就算勉強接到，沈念也能輕鬆得分。
「18:5。」
「20:7。」
賽點。
沈念站在發球線，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周芷晴。
周芷晴低著頭，肩膀在抖。
沈念收回視線。
球拋起。
球拍揮出。
球飛過網，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周芷晴衝上去想救，但球拍還沒碰到球，球已經落地了。
「21:7，比賽結束，桐嶺小學沈念獲勝。」
全場起立。
掌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沈念站在場地中央，球拍垂在身側。
她抬起頭，看向二樓的蘇寒。
蘇寒沖她點了點頭。
沈念轉身走向網前，和周芷晴握手。
周芷晴的手心全是汗，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念想了一下。
「我聽到了你的節奏，然後把它打亂了。」
周芷晴愣住。
沈念鬆開手，轉身離場。
她走過教練席的時候，蘇寒遞過來外套。
「系統提示了什麼？」
沈念接過外套，聲音很輕。
「它說我快要進化了。」
蘇寒的平板又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這次不是金色提示。
是紅色的。
【警告：檢測到未知訊號源持續跟蹤弟子·沈念】
【訊號源定位：主館東側看台，第12排，3號座位】
【目標疑似攜帶高精度資料採集裝置】
蘇寒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看向東側看台。
第12排，3號座位。
坐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正拿著平板，對著沈念的方向。
沈念走出場地。
掌聲還在繼續。
她沒有回頭看周芷晴，只是徑直走向休息區。
蘇寒站在那裡，手裡拎著外套。
「累嗎？「
沈念搖頭。
「還能打。「
蘇寒把外套遞給她。
「下一場是明天下午，對手是川省體校的羅小曼，全國排名第十四。「
沈念接過外套。
「她什麼打法？「
「快節奏逼搶型。「
蘇寒開啟平板，調出羅小曼的比賽錄影。
「她的特點是步伐快，出手快，回球快，從不給對手喘息機會。上個月的西南賽區預選賽，她用這套打法連贏五場，沒讓任何對手拿到超過15分。「
沈念盯著螢幕。
畫面里的羅小曼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每一拍都快得看不清。
「我能贏她。「
蘇寒抬頭。
「怎麼贏？「
沈念的手指在球拍柄上摩擦。
「打亂她的節奏。「
蘇寒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確定？「
「確定。「
沈念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剛才在場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周芷晴的節奏在哪裡。她每一拍打得快還是慢，我都能提前聽出來。「
蘇寒的平板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系統面板上，一行金色的字正在閃爍。
【檢測到弟子·沈念已觸及天賦進化最終層】
【天賦進化路徑解鎖在即】
【建議：允許其在下一場比賽中完成自主突破】
蘇寒把平板扣在腿上。
「那就按你的想法打。「
---
次日下午。
主館C區。
沈念站在場地邊緣，手裡拎著球拍。
對面是羅小曼。
個子不高，扎著馬尾，眼神很銳利。
她在熱身，揮拍的速度快得像閃電。
裁判吹哨。
「請雙方選手入場。「
沈念走進場地，在網前和羅小曼握手。
羅小曼的手心很乾，握得很用力。
「你就是那個閉著眼睛打球的？「
沈念點頭。
羅小曼笑了一下。
「今天別閉眼了，我的球你聽不清。「
沈念沒接話。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底線。
裁判舉起手。
「比賽開始，羅小曼發球。「
羅小曼深吸一口氣，把球拋起來。
球拍揮出去的瞬間，她發了一個又快又平的球，直奔沈念的反手位。
沈念側身，球拍一挑。
球被挑了回去，落點壓在羅小曼的底線。
羅小曼衝過去，反手一抽。
球飛回來，速度比剛才更快。
沈念後退一步，球拍一壓。
球落在羅小曼的網前。
羅小曼衝上去，球拍在網前一勾。
球翻過網，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1:0。「
看台上有人鼓掌。
羅小曼回到發球位，臉上帶著笑。
「看到了吧，我的節奏你跟不上。「
沈念沒說話。
她只是站在底線，眼神很專注。
羅小曼發第二個球。
還是快速平抽。
沈念這次沒有挑高，而是直接平抽回去。
羅小曼一愣。
她沒想到沈念會用同樣的速度回擊。
球在兩人之間快速往返，像兩道閃電在對撞。
三拍。
五拍。
七拍。
他看著沈念。
「去吧。」
裁判吹哨。
「第二局，桐嶺小學沈念發球。」
沈念走進場地，在發球線站定。
她的眼睛是睜開的，但眼神很專注，像是在聽什麼東西。
球拋起。
球拍揮出。
球飛過網，落點很深，壓在周芷晴的底線。
周芷晴回了一個高遠球。
沈念後退，起跳，重殺。
球砸向周芷晴的正手位。
周芷晴舉拍去擋，球被彈了回來。
沈念已經提前上網，球拍在網前一壓，球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1:0。」
周芷晴愣了一下。
她突然發現，沈念的打法變了。
不是之前那種穩穩的防守反擊，而是極具壓迫性的快節奏進攻。
而且每一拍的速度都不一樣。
有時候快得像閃電，有時候慢得像在散步。
她完全跟不上。
「3:0。」
「5:1。」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8:2。」
周芷晴的呼吸越來越急，她的教練在場邊大喊戰術，但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節奏被徹底打亂了。
