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看不見的棋盤
「你是不是在等什麼？」
葉青瑤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蘇寒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省體育中心主館又暗了幾盞燈，夜風吹過來，窗框發出輕微的響聲。
「等什麼都好。」
蘇寒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重要的是，別讓對手知道你在等。」
葉青瑤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站起來，把膝上型電腦合上。
「那我先回房了，明天還有沈念的比賽。」
「嗯。」
蘇寒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房間裡只剩下蘇寒一個人。
他走回桌邊，拿起手機，把周逸飛的訊息又看了一遍。
「消耗預判體力。」
六個字。
但這六個字背後，是蔡國棟已經找到了針對陸星野的方向。
蘇寒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海里，系統介面自動彈出。
【是否開啟戰術模擬室？剩餘次數：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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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
蘇寒在心裡說。
眼前的黑暗瞬間變成了一片白色空間。
這是系統的戰術模擬室，純資料構建的虛擬場館。
場地中央，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對峙。
左邊是陸星野的資料模型，右邊是林昊天。
【請輸入對手戰術方向】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蘇寒開始輸入已知條件。
林昊天的技術資料，從周逸飛之前提供的情報里整理出來的。
省隊訓練記錄，比賽影片分析，甚至包括林昊天的體能測試結果。
然後是蔡國棟的「消耗戰術」大致方向。
大量假動作，變速球，拉長回合，不急於進攻。
【資料錄入完成，開始模擬】
白色空間裡，兩個人影動了起來。
林昊天發球。
陸星野接發，預判對手的回球路線，提前跑位。
但林昊天的回球突然變速，陸星野的預判出現了偏差。
勉強救回來，但失去了主動權。
林昊天繼續用假動作和變速球壓制。
陸星野的預判直覺開始出現衰減。
第一局，21比18，陸星野險勝。
第二局中段，陸星野的預判反應明顯變慢。
林昊天開始全力進攻。
21比13。
第三局，陸星野的預判幾乎失效。
21比9。
【模擬結束】
【當前勝率：12%】
白色空間消失了。
蘇寒睜開眼睛，房間裡的天花板重新出現在視線里。
12%。
比之前的7%好了五個百分點。
但這個數字擺在這，常規手段贏不了。
蘇寒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
他需要陸星野的天賦發生質變。
手機又震了一下。
葉青瑤的訊息。
「周逸飛說他能把詳細戰術方案的檔案拍下來，但需要兩天時間找機會。你要嗎？」
蘇寒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他打字回復。
「要。但告訴他不要冒險，安全第一。」
訊息發出去，葉青瑤很快回了個「好」。
蘇寒把手機扣在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省城的夜景在窗外鋪開，主館的燈還亮著一半。
他在心裡理清了三條線。
明線是小組賽繼續推進。
陸星野、沈念、趙鐵柱和姜大山，每個人都要穩住。
暗線是方啟明的持續施壓。
今天小組賽的兩次爭議判罰，一正一反，看起來公平，實際上是在試探底線。
等到半決賽，方啟明會真正動手。
最深的那條線，是為半決賽做準備。
每一天都在倒計時。
蘇寒轉過身，準備回床上躺會兒。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弟子「陸星野」天賦瓶頸】
蘇寒停住腳步。
【「預判直覺Lv.2」距離突破條件：極限壓力+戰鬥意志+教練精準引導】
【當前突破機率：23%】
【是否檢視提升方案？】
蘇寒在心裡說了聲「是」。
系統介面彈出新的視窗。
方案名稱是【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
消耗教學點300。
描述只有一行字。
【將弟子推到預判失敗的極限邊緣，反覆擊穿天賦上限以觸發重構。風險：若引導失誤，天賦可能倒退。】
蘇寒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300教學點。
他現在手裡還有420點，縣賽和省賽小組賽積累下來的。
問題在那行紅色的風險提示。
【天賦可能倒退。】
這意味著，如果訓練過程出了問題，陸星野的預判直覺不但不會提升，反而會退化。
到時候別說打贏林昊天，連小組賽都可能翻車。
蘇寒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他想起了縣賽前的那場地獄特訓。
陸星野在高強度壓力下覺醒了預判直覺Lv.2。
那次是成功了。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要把天賦推到極限，然後擊穿它，重構它。
風險比上次大得多。
蘇寒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三秒。
他沒有點下去。
他退出系統介面，拿起手機。
通訊錄里，鄧世傑的名字在最上面。
蘇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
這件事，只能他自己決定。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走到床邊坐下。
窗外的風吹進來，窗簾輕微晃動。
蘇寒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戰術模擬室里的畫面。
陸星野的預判失效，林昊天全力進攻，21比9。
12%的勝率。
如果不用這個訓練法，陸星野就只能靠這12%去拼。
如果用了，要麼天賦重構成功，勝率大幅提升。
要麼天賦倒退，連12%都沒有。
蘇寒睜開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是他從縣賽到現在，記錄下的所有弟子天賦資料。
陸星野的那一欄，最後一行寫著：「預判直覺Lv.2，當前極限：連續預判15次後出現衰減。」
蘇寒拿起筆，在這行字下面又寫了一行。
「突破方向：將極限提升至30次以上，或觸發'全域性預判'。」
他寫完這行字，把筆放下。
系統介面又彈了出來。
【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
【消耗教學點：300】
【風險：若引導失誤，天賦可能倒退】
蘇寒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
.蘇寒點下了確認鍵。
系統介面閃了一下，【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的字樣變成灰色。
教學點從420降到120。
但蘇寒沒有立刻啟動訓練方案。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
葉青瑤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蘇寒站在窗邊，背對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省體育中心主館又暗了幾盞燈，夜風吹過來，窗框發出輕微的響聲。
「等什麼都好。」
蘇寒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
「重要的是，別讓對手知道你在等。」
葉青瑤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站起來，把膝上型電腦合上。
「那我先回房了，明天還有沈念的比賽。」
「嗯。」
蘇寒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房間裡只剩下蘇寒一個人。
他走回桌邊，拿起手機，把周逸飛的訊息又看了一遍。
「消耗預判體力。」
六個字。
但這六個字背後，是蔡國棟已經找到了針對陸星野的方向。
蘇寒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腦海里，系統介面自動彈出。
【是否開啟戰術模擬室？剩餘次數：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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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
蘇寒在心裡說。
眼前的黑暗瞬間變成了一片白色空間。
這是系統的戰術模擬室，純資料構建的虛擬場館。
場地中央，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對峙。
左邊是陸星野的資料模型，右邊是林昊天。
【請輸入對手戰術方向】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蘇寒開始輸入已知條件。
林昊天的技術資料，從周逸飛之前提供的情報里整理出來的。
省隊訓練記錄，比賽影片分析，甚至包括林昊天的體能測試結果。
然後是蔡國棟的「消耗戰術」大致方向。
大量假動作，變速球，拉長回合，不急於進攻。
【資料錄入完成，開始模擬】
白色空間裡，兩個人影動了起來。
林昊天發球。
陸星野接發，預判對手的回球路線，提前跑位。
但林昊天的回球突然變速，陸星野的預判出現了偏差。
勉強救回來，但失去了主動權。
林昊天繼續用假動作和變速球壓制。
陸星野的預判直覺開始出現衰減。
第一局，21比18，陸星野險勝。
第二局中段，陸星野的預判反應明顯變慢。
林昊天開始全力進攻。
21比13。
第三局，陸星野的預判幾乎失效。
21比9。
【模擬結束】
【當前勝率：12%】
白色空間消失了。
蘇寒睜開眼睛，房間裡的天花板重新出現在視線里。
12%。
比之前的7%好了五個百分點。
但這個數字擺在這，常規手段贏不了。
蘇寒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
他需要陸星野的天賦發生質變。
手機又震了一下。
葉青瑤的訊息。
「周逸飛說他能把詳細戰術方案的檔案拍下來，但需要兩天時間找機會。你要嗎？」
蘇寒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他打字回復。
「要。但告訴他不要冒險，安全第一。」
訊息發出去，葉青瑤很快回了個「好」。
蘇寒把手機扣在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省城的夜景在窗外鋪開，主館的燈還亮著一半。
他在心裡理清了三條線。
明線是小組賽繼續推進。
陸星野、沈念、趙鐵柱和姜大山，每個人都要穩住。
暗線是方啟明的持續施壓。
今天小組賽的兩次爭議判罰，一正一反，看起來公平，實際上是在試探底線。
等到半決賽，方啟明會真正動手。
最深的那條線，是為半決賽做準備。
每一天都在倒計時。
蘇寒轉過身，準備回床上躺會兒。
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弟子「陸星野」天賦瓶頸】
蘇寒停住腳步。
【「預判直覺Lv.2」距離突破條件：極限壓力+戰鬥意志+教練精準引導】
【當前突破機率：23%】
【是否檢視提升方案？】
蘇寒在心裡說了聲「是」。
系統介面彈出新的視窗。
方案名稱是【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
消耗教學點300。
描述只有一行字。
【將弟子推到預判失敗的極限邊緣，反覆擊穿天賦上限以觸發重構。風險：若引導失誤，天賦可能倒退。】
蘇寒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300教學點。
他現在手裡還有420點，縣賽和省賽小組賽積累下來的。
問題在那行紅色的風險提示。
【天賦可能倒退。】
這意味著，如果訓練過程出了問題，陸星野的預判直覺不但不會提升，反而會退化。
到時候別說打贏林昊天，連小組賽都可能翻車。
蘇寒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他想起了縣賽前的那場地獄特訓。
陸星野在高強度壓力下覺醒了預判直覺Lv.2。
那次是成功了。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要把天賦推到極限，然後擊穿它，重構它。
風險比上次大得多。
蘇寒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三秒。
他沒有點下去。
他退出系統介面，拿起手機。
通訊錄里，鄧世傑的名字在最上面。
蘇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撥出去。
這件事，只能他自己決定。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走到床邊坐下。
窗外的風吹進來，窗簾輕微晃動。
蘇寒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戰術模擬室里的畫面。
陸星野的預判失效，林昊天全力進攻，21比9。
12%的勝率。
如果不用這個訓練法，陸星野就只能靠這12%去拼。
如果用了，要麼天賦重構成功，勝率大幅提升。
要麼天賦倒退，連12%都沒有。
蘇寒睜開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是他從縣賽到現在，記錄下的所有弟子天賦資料。
陸星野的那一欄，最後一行寫著：「預判直覺Lv.2，當前極限：連續預判15次後出現衰減。」
蘇寒拿起筆，在這行字下面又寫了一行。
「突破方向：將極限提升至30次以上，或觸發'全域性預判'。」
他寫完這行字，把筆放下。
系統介面又彈了出來。
【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
【消耗教學點：300】
【風險：若引導失誤，天賦可能倒退】
蘇寒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
.蘇寒點下了確認鍵。
系統介面閃了一下，【極限預判·逆境催化訓練法】的字樣變成灰色。
教學點從420降到120。
但蘇寒沒有立刻啟動訓練方案。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