每一拍都像是在被沈念牽著走。
「11:3。」
技術暫停。
周芷晴走到教練席，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教練盯著她，「你在幹什麼？你的節奏呢？」
周芷晴搖頭。
「我找不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把我的節奏全打亂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拍要打快還是打慢。」
教練的臉色鐵青。
他看向對面的沈念。
沈念坐在教練席上，安安靜靜地喝水，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教練知道，這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場比賽的節奏。
暫停結束。
比賽繼續。
周芷晴已經徹底崩了。
她的回球要麼下網，要麼出界，就算勉強接到，沈念也能輕鬆得分。
「18:5。」
「20:7。」
賽點。
沈念站在發球線，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周芷晴。
周芷晴低著頭，肩膀在抖。
沈念收回視線。
球拋起。
球拍揮出。
球飛過網，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周芷晴衝上去想救，但球拍還沒碰到球，球已經落地了。
「21:7，比賽結束，桐嶺小學沈念獲勝。」
全場起立。
掌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沈念站在場地中央，球拍垂在身側。
她抬起頭，看向二樓的蘇寒。
蘇寒沖她點了點頭。
沈念轉身走向網前，和周芷晴握手。
周芷晴的手心全是汗，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念想了一下。
「我聽到了你的節奏，然後把它打亂了。」
周芷晴愣住。
沈念鬆開手，轉身離場。
她走過教練席的時候，蘇寒遞過來外套。
「系統提示了什麼？」
沈念接過外套，聲音很輕。
「它說我快要進化了。」
蘇寒的平板又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這次不是金色提示。
是紅色的。
【警告：檢測到未知訊號源持續跟蹤弟子·沈念】
【訊號源定位：主館東側看台，第12排，3號座位】
【目標疑似攜帶高精度資料採集裝置】
蘇寒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看向東側看台。
第12排，3號座位。
坐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正拿著平板，對著沈念的方向。
沈念走出場地。
掌聲還在繼續。
她沒有回頭看周芷晴，只是徑直走向休息區。
蘇寒站在那裡，手裡拎著外套。
「累嗎？「
沈念搖頭。
「還能打。「
蘇寒把外套遞給她。
「下一場是明天下午，對手是川省體校的羅小曼，全國排名第十四。「
沈念接過外套。
「她什麼打法？「
「快節奏逼搶型。「
蘇寒開啟平板，調出羅小曼的比賽錄影。
「她的特點是步伐快，出手快，回球快，從不給對手喘息機會。上個月的西南賽區預選賽，她用這套打法連贏五場，沒讓任何對手拿到超過15分。「
沈念盯著螢幕。
畫面里的羅小曼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每一拍都快得看不清。
「我能贏她。「
蘇寒抬頭。
「怎麼贏？「
沈念的手指在球拍柄上摩擦。
「打亂她的節奏。「
蘇寒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確定？「
「確定。「
沈念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剛才在場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周芷晴的節奏在哪裡。她每一拍打得快還是慢，我都能提前聽出來。「
蘇寒的平板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
系統面板上，一行金色的字正在閃爍。
【檢測到弟子·沈念已觸及天賦進化最終層】
【天賦進化路徑解鎖在即】
【建議：允許其在下一場比賽中完成自主突破】
蘇寒把平板扣在腿上。
「那就按你的想法打。「
---
次日下午。
主館C區。
沈念站在場地邊緣，手裡拎著球拍。
對面是羅小曼。
個子不高，扎著馬尾，眼神很銳利。
她在熱身，揮拍的速度快得像閃電。
裁判吹哨。
「請雙方選手入場。「
沈念走進場地，在網前和羅小曼握手。
羅小曼的手心很乾，握得很用力。
「你就是那個閉著眼睛打球的？「
沈念點頭。
羅小曼笑了一下。
「今天別閉眼了，我的球你聽不清。「
沈念沒接話。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底線。
裁判舉起手。
「比賽開始，羅小曼發球。「
羅小曼深吸一口氣，把球拋起來。
球拍揮出去的瞬間，她發了一個又快又平的球，直奔沈念的反手位。
沈念側身，球拍一挑。
球被挑了回去，落點壓在羅小曼的底線。
羅小曼衝過去，反手一抽。
球飛回來，速度比剛才更快。
沈念後退一步，球拍一壓。
球落在羅小曼的網前。
羅小曼衝上去，球拍在網前一勾。
球翻過網，貼著網帶滾了下去。
「1:0。「
看台上有人鼓掌。
羅小曼回到發球位，臉上帶著笑。
「看到了吧，我的節奏你跟不上。「
沈念沒說話。
她只是站在底線，眼神很專注。
羅小曼發第二個球。
還是快速平抽。
沈念這次沒有挑高，而是直接平抽回去。
羅小曼一愣。
她沒想到沈念會用同樣的速度回擊。
球在兩人之間快速往返，像兩道閃電在對撞。
三拍。
五拍。
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